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他金主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宋时渝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早上到教室，桌上永远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不烫不凉，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坐下来，拿起来喝一口，把杯子往旁边一推。徐景亦接过去，放在自己那边，等会儿他喝完了再续。
课间的时候他摸了摸口袋，烟盒空了，转头看了徐景亦一眼。那人正在做数学卷子，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宋时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徐景亦放下笔，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拆开，抽出一根递给他。
宋时渝接过来叼在嘴里，又看着他。徐景亦又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虽然学校一直有规定，不能在教室内吸烟，但是这群公子哥过来上学也就是为了混个毕业证，毕业后各自有家业要继承，所以这些规矩就慢慢被废除了。
宋时渝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眯着眼睛，舒服得像是晒足了太阳的猫。
“还要什么？”徐景亦问。宋时渝想了想，把杯子推过去。
“水凉了。”
徐景亦接过去，起身去后面饮水机给他接热水。虞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等徐景亦走远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俩什么情况？”
宋时渝叼着烟，眼皮都没抬：“什么什么情况。”
“他给你倒水，给你递烟，给你点火，你还一脸理所当然——你们在一起了？”
宋时渝看了他一眼：“他被我包养了，我是他金主爸爸。”
“？”
徐景亦端着杯子回来，放在宋时渝桌上，坐下来继续做卷子。
宋时渝把烟灰弹在易拉罐剪开做成的临时烟灰缸里——那是徐景亦用红牛罐子做的，剪了口，边缘用胶带缠了一圈，怕划伤他的手。
他看了一眼那个烟灰缸，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做题的人，弯了弯嘴角。
但宋时渝有个秘密。他最近迷上了一件事——看小电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迷上这个了，可能是那天被徐景亦亲过之后，脑子里老是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白天在学校不敢看，回了宿舍就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耳机塞得紧紧的，音量调到最低。
徐景亦通常在洗澡，或者在看书。水声哗哗的，或者翻书的沙沙声，正好给他打掩护。
他缩在被子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
今天这部还行。两个男的，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把矮的那个按在墙上亲。宋时渝盯着屏幕，咽了一下口水。
画面里，高的那个亲完嘴唇，开始亲脖子，矮的那个仰着头，手指插在高个子的头发里。
宋时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两只眼睛。
屏幕上的光线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看得入神，连被子被掀开都没发觉。
“又在看什么？”
宋时渝猛地抬起头，脑袋差点撞上徐景亦的下巴。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了，站在他床边，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淌，打湿了T恤的领口。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掀着被子，目光落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屏幕里，两个人正滚在床上。
宋时渝手忙脚乱地按锁屏键，按了好几下没按准，最后直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被子上。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红到额头，红到耳朵尖。
“没看什么。”
徐景亦看着他，挑了挑眉。“没看什么，你脸红什么？”
“热的。”
“空调开的二十度。”
“我体质热。”
徐景亦没说话。他伸出手，从被子上拿起手机，翻过来。屏幕还亮着，画面暂停在一个很暧昧的姿势上。
宋时渝扑过来抢，被徐景亦一只手按住肩膀，按回床上。徐景亦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宋时渝那张红透了的脸。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放到旁边桌上，然后弯下腰。
宋时渝往后缩。
“你干什——”
徐景亦的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温柔的亲，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又凶又狠。
他的舌尖撬开宋时渝的嘴唇，扫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
宋时渝“唔”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肩膀，推不动。
徐景亦亲了很久，亲到宋时渝喘不上气，用手拍他的肩膀才松开。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床上那个人——脸红着，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下次看的时候叫我。”徐景亦说，声音哑得厉害。
宋时渝瞪着他。“叫你干嘛？”
“陪你一起看。”
“谁要你陪——”
徐景亦又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或者我演给你看。”
宋时渝一脚踹在他腿上。“滚。”
徐景亦笑着退开，走回自己床边，坐下来，拿起毛巾擦头发。宋时渝缩回被子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裹成一个茧。被子里黑漆漆的，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嘴唇还烫着，呼吸还是乱的。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被子被轻轻拍了拍。“别闷坏了。”
宋时渝不理。
“出来透透气。”
还是不理。
“明天给你买烟。”
宋时渝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瞪着他。徐景亦坐在对面床上，头发擦到半干，毛巾搭在肩上，笑眯眯的。
“蓝莓爆珠。”徐景亦说。
宋时渝瞪了他几秒，把被子拉下来，露出整张脸。脸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两盒。”
“好。”
“再加一杯冰美式。”
“好。”
宋时渝翻了个身，面朝墙，不理他了。但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灯关了。黑暗里，徐景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笑意。“下次别躲被子里看，对眼睛不好。”
“闭嘴。”
“我给你在床头装个小夜灯，光线好一点。”
“我说闭嘴。”
徐景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宋时渝面朝墙躺着，眼睛睁着。他的嘴唇还残留着那人亲过的触感，又烫又麻。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面朝那边。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人睡在那里，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刚闭上眼，宋时渝感觉到那人起来了。
