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赵立涉嫌□□？】
【来自香港的土皇帝, 妻妾成群！】
【娱乐圈爆火新人赵清栩生父为赵立】
【董晴实名举报赵立托举女儿上位】
【国家一级舞蹈家舒婉退圈给大佬当小老婆】
......
“有钱人的世界这么乱？”
“我妈还是舒婉的粉丝呢，现在居然给人当小三去了？”
“赵立到底有多少个媳妇，有没有好心人总结一下？”
“这个赵清栩是个私生子啊！”
“这个赵立真是只手遮天了, 涉黑犯罪没人管, 现在还让自己闺女带资金组？”
“作为剧组工作人员我想说句公道话，这个赵清栩拍戏的时候就特别傲慢，谁也不愿意搭理, 估计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吧。”
“这种人封杀了好吗？娱乐圈需要实力, 不需要资本！看她路透演得像个僵尸！”
“爸爸犯罪大师，妈妈给人当妾，这种人能起到引导作用吗？”
“这种人居然也有粉丝？她除了长得还行, 还有什么？”
“你们别听风就是雨, 之前赵清栩在深圳拍戏，我说她长得好看, 她特别谦逊, 还加我微信了！她人特别好！”
“楼上，微信推一下行吗？”
八岁以后, 赵清栩再也没回过上海的阁楼, 但是她清晰记得阁楼的位置。
她费劲爬上去, 舒婉果然在阁楼里, 望着那一扇小小窗户, 正在发呆。
“妈妈！”赵清栩扑上去，“妈妈，你来接我吗？你是来找我的吗？”
舒婉的眉眼柔顺美丽，带着歉意和悔恨。
“清清，都是妈妈的错，”舒婉抚摸着赵清栩的脸, “妈妈如果不轻信董晴的话，就不会被骗了，妈妈对不起清清。”
“妈妈，我很想你。”
赵清栩扶在舒婉的膝头，缓缓闭上双眼，可她觉得舒婉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冷，她抬起头，舒婉的脸色变了，她像个死人，没有半分生气。
舒婉像一片枯黄树叶，从翠绿鲜嫩到凋零坠落，她完全消失在赵清栩的世界里，空荡的阁楼，只剩下赵清栩自己。
睁开双眼，凌晨三点。
赵清栩坐起来，下意识摸旁边人的位置，可被子里已经凉了， 许宥齐不在。
她打开门，听见许宥齐站在阳台打电话，跟公关团队商量撤热搜的事情。
这电话一时半会儿打不完，赵清栩从包里掏出一瓶维生素，往嘴里倒了两颗，拿起床头的矿泉水灌了进去。
北京凌晨三点，伦敦下午七点。
赵清栩打开邮箱，翻阅了一下公寓负责人给自己发来的入住时间和需知，她回复完后，又从手机上买了一张机票。
许宥齐打完电话，推门进来，赵清栩正抱着手机刷短视频，他笑出来，“睡不着吗？”
“突然就醒了。”
“刚才我出去之前，你一直说梦话。”许宥齐坐在床边，拉着赵清栩抱住，在怀里轻声安慰：“清清，有我在，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过去。”
“嗯。”赵清栩安心下来，“我知道。”
董晴实名举报赵立利用自己，认识舞蹈学院的学生，其中就包括舒婉。
不仅如此，还把赵清栩的身份公之于众，微博的声讨不断，其他媒体渠道也都报道了这些事。
不少人发来慰问微信，赵清栩一一回复。
她目睹舒婉的死状后，经常做噩梦，有时候梦到年轻的舒婉跳舞，有时候梦到中年的舒婉以泪洗面。
不管是哪个年纪的舒婉，永远都在跟她说，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热搜就全部撤掉了，除了赵清栩发过的微博评论还有人不断讨伐，其他新闻账号的热度全部删掉了关于董晴曝光赵氏的新闻。
董晴冒着毁掉自己的风险都要拉下赵清栩，事情发酵第三天，赵清栩收到刘姐的微信，说董晴涉嫌组织□□被抓了。
她这才知道，舒婉也只是董晴借助攀高的众多人其中之一，她这么些年借助自己在舞蹈学院的关系，往资方大佬床上送了不少人，这里面有自愿的，也有被骗的。
“清清，去逛街吧，”李明珠给赵清栩打电话，“我去年夏天的衣服都不好看了，走吧走吧。”
