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咖啡馆里放了首孙燕姿的《愚人的国度》, 老板娘端了两小块蛋糕上桌，赵清栩换了个姿势，审视林颜。
“你是对许宥齐没信心, 还是对许宥齐的父亲没信心？商战利用舆论多的是, 谁会败在这点小事上？”
林颜听了，顿时皱眉，有些困惑, “你好像不担心？那现在网上传宥齐和我私交甚密, 林氏涉黑，也和万华有关系呢？”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将脸转了过去，赵清栩敏锐看见她耳廓下有一块红, 虽然粉底很厚, 但细看还是能看到。
赵清栩没回答她的话，拿起手机说：“不好意思, 有条微信。”
她先调大了音量, 再点开了易然给自己发的语音。
易然：“清栩你给我发个位置，我就在学校附近呢, 我哥这几天特别忙, 你......”
赵清栩立刻按掉了语音, 抬头, 林颜脸色微变, 正看着她手指划掉微信。
赵清栩心里有了主意，抬手拿了一块蛋糕放在林颜面前，说：“其实那张照片，在网络上爆出来之前，我就见过。说来挺巧，让我看照片的那人, 认识不少记者和私生，这些人靠着偷拍的照片谋生，我就奇怪了，你和许宥齐的照片早就被人拍出来了，这照片早不曝光晚不曝光，怎么偏偏在度假村出事之后爆出来，非得让万华落得跟你林氏一个下场，非得让许宥齐跟你林颜绑到一起。”
她越说，林颜脸色就越垮。
赵清栩抬起食指，又缓缓落下，“林颜，你脸上这伤，易然打的吧。她快人快语，仗义又重感情，把许宥齐当自己亲哥哥，你这么算计许宥齐，她不可能不去质问你。”
“我算计他？”林颜怒目圆睁，压着声音但语气激烈，“我六岁就认识他，喜欢他喜欢到现在，出国了那么多人追我，我也一直念着他不肯放弃，我怎么可能算计他！我爱他！度假村出事，我比他还着急，林家涉黑被万华收购，我放弃国外的工作回来想进林氏，就是为了离他近一点，让他怜惜我一点！”
咖啡馆里亮起灯光，天暗下来，连门口的招牌灯都骤然亮起，易然不经意往这边瞥，看见林颜和赵清栩那一刻她蓦地睁大双眼。
跟她一起来的朋友挽着她的胳膊，疑惑道：“然然，不是找人吗？你怎么停下了？”
咖啡馆内，林颜落下眼泪，她拿起纸巾擦了下，继续说：“照片是我找人拍的，可我不知道那个私家侦探把照片卖给媒体两边通吃，我怎么可能害宥齐，可易旸易然兄妹根本不肯听我的，一心觉得是我故意放出消息，好让万华和林氏涉黑脱不了干系。”
赵清栩漠然盯着她，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所以你费劲找到我，是想让我回□□你跟他们求情？”
林颜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坐直了说：“是。”
“我为什么帮你？”赵清栩耸肩，“林小姐，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偷拍照片是你授意的，你不拍就没这事，拍了还被人这么利用，说真的，你在国外不会被骗钱吗？”
“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听说你一直很缺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赵清栩觉得自己纯粹跟她浪费时间。
“哥！我看见清栩了，她跟林颜在学校后面咖啡馆里，我现在要不要过去啊！”
许宥齐那边听完了汇报，正坐电梯往楼下走，“你把清清带走，不要让林颜跟她说咱们的事，她已经自顾不暇。”
易然往咖啡馆快走两步，眼睛紧紧盯着橱窗，说：“晚了，哥，清栩站起来了，她要走了。”
许宥齐啧得一声，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直接给林颜打过去。
那边还没开口，许宥齐就说：“林颜，你如果找赵清栩麻烦的话，就别怪我不念咱们最后的情分。”
“宥齐，我只是......”
