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打死我也不分手
徐景亦今晚开心得像个傻子。从进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消停过。
宋时渝刚把鞋脱了，他从后面抱上来，下巴抵在肩膀上，蹭来蹭去，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宋时渝换好鞋，拍了拍他的脑袋。
“松手。”徐景亦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转过来，按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就亲。
宋时渝被他亲得往后退，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唇被含住、吮吸、舔舐，吻得又急又深。
他没有推，没有躲，甚至抬起手，环住了徐景亦的脖子。徐景亦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他们亲过很多次，但宋时渝主动回应他的时候很少，主动搂他脖子的时候更少。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宋时渝的额头，眼睛亮亮的，喘着气。“今天怎么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那双亮亮的、盛满了他的眼睛。他踮起脚，在徐景亦的嘴角亲了一下：“没怎么。”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宋时渝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闻着那人身上洗衣液的味道，闭上眼睛。今天不想推开他了。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被关上。宋时渝被放在床上，徐景亦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耳边，把他整个人罩在下面。
他看着宋时渝，从上到下，从眼睛到嘴唇，从嘴唇到锁骨，目光像火，又像水。
他低下头，亲宋时渝的眼睛，亲他的鼻尖，亲他的嘴唇，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
宋时渝闭着眼睛，由着他亲，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没有推，没有躲，甚至在他亲到喉结的时候仰起头，把更多皮肤露给他。
“宝宝今天好乖。”徐景亦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在他锁骨上，含混不清。
宋时渝没说话。他伸出手，把徐景亦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徐景亦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头，看着宋时渝解扣子的手——手指修长，白得发光，指尖微微发抖。他握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
宋时渝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带着点嘲讽的眼睛，此刻软得像一汪水。他摇了摇头。
“没怎么。你不想？”
徐景亦的喉结滚了一下。“想。”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宋时渝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想死了。”
宋时渝弯了弯嘴角，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你还磨蹭。”
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水，里面翻涌着克制了一整天的、压抑了一整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了宋时渝。
今晚的宋时渝不一样。徐景亦很快就感觉到了。他不躲了，不推了，不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了。
他的手环着徐景亦的脖子，他的腿缠着徐景亦的腰，他的嘴唇贴着徐景亦的耳朵，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碎碎的，像小猫叫。
他叫了好几声“老公”，声音又软又哑，叫得徐景亦整个人都酥了。
“宝宝再叫一声。”徐景亦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宋时渝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光。他开口，声音很轻：“老公。”
徐景亦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涨满了。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宋时渝脖子里，肩膀在抖。
宋时渝搂着他，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摸着。窗外夜色沉沉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了。空调嗡嗡地响，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半搭在床沿。
徐景亦从背后搂着宋时渝，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后颈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一下一下地亲。
宋时渝闭着眼睛，睫毛垂着，呼吸很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窝在他怀里。
徐景亦亲了亲他的耳垂：“宝宝今天怎么这么好？”
宋时渝没睁眼，也没说话。徐景亦又亲了亲他的后颈。“以后都这么好行不行？”
安静了很久。久到徐景亦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宋时渝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徐景亦。”
“嗯。”
“我想分手。”
徐景亦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没动。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响，像有人把音量拧到了最大。
宋时渝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还是那么轻，那么均匀。
“宝宝在说什么？”徐景亦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笑意，跟平时一模一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宋时渝没说话。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墙壁。他知道徐景亦在笑，但他知道那不是真的笑。
那人的嘴唇还贴在他后颈上，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嘴角是弯着的，但那人的手臂收紧了，紧得他有点疼。
“没开玩笑。”宋时渝说，“分手吧。”
徐景亦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他的嘴唇从宋时渝后颈上移开，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脖子里。
他的声音还是带着笑意，但那个笑已经绷不住了，像一层薄薄的纸，后面是不知道什么东西。
“为什么？”
