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谁在说我坏话
宋时渝在被子里闷了足足五分钟。
热。
太热了。
不知道是被子太厚，还是脸太烫，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蒸熟了。
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探出脑袋，深吸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个画面。
那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
他躲开的那一瞬间。
徐景亦蹲在床边，无辜地看着他的那个表情。
宋时渝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操。
他刚才到底在干嘛？
人家亲他，他躲什么？
不是他让人家亲的吗？
他又不喜欢他！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工具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不行，得抽根烟冷静一下。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
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靠在床头，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蓝莓味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甜。
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海。
阳光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永无止境。
他盯着那片海看了几秒，心情好像平复了一点。
然后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
来电显示：爸。
宋时渝盯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按了挂断。
手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短信来了。
【你什么意思？】
【让你回来听见没有？】
【沈家那边还在等消息，你别给我装死。】
【宋时渝，我警告你，你别以为跑出去就没事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
一条接一条，像机关枪似的往外蹦。
宋时渝看着那些短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不看。
不想看。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这是海景房，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正对着大海。
阳光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海风吹过来，窗帘轻轻飘动。
他看着那片海，心情好像又好了一点。
蓝的。
真的蓝。
蓝得让人想一直盯着看。
他正欣赏着风景，目光无意间往下扫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楼下，沙滩上，有一个人。
穿着花衬衫，花花绿绿的那种，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浅色的短裤，脚上踩着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是徐景亦。
宋时渝盯着那个身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居然还穿花衬衫？
还挺……
扫的。
他正想着，忽然看见徐景亦旁边多了两个人。
是两个女生。
穿着泳衣，披着纱巾，一个扎着马尾，一个披着长发，都挺好看的。
她们站在徐景亦面前，正跟他说着什么。
徐景亦弯着嘴角，好像在笑。
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徐景亦的脸。
徐景亦没躲，就那么让她捏。
三个人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宋时渝盯着那个画面，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忽然觉得，那片海好像没那么好看了。
阳光好像也没那么亮了。
他把烟按灭在窗台上，转过身，一把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
他站在窗边，盯着那层厚厚的窗帘布。
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个画面。
花衬衫。
两个女生。
捏脸。
有说有笑。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把自己摔进床里。
操。
关他什么事？
爱跟谁笑跟谁笑。
爱让谁捏脸让谁捏脸。
跟他没关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也挥不去。
楼下，沙滩上。
徐景亦正跟两个女生说着话。
“哥！”蒋念安又捏了一下他的脸，“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徐景亦回过神来，看着她。
“没什么。”
蒋念安撇撇嘴，一脸不信。
她旁边那个披着头发的女生笑了笑，说：“念安，别闹你哥了。”
蒋念安这才收回手，但还是一脸八卦地看着徐景亦。
“哥，你刚才看什么呢？一直往楼上看。”
徐景亦愣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在看楼上。
805那间房的落地窗。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窗前，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但就看了一眼，那人就不见了。
然后窗帘就拉上了。
他收回目光，看着蒋念安。
“没看什么。”
蒋念安才不信。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有情况？”
徐景亦看着她，没说话。
但那眼神，好像在说：关你什么事。
蒋念安笑得更开心了。
“有情况也不告诉我？我可是你亲堂妹！”
徐景亦看了她一眼。
“堂妹。”
“那也是妹！”
徐景亦懒得跟她争。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披着头发的女生，是蒋念安的朋友，刚才介绍过，叫什么他没记住。
“你们玩，”他说，“我先回去了。”
蒋念安拉住他：“这么快就走？才刚来！”
徐景亦把她手拿开。
“有事。”
蒋念安看着他，眼睛转了转。
“是不是去找那个——”
徐景亦没理她，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阿嚏——
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鼻子。
蒋念安在后面笑：“哥，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徐景亦没回头。
但他弯了弯嘴角。
谁想他？
骂还差不多。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刚才那扇落地窗，是被谁拉上的。
