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太低估你的脸皮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到水下面。热水把两个人都淋透了。
宋时渝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涂在徐景亦肩膀上。
白色的泡沫覆盖住那些红痕，他的手在徐景亦的肩膀上打着圈，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胸口。
徐景亦站着没动，低头看着他。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
操，真他妈性感。
宋时渝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按在那道被他抓出来的红痕上。“疼吗？”
“不疼。”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整个人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他踮起脚，在徐景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帮我洗。背我够不着。”
徐景亦接过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沫。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泡沫滑腻。他没有往宋时渝的后背上涂，而是把手伸到了他的腰侧。
指尖从腰侧开始，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泡沫在皮肤上滑开，又滑又腻。
宋时渝缩了一下。“你往哪摸？”
“帮你洗。”
“洗个屁，你摸的是我肚子。”
徐景亦的手停了一下，往下移了移，移到腰侧。腰侧那片皮肤敏感，碰一下就抖，他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泡沫越涂越多，滑得像是要从手上溜走。
宋时渝抓住他的手腕。“行了，我自己洗。”
“后背你够不着。”
“那你洗后背，别乱摸。”
徐景亦把手移到他的后背，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泡沫滑腻，他的手在宋时渝的后背上滑来滑去，从肩胛骨滑到后腰。
宋时渝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舒服得哼哼唧唧的。然后那只手又滑到了前面。
宋时渝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那只放在他胸口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徐景亦。
徐景亦的表情很无辜。宋时渝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啪的一声，在浴室里格外清脆。
“滚。”
徐景亦没滚。他的手还在宋时渝胸口，拇指轻轻蹭了一下那颗他已经很熟悉的乳尖。
宋时渝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一软，往后倒。徐景亦没拉住他，他的后背撞上浴缸边缘，整个人翻进浴缸里。哗啦一声，水花溅了一地。
宋时渝仰面躺在浴缸里，水漫过他的胸口，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一眨，掉下来。
他瞪着徐景亦，胸口起伏着。浴缸里的水还在晃，一波一波地拍打着他的锁骨。
徐景亦蹲在浴缸旁边，看着他，表情有点慌。“我不是故意的——”
宋时渝伸出手，甩了他一巴掌。啪。不重，但很响。徐景亦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宋时渝。
他伸出手，把宋时渝从浴缸里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他重新挤了沐浴露，开始给他涂。
这次涂得很认真，从脖子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口，到腰侧，到后背。
动作很轻，泡沫很多，涂到那些红印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停一下，轻轻地绕过，不敢碰。
涂到锁骨下面那块紫红色的印子时，他的手指停住了。那是他刚才在玄关亲出来的，又红又紫，在宋时渝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低下头，在那块印子旁边亲了一下，嘴唇很轻，像怕弄疼他。“疼不疼？”
宋时渝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废话。”
徐景亦的手指从他锁骨上移开，继续往下涂。涂到肋骨的时候，宋时渝缩了一下。“痒？”徐景亦问。
宋时渝没说话。徐景亦把手指移开，用手心代替，轻轻地、缓缓地在他肋骨上打着圈。
泡沫滑腻，他的掌心温热，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洗一件珍贵的瓷器。涂完肋骨涂腰侧，涂完腰侧涂后腰。
涂到后腰的时候，宋时渝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变得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徐景亦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放在马桶盖上坐着。他蹲下来，开始给他擦腿。
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擦完之后他把浴巾拿开，看着宋时渝。
那人坐在马桶盖上，浑身赤裸，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色，身上那些红印在粉色的皮肤上显得更深更艳。
他的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
徐景亦伸出手，把黏在他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宋时渝抬起眼睛看着他。
“以后要打就直接用拳头。”徐景亦的声音很轻，“别甩巴掌，手疼。”
“呵呵，用拳头我手也很疼，你太低估你的脸皮了。”宋时渝嗤笑。
“……踹也行。”徐景亦继续说，“你踹我，我不躲。但你别用手打，你手嫩，打疼了我会心疼。”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他抬起脚，在徐景亦小腿上轻轻踹了一下。不重，跟摸差不多。
徐景亦笑了，握住他的脚踝，拇指在他脚踝骨上蹭了蹭。“乖。”
宋时渝把脚抽回来，站起来，从洗手台上拿起那条黑色颈环，走到徐景亦面前。他踮起脚，把颈环扣在徐景亦脖子上。皮质的圈环贴着湿漉漉的皮肤，金属扣环咔哒一声扣紧。
银链子垂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晃了晃。宋时渝的手指勾住链子，拽了一下。
“出去。擦头发。”
他拽着链子走出浴室。徐景亦跟在后面，脖子上戴着颈环，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
银链子在两个人之间叮叮当当地响，从浴室响到卧室，一路清脆。
宋时渝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涂在徐景亦肩膀上。