早上到教室，桌上永远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不烫不凉，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坐下来，拿起来喝一口，把杯子往旁边一推。徐景亦接过去，放在自己那边，等会儿他喝完了再续。
课间的时候他摸了摸口袋，烟盒空了，转头看了徐景亦一眼。那人正在做数学卷子，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宋时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徐景亦放下笔，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拆开，抽出一根递给他。
宋时渝接过来叼在嘴里，又看着他。徐景亦又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虽然学校一直有规定，不能在教室内吸烟，但是这群公子哥过来上学也就是为了混个毕业证，毕业后各自有家业要继承，所以这些规矩就慢慢被废除了。
宋时渝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眯着眼睛，舒服得像是晒足了太阳的猫。
“还要什么？”徐景亦问。宋时渝想了想，把杯子推过去。
“水凉了。”
徐景亦接过去，起身去后面饮水机给他接热水。虞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等徐景亦走远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俩什么情况？”
宋时渝叼着烟，眼皮都没抬：“什么什么情况。”
“他给你倒水，给你递烟，给你点火，你还一脸理所当然——你们在一起了？”
宋时渝看了他一眼：“他被我包养了，我是他金主爸爸。”
“？”
徐景亦端着杯子回来，放在宋时渝桌上，坐下来继续做卷子。
宋时渝把烟灰弹在易拉罐剪开做成的临时烟灰缸里——那是徐景亦用红牛罐子做的，剪了口，边缘用胶带缠了一圈，怕划伤他的手。
他看了一眼那个烟灰缸，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做题的人，弯了弯嘴角。
但宋时渝有个秘密。他最近迷上了一件事——看小电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迷上这个了，可能是那天被徐景亦亲过之后，脑子里老是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白天在学校不敢看，回了宿舍就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耳机塞得紧紧的，音量调到最低。
徐景亦通常在洗澡，或者在看书。水声哗哗的，或者翻书的沙沙声，正好给他打掩护。
他缩在被子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
今天这部还行。两个男的，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把矮的那个按在墙上亲。宋时渝盯着屏幕，咽了一下口水。
画面里，高的那个亲完嘴唇，开始亲脖子，矮的那个仰着头，手指插在高个子的头发里。
宋时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两只眼睛。
屏幕上的光线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看得入神，连被子被掀开都没发觉。
“又在看什么？”
宋时渝猛地抬起头，脑袋差点撞上徐景亦的下巴。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了，站在他床边，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淌，打湿了T恤的领口。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掀着被子，目光落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屏幕里，两个人正滚在床上。
宋时渝手忙脚乱地按锁屏键，按了好几下没按准，最后直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被子上。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红到额头，红到耳朵尖。
“没看什么。”
徐景亦看着他，挑了挑眉。“没看什么，你脸红什么？”
“热的。”
“空调开的二十度。”
“我体质热。”
徐景亦没说话。他伸出手，从被子上拿起手机，翻过来。屏幕还亮着，画面暂停在一个很暧昧的姿势上。
宋时渝扑过来抢，被徐景亦一只手按住肩膀，按回床上。徐景亦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宋时渝那张红透了的脸。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放到旁边桌上，然后弯下腰。
宋时渝往后缩。
“你干什——”
徐景亦的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温柔的亲，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又凶又狠。
他的舌尖撬开宋时渝的嘴唇，扫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
宋时渝“唔”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肩膀，推不动。
徐景亦亲了很久，亲到宋时渝喘不上气，用手拍他的肩膀才松开。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床上那个人——脸红着，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下次看的时候叫我。”徐景亦说，声音哑得厉害。
宋时渝瞪着他。“叫你干嘛？”
“陪你一起看。”
“谁要你陪——”
徐景亦又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或者我演给你看。”
宋时渝一脚踹在他腿上。“滚。”
徐景亦笑着退开，走回自己床边，坐下来，拿起毛巾擦头发。宋时渝缩回被子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裹成一个茧。被子里黑漆漆的，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嘴唇还烫着，呼吸还是乱的。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被子被轻轻拍了拍。“别闷坏了。”
宋时渝不理。
“出来透透气。”
还是不理。
“明天给你买烟。”
宋时渝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瞪着他。徐景亦坐在对面床上，头发擦到半干，毛巾搭在肩上，笑眯眯的。
“蓝莓爆珠。”徐景亦说。
宋时渝瞪了他几秒，把被子拉下来，露出整张脸。脸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两盒。”
“好。”
“再加一杯冰美式。”
“好。”
宋时渝翻了个身，面朝墙，不理他了。但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灯关了。黑暗里，徐景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笑意。“下次别躲被子里看，对眼睛不好。”
“闭嘴。”
“我给你在床头装个小夜灯，光线好一点。”
“我说闭嘴。”
徐景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宋时渝面朝墙躺着，眼睛睁着。他的嘴唇还残留着那人亲过的触感，又烫又麻。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面朝那边。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人睡在那里，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刚闭上眼，宋时渝感觉到那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