“不想去，”赵清栩窝在沙发里，操作一个小人正在蹲草，紧盯着屏幕，“我在打游戏。”
“许宥齐今天不是没办法陪你吗？你跟谁打？”
“我单排啊。”赵清栩冒头，直接杀掉了对方中单，她得意的笑着说：“许宥齐又找你是不是？”
“哎呀，他担心你自己呆着又看网上乱七八糟的评论嘛，所以让我找你玩，十五分钟后，我在公寓楼下等你啊，速度速度！”
“哎——”
赵清栩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她只好拿着手机钻进卧室，死了就从衣柜里拿衣服，穿到一半又复活，身上挂着衣服坐在床上接着打。
二十分钟后，赵清栩穿着卫衣长裤下楼，上了李明珠的车。
帕拉梅拉往国贸开，李明珠喋喋不休，说赵桓成给她定了个包，今天可以去提货，又说她前一段时间去欧洲出差，碰见个很没礼貌的外国人云云。
赵清栩一直听着，脸上带着笑意，最后说：“明珠，其实我真的没事，你不讲话也没事。”
“你男朋友都快担心死你了！我给他打电话问你的近况，他说你嘴上说没事没事，但是晚上总做噩梦之类的，”李明珠叹气，“你说你强撑什么。”
赵清栩放松靠着座椅，懒洋洋地说：“是他太大惊小怪了，我已经把微博注销了，谁也骂不着我。”
“那你还做噩梦。”
车缓缓开进车库，李明珠根据前面人指挥的方向开，赵清栩说：“我最近总梦到我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舒姨想你了，知道你挨欺负，特意来看你。”
两人下车，李明珠把车钥匙递给旁边的人，让他们帮忙泊车，赵清栩提着包走过来，说：“她哪是想我了，在梦里光吓我。”
赵桓成之前跟李明珠说过舒婉是怎么去世的，她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看见赵清栩这神情也不好受，就悄无声息把话题转开了。
提了包，两人去逛衣服，李明珠想起来易然，就问她近况怎么样。
“好像没事吧，”赵清栩被李明珠挽着，说：“我听许宥齐说，他们兄妹回家跟父母把话说开了，然然就是当下接受不了，其实没什么事，他家里把她都当皇帝宠。”
“也是，”李明珠应声：“你买机票了，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跟你许宥齐说了吗？”
赵清栩摇了摇头，“还没找到机会，等过几天他不忙了吧。”
话音刚落，赵清栩手机响了，正好李明珠拿着衣服进试衣间。
“喂，您好。”
“您好，是赵小姐吗？”
对方是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主动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私家侦探，手里有些照片，您现在有时间吗？我也在国贸，方便见个面吗？”
赵清栩脸色微变，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对方见她不说话，又报了个餐厅名字。
李明珠试完衣服出来，赵清栩带着李明珠找到了餐厅，现在不是用餐时间，对方一个人坐在某张桌子上，明显在等人。
“清清，要不我打电话叫大哥过来吧。”
“不用。”赵清栩大概能猜到对方手里是什么照片，直接坐过去。
对方带着口罩，看不清下半张脸，打了个招呼，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果然是他们在度假村滑雪时候有人拍的，上面几人的脸清晰可见。
“林颜叫你们拍的？”
“林小姐找我们之前，应该还找了别人，”男人说：“那些人应该不靠谱，起了冲突，这些业内都知道，照片外泄后，林小姐才找到我们。”
赵清栩翻看那几张照片，抬眼说：“你找到我，不也是对家通吃？”
