第45章 刑拘
陆景桓被刑拘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陆氏大楼。第二天一早，王董给陆烬年打了电话，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客气。“烬年，你叔叔的事，集团需要稳定。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几个老家伙想跟你聊聊。”陆烬年说下午两点。
挂了电话，沈时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咖啡。“王董？”
“嗯。要谈集团的事。”
“他们想让你接班。”
“不是接班。是站队。以前他们站陆景桓，现在陆景桓倒了，他们得找个新主子。”
沈时把咖啡递给他。“那你当不当这个主子？”
陆烬年喝了一口，烫得皱眉。“不当也得当。不然集团就乱了。”
下午两点，陆烬年准时到了陆氏大楼。会议室里坐着王董、李董、孙董、郑董，还有几个小股东。看到陆烬年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王董拉着他坐到主位。
“烬年，你叔叔的事，我们都很痛心。但集团不能乱。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建议由你暂代副总裁职务，主持日常工作。等股东大会正式选举。”
陆烬年靠在椅背上。“王董，我年轻，经验不足。”
“你年轻，但你稳。这段时间我们都看出来了。你比你叔叔强。”
其他董事纷纷点头。陆烬年沉默了几秒。“行。我试试。”
散会后，何婉清在走廊里等他。眼眶红了。
“妈，你哭什么？”
“没哭。风大。”
大楼里哪来的风。陆烬年没拆穿她。
回到诊所，沈时正在给病人做咨询。陆烬年没打扰，在沙发上坐下。病人是个年轻女的，哭哭啼啼的，说老公出轨。沈时听她说完，问了一句：“你想离婚吗？”女的愣了一下，说不想。沈时说：“那你就忍着。”女的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时没笑。
病人走了以后，陆烬年看着沈时。“你刚才说话够直的。”
“直管用。”
陆烬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老婆，王董让我代理副总裁。”
“你答应了？”
“嗯。”
“那你的腿——不，你不用跑，坐办公室。”
陆烬年笑了一下。“你倒是会替我着想。”
“不是替你着想。是替你省事。”
当天晚上，何婉清叫了外卖，三个人在诊所吃的。何婉清喝了半杯红酒，话多了起来。
“烬年，你爸当年要是看到你今天，一定很高兴。”
陆烬年没接话。
“你比你爸强。你爸太软，陆景桓太硬。你不软不硬，刚刚好。”
沈时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何婉清碗里。“何女士，吃菜。”
何婉清看了他一眼。“沈医生，你什么时候改口？”
陆烬年筷子停了。沈时没说话。
“叫妈。”何婉清说。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沈时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妈。”
何婉清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烬年看着沈时，沈时没看他。
晚上，陆烬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沈时在隔壁，也没睡。凌晨一点，陆烬年发消息：你今晚叫妈了。沈时：嗯。陆烬年：你以前没叫过。沈时：以前没机会。陆烬年：你紧张吗？沈时：不紧张。陆烬年：你手抖了。沈时：你看到了？陆烬年：嗯。沈时：睡觉。陆烬年：好。
第二天，陆烬年正式以代理副总裁身份主持第一次高管会议。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各部门负责人。陆烬年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文件和水杯。他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
“这段时间，集团出了很多事。有人在搞鬼，有人在观望，有人在等着看笑话。从现在开始，观望的可以回去了，看笑话的可以继续看。但搞鬼的，我不会放过。”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散会后，何婉清拉着他的手。“你刚才那段话，是你自己想的？”
“沈时帮我润过色。”
何婉清看了沈时一眼。沈时站在走廊里，手插在兜里。
下午，陆烬年去看了守所。不是看陆景桓，是看律师。林律师说案子进展顺利，证据链完整，陆景桓翻供的可能性不大。但量刑方面，陆景桓的律师在争取从轻。
“能判多少年？”陆烬年问。
“绑架罪、伪造文件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十年以上。”
陆烬年点头。“够了。”
从看守所出来，沈时在车里等着。
“怎么样？”
“十年以上。”
“你满意吗？”
“不满意。但也够了。”
沈时发动车子。
回到诊所，门口站着一个送快递的。纸箱不大，没有寄件人信息。沈时签收，拆开。里面是一个水晶摆件，底座上刻着一行字：恭喜杀青。下一季见。
沈时把摆件放在桌上。陆烬年看了一眼。
“俱乐部送的？”
“嗯。”
