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算你识相
宋时渝低头看着徐景亦给他上药。
那人蹲在床边，低着头，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他。棉签沾着凉凉的药膏，在那块青紫色的淤青上轻轻划过。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徐景亦的侧脸上，把那层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宋时渝盯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弯了弯嘴角。
“还疼吗？”徐景亦抬起头，问。
宋时渝眨眨眼，表情无辜：“疼。”
徐景亦的眉头皱起来：“那怎么办？”
宋时渝看着他，眼睛弯弯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就是随口一说。
逗逗这人。
看看他那红耳朵的可爱样子。
反正这人脸皮薄，一逗就红，挺好玩的。
宋时渝等着看他脸红。
徐景亦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
伸手撩起了宋时渝的衣服。
宋时渝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腰侧。
就贴在那块淤青上。
那一瞬间，宋时渝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
动作太快太猛，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徐景亦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宋时渝靠在床头，手捂着自己那块被亲过的腰侧，瞪着徐景亦。
他的呼吸乱了。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块被亲过的皮肤，烫得厉害。
他的耳朵，红透了。
从耳朵尖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脖子。
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单音节：
“你——”
徐景亦看着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
“怎么了？”
宋时渝瞪着他。
“你说怎么了？”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表情更加无辜了。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宋时渝噎住了。
是他说的。
但他只是随口一说。
他没想到这人真的——
他看着徐景亦那张脸，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还是很快。
快得让他有点慌。
那块被亲过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又热又麻。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
“出去。”
徐景亦没动。
他就那么蹲在床边，看着宋时渝，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耳朵红了。”
宋时渝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闭嘴。”
徐景亦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宋时渝往旁边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
“你干嘛？”
徐景亦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你刚才躲什么？”
宋时渝瞪着他。
“你说我躲什么？”
徐景亦想了想，认真地说：
“不知道。”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就是那一下，太快了。
那温度贴上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下意识就想躲。
好像不躲开，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你管我。”
徐景亦看着他那只红透的耳朵，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宋时渝捂在耳朵上的那只手。
宋时渝的手僵了一下。
但他没躲开。
徐景亦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轻轻地，缓缓地。
宋时渝低着头，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比他大一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他的时候，力道不重，但很稳。
他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徐景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轻的：
“以后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亲了。”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
徐景亦正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但很认真。
宋时渝愣住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但那只被握着的手，没挣开。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渝才开口。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算你识相。”
徐景亦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宋时渝被他笑得恼羞成怒。
“笑什么笑！”
徐景亦止住笑，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那你刚才躲什么？”
宋时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瞪了徐景亦一眼，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躺回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出去。”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徐景亦坐在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茧的人，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我再来看你。”
被子里没声音。
但那个包动了一下。
像是在点头。
徐景亦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那个被子包才动了一下。
宋时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的脸还是红的。
耳朵也是红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
那块被亲过的皮肤，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盯着那块皮肤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他刚才到底在干嘛？
那人蹲在床边，低着头，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他。棉签沾着凉凉的药膏，在那块青紫色的淤青上轻轻划过。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徐景亦的侧脸上，把那层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宋时渝盯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弯了弯嘴角。
“还疼吗？”徐景亦抬起头，问。
宋时渝眨眨眼，表情无辜：“疼。”
徐景亦的眉头皱起来：“那怎么办？”
宋时渝看着他，眼睛弯弯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就是随口一说。
逗逗这人。
看看他那红耳朵的可爱样子。
反正这人脸皮薄，一逗就红，挺好玩的。
宋时渝等着看他脸红。
徐景亦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
伸手撩起了宋时渝的衣服。
宋时渝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腰侧。
就贴在那块淤青上。
那一瞬间，宋时渝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
动作太快太猛，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徐景亦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宋时渝靠在床头，手捂着自己那块被亲过的腰侧，瞪着徐景亦。
他的呼吸乱了。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块被亲过的皮肤，烫得厉害。
他的耳朵，红透了。
从耳朵尖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脖子。
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单音节：
“你——”
徐景亦看着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
“怎么了？”
宋时渝瞪着他。
“你说怎么了？”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表情更加无辜了。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宋时渝噎住了。
是他说的。
但他只是随口一说。
他没想到这人真的——
他看着徐景亦那张脸，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还是很快。
快得让他有点慌。
那块被亲过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又热又麻。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
“出去。”
徐景亦没动。
他就那么蹲在床边，看着宋时渝，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耳朵红了。”
宋时渝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闭嘴。”
徐景亦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宋时渝往旁边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
“你干嘛？”
徐景亦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你刚才躲什么？”
宋时渝瞪着他。
“你说我躲什么？”
徐景亦想了想，认真地说：
“不知道。”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就是那一下，太快了。
那温度贴上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下意识就想躲。
好像不躲开，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你管我。”
徐景亦看着他那只红透的耳朵，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宋时渝捂在耳朵上的那只手。
宋时渝的手僵了一下。
但他没躲开。
徐景亦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轻轻地，缓缓地。
宋时渝低着头，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比他大一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他的时候，力道不重，但很稳。
他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徐景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轻的：
“以后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亲了。”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
徐景亦正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但很认真。
宋时渝愣住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但那只被握着的手，没挣开。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渝才开口。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算你识相。”
徐景亦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宋时渝被他笑得恼羞成怒。
“笑什么笑！”
徐景亦止住笑，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那你刚才躲什么？”
宋时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瞪了徐景亦一眼，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躺回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出去。”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徐景亦坐在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茧的人，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我再来看你。”
被子里没声音。
但那个包动了一下。
像是在点头。
徐景亦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那个被子包才动了一下。
宋时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的脸还是红的。
耳朵也是红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
那块被亲过的皮肤，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盯着那块皮肤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他刚才到底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