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领证啦
宋时渝没想到徐景亦动作这么快。那天在海边参加完沈应和虞临的婚礼——不对，是求婚仪式，回来的路上徐景亦就没怎么说话。
他以为他在想公司的事，也没多问。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徐景亦忽然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说：“下个月十八号，我们去领证。”
宋时渝咬松饼的动作顿了一下，嚼了嚼咽下去。“你不是说要准备吗？”
“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
“日子选好了，材料清单列好了，照片预约好了。”徐景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折了两折，展开，放在宋时渝面前。
上面写着：结婚登记所需材料。身份证、户口本、三张二寸近期半身免冠合影照片。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旁边还标注了注意事项。
宋时渝看着那张纸，又抬起头看着徐景亦。“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
“昨天我们不是在海边吗？”
“晚上你睡了以后。”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和微微泛红的耳朵，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知道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宋时渝觉得徐景亦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以前他早上赖床，徐景亦会叫他两遍，第三遍才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现在他刚翻个身，徐景亦就已经把咖啡和三明治端到床头柜上了。
以前他在公司写会议纪要，徐景亦偶尔会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他一眼。
现在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看得宋时渝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东西。
以前他晚上打游戏，徐景亦会凑过来看他打，看一会儿就去洗澡。现在不打游戏了，也不看书了，就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蹭一蹭的，蹭得他手背都红了。
“你有病？”宋时渝把手抽回来。
“没有。”
“那你老摸我干嘛？”
“怕你跑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的表情，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不跑。领完证再跑多不划算。”
徐景亦的眉头皱了一下。“领完证也不许跑。”
宋时渝笑了。“那你把我锁起来。”
徐景亦想了想。“好。”
宋时渝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敢。”
徐景亦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不敢。”
十八号那天早上，宋时渝是被徐景亦从被子里捞出来的。他还没睡醒，眼睛半睁半闭，头发乱得像鸡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冬眠还没结束的熊。
徐景亦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在浴室门口，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
“刷牙。”
宋时渝眯着眼睛看着他。“几点了？”
“七点。”
“几点领证？”
“九点。”
“那再睡一会儿。”他转身要往床上倒，被徐景亦拉住胳膊拽回来。
“还要拍照。衣服还没选。领带还没打。”
宋时渝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你紧张？”
徐景亦看着他。“没有。”
“你手在抖。”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冷的。”
宋时渝没拆穿他。他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开始刷牙。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沾着牙膏沫，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小孩。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盯着他的徐景亦。“你出去。你看着我我刷不了。”
“为什么刷不了？”
“你看着我不自在。”
“你以后每天都要被我看。”
宋时渝含着牙刷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徐景亦没听清，但没再问，转身走出了浴室。宋时渝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耳朵红了。
八点十分，两个人出门了。宋时渝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裤子是深灰色的，鞋子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干净，简单，不张扬。徐景亦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色的西裤，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宋时渝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你是去领证还是去谈生意？”
“领证。”
“那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拍照好看。”
宋时渝看着他，没说话。他伸出手，把徐景亦的领带松了松，又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这样好看。”
徐景亦低头看着自己被解开的扣子，又抬起头看着宋时渝。他的耳朵红了。“走吧。”
民政局在城东，开车过去四十分钟。徐景亦开得很慢，比限速低了十公里，后面的车按了两次喇叭，他都没反应。
宋时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梧桐树，老式路灯，早餐店，便利店，花店。
他看着那些店一家一家地往后退，忽然想起五年前，这个人跟他出去玩，开得很慢，后面的车按喇叭他也不理。
“你开快点。”宋时渝说。
“不急。”
“九点就开门了。去晚了要排队。”
“不急。”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他没再催了。
到民政局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三对，一对年轻的，一对中年，还有一对白发苍苍的。
老人应该是来陪孩子的。
宋时渝看着那对白发苍苍的老人，老爷爷牵着老奶奶的手，老奶奶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但笑得很好看。他看着他们，弯了弯嘴角。
徐景亦停好车，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排在队伍最后面。