话未完电话就挂了。
赵清栩出了咖啡馆，被冷风灌进领口，她给自己系上围巾，正想打个车，就被易然抱了个满怀。
“清栩！”
“然然？”
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打开，林颜白着一张脸，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声音，但是她还未放下手机。
易然火冒三丈，立刻挡在赵清栩面前，说：“林颜，你怎么这么能挑事，这么能麻烦别人，你才见过清栩几次，非要把她扯进咱们几个中间吗？”
林颜脸色很不好，“我把她扯进咱们中间？然然，没有她之前，咱们关系很好的，我们从小长到大，我对你不好吗？哪次回国我没给你带礼物？”
“你现在要跟我算那些礼物的账？”易然气笑了，剑拔弩张一步不肯退缩，“行啊，那我们算算照片的账，你明明知道林氏涉黑很敏感，你明明知道我哥为了拿下这个案子多辛苦，你还拍和他的亲密照是什么用意？你难道不是想找个机会威胁他吗？你知道因为这事，许伯伯三天两头就要去接受警察盘问，连我爸都被请过去几次，你还说我们从小长到大？我们易家难道对你不好吗？”
“你们易家？”林颜扯着嘴角，冷笑嘲讽，“易然，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易家捡来的孩子，可不可笑！”
赵清栩倏忽抬眸，“你胡说什么！”
易然旁边的朋友也慌了神，上前看易然神情。
“我胡说？你们自己问问易家的长辈，我说的对不对！”
赵清栩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两人说不定就要打起来，她直接拉起易然的手，说：“然然，别听她胡说八道！”
易然含着眼泪，牙齿咬着口腔软肉，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哭出来，转身跑了。
她身边的朋友立马追上去，赵清栩也不想再跟林颜东扯西扯，也跟了上去。
北京时间八点半，许宥齐的公寓里，桌上摆着披萨的外卖，电视里随便放着电视剧，易然眼睛都哭肿了，赵清栩给她倒水，却不知如何安慰。
门锁开了，许宥齐和易旸从外面几乎是跑进来的，易然看见易旸瞬间绷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
“哥......我不是......爸妈亲生的......”
易旸嘴里骂了句脏话，赶紧走过来抱她安慰。
许宥齐关上门，听见这话也皱起眉头，看到赵清栩才缓和了些，他说：“清清，过来下。”
赵清栩把手里的纸巾盒递给易旸，站起来跟着许宥齐进了主卧，他们兄妹俩的确需要一个空间好好聊聊这事，有外人在场不合适。
关上卧室门，赵清栩就迫不及待问：“这事是——”
她话未完，许宥齐就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用力吻了上去，他刚吃了薄荷糖，赵清栩口腔充斥着甜蜜的薄荷凉意，一下子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忘了。
许宥齐扣着她的后脑勺，唇舌交缠，他还觉得不够，把人半抱着亲，一个字也不让她说。
直到赵清栩实在喘不上气，一个劲推人，许宥齐才恋恋不舍把人放开，手还托着人，边喘气边说：“清清，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许宥齐，说正事呢，”赵清栩轻咬下唇，觉得嘴唇又胀又麻，“外面还有人。”
许宥齐扣着人不让她跑，随手打开了灯，卧室灯光不刺眼，赵清栩眨巴着双眼看着他，“你好像憔悴了。”
“天天忙到晚上，又看不见你人，电话不接，微信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我憔悴不是注定的吗？”许宥齐舍不得松开她，就顺从把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人放床上，仔仔细细的把人一寸一寸看清楚。
许宥齐拉着她的双手，从脸看到脖子，再看胳膊，看手的时候赵清栩忽然抽走了，嗔怒道：“你注意点，你妹妹现在正伤心的，你跟我在这儿，合适吗？”