白色的泡沫覆盖住那些红痕，他的手在徐景亦的肩膀上打着圈，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胸口。
徐景亦站着没动，低头看着他。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
操，真他妈性感。
宋时渝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按在那道被他抓出来的红痕上。“疼吗？”
“不疼。”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整个人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他踮起脚，在徐景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帮我洗。背我够不着。”
徐景亦接过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沫。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泡沫滑腻。他没有往宋时渝的后背上涂，而是把手伸到了他的腰侧。
指尖从腰侧开始，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泡沫在皮肤上滑开，又滑又腻。
宋时渝缩了一下。“你往哪摸？”
“帮你洗。”
“洗个屁，你摸的是我肚子。”
徐景亦的手停了一下，往下移了移，移到腰侧。腰侧那片皮肤敏感，碰一下就抖，他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泡沫越涂越多，滑得像是要从手上溜走。
宋时渝抓住他的手腕。“行了，我自己洗。”
“后背你够不着。”
“那你洗后背，别乱摸。”
徐景亦把手移到他的后背，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泡沫滑腻，他的手在宋时渝的后背上滑来滑去，从肩胛骨滑到后腰。
宋时渝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舒服得哼哼唧唧的。然后那只手又滑到了前面。
宋时渝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那只放在他胸口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徐景亦。
徐景亦的表情很无辜。宋时渝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啪的一声，在浴室里格外清脆。
“滚。”
徐景亦没滚。他的手还在宋时渝胸口，拇指轻轻蹭了一下那颗他已经很熟悉的乳尖。
宋时渝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一软，往后倒。徐景亦没拉住他，他的后背撞上浴缸边缘，整个人翻进浴缸里。哗啦一声，水花溅了一地。
宋时渝仰面躺在浴缸里，水漫过他的胸口，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一眨，掉下来。
他瞪着徐景亦，胸口起伏着。浴缸里的水还在晃，一波一波地拍打着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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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亦蹲在浴缸旁边，看着他，表情有点慌。“我不是故意的——”
宋时渝伸出手，甩了他一巴掌。啪。不重，但很响。徐景亦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宋时渝。
他伸出手，把宋时渝从浴缸里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他重新挤了沐浴露，开始给他涂。
这次涂得很认真，从脖子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口，到腰侧，到后背。
动作很轻，泡沫很多，涂到那些红印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停一下，轻轻地绕过，不敢碰。
涂到锁骨下面那块紫红色的印子时，他的手指停住了。那是他刚才在玄关亲出来的，又红又紫，在宋时渝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低下头，在那块印子旁边亲了一下，嘴唇很轻，像怕弄疼他。“疼不疼？”
宋时渝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废话。”
徐景亦的手指从他锁骨上移开，继续往下涂。涂到肋骨的时候，宋时渝缩了一下。“痒？”徐景亦问。
宋时渝没说话。徐景亦把手指移开，用手心代替，轻轻地、缓缓地在他肋骨上打着圈。
泡沫滑腻，他的掌心温热，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洗一件珍贵的瓷器。涂完肋骨涂腰侧，涂完腰侧涂后腰。
涂到后腰的时候，宋时渝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变得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徐景亦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放在马桶盖上坐着。他蹲下来，开始给他擦腿。
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擦完之后他把浴巾拿开，看着宋时渝。
那人坐在马桶盖上，浑身赤裸，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色，身上那些红印在粉色的皮肤上显得更深更艳。
他的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
徐景亦伸出手，把黏在他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宋时渝抬起眼睛看着他。
“以后要打就直接用拳头。”徐景亦的声音很轻，“别甩巴掌，手疼。”
“呵呵，用拳头我手也很疼，你太低估你的脸皮了。”宋时渝嗤笑。
“……踹也行。”徐景亦继续说，“你踹我，我不躲。但你别用手打，你手嫩，打疼了我会心疼。”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他抬起脚，在徐景亦小腿上轻轻踹了一下。不重，跟摸差不多。
徐景亦笑了，握住他的脚踝，拇指在他脚踝骨上蹭了蹭。“乖。”
宋时渝把脚抽回来，站起来，从洗手台上拿起那条黑色颈环，走到徐景亦面前。他踮起脚，把颈环扣在徐景亦脖子上。皮质的圈环贴着湿漉漉的皮肤，金属扣环咔哒一声扣紧。
银链子垂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晃了晃。宋时渝的手指勾住链子，拽了一下。
“出去。擦头发。”
他拽着链子走出浴室。徐景亦跟在后面，脖子上戴着颈环，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
银链子在两个人之间叮叮当当地响，从浴室响到卧室，一路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