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坦诚
植物园的长椅上，两个人并肩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姜清衍把心里的话倒出来之后，觉得轻松了一些，但也有些后悔。他怕沈淮予觉得他不懂事，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但沈淮予没有。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姜清衍意外了很久。
“你说得对。”
姜清衍转头看他。
“我这三个月，确实没有做好。”沈淮予的目光落在远处湖面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复盘一个工作项目，“我以为维持现状就够了——每天发消息，每周见一次面，偶尔送你回家。我以为这就是恋爱。”
他转过头，看着姜清衍。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你需要的不只是这些。你需要的是确定性，是‘下次’不是遥遥无期的承诺，是被放在优先级最前面的安全感。”
姜清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沈淮予抬手止住了。
“让我说完。”沈淮予的声音比平时轻，“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男朋友应该做什么。你可以说我笨，可以说我做得不够好，但你不能一个人憋着不说。你不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不会改。我改不了，你就会一直委屈。我不想看到你委屈。”
“所以，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告诉我。不用怕我生气，不用怕给我添麻烦。你不说，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尊重。”
姜清衍听完，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发现和沈淮予在一起之后，他哭的次数比过去八年加起来都多。
不是难过，而是感动。感动于一个人愿意放下身段、放下“沈总”的架子、放下三十四年清冷寡淡的习惯，只为了对他说一句“你不说，我不知道”。
“你也一样。”姜清衍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鼻音，“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也要告诉我。我也没有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男朋友应该做什么。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你没有。”沈淮予打断他。
“你怎么知道没有？”
“因为你是姜清衍。”沈淮予的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个数学公理，“你连拒绝别人的时候都会先考虑对方的感受，你怎么可能做得出让我不高兴的事？”
姜清衍被他这句话说得破涕为笑。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也是一个正常人，也会犯错。”
“好，那你犯错的时候我告诉你。”沈淮予的嘴角弯了弯，“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外面蚊子太多了。”
姜清衍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上被咬了三个包，痒得不行。
“你怎么不早说？”
“看你在哭，没好意思打断。”
姜清衍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全是笑意。
两个人站起来往回走。这一次，沈淮予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姜清衍的手指不再僵硬，慢慢回握过去，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沈淮予感觉到。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沈淮予忽然停下来。
“姜清衍。”
“嗯？”
“以后每周至少见两次。如果有变动，提前三天说。”
“那如果临时有急事呢？”
“那不算，我不跟你算这种账。”沈淮予的语气霸道得不像话，但姜清衍听着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好。”
“还有，以后不许说‘没事’。”
“那说什么？”
“说‘有事’。”
姜清衍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我记住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看着沈淮予。
“沈淮予。”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
沈淮予没有回答，发动了车子。车内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温柔，歌词听不太清。
姜清衍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下去。
他知道，这次的争执不是裂痕，而是一个焊点。把两个人之间的连接焊得更牢固了一些。
姜清衍把心里的话倒出来之后，觉得轻松了一些，但也有些后悔。他怕沈淮予觉得他不懂事，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但沈淮予没有。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姜清衍意外了很久。
“你说得对。”
姜清衍转头看他。
“我这三个月，确实没有做好。”沈淮予的目光落在远处湖面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复盘一个工作项目，“我以为维持现状就够了——每天发消息，每周见一次面，偶尔送你回家。我以为这就是恋爱。”
他转过头，看着姜清衍。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你需要的不只是这些。你需要的是确定性，是‘下次’不是遥遥无期的承诺，是被放在优先级最前面的安全感。”
姜清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沈淮予抬手止住了。
“让我说完。”沈淮予的声音比平时轻，“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男朋友应该做什么。你可以说我笨，可以说我做得不够好，但你不能一个人憋着不说。你不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不会改。我改不了，你就会一直委屈。我不想看到你委屈。”
“所以，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告诉我。不用怕我生气，不用怕给我添麻烦。你不说，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尊重。”
姜清衍听完，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发现和沈淮予在一起之后，他哭的次数比过去八年加起来都多。
不是难过，而是感动。感动于一个人愿意放下身段、放下“沈总”的架子、放下三十四年清冷寡淡的习惯，只为了对他说一句“你不说，我不知道”。
“你也一样。”姜清衍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鼻音，“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也要告诉我。我也没有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男朋友应该做什么。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你没有。”沈淮予打断他。
“你怎么知道没有？”
“因为你是姜清衍。”沈淮予的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个数学公理，“你连拒绝别人的时候都会先考虑对方的感受，你怎么可能做得出让我不高兴的事？”
姜清衍被他这句话说得破涕为笑。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也是一个正常人，也会犯错。”
“好，那你犯错的时候我告诉你。”沈淮予的嘴角弯了弯，“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外面蚊子太多了。”
姜清衍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上被咬了三个包，痒得不行。
“你怎么不早说？”
“看你在哭，没好意思打断。”
姜清衍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全是笑意。
两个人站起来往回走。这一次，沈淮予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姜清衍的手指不再僵硬，慢慢回握过去，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沈淮予感觉到。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沈淮予忽然停下来。
“姜清衍。”
“嗯？”
“以后每周至少见两次。如果有变动，提前三天说。”
“那如果临时有急事呢？”
“那不算，我不跟你算这种账。”沈淮予的语气霸道得不像话，但姜清衍听着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好。”
“还有，以后不许说‘没事’。”
“那说什么？”
“说‘有事’。”
姜清衍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我记住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看着沈淮予。
“沈淮予。”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
沈淮予没有回答，发动了车子。车内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温柔，歌词听不太清。
姜清衍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下去。
他知道，这次的争执不是裂痕，而是一个焊点。把两个人之间的连接焊得更牢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