热。
太热了。
不知道是被子太厚，还是脸太烫，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蒸熟了。
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探出脑袋，深吸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个画面。
那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
他躲开的那一瞬间。
徐景亦蹲在床边，无辜地看着他的那个表情。
宋时渝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操。
他刚才到底在干嘛？
人家亲他，他躲什么？
不是他让人家亲的吗？
他又不喜欢他！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工具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不行，得抽根烟冷静一下。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
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靠在床头，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蓝莓味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甜。
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海。
阳光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永无止境。
他盯着那片海看了几秒，心情好像平复了一点。
然后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
来电显示：爸。
宋时渝盯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按了挂断。
手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短信来了。
【你什么意思？】
【让你回来听见没有？】
【沈家那边还在等消息，你别给我装死。】
【宋时渝，我警告你，你别以为跑出去就没事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
一条接一条，像机关枪似的往外蹦。
宋时渝看着那些短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不看。
不想看。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这是海景房，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正对着大海。
阳光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海风吹过来，窗帘轻轻飘动。
他看着那片海，心情好像又好了一点。
蓝的。
真的蓝。
蓝得让人想一直盯着看。
他正欣赏着风景，目光无意间往下扫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楼下，沙滩上，有一个人。
穿着花衬衫，花花绿绿的那种，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浅色的短裤，脚上踩着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是徐景亦。
宋时渝盯着那个身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居然还穿花衬衫？
还挺……
扫的。
他正想着，忽然看见徐景亦旁边多了两个人。
是两个女生。
穿着泳衣，披着纱巾，一个扎着马尾，一个披着长发，都挺好看的。
她们站在徐景亦面前，正跟他说着什么。
徐景亦弯着嘴角，好像在笑。
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徐景亦的脸。
徐景亦没躲，就那么让她捏。
三个人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宋时渝盯着那个画面，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忽然觉得，那片海好像没那么好看了。
阳光好像也没那么亮了。
他把烟按灭在窗台上，转过身，一把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
他站在窗边，盯着那层厚厚的窗帘布。
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个画面。
花衬衫。
两个女生。
捏脸。
有说有笑。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把自己摔进床里。
操。
关他什么事？
爱跟谁笑跟谁笑。
爱让谁捏脸让谁捏脸。
跟他没关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也挥不去。
楼下，沙滩上。
徐景亦正跟两个女生说着话。
“哥！”蒋念安又捏了一下他的脸，“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徐景亦回过神来，看着她。
“没什么。”
蒋念安撇撇嘴，一脸不信。
她旁边那个披着头发的女生笑了笑，说：“念安，别闹你哥了。”
蒋念安这才收回手，但还是一脸八卦地看着徐景亦。
“哥，你刚才看什么呢？一直往楼上看。”
徐景亦愣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在看楼上。
805那间房的落地窗。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窗前，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但就看了一眼，那人就不见了。
然后窗帘就拉上了。
他收回目光，看着蒋念安。
“没看什么。”
蒋念安才不信。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有情况？”
徐景亦看着她，没说话。
但那眼神，好像在说：关你什么事。
蒋念安笑得更开心了。
“有情况也不告诉我？我可是你亲堂妹！”
徐景亦看了她一眼。
“堂妹。”
“那也是妹！”
徐景亦懒得跟她争。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披着头发的女生，是蒋念安的朋友，刚才介绍过，叫什么他没记住。
“你们玩，”他说，“我先回去了。”
蒋念安拉住他：“这么快就走？才刚来！”
徐景亦把她手拿开。
“有事。”
蒋念安看着他，眼睛转了转。
“是不是去找那个——”
徐景亦没理她，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阿嚏——
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鼻子。
蒋念安在后面笑：“哥，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徐景亦没回头。
但他弯了弯嘴角。
谁想他？
骂还差不多。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刚才那扇落地窗，是被谁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