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邀约婉拒咫尺距离
接下来的一周，姜清衍刻意减少了和沈淮予的联系。
工作上应对接的邮件正常发送，应参加的会议正常参加，然而他不再似往昔那般主动寻觅话题闲谈，不再于邮件结尾添加“祝好”之外的应酬之语，不再于会议结束后多作须臾停留。
他告诫自己，必须及时止损。
既然沈淮予身边或许已有他人，那他就不应再沉溺于这种暧昧的氛围中。并非退出，而是从最初，他就没有资格涉足。他只是预先知晓了比赛的结果——这场暗恋，自始至终都没有获胜的可能。
沈淮予迅速觉察到了异样。
周四下午，数据部门的会议结束后，姜清衍正欲离去，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沈淮予的消息：“下周二晚有个餐会，一些业内朋友，你是否愿意参加？”
姜清衍凝视着这条消息，手指停在键盘上方，许久未曾落下。
他渴望参加。
他无比渴望。
并非因为餐会，并非因为业内朋友，而是因为这是沈淮予对他的邀请。他八年来无数次幻想与沈淮予独处的情景，如今机会近在咫尺，他只需敲下两个字“好的”，然后点击发送键。
但他没有。
他想了很久，最后打出几个字：“谢谢沈总，下周二我有组会，可能去不了。”
发送。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敢看沈淮予的回复。
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好，下次。”
只有三个字。
姜清衍凝视着这三个字，仿佛在努力从那字里行间分辨出沈淮予的情绪。是失望？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还是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无从知晓，也不敢轻易揣测。
然而，拒绝沈淮予这件事本身，犹如一把利刃，在他心头狠狠地刺了一刀，让他彻夜难眠。
他像雕塑一般坐在实验室里，对着电脑屏幕，足足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师妹林微路过时，投来关切的目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兄，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有点累。”他强颜欢笑。
林微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姜清衍无力地靠回椅背，缓缓闭上双眼。
他在苦苦思索，沈淮予发送那条消息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境。是漫不经心的群发邀请，还是真心实意的邀约？那个“下次”是敷衍的结束语，还是真的有“下次”？
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刺目的白色灯光，只觉得心力交瘁。
这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内心深处的倦怠，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
喜欢一个人长达八年之久，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敢靠近，亦不敢远离，甚至连拒绝一个邀约都能让自己如此痛苦不堪。
他实在想不通，那些陷入热恋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如何能坦然地接受对方的好意，毫无惶恐，不自我怀疑，不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感情。
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领悟。
因为从八年前在礼堂里看到沈淮予的那惊鸿一瞥起，“不配”二字便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宛如一只卑微的蝼蚁，配不上那束高高在上的光，只能远远地仰望着。
这一望，便是八年。
如今，他似乎也该习惯了。
工作上应对接的邮件正常发送，应参加的会议正常参加，然而他不再似往昔那般主动寻觅话题闲谈，不再于邮件结尾添加“祝好”之外的应酬之语，不再于会议结束后多作须臾停留。
他告诫自己，必须及时止损。
既然沈淮予身边或许已有他人，那他就不应再沉溺于这种暧昧的氛围中。并非退出，而是从最初，他就没有资格涉足。他只是预先知晓了比赛的结果——这场暗恋，自始至终都没有获胜的可能。
沈淮予迅速觉察到了异样。
周四下午，数据部门的会议结束后，姜清衍正欲离去，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沈淮予的消息：“下周二晚有个餐会，一些业内朋友，你是否愿意参加？”
姜清衍凝视着这条消息，手指停在键盘上方，许久未曾落下。
他渴望参加。
他无比渴望。
并非因为餐会，并非因为业内朋友，而是因为这是沈淮予对他的邀请。他八年来无数次幻想与沈淮予独处的情景，如今机会近在咫尺，他只需敲下两个字“好的”，然后点击发送键。
但他没有。
他想了很久，最后打出几个字：“谢谢沈总，下周二我有组会，可能去不了。”
发送。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敢看沈淮予的回复。
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好，下次。”
只有三个字。
姜清衍凝视着这三个字，仿佛在努力从那字里行间分辨出沈淮予的情绪。是失望？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还是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无从知晓，也不敢轻易揣测。
然而，拒绝沈淮予这件事本身，犹如一把利刃，在他心头狠狠地刺了一刀，让他彻夜难眠。
他像雕塑一般坐在实验室里，对着电脑屏幕，足足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师妹林微路过时，投来关切的目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兄，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有点累。”他强颜欢笑。
林微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姜清衍无力地靠回椅背，缓缓闭上双眼。
他在苦苦思索，沈淮予发送那条消息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境。是漫不经心的群发邀请，还是真心实意的邀约？那个“下次”是敷衍的结束语，还是真的有“下次”？
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刺目的白色灯光，只觉得心力交瘁。
这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内心深处的倦怠，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
喜欢一个人长达八年之久，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敢靠近，亦不敢远离，甚至连拒绝一个邀约都能让自己如此痛苦不堪。
他实在想不通，那些陷入热恋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如何能坦然地接受对方的好意，毫无惶恐，不自我怀疑，不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感情。
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领悟。
因为从八年前在礼堂里看到沈淮予的那惊鸿一瞥起，“不配”二字便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宛如一只卑微的蝼蚁，配不上那束高高在上的光，只能远远地仰望着。
这一望，便是八年。
如今，他似乎也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