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当众告白全场哗然
十二月底，实验室的阶段性课题结束。
刘建国教授在学院附近的一家餐厅订了个包间，请课题组所有成员吃年终聚餐。十几个人围坐一桌，菜品丰盛，气氛热络。几杯酒下肚之后，场面渐渐热闹起来。
姜清衍不喝酒，端着一杯橙汁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大家闹。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袖子微微盖住手指，整个人陷在包间昏黄的灯光里，安静又疏离。
陆辞坐在他对面，一整晚都在看他。
那种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连不太敏感的师弟张昊都察觉了，凑到姜清衍耳边小声说：“师兄，陆师兄今晚看你看了不下二十次了。”
姜清衍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没说话。
聚餐进行到后半段，大家吃饱喝足，开始玩起了游戏。先是真心话大冒险，后来不知道谁提议的，变成了“每人说一件今年最开心的事”。
轮了一圈，轮到陆辞的时候，他站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今年发了论文或者拿了奖学金之类的话，毕竟他的口头表达能力一向很强，每次发言都能说出一大串漂亮的场面话。
但这一次，他没有说场面话。
“今年最开心的事，”他端着酒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姜清衍，“是认识了清衍。”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姜清衍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只是今年，”陆辞继续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认真，“是我在江城大学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事，就是认识清衍。”
有人开始意识到气氛不对了。
林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清衍，”陆辞放下酒杯，绕过桌子，走到姜清衍面前，“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我忍不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我喜欢你。不是师兄对师弟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全场彻底安静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姜清衍。
姜清衍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那杯橙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如果有人离得足够近，会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是感动，不是惊喜，而是厌烦和疲惫。
他厌烦这种被当众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他疲惫于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回避、躲避，而对方永远视而不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橙汁，站起来。
“陆师兄，”他的声音不大，但包间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
陆辞的表情没变，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没关系，我可以等。”
“不用等。”姜清衍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不是改不改的问题，”姜清衍看着陆辞，目光坦然而疏离，“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
他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我的心，早在八年前就给了别人。
但这句话不能说出来。
他咽下了这句话，换了一句更直接、更决绝的话。
刘建国教授在学院附近的一家餐厅订了个包间，请课题组所有成员吃年终聚餐。十几个人围坐一桌，菜品丰盛，气氛热络。几杯酒下肚之后，场面渐渐热闹起来。
姜清衍不喝酒，端着一杯橙汁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大家闹。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袖子微微盖住手指，整个人陷在包间昏黄的灯光里，安静又疏离。
陆辞坐在他对面，一整晚都在看他。
那种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连不太敏感的师弟张昊都察觉了，凑到姜清衍耳边小声说：“师兄，陆师兄今晚看你看了不下二十次了。”
姜清衍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没说话。
聚餐进行到后半段，大家吃饱喝足，开始玩起了游戏。先是真心话大冒险，后来不知道谁提议的，变成了“每人说一件今年最开心的事”。
轮了一圈，轮到陆辞的时候，他站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今年发了论文或者拿了奖学金之类的话，毕竟他的口头表达能力一向很强，每次发言都能说出一大串漂亮的场面话。
但这一次，他没有说场面话。
“今年最开心的事，”他端着酒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姜清衍，“是认识了清衍。”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姜清衍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只是今年，”陆辞继续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认真，“是我在江城大学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事，就是认识清衍。”
有人开始意识到气氛不对了。
林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清衍，”陆辞放下酒杯，绕过桌子，走到姜清衍面前，“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我忍不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我喜欢你。不是师兄对师弟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全场彻底安静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姜清衍。
姜清衍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那杯橙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如果有人离得足够近，会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是感动，不是惊喜，而是厌烦和疲惫。
他厌烦这种被当众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他疲惫于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回避、躲避，而对方永远视而不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橙汁，站起来。
“陆师兄，”他的声音不大，但包间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
陆辞的表情没变，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没关系，我可以等。”
“不用等。”姜清衍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不是改不改的问题，”姜清衍看着陆辞，目光坦然而疏离，“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
他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我的心，早在八年前就给了别人。
但这句话不能说出来。
他咽下了这句话，换了一句更直接、更决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