宋时渝没回答。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徐景亦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跟我说，我改。”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宋时渝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他知道为什么。
他爸吸毒，宋家要完了。
他要去报警，要看着他爸被带走，要面对那些烂摊子。
他不怕这些，但他不想把徐景亦拖进来。
徐景亦那么好的人，不该跟他一起趟这趟浑水。
他一开始就说了，只是玩玩的，以后会分手。
现在就是那个“以后”。
他睁开眼睛，从徐景亦怀里挣出来，坐起来。
被子滑下去，露出他满身的红印。他没管，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烟雾在黑暗里弥漫开来，凉凉的。他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一开始就说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只是玩玩的。”
身后没有声音。
“玩够了，该散了。”
还是没有声音。
宋时渝又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在地板上。他盯着那点火星，不敢回头。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那目光落在他后背上，像两把刀，又像两团火。
“你转过来。”徐景亦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是平时那种笑眯眯的、懒洋洋的调子，也不是撒娇、委屈、可怜巴巴的调子。
是一种宋时渝从来没听过的——冷的，沉的，像冬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冰。
宋时渝没动。
“宋时渝，你转过来看着我。”
宋时渝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转过头。徐景亦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上半身赤裸，肩膀上有几道红痕，是宋时渝刚才抓的。
他的头发乱着，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是亮的，亮得吓人。
他看着宋时渝，嘴角没有笑，眼睛没有弯，什么都没有。就是看着他。
“玩玩的？”徐景亦的声音很轻。
宋时渝看着他，喉咙发紧。“嗯。”
“玩够了？”
“嗯。”
徐景亦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宋时渝想移开目光，但他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钉在那双亮亮的、盛满了某种东西的眼睛里。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徐景亦的声音很轻，“说你只是玩玩的，从来没喜欢过我。”
宋时渝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说不出来？”徐景亦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冷的，是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烧，“宋时渝，你他妈说不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不是伤心，是被什么东西涨满了，涨得快要溢出来。他伸出手，握住宋时渝的手腕，把他拽过来。
宋时渝摔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被他整个人圈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宋时渝喘不过气。
“我不分手。”徐景亦的声音闷在他后颈上，带着鼻音，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宋时渝从来没听过的、近乎恳求的东西，“你打死我我也不分手。”
宋时渝被他搂着，动弹不得。
宋时渝刚把鞋脱了，他从后面抱上来，下巴抵在肩膀上，蹭来蹭去，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宋时渝换好鞋，拍了拍他的脑袋。
“松手。”徐景亦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转过来，按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就亲。
宋时渝被他亲得往后退，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唇被含住、吮吸、舔舐，吻得又急又深。
他没有推，没有躲，甚至抬起手，环住了徐景亦的脖子。徐景亦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他们亲过很多次，但宋时渝主动回应他的时候很少，主动搂他脖子的时候更少。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宋时渝的额头，眼睛亮亮的，喘着气。“今天怎么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那双亮亮的、盛满了他的眼睛。他踮起脚，在徐景亦的嘴角亲了一下：“没怎么。”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宋时渝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闻着那人身上洗衣液的味道，闭上眼睛。今天不想推开他了。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被关上。宋时渝被放在床上，徐景亦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耳边，把他整个人罩在下面。
他看着宋时渝，从上到下，从眼睛到嘴唇，从嘴唇到锁骨，目光像火，又像水。
他低下头，亲宋时渝的眼睛，亲他的鼻尖，亲他的嘴唇，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
宋时渝闭着眼睛，由着他亲，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没有推，没有躲，甚至在他亲到喉结的时候仰起头，把更多皮肤露给他。
“宝宝今天好乖。”徐景亦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在他锁骨上，含混不清。
宋时渝没说话。他伸出手，把徐景亦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徐景亦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头，看着宋时渝解扣子的手——手指修长，白得发光，指尖微微发抖。他握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
宋时渝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带着点嘲讽的眼睛，此刻软得像一汪水。他摇了摇头。
“没怎么。你不想？”
徐景亦的喉结滚了一下。“想。”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宋时渝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想死了。”
宋时渝弯了弯嘴角，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你还磨蹭。”
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水，里面翻涌着克制了一整天的、压抑了一整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了宋时渝。
今晚的宋时渝不一样。徐景亦很快就感觉到了。他不躲了，不推了，不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了。