“是这样，”对方顿了一下，继续说：“林小姐亲口说，她不需要这些照片了，让我们可以随便曝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照片爆出来，对您，对万华，和您朋友的家里影响都很大。现在大众仇富心理很重的，看网络上的言论就能看出来，万华度假村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如果再和您父亲这边扯上关系，恐怕万华得有个几年才能翻身。”
李明珠站在餐厅门口打电话。
赵清栩略微思索，扯着嘴角，笑得有些勉强，说：“照片多少钱，买断。”
“不多，一百万，”男人语气平静，“我和我手底下的人蹲了几个月才蹲到这几张照片，一百万不多，对于万华来说，就是洒洒水的事，但是可以止损上百亿的损失，这笔账，您不亏。”
赵清栩嗯了声，直接掏出手机来，“卡号。”
“你给他了？一百万？”李明珠坐在车里，看着翻照片的赵清栩，一巴掌拍脑门上，“我不是告诉你了，等等大哥，他马上就到，清清，一百万！你这几年辛苦挣得钱都给他了？我现在转给你。”
赵清栩按住她的手，“算了，明珠，这件事别跟大哥说，我还有钱，留学的钱够的，现在照片买断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让他们两个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赵清栩！”
“我很快就出国了，”赵清栩认真地说：“万华会度过这次难关，我不想因为我影响许宥齐，你明白吗？如果你是我，也会做这样的选择，对不对？”
李明珠想反驳她，但是赵清栩说的没错，如果换做是她，也会毫不犹豫买下照片，不会再让自己身上的污点影响万华。
回公寓路上，赵清栩买了张飞上海的机票。
她翻到很久之前，舒婉的朋友给自己拍的一张照片，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她的，说让她有时间回上海一趟，把舒婉仅剩的阁楼处理了。
这件阁楼位于洋房顶层，楼下几大间都已经易主，唯有这间阁楼还一直放着。
赵清栩从网上找了个中介，把地址和钥匙所在地发给对方，让对方进去拍拍照片，尽快把阁楼卖掉。
【来自香港的土皇帝, 妻妾成群！】
【娱乐圈爆火新人赵清栩生父为赵立】
【董晴实名举报赵立托举女儿上位】
【国家一级舞蹈家舒婉退圈给大佬当小老婆】
......
“有钱人的世界这么乱？”
“我妈还是舒婉的粉丝呢，现在居然给人当小三去了？”
“赵立到底有多少个媳妇，有没有好心人总结一下？”
“这个赵清栩是个私生子啊！”
“这个赵立真是只手遮天了, 涉黑犯罪没人管, 现在还让自己闺女带资金组？”
“作为剧组工作人员我想说句公道话，这个赵清栩拍戏的时候就特别傲慢，谁也不愿意搭理, 估计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吧。”
“这种人封杀了好吗？娱乐圈需要实力, 不需要资本！看她路透演得像个僵尸！”
“爸爸犯罪大师，妈妈给人当妾，这种人能起到引导作用吗？”
“这种人居然也有粉丝？她除了长得还行, 还有什么？”
“你们别听风就是雨, 之前赵清栩在深圳拍戏，我说她长得好看, 她特别谦逊, 还加我微信了！她人特别好！”
“楼上，微信推一下行吗？”
八岁以后, 赵清栩再也没回过上海的阁楼, 但是她清晰记得阁楼的位置。
她费劲爬上去, 舒婉果然在阁楼里, 望着那一扇小小窗户, 正在发呆。
“妈妈！”赵清栩扑上去，“妈妈，你来接我吗？你是来找我的吗？”
舒婉的眉眼柔顺美丽，带着歉意和悔恨。
“清清，都是妈妈的错，”舒婉抚摸着赵清栩的脸, “妈妈如果不轻信董晴的话，就不会被骗了，妈妈对不起清清。”
“妈妈，我很想你。”
赵清栩扶在舒婉的膝头，缓缓闭上双眼，可她觉得舒婉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冷，她抬起头，舒婉的脸色变了，她像个死人，没有半分生气。
舒婉像一片枯黄树叶，从翠绿鲜嫩到凋零坠落，她完全消失在赵清栩的世界里，空荡的阁楼，只剩下赵清栩自己。
睁开双眼，凌晨三点。
赵清栩坐起来，下意识摸旁边人的位置，可被子里已经凉了， 许宥齐不在。