“易旸安慰她，够了。”
赵清栩抬头问：“所以林颜说的是真的？然然她真的不是她父母亲生的？”
听见是林颜说的，许宥齐眸底冷了下来，但他不会在赵清栩面前发火，深吸了口气坐在她身边，说：“她是易叔叔领养的，她父母未婚先孕，她妈妈生她的时候才十八九，根本没法抚养，易旸那时候刚出生，一直生病，易叔叔去庙里上香，有高人教他做善事，他回来就把然然收养了，从那之后，易旸还真的很少生病。”
这些事易家上下隐瞒的很好，因为两个孩子年纪相仿，龙凤胎长得不像也有很多，所以这么多年没人多嘴在易然面前提，而且易家家风很好，父母对他们一视同仁，对易然更宠溺一些，她没发现也在情理之中。
赵清栩听完放下心，说：“那就没事，然然会想明白的。”
“嗯，所以没事，她早晚要知道。”许宥齐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两人。
他们等外面哭声变小才出去。
易然在易旸怀里抽抽嗒嗒，眼睛肿得像核桃。
许宥齐牵着赵清栩的手走过去，安慰道：“好了然然，别哭了，要让易伯伯知道你因为这个事变成哭包，他估计比你还伤心呢。”
“......为什么。”
“他把你看得比谁都重，磕了碰了自责的吃不下饭，他要是知道你因为自己的身世哭成这样，他肯定要想是不是他对你不够好啊，哥哥对你不够好啊，没有照顾好你，你是不是要去找亲生父母之类的。”
易然闻言不乐意了，皱着眉哭，说：“才没有！爸爸对我最好了！我才不找！”
易旸看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许宥齐三两句又给逗哭了，把手里的纸巾盒扔着许宥齐，警告道：“你可少说两句吧。”
许宥齐接住纸巾盒放在一边的桌上，继续说：“哭完我带你们去吃饭，这外面都凉了，吃完了你们赶紧回家一趟，然然，好好跟父母说，不要哭，你这么伤心难过，他们比你还难受。”
一听父母会难过，易然立刻收了哭声，用易旸的袖子擦鼻涕。易旸满脸宠溺，一点都不嫌弃她，细心地给她擦眼泪整理头发。
赵清栩静静观察，只觉得他们有点怪异。
手机铃声响起，赵清栩接电话。
“喂，明珠。”
“清清，快看微博，董晴她疯了！”
“你是对许宥齐没信心, 还是对许宥齐的父亲没信心？商战利用舆论多的是, 谁会败在这点小事上？”
林颜听了，顿时皱眉，有些困惑, “你好像不担心？那现在网上传宥齐和我私交甚密, 林氏涉黑，也和万华有关系呢？”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将脸转了过去，赵清栩敏锐看见她耳廓下有一块红, 虽然粉底很厚, 但细看还是能看到。
赵清栩没回答她的话，拿起手机说：“不好意思, 有条微信。”
她先调大了音量, 再点开了易然给自己发的语音。
易然：“清栩你给我发个位置，我就在学校附近呢, 我哥这几天特别忙, 你......”
赵清栩立刻按掉了语音, 抬头, 林颜脸色微变, 正看着她手指划掉微信。
赵清栩心里有了主意，抬手拿了一块蛋糕放在林颜面前，说：“其实那张照片，在网络上爆出来之前，我就见过。说来挺巧，让我看照片的那人, 认识不少记者和私生，这些人靠着偷拍的照片谋生，我就奇怪了，你和许宥齐的照片早就被人拍出来了，这照片早不曝光晚不曝光，怎么偏偏在度假村出事之后爆出来，非得让万华落得跟你林氏一个下场，非得让许宥齐跟你林颜绑到一起。”
她越说，林颜脸色就越垮。
赵清栩抬起食指，又缓缓落下，“林颜，你脸上这伤，易然打的吧。她快人快语，仗义又重感情，把许宥齐当自己亲哥哥，你这么算计许宥齐，她不可能不去质问你。”
“我算计他？”林颜怒目圆睁，压着声音但语气激烈，“我六岁就认识他，喜欢他喜欢到现在，出国了那么多人追我，我也一直念着他不肯放弃，我怎么可能算计他！我爱他！度假村出事，我比他还着急，林家涉黑被万华收购，我放弃国外的工作回来想进林氏，就是为了离他近一点，让他怜惜我一点！”
咖啡馆里亮起灯光，天暗下来，连门口的招牌灯都骤然亮起，易然不经意往这边瞥，看见林颜和赵清栩那一刻她蓦地睁大双眼。
跟她一起来的朋友挽着她的胳膊，疑惑道：“然然，不是找人吗？你怎么停下了？”
