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细碎关怀暗藏偏爱
数据合作正式启动之后，姜清衍和予盛集团的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每周至少一次的线上会议，每两周一次的面谈，邮件往来几乎每天都有。他的对接人原本是数据部门的总监，但沈淮予似乎对这个项目格外关注，经常会出现在会议上，或者直接给他发邮件问进展。
第一次收到沈淮予直接发来的邮件时，姜清衍正在实验室里吃外卖。手机弹出一封新邮件提醒，发件人的名字让他筷子上的红烧肉差点掉在键盘上。
“沈淮予”三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发件人栏里，邮件的主题是“数据接口文档—补充说明”。
内容很简短，只有两句话，附了一份文档。但姜清衍把这两句话读了不下十遍，读到最后已经不是在读内容了，而是在看那些字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沈淮予打字喜欢用分号，句号用得很标准，从不加表情符号，严谨得像他的为人。
他截了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不是因为他变态，而是他觉得，这是他和沈淮予之间第一次“非公开”的联系。不是从新闻里截图，不是从官网上下载，而是直接发给他的、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
这种感觉，像是沙漠里的旅行者找到了一滴水。
日子一天一天过，姜清衍渐渐发现，沈淮予对他的关注，似乎在慢慢超出“正常合作”的范畴。
比如，每次他去予盛集团开会，沈淮予都会“恰好”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或者“恰好”顺路送他下楼。有一次他开完会准备走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他没有带伞，站在一楼大厅看着雨幕发愁。
沈淮予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黑伞。
“要回学校？”他问。
“嗯，本来想打车，但雨天不好叫。”姜清衍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有些无奈。
“我送你。”沈淮予撑开伞，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姜清衍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进了伞下。
伞很大，两个人并肩站着也不挤，但姜清衍还是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怕自己的肩膀碰到对方的。沈淮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刻意，不动声色地把伞往他那边倾斜了一些。
车就停在大楼门口，几步路的距离。姜清衍坐进副驾驶，沈淮予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你住在学校里面？”沈淮予问。
“嗯，博士生公寓。”
“哪一栋？”
姜清衍报了楼号，沈淮予没再说话，专注地开车。车内的音响开着，放的是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温柔，和雨声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姜清衍靠着车窗，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忽然觉得这一刻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他坐在沈淮予的车里，外面下着雨，车里放着爵士乐，而这个人要送他回家。
这种事情，八年前的他连想都不敢想。
车停在博士生公寓楼下，姜清衍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想说谢谢，却发现沈淮予正看着他。
那种目光又出现了。
和之前在研讨会上一样的，深沉的、专注的、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的目光。
“谢谢。”姜清衍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客气。”沈淮予收回目光，“对了，下周五我们有个内部的产品研讨会，关于用户行为数据分析这块，你有没有兴趣来听听？”
“我可以吗？不是内部会议吗？”
“我邀请你就可以。”沈淮予的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姜清衍知道这不普通。一个外部人士参加公司内部的产品研讨会，这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畴。
“好啊，那我去。”他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也许是觉得机会难得，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多见沈淮予一面。
也许是后者。
后来他回想起来，那天从沈淮予车里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只剩一些细碎的雨丝。他站在公寓楼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慢慢驶远，尾灯在雨幕里拖出两道红色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干的。
那把伞一直偏向他这边，沈淮予右边的肩膀湿了一大片。
他站在雨里，看着那道湿痕，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每周至少一次的线上会议，每两周一次的面谈，邮件往来几乎每天都有。他的对接人原本是数据部门的总监，但沈淮予似乎对这个项目格外关注，经常会出现在会议上，或者直接给他发邮件问进展。
第一次收到沈淮予直接发来的邮件时，姜清衍正在实验室里吃外卖。手机弹出一封新邮件提醒，发件人的名字让他筷子上的红烧肉差点掉在键盘上。
“沈淮予”三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发件人栏里，邮件的主题是“数据接口文档—补充说明”。
内容很简短，只有两句话，附了一份文档。但姜清衍把这两句话读了不下十遍，读到最后已经不是在读内容了，而是在看那些字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沈淮予打字喜欢用分号，句号用得很标准，从不加表情符号，严谨得像他的为人。
他截了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不是因为他变态，而是他觉得，这是他和沈淮予之间第一次“非公开”的联系。不是从新闻里截图，不是从官网上下载，而是直接发给他的、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
这种感觉，像是沙漠里的旅行者找到了一滴水。
日子一天一天过，姜清衍渐渐发现，沈淮予对他的关注，似乎在慢慢超出“正常合作”的范畴。
比如，每次他去予盛集团开会，沈淮予都会“恰好”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或者“恰好”顺路送他下楼。有一次他开完会准备走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他没有带伞，站在一楼大厅看着雨幕发愁。
沈淮予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黑伞。
“要回学校？”他问。
“嗯，本来想打车，但雨天不好叫。”姜清衍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有些无奈。
“我送你。”沈淮予撑开伞，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姜清衍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进了伞下。
伞很大，两个人并肩站着也不挤，但姜清衍还是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怕自己的肩膀碰到对方的。沈淮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刻意，不动声色地把伞往他那边倾斜了一些。
车就停在大楼门口，几步路的距离。姜清衍坐进副驾驶，沈淮予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你住在学校里面？”沈淮予问。
“嗯，博士生公寓。”
“哪一栋？”
姜清衍报了楼号，沈淮予没再说话，专注地开车。车内的音响开着，放的是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温柔，和雨声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姜清衍靠着车窗，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忽然觉得这一刻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他坐在沈淮予的车里，外面下着雨，车里放着爵士乐，而这个人要送他回家。
这种事情，八年前的他连想都不敢想。
车停在博士生公寓楼下，姜清衍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想说谢谢，却发现沈淮予正看着他。
那种目光又出现了。
和之前在研讨会上一样的，深沉的、专注的、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的目光。
“谢谢。”姜清衍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客气。”沈淮予收回目光，“对了，下周五我们有个内部的产品研讨会，关于用户行为数据分析这块，你有没有兴趣来听听？”
“我可以吗？不是内部会议吗？”
“我邀请你就可以。”沈淮予的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姜清衍知道这不普通。一个外部人士参加公司内部的产品研讨会，这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畴。
“好啊，那我去。”他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也许是觉得机会难得，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多见沈淮予一面。
也许是后者。
后来他回想起来，那天从沈淮予车里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只剩一些细碎的雨丝。他站在公寓楼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慢慢驶远，尾灯在雨幕里拖出两道红色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干的。
那把伞一直偏向他这边，沈淮予右边的肩膀湿了一大片。
他站在雨里，看着那道湿痕，忽然觉得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