她打开门，听见许宥齐站在阳台打电话，跟公关团队商量撤热搜的事情。
这电话一时半会儿打不完，赵清栩从包里掏出一瓶维生素，往嘴里倒了两颗，拿起床头的矿泉水灌了进去。
北京凌晨三点，伦敦下午七点。
赵清栩打开邮箱，翻阅了一下公寓负责人给自己发来的入住时间和需知，她回复完后，又从手机上买了一张机票。
许宥齐打完电话，推门进来，赵清栩正抱着手机刷短视频，他笑出来，“睡不着吗？”
“突然就醒了。”
“刚才我出去之前，你一直说梦话。”许宥齐坐在床边，拉着赵清栩抱住，在怀里轻声安慰：“清清，有我在，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过去。”
“嗯。”赵清栩安心下来，“我知道。”
董晴实名举报赵立利用自己，认识舞蹈学院的学生，其中就包括舒婉。
不仅如此，还把赵清栩的身份公之于众，微博的声讨不断，其他媒体渠道也都报道了这些事。
不少人发来慰问微信，赵清栩一一回复。
她目睹舒婉的死状后，经常做噩梦，有时候梦到年轻的舒婉跳舞，有时候梦到中年的舒婉以泪洗面。
不管是哪个年纪的舒婉，永远都在跟她说，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热搜就全部撤掉了，除了赵清栩发过的微博评论还有人不断讨伐，其他新闻账号的热度全部删掉了关于董晴曝光赵氏的新闻。
董晴冒着毁掉自己的风险都要拉下赵清栩，事情发酵第三天，赵清栩收到刘姐的微信，说董晴涉嫌组织□□被抓了。
她这才知道，舒婉也只是董晴借助攀高的众多人其中之一，她这么些年借助自己在舞蹈学院的关系，往资方大佬床上送了不少人，这里面有自愿的，也有被骗的。
“清清，去逛街吧，”李明珠给赵清栩打电话，“我去年夏天的衣服都不好看了，走吧走吧。”
“不想去，”赵清栩窝在沙发里，操作一个小人正在蹲草，紧盯着屏幕，“我在打游戏。”
“许宥齐今天不是没办法陪你吗？你跟谁打？”
“我单排啊。”赵清栩冒头，直接杀掉了对方中单，她得意的笑着说：“许宥齐又找你是不是？”
“哎呀，他担心你自己呆着又看网上乱七八糟的评论嘛，所以让我找你玩，十五分钟后，我在公寓楼下等你啊，速度速度！”
“哎——”
赵清栩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她只好拿着手机钻进卧室，死了就从衣柜里拿衣服，穿到一半又复活，身上挂着衣服坐在床上接着打。
二十分钟后，赵清栩穿着卫衣长裤下楼，上了李明珠的车。
帕拉梅拉往国贸开，李明珠喋喋不休，说赵桓成给她定了个包，今天可以去提货，又说她前一段时间去欧洲出差，碰见个很没礼貌的外国人云云。
赵清栩一直听着，脸上带着笑意，最后说：“明珠，其实我真的没事，你不讲话也没事。”
“你男朋友都快担心死你了！我给他打电话问你的近况，他说你嘴上说没事没事，但是晚上总做噩梦之类的，”李明珠叹气，“你说你强撑什么。”
赵清栩放松靠着座椅，懒洋洋地说：“是他太大惊小怪了，我已经把微博注销了，谁也骂不着我。”
“那你还做噩梦。”
车缓缓开进车库，李明珠根据前面人指挥的方向开，赵清栩说：“我最近总梦到我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舒姨想你了，知道你挨欺负，特意来看你。”
两人下车，李明珠把车钥匙递给旁边的人，让他们帮忙泊车，赵清栩提着包走过来，说：“她哪是想我了，在梦里光吓我。”
赵桓成之前跟李明珠说过舒婉是怎么去世的，她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看见赵清栩这神情也不好受，就悄无声息把话题转开了。
提了包，两人去逛衣服，李明珠想起来易然，就问她近况怎么样。
“好像没事吧，”赵清栩被李明珠挽着，说：“我听许宥齐说，他们兄妹回家跟父母把话说开了，然然就是当下接受不了，其实没什么事，他家里把她都当皇帝宠。”
