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属我的
宋时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他一开始接近徐景亦，就是为了找个挡箭牌。
爷爷催联姻，他爸逼他娶沈家那个Omega，他烦得要死，刚好在机场遇见一个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的，就顺手撩了。
撩着撩着，那人当真了。
亲了，摸了，抱了，那人越陷越深，他也在那个温柔乡里泡着，泡得差点忘了自己当初是为什么来的。
但他没忘。他一直记得。等联姻的事解决了，他就跟徐景亦分手。
他不动真心，就不会受伤。他妈当年就是太喜欢他爸了，喜欢到命都没了。
他不做那种傻子。
所以他不肯说在一起，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爷爷还没见过，是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跟这个人长久。
只是现在还用得着他，所以拖着，哄着，等他帮自己把这关过了，就散了。
宋时渝靠在沙发上，叼着烟，盯着天花板想这些事。
烟灰积了老长，他没弹，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他才回过神来，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手机震了，徐景亦发来消息：“明天来你家？”宋时渝想了想，爷爷明天出门，家里就他一个人。
“来。”他打了一个字发过去。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宋时渝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还没干透，踩着拖鞋去开门。
徐景亦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和一个纸袋，笑眯眯的。“冰美式，还有蛋糕。”
宋时渝侧身让他进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凉的，正好。
徐景亦换了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看到一半，徐景亦的手就摸过来了。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后背，指尖在他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按。
宋时渝缩了一下，被他揽回来，按在怀里亲。
“你……嗯～”
亲着亲着，手就伸进衣服里了。宋时渝微微颤抖，手指攥着徐景亦的衣领，没推开，也没回应，就那么半推半就地靠着。
咚咚咚。
敲门声。
宋时渝猛地睁开眼睛，推徐景亦的肩膀。
“有人。”徐景亦没停，嘴唇还贴在他脖子上。
敲门声又响了，更急。宋时渝用力推他，推不动，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徐景亦“嘶”了一声，终于松开手。宋时渝从他怀里挣出来，衣服皱巴巴的，脸红着，嘴唇肿着。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监控，脑子里“嗡”的一声——门口站着两个人。
沈应，和他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弟弟沈酬。
好家伙，应酬来了。
他往下划了划消息记录，看见他爸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沈家兄弟今天去家里坐坐，你好好招待。”他当时在洗澡，没看见。
操。
他抬起头看着徐景亦，那人正靠在沙发上揉肩膀，表情不爽：“谁啊？”
宋时渝没回答。他站起来，拉着徐景亦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推上楼梯。
“上楼，去我房间，待在里面别出来。”徐景亦被他推着往上走，回头看他。“你到底——”
宋时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把他推进卧室，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秒，然后转身下楼，理了理衣服，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拉开门。
沈应站在门口，旁边是沈酬。那男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皮肤白得发光。
看见宋时渝开门，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耳朵瞬间红了。“宋……宋时渝？你好，我叫沈酬。”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
宋时渝看着他那只手，又看了看他那张红透的脸，握了一下：“进来吧。”
沈酬的眼睛更亮了。
他跟在宋时渝身后走进客厅，目光一直黏在宋时渝身上，看他倒茶，看他坐下，看他翘起腿靠在沙发上。
宋时渝问什么他答什么，乖乖的，声音轻轻的，但眼睛一直在看宋时渝。
宋时渝说“伦敦天气不好”，他点头；宋时渝说“大英博物馆挺好的”，他眼睛亮晶晶地说“你也去过吗”；宋时渝随口说了一句“你头发颜色挺好看”，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谢谢。”
沈应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弟弟那副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宋时渝也看出来了。
这小孩喜欢他。看他一眼就脸红，被夸一句就耳朵红，整个人像只见到胡萝卜的小兔子，恨不得扑上来。
宋时渝有点烦，又有点不忍心。
他想拖，拖到沈家觉得他没诚意，自己放弃。但这小孩每次看他，眼睛都亮得像装了灯泡，让他觉得自己的拖延有点残忍。
聊了快一个小时，沈酬的茶杯空了三次，续了三次。
他每次接茶杯的时候手指都会碰到宋时渝的手，碰到就缩回去，脸红红的，低头假装喝茶。宋时渝假装没注意。
沈应终于站起来，说还有事，要先走。沈酬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宋时渝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宋时渝问。
沈酬咬了咬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能……能加个微信吗？”
宋时渝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他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
沈酬扫了码，添加好友，把手机抱在胸口，笑得眼睛弯弯的。“那……那我走了。回头聊。”
宋时渝点点头，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脸就垮下来了。他靠在门上，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应付完了。他转身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衣柜的门开着。
