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宝宝好纯啊，更喜欢了
爷爷在屏幕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宋时渝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手还捏在徐景亦的手腕上，指节都有点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动了。徐景亦的手腕从他掌心转了一下，五指收拢，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干燥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指尖扣在他的指缝间。不重，但他抽不出来。
宋时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的耳朵从红变成烫，从烫变成烧，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猛地抽手，但徐景亦握得刚好，不紧不松，他抽了一下没抽动，又抽了一下还是没抽动。
“你——”他压低了声音，瞪着徐景亦。徐景亦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手上没松。他甚至捏了捏宋时渝的指尖，像是在捏什么好玩的东西。
宋时渝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去上厕所。”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桌的人看了一眼。他把手机往徐景亦手里一塞，转身就走，走得又快又急，差点撞上服务员端的托盘。
徐景亦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几乎是逃跑的背影，笑了一下。手机屏幕里，爷爷还在问：“怎么了？时渝呢？”
徐景亦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屏幕，声音乖乖的：“爷爷，他去洗手间了。”
爷爷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从小就脸皮薄。景亦啊，你多担待。”
“好。”徐景亦认认真真地点头。
爷爷又跟他聊了好一会儿，问他是哪个学校的，平时喜欢干什么，家里人都好不好。
徐景亦一一回答，声音温温柔柔的，乖得不行。爷爷越看越喜欢，最后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还叮嘱了好几遍“一定来家里吃饭”。
手机屏幕暗下来，徐景亦把它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那个人还没出来。他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又过了快十分钟，宋时渝才从洗手间出来。
脸不红了，耳朵也不红了，但走到桌边的时候，目光飘了一下，落在自己被握过的那只手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爷爷已经挂了。
他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景亦也没提，只是把写完的数学练习册推到他面前。
“数学写完了。英语要背的单词我帮你圈出来了，你回去背一下。物理和化学的大题写完了，选择题你自己做，不会的我给你讲。”
宋时渝看着那堆被写得满满当当的作业，沉默了两秒。
这人，两个小时写了这么多。
他看了一眼徐景亦，那人已经低下头开始写最后一张卷子了，笔尖沙沙地响，侧脸在灯光下安静又认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拿起那张英语卷子，开始做选择题。
这次不是蒙的，他把那些圈出来的单词一个一个地对照着看，居然看懂了大半。
咖啡馆里的光线慢慢变暗，窗外的太阳从正午的金黄变成了下午的暖橙。
服务员过来续了两次水，背景音乐从爵士换成了舒缓的钢琴曲。桌上的作业一点一点地减少，从一堆变成几本，从几本变成最后一张卷子。
徐景亦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了。”他抬起头，看见宋时渝正趴在桌上，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快睡着了。耳机还塞在耳朵里，手机屏幕暗着，游戏早就不打了。
徐景亦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没了那抹蓝，这张脸真的太乖了。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下唇那颗唇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宋时渝。”
那人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写完了？”
“嗯。”
宋时渝低头看了看桌上——练习册写完了，卷子写完了，连他最头疼的物理大题都写得满满当当。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徐景亦，张了张嘴。
“……谢了。”声音有点闷。
徐景亦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宋时渝把桌上的作业一本一本地塞回书包里，动作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塞到最后一本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掏出手机，点开徐景亦的对话框，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推过去。“给你的。”
徐景亦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又抬起头看着宋时渝，笑了。“你这是付费服务？”
宋时渝瞪了他一眼。“嫌少？”
徐景亦没说话。他拿起手机，点了退还。屏幕上跳出“已退还”的提示，宋时渝愣了一下，抬起头。
“你干嘛？”
徐景亦把手机放下，看着他，笑眯眯的。“不要钱。”
宋时渝盯着他。“那你要什么？”
徐景亦没回答。他只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宋时渝面前。宋时渝仰着头看他，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
徐景亦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宋时渝被他圈在中间，退无可退，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背抵住了椅背。
徐景亦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开始泛红的脸，笑眯眯的。“给摸一把腰就行。”
宋时渝愣住了。
“你说什么？”
徐景亦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的，声音很轻：“给。摸。一。把。腰。就。行。”
宋时渝盯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朵尖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有病啊？”他开口，声音有点抖。
徐景亦看着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没病。就想摸一下。”
宋时渝瞪着他。
徐景亦回瞪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红着脸缩在椅子里，一个撑着椅背弯着腰。
咖啡馆里还有别的客人，服务员在柜台后面擦杯子，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
“……摸哪？”
徐景亦的眼睛亮了一下。
“腰。”
反正都是大男人，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他也没什么损失……
宋时渝又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快点。”
徐景亦笑了。他直起身，绕到宋时渝旁边，伸出手。手指碰到卫衣下摆的时候，宋时渝的身体绷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
徐景亦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把卫衣下摆撩起来一点。
一截腰露出来。白的，细的，在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腰侧那块淤青早就消了，皮肤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光滑细腻。
徐景亦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掌心贴上去。
他的手有点凉，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时，宋时渝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没躲，但身体绷得更紧了，手指攥着椅边，指关节都泛白了。
徐景亦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没动，就那么贴着，感觉到那片皮肤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感觉到那人急促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快得不像话。
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渝。那人别着头，不看他，但那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徐景亦盯着那只耳朵看了一秒，然后弯了弯嘴角，把手收回来，把卫衣下摆拉好。
“好了。”他说。
宋时渝没动，还是别着头。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来，看了徐景亦一眼。那眼神，又凶又窘，耳朵还红着，脸也还红着。
“变态。”他说。
徐景亦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宋时渝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站起来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桌上拿起手机塞进口袋，再转身走。