咖啡馆内，林颜落下眼泪，她拿起纸巾擦了下，继续说：“照片是我找人拍的，可我不知道那个私家侦探把照片卖给媒体两边通吃，我怎么可能害宥齐，可易旸易然兄妹根本不肯听我的，一心觉得是我故意放出消息，好让万华和林氏涉黑脱不了干系。”
赵清栩漠然盯着她，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所以你费劲找到我，是想让我回□□你跟他们求情？”
林颜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坐直了说：“是。”
“我为什么帮你？”赵清栩耸肩，“林小姐，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偷拍照片是你授意的，你不拍就没这事，拍了还被人这么利用，说真的，你在国外不会被骗钱吗？”
“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听说你一直很缺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赵清栩觉得自己纯粹跟她浪费时间。
“哥！我看见清栩了，她跟林颜在学校后面咖啡馆里，我现在要不要过去啊！”
许宥齐那边听完了汇报，正坐电梯往楼下走，“你把清清带走，不要让林颜跟她说咱们的事，她已经自顾不暇。”
易然往咖啡馆快走两步，眼睛紧紧盯着橱窗，说：“晚了，哥，清栩站起来了，她要走了。”
许宥齐啧得一声，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直接给林颜打过去。
那边还没开口，许宥齐就说：“林颜，你如果找赵清栩麻烦的话，就别怪我不念咱们最后的情分。”
“宥齐，我只是......”
话未完电话就挂了。
赵清栩出了咖啡馆，被冷风灌进领口，她给自己系上围巾，正想打个车，就被易然抱了个满怀。
“清栩！”
“然然？”
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打开，林颜白着一张脸，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声音，但是她还未放下手机。
易然火冒三丈，立刻挡在赵清栩面前，说：“林颜，你怎么这么能挑事，这么能麻烦别人，你才见过清栩几次，非要把她扯进咱们几个中间吗？”
林颜脸色很不好，“我把她扯进咱们中间？然然，没有她之前，咱们关系很好的，我们从小长到大，我对你不好吗？哪次回国我没给你带礼物？”
“你现在要跟我算那些礼物的账？”易然气笑了，剑拔弩张一步不肯退缩，“行啊，那我们算算照片的账，你明明知道林氏涉黑很敏感，你明明知道我哥为了拿下这个案子多辛苦，你还拍和他的亲密照是什么用意？你难道不是想找个机会威胁他吗？你知道因为这事，许伯伯三天两头就要去接受警察盘问，连我爸都被请过去几次，你还说我们从小长到大？我们易家难道对你不好吗？”
“你们易家？”林颜扯着嘴角，冷笑嘲讽，“易然，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易家捡来的孩子，可不可笑！”
赵清栩倏忽抬眸，“你胡说什么！”
易然旁边的朋友也慌了神，上前看易然神情。
“我胡说？你们自己问问易家的长辈，我说的对不对！”
赵清栩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两人说不定就要打起来，她直接拉起易然的手，说：“然然，别听她胡说八道！”
易然含着眼泪，牙齿咬着口腔软肉，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哭出来，转身跑了。
她身边的朋友立马追上去，赵清栩也不想再跟林颜东扯西扯，也跟了上去。
北京时间八点半，许宥齐的公寓里，桌上摆着披萨的外卖，电视里随便放着电视剧，易然眼睛都哭肿了，赵清栩给她倒水，却不知如何安慰。
门锁开了，许宥齐和易旸从外面几乎是跑进来的，易然看见易旸瞬间绷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
“哥......我不是......爸妈亲生的......”