徐景亦坐在衣柜里，周围挂着他的衣服，外套、衬衫、T恤，把他半个人遮住了。
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宋时渝的一件睡衣，黑色的买大了一码，领口有点松。他把那件衣服举在脸前，鼻尖埋在衣领里，闭着眼睛，睫毛垂着。
他在闻。
宋时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越来越快。他的耳朵从耳垂开始红，红到耳尖，红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你在干嘛？”
徐景亦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暗沉沉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没松手，把那件睡衣从脸前拿开一点，但还握在手里。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等你。”
宋时渝走过去，蹲在衣柜前面，看着徐景亦。那人坐在一堆衣服中间，头发乱了，衬衫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被关在黑暗里快一个小时的不爽。
但他手里还握着那件衣服，指节泛白。
“你闻我衣服干嘛？”宋时渝的声音放轻了。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香。”
宋时渝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他把那件T恤从徐景亦手里抽出来，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然后他伸出手，拽着徐景亦的袖子，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
“出来，别蹲里面了。”
徐景亦被他拉出来，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扶住宋时渝的肩膀稳住身体。
他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把宋时渝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宋时渝没挣开。
过了一会儿，宋时渝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刚才那个沈酬，他加我微信了。”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给了？”
“嗯。”
“删了。”
“不删。”
徐景亦松开他，低头看着他。宋时渝仰着脸，嘴角弯着，带着点故意的挑衅：“他是我联姻对象，删了不好交代。”
徐景亦的眼睛暗了下去。他低下头，在宋时渝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带着惩罚的意味。
宋时渝“嘶”了一声，推开他：“你属狗的？”
徐景亦看着他，眼睛还是暗的：“你属我的。”
宋时渝愣了一下，耳朵红了，转过身往门口走。
“下去把蛋糕吃了，放久了不好。”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那件衣服你喜欢就拿着。反正我也不怎么穿了。”
身后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宋时渝快步下楼，耳朵红得能滴血。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了好几口。心跳还是快的。他把冰水贴在脸上，凉凉的，但脸还是烫的。
他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徐景亦下楼了，手里拿着那件睡衣，折好了，抱在怀里。
宋时渝上下打量着他。
呃……
胸挺大。
他一开始接近徐景亦，就是为了找个挡箭牌。
爷爷催联姻，他爸逼他娶沈家那个Omega，他烦得要死，刚好在机场遇见一个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的，就顺手撩了。
撩着撩着，那人当真了。
亲了，摸了，抱了，那人越陷越深，他也在那个温柔乡里泡着，泡得差点忘了自己当初是为什么来的。
但他没忘。他一直记得。等联姻的事解决了，他就跟徐景亦分手。
他不动真心，就不会受伤。他妈当年就是太喜欢他爸了，喜欢到命都没了。
他不做那种傻子。
所以他不肯说在一起，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爷爷还没见过，是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跟这个人长久。
只是现在还用得着他，所以拖着，哄着，等他帮自己把这关过了，就散了。
宋时渝靠在沙发上，叼着烟，盯着天花板想这些事。
烟灰积了老长，他没弹，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他才回过神来，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手机震了，徐景亦发来消息：“明天来你家？”宋时渝想了想，爷爷明天出门，家里就他一个人。
“来。”他打了一个字发过去。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宋时渝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还没干透，踩着拖鞋去开门。
徐景亦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和一个纸袋，笑眯眯的。“冰美式，还有蛋糕。”
宋时渝侧身让他进来，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凉的，正好。
徐景亦换了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看到一半，徐景亦的手就摸过来了。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后背，指尖在他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按。
宋时渝缩了一下，被他揽回来，按在怀里亲。
“你……嗯～”
亲着亲着，手就伸进衣服里了。宋时渝微微颤抖，手指攥着徐景亦的衣领，没推开，也没回应，就那么半推半就地靠着。
咚咚咚。
敲门声。
宋时渝猛地睁开眼睛，推徐景亦的肩膀。
“有人。”徐景亦没停，嘴唇还贴在他脖子上。
敲门声又响了，更急。宋时渝用力推他，推不动，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徐景亦“嘶”了一声，终于松开手。宋时渝从他怀里挣出来，衣服皱巴巴的，脸红着，嘴唇肿着。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监控，脑子里“嗡”的一声——门口站着两个人。
沈应，和他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弟弟沈酬。
好家伙，应酬来了。
他往下划了划消息记录，看见他爸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沈家兄弟今天去家里坐坐，你好好招待。”他当时在洗澡，没看见。