他的手环着徐景亦的脖子，他的腿缠着徐景亦的腰，他的嘴唇贴着徐景亦的耳朵，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碎碎的，像小猫叫。
他叫了好几声“老公”，声音又软又哑，叫得徐景亦整个人都酥了。
“宝宝再叫一声。”徐景亦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宋时渝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光。他开口，声音很轻：“老公。”
徐景亦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涨满了。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宋时渝脖子里，肩膀在抖。
宋时渝搂着他，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摸着。窗外夜色沉沉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了。空调嗡嗡地响，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半搭在床沿。
徐景亦从背后搂着宋时渝，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后颈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一下一下地亲。
宋时渝闭着眼睛，睫毛垂着，呼吸很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窝在他怀里。
徐景亦亲了亲他的耳垂：“宝宝今天怎么这么好？”
宋时渝没睁眼，也没说话。徐景亦又亲了亲他的后颈。“以后都这么好行不行？”
安静了很久。久到徐景亦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宋时渝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徐景亦。”
“嗯。”
“我想分手。”
徐景亦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没动。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响，像有人把音量拧到了最大。
宋时渝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还是那么轻，那么均匀。
“宝宝在说什么？”徐景亦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笑意，跟平时一模一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宋时渝没说话。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墙壁。他知道徐景亦在笑，但他知道那不是真的笑。
那人的嘴唇还贴在他后颈上，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嘴角是弯着的，但那人的手臂收紧了，紧得他有点疼。
“没开玩笑。”宋时渝说，“分手吧。”
徐景亦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他的嘴唇从宋时渝后颈上移开，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脖子里。
他的声音还是带着笑意，但那个笑已经绷不住了，像一层薄薄的纸，后面是不知道什么东西。
“为什么？”
宋时渝没回答。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徐景亦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跟我说，我改。”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宋时渝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他知道为什么。
他爸吸毒，宋家要完了。
他要去报警，要看着他爸被带走，要面对那些烂摊子。
他不怕这些，但他不想把徐景亦拖进来。
徐景亦那么好的人，不该跟他一起趟这趟浑水。
他一开始就说了，只是玩玩的，以后会分手。
现在就是那个“以后”。
他睁开眼睛，从徐景亦怀里挣出来，坐起来。
被子滑下去，露出他满身的红印。他没管，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烟雾在黑暗里弥漫开来，凉凉的。他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一开始就说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只是玩玩的。”
身后没有声音。
“玩够了，该散了。”
还是没有声音。
宋时渝又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在地板上。他盯着那点火星，不敢回头。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那目光落在他后背上，像两把刀，又像两团火。
“你转过来。”徐景亦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是平时那种笑眯眯的、懒洋洋的调子，也不是撒娇、委屈、可怜巴巴的调子。
是一种宋时渝从来没听过的——冷的，沉的，像冬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冰。
宋时渝没动。
“宋时渝，你转过来看着我。”
宋时渝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转过头。徐景亦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上半身赤裸，肩膀上有几道红痕，是宋时渝刚才抓的。
他的头发乱着，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是亮的，亮得吓人。
他看着宋时渝，嘴角没有笑，眼睛没有弯，什么都没有。就是看着他。
“玩玩的？”徐景亦的声音很轻。
宋时渝看着他，喉咙发紧。“嗯。”
“玩够了？”
“嗯。”
徐景亦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宋时渝想移开目光，但他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钉在那双亮亮的、盛满了某种东西的眼睛里。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徐景亦的声音很轻，“说你只是玩玩的，从来没喜欢过我。”
宋时渝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说不出来？”徐景亦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冷的，是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烧，“宋时渝，你他妈说不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不是伤心，是被什么东西涨满了，涨得快要溢出来。他伸出手，握住宋时渝的手腕，把他拽过来。
宋时渝摔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被他整个人圈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宋时渝喘不过气。
“我不分手。”徐景亦的声音闷在他后颈上，带着鼻音，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宋时渝从来没听过的、近乎恳求的东西，“你打死我我也不分手。”
宋时渝被他搂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