“他们还有下一季？”
“有。你的日子还在继续。”
陆烬年拿起摆件，看了看，放回去。“那他们继续看。”
窗外，俱乐部的黑色SUV又出现了，停在老位置。车窗半开，里面的人换了一个，戴着墨镜。
挂了电话，沈时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咖啡。“王董？”
“嗯。要谈集团的事。”
“他们想让你接班。”
“不是接班。是站队。以前他们站陆景桓，现在陆景桓倒了，他们得找个新主子。”
沈时把咖啡递给他。“那你当不当这个主子？”
陆烬年喝了一口，烫得皱眉。“不当也得当。不然集团就乱了。”
下午两点，陆烬年准时到了陆氏大楼。会议室里坐着王董、李董、孙董、郑董，还有几个小股东。看到陆烬年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王董拉着他坐到主位。
“烬年，你叔叔的事，我们都很痛心。但集团不能乱。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建议由你暂代副总裁职务，主持日常工作。等股东大会正式选举。”
陆烬年靠在椅背上。“王董，我年轻，经验不足。”
“你年轻，但你稳。这段时间我们都看出来了。你比你叔叔强。”
其他董事纷纷点头。陆烬年沉默了几秒。“行。我试试。”
散会后，何婉清在走廊里等他。眼眶红了。
“妈，你哭什么？”
“没哭。风大。”
大楼里哪来的风。陆烬年没拆穿她。
回到诊所，沈时正在给病人做咨询。陆烬年没打扰，在沙发上坐下。病人是个年轻女的，哭哭啼啼的，说老公出轨。沈时听她说完，问了一句：“你想离婚吗？”女的愣了一下，说不想。沈时说：“那你就忍着。”女的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时没笑。
病人走了以后，陆烬年看着沈时。“你刚才说话够直的。”
“直管用。”
陆烬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老婆，王董让我代理副总裁。”
“你答应了？”
“嗯。”
“那你的腿——不，你不用跑，坐办公室。”
陆烬年笑了一下。“你倒是会替我着想。”
“不是替你着想。是替你省事。”
当天晚上，何婉清叫了外卖，三个人在诊所吃的。何婉清喝了半杯红酒，话多了起来。
“烬年，你爸当年要是看到你今天，一定很高兴。”
陆烬年没接话。
“你比你爸强。你爸太软，陆景桓太硬。你不软不硬，刚刚好。”
沈时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何婉清碗里。“何女士，吃菜。”
何婉清看了他一眼。“沈医生，你什么时候改口？”
陆烬年筷子停了。沈时没说话。
“叫妈。”何婉清说。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沈时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妈。”
何婉清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烬年看着沈时，沈时没看他。
晚上，陆烬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沈时在隔壁，也没睡。凌晨一点，陆烬年发消息：你今晚叫妈了。沈时：嗯。陆烬年：你以前没叫过。沈时：以前没机会。陆烬年：你紧张吗？沈时：不紧张。陆烬年：你手抖了。沈时：你看到了？陆烬年：嗯。沈时：睡觉。陆烬年：好。
第二天，陆烬年正式以代理副总裁身份主持第一次高管会议。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各部门负责人。陆烬年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文件和水杯。他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
“这段时间，集团出了很多事。有人在搞鬼，有人在观望，有人在等着看笑话。从现在开始，观望的可以回去了，看笑话的可以继续看。但搞鬼的，我不会放过。”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散会后，何婉清拉着他的手。“你刚才那段话，是你自己想的？”
“沈时帮我润过色。”
何婉清看了沈时一眼。沈时站在走廊里，手插在兜里。
下午，陆烬年去看了守所。不是看陆景桓，是看律师。林律师说案子进展顺利，证据链完整，陆景桓翻供的可能性不大。但量刑方面，陆景桓的律师在争取从轻。
“能判多少年？”陆烬年问。
“绑架罪、伪造文件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十年以上。”
陆烬年点头。“够了。”
从看守所出来，沈时在车里等着。
“怎么样？”
“十年以上。”
“你满意吗？”
“不满意。但也够了。”
沈时发动车子。
回到诊所，门口站着一个送快递的。纸箱不大，没有寄件人信息。沈时签收，拆开。里面是一个水晶摆件，底座上刻着一行字：恭喜杀青。下一季见。
沈时把摆件放在桌上。陆烬年看了一眼。
“俱乐部送的？”
“嗯。”
“他们还有下一季？”
“有。你的日子还在继续。”
陆烬年拿起摆件，看了看，放回去。“那他们继续看。”
窗外，俱乐部的黑色SUV又出现了，停在老位置。车窗半开，里面的人换了一个，戴着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