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怎么还不答应我
宋时渝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对面床铺响了一下。
他没睁眼，以为是徐景亦去上厕所。脚步声很轻，但没往门口走，是往他这边来的。
然后他的床垫往下一沉。
宋时渝睁开眼睛。
黑暗里，一个人影爬上了他的床，掀开他的被子，钻进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梦里完成的。
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他腰侧穿过来，搂住他的腰。
宋时渝整个人僵住了。那人把脸埋进他的后颈，鼻尖抵在他脖子的凹陷处，呼吸均匀绵长——他想起这人说过自己有梦游症。
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借口，是赖在他床上的借口。
但现在这人的呼吸，这人的动作，真的像在梦里。不是醒着的人会有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没动。
徐景亦的鼻尖在他后颈蹭了蹭，从脖子的凹陷处往上，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地蹭过去。
他的嘴唇贴上来，贴在那块不存在的腺体上。
宋时渝是Beta，腺体天生萎缩，后颈只有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但徐景亦的嘴唇贴在那里，像是在亲一个真的腺体。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力度。他的嘴唇张开，含住那片皮肤，轻轻地吮。宋时渝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那人的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湿热的，柔软的，从腺体的位置一直舔到耳后。他的呼吸变了，变得重了一点，快了一点。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宋时渝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徐景亦的牙齿磕在他后颈上，轻轻地咬，不重，像是小动物在磨牙，又像是舍不得用力。
宋时渝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攥着被角的手指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轻点……呜。”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颤。
徐景亦没醒。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开，沿着脖子往上，亲过耳后，亲过耳垂，含住他的耳尖。
宋时渝整个人都在抖。他的手从被角上松开，反手抓住徐景亦搂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抓得很紧，指节泛白。
“徐景亦……”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人，“松口……”徐景亦没松，反而咬得更重了一点。
宋时渝“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脖子。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又变得均匀了。像是刚才那一切只是梦里的一个片段。
宋时渝躺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颈那片皮肤又烫又麻，还残留着那人嘴唇的温度和牙齿磕过的触感。
他试着动了一下，徐景亦的手臂紧了紧，把他圈得更牢了。他没再动。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久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久到他的眼皮开始发沉。
他闭上眼睛，后背贴着那人的胸膛，腰被那人的手臂圈着，后颈还留着那人的印记。
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宋时渝是被光晃醒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枕头上。他眯着眼睛，想翻个身，发现自己动不了——一只手搂在他腰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稳。
他清醒了。他转过头。
徐景亦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嘴角微微弯着，好像在做美梦。
宋时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捏住他的鼻子。徐景亦皱了皱眉，张开嘴呼吸，没醒。宋时渝又捏紧了一点。
徐景亦终于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还没清醒。他看见宋时渝的脸就在面前，眨了眨眼。“早。”
宋时渝瞪着他：“你怎么在我床上？”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宋时渝，表情无辜：“我梦游了？”
“你问我？”
徐景亦想了想，把脸埋进宋时渝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那应该是梦游了。”宋时渝推他的脑袋。“起来。”
徐景亦没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你身上好香。”
“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那就是你本来的味道。”徐景亦又蹭了蹭，“好闻。”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他用力推了一下徐景亦的脑袋，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也红着。
“滚回你的床上去。”
徐景亦躺在床上看着他，笑眯眯的。“昨晚没睡好。”
“关我什么事。”
“你睡觉不老实，一直往我怀里钻。”
宋时渝瞪着他：“放屁。”
徐景亦笑着坐起来，头发也乱着，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宋时渝的耳朵。
宋时渝拍开他的手，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往浴室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你昨晚咬我了。”
身后的声音顿了一下：“什么？”
“你咬我脖子。”宋时渝的声音闷闷的，“咬了好几口。”
安静了一秒。然后徐景亦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疼吗？”
宋时渝没回答，走进浴室关上门。
他站在镜子前，侧过头看自己的后颈——几块红印，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深深浅浅的，像是被人又亲又咬了一整夜。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的时候，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徐景亦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他。
“别拍！”宋时渝伸手去挡。
徐景亦已经按下快门了。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弯着。“好看。”
宋时渝扑过来抢手机。徐景亦举高手，他够不到，踮着脚去够，还是够不到。他整个人贴在徐景亦身上，手往上伸，脸憋得通红：“删了！”
徐景亦低头看着他，笑眯眯的。“不删。”
“徐景亦！”
“叫哥哥就删。”
宋时渝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一脚踩在他脚上。徐景亦“嘶”了一声，但没躲，手也没放下来。
他低头看着宋时渝那张又红又凶的脸，忽然弯下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
“宝宝，亲都亲了，怎么还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徐景亦委屈道。