易旸嘴里骂了句脏话，赶紧走过来抱她安慰。
许宥齐关上门，听见这话也皱起眉头，看到赵清栩才缓和了些，他说：“清清，过来下。”
赵清栩把手里的纸巾盒递给易旸，站起来跟着许宥齐进了主卧，他们兄妹俩的确需要一个空间好好聊聊这事，有外人在场不合适。
关上卧室门，赵清栩就迫不及待问：“这事是——”
她话未完，许宥齐就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用力吻了上去，他刚吃了薄荷糖，赵清栩口腔充斥着甜蜜的薄荷凉意，一下子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忘了。
许宥齐扣着她的后脑勺，唇舌交缠，他还觉得不够，把人半抱着亲，一个字也不让她说。
直到赵清栩实在喘不上气，一个劲推人，许宥齐才恋恋不舍把人放开，手还托着人，边喘气边说：“清清，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许宥齐，说正事呢，”赵清栩轻咬下唇，觉得嘴唇又胀又麻，“外面还有人。”
许宥齐扣着人不让她跑，随手打开了灯，卧室灯光不刺眼，赵清栩眨巴着双眼看着他，“你好像憔悴了。”
“天天忙到晚上，又看不见你人，电话不接，微信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我憔悴不是注定的吗？”许宥齐舍不得松开她，就顺从把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人放床上，仔仔细细的把人一寸一寸看清楚。
许宥齐拉着她的双手，从脸看到脖子，再看胳膊，看手的时候赵清栩忽然抽走了，嗔怒道：“你注意点，你妹妹现在正伤心的，你跟我在这儿，合适吗？”
“易旸安慰她，够了。”
赵清栩抬头问：“所以林颜说的是真的？然然她真的不是她父母亲生的？”
听见是林颜说的，许宥齐眸底冷了下来，但他不会在赵清栩面前发火，深吸了口气坐在她身边，说：“她是易叔叔领养的，她父母未婚先孕，她妈妈生她的时候才十八九，根本没法抚养，易旸那时候刚出生，一直生病，易叔叔去庙里上香，有高人教他做善事，他回来就把然然收养了，从那之后，易旸还真的很少生病。”
这些事易家上下隐瞒的很好，因为两个孩子年纪相仿，龙凤胎长得不像也有很多，所以这么多年没人多嘴在易然面前提，而且易家家风很好，父母对他们一视同仁，对易然更宠溺一些，她没发现也在情理之中。
赵清栩听完放下心，说：“那就没事，然然会想明白的。”
“嗯，所以没事，她早晚要知道。”许宥齐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两人。
他们等外面哭声变小才出去。
易然在易旸怀里抽抽嗒嗒，眼睛肿得像核桃。
许宥齐牵着赵清栩的手走过去，安慰道：“好了然然，别哭了，要让易伯伯知道你因为这个事变成哭包，他估计比你还伤心呢。”
“......为什么。”
“他把你看得比谁都重，磕了碰了自责的吃不下饭，他要是知道你因为自己的身世哭成这样，他肯定要想是不是他对你不够好啊，哥哥对你不够好啊，没有照顾好你，你是不是要去找亲生父母之类的。”
易然闻言不乐意了，皱着眉哭，说：“才没有！爸爸对我最好了！我才不找！”
易旸看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许宥齐三两句又给逗哭了，把手里的纸巾盒扔着许宥齐，警告道：“你可少说两句吧。”
许宥齐接住纸巾盒放在一边的桌上，继续说：“哭完我带你们去吃饭，这外面都凉了，吃完了你们赶紧回家一趟，然然，好好跟父母说，不要哭，你这么伤心难过，他们比你还难受。”
一听父母会难过，易然立刻收了哭声，用易旸的袖子擦鼻涕。易旸满脸宠溺，一点都不嫌弃她，细心地给她擦眼泪整理头发。
赵清栩静静观察，只觉得他们有点怪异。
手机铃声响起，赵清栩接电话。
“喂，明珠。”
“清清，快看微博，董晴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