他以为他在想公司的事，也没多问。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徐景亦忽然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说：“下个月十八号，我们去领证。”
宋时渝咬松饼的动作顿了一下，嚼了嚼咽下去。“你不是说要准备吗？”
“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
“日子选好了，材料清单列好了，照片预约好了。”徐景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折了两折，展开，放在宋时渝面前。
上面写着：结婚登记所需材料。身份证、户口本、三张二寸近期半身免冠合影照片。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旁边还标注了注意事项。
宋时渝看着那张纸，又抬起头看着徐景亦。“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
“昨天我们不是在海边吗？”
“晚上你睡了以后。”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和微微泛红的耳朵，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知道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宋时渝觉得徐景亦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以前他早上赖床，徐景亦会叫他两遍，第三遍才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现在他刚翻个身，徐景亦就已经把咖啡和三明治端到床头柜上了。
以前他在公司写会议纪要，徐景亦偶尔会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他一眼。
现在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看得宋时渝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东西。
以前他晚上打游戏，徐景亦会凑过来看他打，看一会儿就去洗澡。现在不打游戏了，也不看书了，就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蹭一蹭的，蹭得他手背都红了。
“你有病？”宋时渝把手抽回来。
“没有。”
“那你老摸我干嘛？”
“怕你跑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的表情，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不跑。领完证再跑多不划算。”
徐景亦的眉头皱了一下。“领完证也不许跑。”
宋时渝笑了。“那你把我锁起来。”
徐景亦想了想。“好。”
宋时渝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敢。”
徐景亦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不敢。”
十八号那天早上，宋时渝是被徐景亦从被子里捞出来的。他还没睡醒，眼睛半睁半闭，头发乱得像鸡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冬眠还没结束的熊。
徐景亦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在浴室门口，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
“刷牙。”
宋时渝眯着眼睛看着他。“几点了？”
“七点。”
“几点领证？”
“九点。”
“那再睡一会儿。”他转身要往床上倒，被徐景亦拉住胳膊拽回来。
“还要拍照。衣服还没选。领带还没打。”
宋时渝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你紧张？”
徐景亦看着他。“没有。”
“你手在抖。”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冷的。”
宋时渝没拆穿他。他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开始刷牙。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沾着牙膏沫，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小孩。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盯着他的徐景亦。“你出去。你看着我我刷不了。”
“为什么刷不了？”
“你看着我不自在。”
“你以后每天都要被我看。”
宋时渝含着牙刷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徐景亦没听清，但没再问，转身走出了浴室。宋时渝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耳朵红了。
八点十分，两个人出门了。宋时渝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裤子是深灰色的，鞋子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干净，简单，不张扬。徐景亦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色的西裤，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宋时渝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你是去领证还是去谈生意？”
“领证。”
“那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拍照好看。”
宋时渝看着他，没说话。他伸出手，把徐景亦的领带松了松，又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这样好看。”
徐景亦低头看着自己被解开的扣子，又抬起头看着宋时渝。他的耳朵红了。“走吧。”
民政局在城东，开车过去四十分钟。徐景亦开得很慢，比限速低了十公里，后面的车按了两次喇叭，他都没反应。
宋时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梧桐树，老式路灯，早餐店，便利店，花店。
他看着那些店一家一家地往后退，忽然想起五年前，这个人跟他出去玩，开得很慢，后面的车按喇叭他也不理。
“你开快点。”宋时渝说。
“不急。”
“九点就开门了。去晚了要排队。”
“不急。”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他没再催了。
到民政局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三对，一对年轻的，一对中年，还有一对白发苍苍的。
老人应该是来陪孩子的。
宋时渝看着那对白发苍苍的老人，老爷爷牵着老奶奶的手，老奶奶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但笑得很好看。他看着他们，弯了弯嘴角。
徐景亦停好车，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排在队伍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