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表现好就可以
头发擦干的时候，宋时渝已经困了。他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着徐景亦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把吹风机收进抽屉里，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
那人光着上身，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颈环，银链子垂在胸口，一晃一晃的。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东西归置好，把灯调暗，把被子掀开一个角，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宋时渝。
“好了。”
宋时渝掀开被子钻进去，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床垫陷了一下，徐景亦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
宋时渝没睁眼，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脸上，轻轻的，带着一点犹豫，一点期待，一点小心翼翼。
安静了一会儿，徐景亦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宝宝。”
宋时渝没睁眼。“嗯。”
“今天买的那些……”他停了一下，“能穿吗？”
宋时渝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徐景亦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点讨好的意思。
他脖子上的颈环还没摘，银链子垂在枕头旁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捏住他的脸，扯了一下：“你表现好就可以。”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怎么才算表现好？”
宋时渝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己想。”
身后安静了一秒，然后徐景亦贴上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好好表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时渝没理他。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嘴唇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你说什么我都听。”
宋时渝还是没理他。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
“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你让我叫我就叫，你让我停我就停。”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闭嘴。睡觉。”
徐景亦没闭嘴，但也没再说话。他把脸埋在宋时渝后颈里，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克制什么。
宋时渝闭着眼睛，能感觉到那人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快。他弯了弯嘴角，没动。
后来的两个多小时，徐景亦真的做到了“说什么是什么”。
宋时渝说“去倒杯水”，他马上去倒，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宋时渝说“把手机拿过来”，他马上拿过来，充电线也一并插好了。宋时渝说“别老看我”，他转过头去，盯着墙看了十分钟，脖子都没转一下。
宋时渝说“去把窗户关上”，他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把窗户关好，窗帘拉严实，回来的时候还顺便把地上的拖鞋摆整齐了。
宋时渝说“你坐那儿别动”，他就坐在床尾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坐了十五分钟，宋时渝从手机屏幕后面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宋时渝，亮亮的。
宋时渝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又过了十分钟，他放下手机，看着徐景亦。
那人还坐在那儿，姿势都没变过，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大狗。
宋时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忍住了，清了清嗓子。“过来。”
徐景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站在他面前。
“坐下。”
他在床沿坐下来。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那张乖乖的脸，看着那条还挂在脖子上的黑色颈环。他伸出手，把银链子从徐景亦胸口拉过来，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拽。徐景亦被他拽得往前倾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宋时渝仰着脸看他，笑眯眯的。
“表现不错。”
徐景亦的眼睛亮了。“那……”
宋时渝松开链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帽间。
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他走到那面透明衣柜前面，拉开玻璃门。
睡衣区——丝质的、棉的、长袖的、短袖的，颜色从深灰到浅灰到白，挂得整整齐齐。
他的目光从那些睡衣上扫过去，落在最下面那层抽屉上。他弯下腰，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今天买回来的那些东西。裙子、腿袜、腿环、颈环，被徐景亦叠得整整齐齐，分类放好。
他的手指从那些东西上划过去，停在那条黑色的腿环上。蕾丝的，细细的一圈，带着一个小蝴蝶结。他拿起那条腿环，把抽屉关上，走出衣帽间。
徐景亦还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宋时渝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东西亮给他看。黑色蕾丝腿环，细细的一圈，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徐景亦的目光落在那条腿环上，喉结滚了一下。
宋时渝在他旁边坐下来，弯下腰，把腿环套在自己的右腿上。
黑色的蕾丝贴着他白得发光的皮肤，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拉。拉到小腿，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继续往上拉。
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他松手了，腿环卡在腿上，蕾丝边缘微微陷入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个小蝴蝶结正好贴在大腿外侧，黑色丝绒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时渝把腿伸直，看了看。他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黑色的蕾丝箍在白皙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刺眼得要命。他转过头，看着徐景亦。
那人的眼睛暗沉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好看吗？”宋时渝问。
徐景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看。”
宋时渝笑了。他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黑色腿环箍在他白皙的大腿上，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到床边，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他看着徐景亦，眨了眨眼。“睡觉。”
徐景亦还坐在床沿上，看着被子下面那个隐约的轮廓——腿环的位置，蕾丝的边缘在被子的薄绒下面若隐若现。他的呼吸重了。
宋时渝翻了个身，面朝墙，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关灯。”
徐景亦伸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他躺下来，躺在宋时渝旁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被子下面，宋时渝的腿微微动了一下，蕾丝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景亦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过了一会儿，宋时渝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带着笑意。“不是说让你干嘛就干嘛吗？”
徐景亦愣了一下。“嗯。”
“那我说睡觉，你怎么不睡？”
安静了一秒。徐景亦翻了个身，面朝宋时渝的方向，声音闷闷的。“睡不着。”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宋时渝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在黑暗里像猫爪子挠了一下。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过了很久，久到徐景亦以为他睡着了，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徐景亦的手，握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徐景亦握着那只手残留的温度，闭上眼睛。心跳还是快的，但他的嘴角弯着，一直没下去。