这次是真的走了。
徐景亦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几乎是逃跑的背影，有点好笑。
才摸了一把腰就这样了。
宝宝好纯啊。
他的手还捏在徐景亦的手腕上，指节都有点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动了。徐景亦的手腕从他掌心转了一下，五指收拢，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干燥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指尖扣在他的指缝间。不重，但他抽不出来。
宋时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的耳朵从红变成烫，从烫变成烧，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猛地抽手，但徐景亦握得刚好，不紧不松，他抽了一下没抽动，又抽了一下还是没抽动。
“你——”他压低了声音，瞪着徐景亦。徐景亦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手上没松。他甚至捏了捏宋时渝的指尖，像是在捏什么好玩的东西。
宋时渝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去上厕所。”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桌的人看了一眼。他把手机往徐景亦手里一塞，转身就走，走得又快又急，差点撞上服务员端的托盘。
徐景亦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几乎是逃跑的背影，笑了一下。手机屏幕里，爷爷还在问：“怎么了？时渝呢？”
徐景亦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屏幕，声音乖乖的：“爷爷，他去洗手间了。”
爷爷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从小就脸皮薄。景亦啊，你多担待。”
“好。”徐景亦认认真真地点头。
爷爷又跟他聊了好一会儿，问他是哪个学校的，平时喜欢干什么，家里人都好不好。
徐景亦一一回答，声音温温柔柔的，乖得不行。爷爷越看越喜欢，最后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还叮嘱了好几遍“一定来家里吃饭”。
手机屏幕暗下来，徐景亦把它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那个人还没出来。他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又过了快十分钟，宋时渝才从洗手间出来。
脸不红了，耳朵也不红了，但走到桌边的时候，目光飘了一下，落在自己被握过的那只手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爷爷已经挂了。
他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景亦也没提，只是把写完的数学练习册推到他面前。
“数学写完了。英语要背的单词我帮你圈出来了，你回去背一下。物理和化学的大题写完了，选择题你自己做，不会的我给你讲。”
宋时渝看着那堆被写得满满当当的作业，沉默了两秒。
这人，两个小时写了这么多。
他看了一眼徐景亦，那人已经低下头开始写最后一张卷子了，笔尖沙沙地响，侧脸在灯光下安静又认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拿起那张英语卷子，开始做选择题。
这次不是蒙的，他把那些圈出来的单词一个一个地对照着看，居然看懂了大半。
咖啡馆里的光线慢慢变暗，窗外的太阳从正午的金黄变成了下午的暖橙。
服务员过来续了两次水，背景音乐从爵士换成了舒缓的钢琴曲。桌上的作业一点一点地减少，从一堆变成几本，从几本变成最后一张卷子。
徐景亦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了。”他抬起头，看见宋时渝正趴在桌上，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快睡着了。耳机还塞在耳朵里，手机屏幕暗着，游戏早就不打了。
徐景亦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没了那抹蓝，这张脸真的太乖了。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下唇那颗唇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宋时渝。”
那人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写完了？”
“嗯。”
宋时渝低头看了看桌上——练习册写完了，卷子写完了，连他最头疼的物理大题都写得满满当当。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徐景亦，张了张嘴。
“……谢了。”声音有点闷。
徐景亦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宋时渝把桌上的作业一本一本地塞回书包里，动作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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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渝瞪了他一眼。“嫌少？”
徐景亦没说话。他拿起手机，点了退还。屏幕上跳出“已退还”的提示，宋时渝愣了一下，抬起头。
“你干嘛？”
徐景亦把手机放下，看着他，笑眯眯的。“不要钱。”
宋时渝盯着他。“那你要什么？”
徐景亦没回答。他只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宋时渝面前。宋时渝仰着头看他，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
徐景亦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宋时渝被他圈在中间，退无可退，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背抵住了椅背。
徐景亦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开始泛红的脸，笑眯眯的。“给摸一把腰就行。”
宋时渝愣住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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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渝盯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朵尖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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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亦看着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没病。就想摸一下。”
宋时渝瞪着他。
徐景亦回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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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亦笑了。他直起身，绕到宋时渝旁边，伸出手。手指碰到卫衣下摆的时候，宋时渝的身体绷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
徐景亦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把卫衣下摆撩起来一点。
一截腰露出来。白的，细的，在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腰侧那块淤青早就消了，皮肤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光滑细腻。
徐景亦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掌心贴上去。
他的手有点凉，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时，宋时渝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没躲，但身体绷得更紧了，手指攥着椅边，指关节都泛白了。
徐景亦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没动，就那么贴着，感觉到那片皮肤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感觉到那人急促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快得不像话。
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渝。那人别着头，不看他，但那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徐景亦盯着那只耳朵看了一秒，然后弯了弯嘴角，把手收回来，把卫衣下摆拉好。
“好了。”他说。
宋时渝没动，还是别着头。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来，看了徐景亦一眼。那眼神，又凶又窘，耳朵还红着，脸也还红着。
“变态。”他说。
徐景亦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宋时渝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站起来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桌上拿起手机塞进口袋，再转身走。
这次是真的走了。
徐景亦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几乎是逃跑的背影，有点好笑。
才摸了一把腰就这样了。
宝宝好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