宋时渝最受不了别人来这招，退后一步，猛的关上了浴室门。
“砰！”
他没睁眼，以为是徐景亦去上厕所。脚步声很轻，但没往门口走，是往他这边来的。
然后他的床垫往下一沉。
宋时渝睁开眼睛。
黑暗里，一个人影爬上了他的床，掀开他的被子，钻进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梦里完成的。
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他腰侧穿过来，搂住他的腰。
宋时渝整个人僵住了。那人把脸埋进他的后颈，鼻尖抵在他脖子的凹陷处，呼吸均匀绵长——他想起这人说过自己有梦游症。
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借口，是赖在他床上的借口。
但现在这人的呼吸，这人的动作，真的像在梦里。不是醒着的人会有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没动。
徐景亦的鼻尖在他后颈蹭了蹭，从脖子的凹陷处往上，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地蹭过去。
他的嘴唇贴上来，贴在那块不存在的腺体上。
宋时渝是Beta，腺体天生萎缩，后颈只有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但徐景亦的嘴唇贴在那里，像是在亲一个真的腺体。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力度。他的嘴唇张开，含住那片皮肤，轻轻地吮。宋时渝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那人的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湿热的，柔软的，从腺体的位置一直舔到耳后。他的呼吸变了，变得重了一点，快了一点。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宋时渝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徐景亦的牙齿磕在他后颈上，轻轻地咬，不重，像是小动物在磨牙，又像是舍不得用力。
宋时渝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攥着被角的手指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轻点……呜。”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颤。
徐景亦没醒。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开，沿着脖子往上，亲过耳后，亲过耳垂，含住他的耳尖。
宋时渝整个人都在抖。他的手从被角上松开，反手抓住徐景亦搂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抓得很紧，指节泛白。
“徐景亦……”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人，“松口……”徐景亦没松，反而咬得更重了一点。
宋时渝“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脖子。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又变得均匀了。像是刚才那一切只是梦里的一个片段。
宋时渝躺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颈那片皮肤又烫又麻，还残留着那人嘴唇的温度和牙齿磕过的触感。
他试着动了一下，徐景亦的手臂紧了紧，把他圈得更牢了。他没再动。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久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久到他的眼皮开始发沉。
他闭上眼睛，后背贴着那人的胸膛，腰被那人的手臂圈着，后颈还留着那人的印记。
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宋时渝是被光晃醒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枕头上。他眯着眼睛，想翻个身，发现自己动不了——一只手搂在他腰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稳。
他清醒了。他转过头。
徐景亦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嘴角微微弯着，好像在做美梦。
宋时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捏住他的鼻子。徐景亦皱了皱眉，张开嘴呼吸，没醒。宋时渝又捏紧了一点。
徐景亦终于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还没清醒。他看见宋时渝的脸就在面前，眨了眨眼。“早。”
宋时渝瞪着他：“你怎么在我床上？”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宋时渝，表情无辜：“我梦游了？”
“你问我？”
徐景亦想了想，把脸埋进宋时渝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那应该是梦游了。”宋时渝推他的脑袋。“起来。”
徐景亦没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你身上好香。”
“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那就是你本来的味道。”徐景亦又蹭了蹭，“好闻。”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他用力推了一下徐景亦的脑袋，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也红着。
“滚回你的床上去。”
徐景亦躺在床上看着他，笑眯眯的。“昨晚没睡好。”
“关我什么事。”
“你睡觉不老实，一直往我怀里钻。”
宋时渝瞪着他：“放屁。”
徐景亦笑着坐起来，头发也乱着，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宋时渝的耳朵。
宋时渝拍开他的手，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往浴室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你昨晚咬我了。”
身后的声音顿了一下：“什么？”
“你咬我脖子。”宋时渝的声音闷闷的，“咬了好几口。”
安静了一秒。然后徐景亦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疼吗？”
宋时渝没回答，走进浴室关上门。
他站在镜子前，侧过头看自己的后颈——几块红印，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深深浅浅的，像是被人又亲又咬了一整夜。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的时候，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徐景亦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他。
“别拍！”宋时渝伸手去挡。
徐景亦已经按下快门了。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弯着。“好看。”
宋时渝扑过来抢手机。徐景亦举高手，他够不到，踮着脚去够，还是够不到。他整个人贴在徐景亦身上，手往上伸，脸憋得通红：“删了！”
徐景亦低头看着他，笑眯眯的。“不删。”
“徐景亦！”
“叫哥哥就删。”
宋时渝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一脚踩在他脚上。徐景亦“嘶”了一声，但没躲，手也没放下来。
他低头看着宋时渝那张又红又凶的脸，忽然弯下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
“宝宝，亲都亲了，怎么还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徐景亦委屈道。
宋时渝最受不了别人来这招，退后一步，猛的关上了浴室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