那人光着上身，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颈环，银链子垂在胸口，一晃一晃的。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东西归置好，把灯调暗，把被子掀开一个角，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宋时渝。
“好了。”
宋时渝掀开被子钻进去，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床垫陷了一下，徐景亦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
宋时渝没睁眼，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脸上，轻轻的，带着一点犹豫，一点期待，一点小心翼翼。
安静了一会儿，徐景亦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宝宝。”
宋时渝没睁眼。“嗯。”
“今天买的那些……”他停了一下，“能穿吗？”
宋时渝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徐景亦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点讨好的意思。
他脖子上的颈环还没摘，银链子垂在枕头旁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捏住他的脸，扯了一下：“你表现好就可以。”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怎么才算表现好？”
宋时渝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己想。”
身后安静了一秒，然后徐景亦贴上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好好表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时渝没理他。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嘴唇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你说什么我都听。”
宋时渝还是没理他。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
“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你让我叫我就叫，你让我停我就停。”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闭嘴。睡觉。”
徐景亦没闭嘴，但也没再说话。他把脸埋在宋时渝后颈里，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克制什么。
宋时渝闭着眼睛，能感觉到那人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快。他弯了弯嘴角，没动。
后来的两个多小时，徐景亦真的做到了“说什么是什么”。
宋时渝说“去倒杯水”，他马上去倒，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宋时渝说“把手机拿过来”，他马上拿过来，充电线也一并插好了。宋时渝说“别老看我”，他转过头去，盯着墙看了十分钟，脖子都没转一下。
宋时渝说“去把窗户关上”，他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把窗户关好，窗帘拉严实，回来的时候还顺便把地上的拖鞋摆整齐了。
宋时渝说“你坐那儿别动”，他就坐在床尾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坐了十五分钟，宋时渝从手机屏幕后面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宋时渝，亮亮的。
宋时渝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又过了十分钟，他放下手机，看着徐景亦。
那人还坐在那儿，姿势都没变过，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大狗。
宋时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忍住了，清了清嗓子。“过来。”
徐景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站在他面前。
“坐下。”
他在床沿坐下来。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那张乖乖的脸，看着那条还挂在脖子上的黑色颈环。他伸出手，把银链子从徐景亦胸口拉过来，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拽。徐景亦被他拽得往前倾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宋时渝仰着脸看他，笑眯眯的。
“表现不错。”
徐景亦的眼睛亮了。“那……”
宋时渝松开链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帽间。
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他走到那面透明衣柜前面，拉开玻璃门。
睡衣区——丝质的、棉的、长袖的、短袖的，颜色从深灰到浅灰到白，挂得整整齐齐。
他的目光从那些睡衣上扫过去，落在最下面那层抽屉上。他弯下腰，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今天买回来的那些东西。裙子、腿袜、腿环、颈环，被徐景亦叠得整整齐齐，分类放好。
他的手指从那些东西上划过去，停在那条黑色的腿环上。蕾丝的，细细的一圈，带着一个小蝴蝶结。他拿起那条腿环，把抽屉关上，走出衣帽间。
徐景亦还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宋时渝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东西亮给他看。黑色蕾丝腿环，细细的一圈，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徐景亦的目光落在那条腿环上，喉结滚了一下。
宋时渝在他旁边坐下来，弯下腰，把腿环套在自己的右腿上。
黑色的蕾丝贴着他白得发光的皮肤，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拉。拉到小腿，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继续往上拉。
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他松手了，腿环卡在腿上，蕾丝边缘微微陷入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个小蝴蝶结正好贴在大腿外侧，黑色丝绒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时渝把腿伸直，看了看。他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黑色的蕾丝箍在白皙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刺眼得要命。他转过头，看着徐景亦。
那人的眼睛暗沉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好看吗？”宋时渝问。
徐景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看。”
宋时渝笑了。他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黑色腿环箍在他白皙的大腿上，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到床边，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他看着徐景亦，眨了眨眼。“睡觉。”
徐景亦还坐在床沿上，看着被子下面那个隐约的轮廓——腿环的位置，蕾丝的边缘在被子的薄绒下面若隐若现。他的呼吸重了。
宋时渝翻了个身，面朝墙，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关灯。”
徐景亦伸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他躺下来，躺在宋时渝旁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被子下面，宋时渝的腿微微动了一下，蕾丝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景亦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过了一会儿，宋时渝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带着笑意。“不是说让你干嘛就干嘛吗？”
徐景亦愣了一下。“嗯。”
“那我说睡觉，你怎么不睡？”
安静了一秒。徐景亦翻了个身，面朝宋时渝的方向，声音闷闷的。“睡不着。”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宋时渝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在黑暗里像猫爪子挠了一下。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过了很久，久到徐景亦以为他睡着了，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徐景亦的手，握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徐景亦握着那只手残留的温度，闭上眼睛。心跳还是快的，但他的嘴角弯着，一直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