“也是，”李明珠应声：“你买机票了，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跟你许宥齐说了吗？”
赵清栩摇了摇头，“还没找到机会，等过几天他不忙了吧。”
话音刚落，赵清栩手机响了，正好李明珠拿着衣服进试衣间。
“喂，您好。”
“您好，是赵小姐吗？”
对方是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主动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私家侦探，手里有些照片，您现在有时间吗？我也在国贸，方便见个面吗？”
赵清栩脸色微变，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对方见她不说话，又报了个餐厅名字。
李明珠试完衣服出来，赵清栩带着李明珠找到了餐厅，现在不是用餐时间，对方一个人坐在某张桌子上，明显在等人。
“清清，要不我打电话叫大哥过来吧。”
“不用。”赵清栩大概能猜到对方手里是什么照片，直接坐过去。
对方带着口罩，看不清下半张脸，打了个招呼，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果然是他们在度假村滑雪时候有人拍的，上面几人的脸清晰可见。
“林颜叫你们拍的？”
“林小姐找我们之前，应该还找了别人，”男人说：“那些人应该不靠谱，起了冲突，这些业内都知道，照片外泄后，林小姐才找到我们。”
赵清栩翻看那几张照片，抬眼说：“你找到我，不也是对家通吃？”
“是这样，”对方顿了一下，继续说：“林小姐亲口说，她不需要这些照片了，让我们可以随便曝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照片爆出来，对您，对万华，和您朋友的家里影响都很大。现在大众仇富心理很重的，看网络上的言论就能看出来，万华度假村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如果再和您父亲这边扯上关系，恐怕万华得有个几年才能翻身。”
李明珠站在餐厅门口打电话。
赵清栩略微思索，扯着嘴角，笑得有些勉强，说：“照片多少钱，买断。”
“不多，一百万，”男人语气平静，“我和我手底下的人蹲了几个月才蹲到这几张照片，一百万不多，对于万华来说，就是洒洒水的事，但是可以止损上百亿的损失，这笔账，您不亏。”
赵清栩嗯了声，直接掏出手机来，“卡号。”
“你给他了？一百万？”李明珠坐在车里，看着翻照片的赵清栩，一巴掌拍脑门上，“我不是告诉你了，等等大哥，他马上就到，清清，一百万！你这几年辛苦挣得钱都给他了？我现在转给你。”
赵清栩按住她的手，“算了，明珠，这件事别跟大哥说，我还有钱，留学的钱够的，现在照片买断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让他们两个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赵清栩！”
“我很快就出国了，”赵清栩认真地说：“万华会度过这次难关，我不想因为我影响许宥齐，你明白吗？如果你是我，也会做这样的选择，对不对？”
李明珠想反驳她，但是赵清栩说的没错，如果换做是她，也会毫不犹豫买下照片，不会再让自己身上的污点影响万华。
回公寓路上，赵清栩买了张飞上海的机票。
她翻到很久之前，舒婉的朋友给自己拍的一张照片，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她的，说让她有时间回上海一趟，把舒婉仅剩的阁楼处理了。
这件阁楼位于洋房顶层，楼下几大间都已经易主，唯有这间阁楼还一直放着。
赵清栩从网上找了个中介，把地址和钥匙所在地发给对方，让对方进去拍拍照片，尽快把阁楼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