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师兄执念，频频纠缠
误会发生之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至少表面上如此。
姜清衍的生活被切割成两块——一块是实验室，一块是予盛集团。白天在学校做研究、改论文、带师弟师妹，隔三差五去予盛开个会、对接数据、和沈淮予“偶遇”。两块生活交替进行，像两条平行的轨道，各自延伸，互不干扰。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其中一条轨道正在悄悄偏离原来的方向。
沈淮予的“偶遇”越来越不“偶”了。
周三下午的数据对接会，沈淮予“恰好”也在。周五晚上的线上讨论，沈淮予“恰好”没有其他安排，全程旁听。姜清衍去予盛送材料，电梯门一开，沈淮予“恰好”站在里面，手里端着咖啡，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来吧。”
这些“恰好”太多了，多到姜清衍不敢细想。
他怕自己一细想，就会忍不住觉得沈淮予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而一旦有了这种念头，他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远远看着就好”的状态了。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陆辞恰好提供了这种东西。
陆辞，姜清衍的同门师兄，博四，比姜清衍高一届。家境优渥，父亲是某上市公司的董事，母亲是大学教授，典型的富二代加学二代。性格张扬高调，做实验的时候喜欢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价值不菲的手表，说话声音大，笑起来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他从去年开始，就明里暗里对姜清衍表达好感。
一开始是送咖啡——每天早晨姜清衍的工位上都会多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温度刚好。姜清衍问了一圈，没人知道是谁放的。直到有一天他提前到实验室，撞见陆辞蹑手蹑脚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
“陆师兄，这是你放的？”
陆辞被抓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张扬：“我看你每天早上都喝美式，顺便帮你带一杯。”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买。”
“顺手的事，别客气。”
姜清衍以为拒绝一次就够了，但陆辞显然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咖啡照送不误，还升级了——有时候是多一盒切好的水果，有时候是一盒精致的点心。姜清衍每次都拒绝，陆辞每次都笑着说“明天不送了”，然后第二天照送不误。
除了送东西，陆辞还在各种场合表现出对姜清衍的“特殊照顾”。
课题组开会，姜清衍发言的时候，陆辞永远是最认真听的那个，不管姜清衍讲什么，他都会在最后补一句“清衍这个思路很好”。聚餐的时候，陆辞会刻意坐在姜清衍旁边，帮他倒水、夹菜，殷勤得让其他同门频频交换眼神。
“陆师兄对你也太好了吧？”林微有一次私下跟姜清衍说，语气意味深长。
姜清衍面无表情：“他对谁都这样。”
“才不是呢，”林微撇嘴，“上次聚餐他给师姐夹菜了吗？给张师兄倒水了吗？都没有。就对你一个人这样。”
姜清衍没接话，低头继续看论文。
他心里清楚陆辞的意图，但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直接撕破脸？陆辞没有表白，只是“示好”，他没有立场拒绝。继续忍着？这种越来越过分的“特殊照顾”，让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实验室这种公共空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看热闹的意味。
最难熬的是，他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不能说给导师听——太尴尬。不能说给同门听——显得矫情。更不能说给沈淮予听——人家凭什么管你的事？
他只能自己扛着，一边应付陆辞越来越密集的“关怀”，一边祈祷这出闹剧早点结束。
但他不知道的是，闹剧才刚刚开始。
至少表面上如此。
姜清衍的生活被切割成两块——一块是实验室，一块是予盛集团。白天在学校做研究、改论文、带师弟师妹，隔三差五去予盛开个会、对接数据、和沈淮予“偶遇”。两块生活交替进行，像两条平行的轨道，各自延伸，互不干扰。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其中一条轨道正在悄悄偏离原来的方向。
沈淮予的“偶遇”越来越不“偶”了。
周三下午的数据对接会，沈淮予“恰好”也在。周五晚上的线上讨论，沈淮予“恰好”没有其他安排，全程旁听。姜清衍去予盛送材料，电梯门一开，沈淮予“恰好”站在里面，手里端着咖啡，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来吧。”
这些“恰好”太多了，多到姜清衍不敢细想。
他怕自己一细想，就会忍不住觉得沈淮予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而一旦有了这种念头，他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远远看着就好”的状态了。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陆辞恰好提供了这种东西。
陆辞，姜清衍的同门师兄，博四，比姜清衍高一届。家境优渥，父亲是某上市公司的董事，母亲是大学教授，典型的富二代加学二代。性格张扬高调，做实验的时候喜欢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价值不菲的手表，说话声音大，笑起来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他从去年开始，就明里暗里对姜清衍表达好感。
一开始是送咖啡——每天早晨姜清衍的工位上都会多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温度刚好。姜清衍问了一圈，没人知道是谁放的。直到有一天他提前到实验室，撞见陆辞蹑手蹑脚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
“陆师兄，这是你放的？”
陆辞被抓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张扬：“我看你每天早上都喝美式，顺便帮你带一杯。”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买。”
“顺手的事，别客气。”
姜清衍以为拒绝一次就够了，但陆辞显然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咖啡照送不误，还升级了——有时候是多一盒切好的水果，有时候是一盒精致的点心。姜清衍每次都拒绝，陆辞每次都笑着说“明天不送了”，然后第二天照送不误。
除了送东西，陆辞还在各种场合表现出对姜清衍的“特殊照顾”。
课题组开会，姜清衍发言的时候，陆辞永远是最认真听的那个，不管姜清衍讲什么，他都会在最后补一句“清衍这个思路很好”。聚餐的时候，陆辞会刻意坐在姜清衍旁边，帮他倒水、夹菜，殷勤得让其他同门频频交换眼神。
“陆师兄对你也太好了吧？”林微有一次私下跟姜清衍说，语气意味深长。
姜清衍面无表情：“他对谁都这样。”
“才不是呢，”林微撇嘴，“上次聚餐他给师姐夹菜了吗？给张师兄倒水了吗？都没有。就对你一个人这样。”
姜清衍没接话，低头继续看论文。
他心里清楚陆辞的意图，但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直接撕破脸？陆辞没有表白，只是“示好”，他没有立场拒绝。继续忍着？这种越来越过分的“特殊照顾”，让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实验室这种公共空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看热闹的意味。
最难熬的是，他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不能说给导师听——太尴尬。不能说给同门听——显得矫情。更不能说给沈淮予听——人家凭什么管你的事？
他只能自己扛着，一边应付陆辞越来越密集的“关怀”，一边祈祷这出闹剧早点结束。
但他不知道的是，闹剧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