操。
他抬起头看着徐景亦，那人正靠在沙发上揉肩膀，表情不爽：“谁啊？”
宋时渝没回答。他站起来，拉着徐景亦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推上楼梯。
“上楼，去我房间，待在里面别出来。”徐景亦被他推着往上走，回头看他。“你到底——”
宋时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把他推进卧室，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秒，然后转身下楼，理了理衣服，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拉开门。
沈应站在门口，旁边是沈酬。那男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皮肤白得发光。
看见宋时渝开门，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耳朵瞬间红了。“宋……宋时渝？你好，我叫沈酬。”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
宋时渝看着他那只手，又看了看他那张红透的脸，握了一下：“进来吧。”
沈酬的眼睛更亮了。
他跟在宋时渝身后走进客厅，目光一直黏在宋时渝身上，看他倒茶，看他坐下，看他翘起腿靠在沙发上。
宋时渝问什么他答什么，乖乖的，声音轻轻的，但眼睛一直在看宋时渝。
宋时渝说“伦敦天气不好”，他点头；宋时渝说“大英博物馆挺好的”，他眼睛亮晶晶地说“你也去过吗”；宋时渝随口说了一句“你头发颜色挺好看”，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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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弟弟那副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宋时渝也看出来了。
这小孩喜欢他。看他一眼就脸红，被夸一句就耳朵红，整个人像只见到胡萝卜的小兔子，恨不得扑上来。
宋时渝有点烦，又有点不忍心。
他想拖，拖到沈家觉得他没诚意，自己放弃。但这小孩每次看他，眼睛都亮得像装了灯泡，让他觉得自己的拖延有点残忍。
聊了快一个小时，沈酬的茶杯空了三次，续了三次。
他每次接茶杯的时候手指都会碰到宋时渝的手，碰到就缩回去，脸红红的，低头假装喝茶。宋时渝假装没注意。
沈应终于站起来，说还有事，要先走。沈酬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宋时渝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宋时渝问。
沈酬咬了咬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能……能加个微信吗？”
宋时渝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指。他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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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亦坐在衣柜里，周围挂着他的衣服，外套、衬衫、T恤，把他半个人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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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越来越快。他的耳朵从耳垂开始红，红到耳尖，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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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等你。”
宋时渝走过去，蹲在衣柜前面，看着徐景亦。那人坐在一堆衣服中间，头发乱了，衬衫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被关在黑暗里快一个小时的不爽。
但他手里还握着那件衣服，指节泛白。
“你闻我衣服干嘛？”宋时渝的声音放轻了。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香。”
宋时渝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他把那件T恤从徐景亦手里抽出来，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然后他伸出手，拽着徐景亦的袖子，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
“出来，别蹲里面了。”
徐景亦被他拉出来，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扶住宋时渝的肩膀稳住身体。
他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把宋时渝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宋时渝没挣开。
过了一会儿，宋时渝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刚才那个沈酬，他加我微信了。”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给了？”
“嗯。”
“删了。”
“不删。”
徐景亦松开他，低头看着他。宋时渝仰着脸，嘴角弯着，带着点故意的挑衅：“他是我联姻对象，删了不好交代。”
徐景亦的眼睛暗了下去。他低下头，在宋时渝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带着惩罚的意味。
宋时渝“嘶”了一声，推开他：“你属狗的？”
徐景亦看着他，眼睛还是暗的：“你属我的。”
宋时渝愣了一下，耳朵红了，转过身往门口走。
“下去把蛋糕吃了，放久了不好。”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那件衣服你喜欢就拿着。反正我也不怎么穿了。”
身后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宋时渝快步下楼，耳朵红得能滴血。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了好几口。心跳还是快的。他把冰水贴在脸上，凉凉的，但脸还是烫的。
他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徐景亦下楼了，手里拿着那件睡衣，折好了，抱在怀里。
宋时渝上下打量着他。
呃……
胸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