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明目张胆
那次争吵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沈淮予说到做到，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日程。他不再把所有时间都填满工作，而是在每周的行程表里，提前留出两个晚上的空档，标注为“私人事务”。林述看到这个标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姜清衍也开始学着表达自己的需求。不是每件事都要说出来，而是在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他不再说“没事”。比如沈淮予又一次临时取消见面的时候，他发了条消息：“我有点失望，但没关系，你忙完再说。”
沈淮予看到这条消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应该还在会议室里。
“失望了？”
“有一点。”
“明天中午，我来学校找你，一起吃午饭。只有一个小时，但可以见一面。”
姜清衍握着手机，嘴角弯起来：“好。”
挂了电话，林微从旁边探过头来：“师兄，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姜清衍的笑容僵了一瞬：“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总是对着手机傻笑。”林微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以前从来不涂护手霜，最近桌子上突然多了一管。”
姜清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支护手霜——沈淮予上个月送的，说“你手太干了”。
“没有。”他说。
林微撇撇嘴，显然不信。
纸包不住火。尤其是在江城大学这种地方，姜清衍和沈淮予走得太近了，近到有人开始注意到。
七月初，学校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匿名帖子，标题是“有人知道经管学院的姜清衍和予盛集团的沈总是什么关系吗？”帖子里贴了几张偷拍的照片——姜清衍从沈淮予的车里下来，两个人一起在餐厅吃饭，沈淮予在商场里给姜清衍挑衣服。
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足够让人认出两个人的脸。
帖子下面吵成了一锅粥。有人说“学术合作很正常啊”，有人说“这明显不是普通合作关系吧”，还有人说“两个男的怎么了，碍着你们了？”
但更多的声音是恶意的。
“一个博士生傍上大老板了。”
“予盛集团投了那么多钱给经管学院，原来是为了方便这种交易。”
“沈淮予不是一直宣称无性恋吗？原来是没遇到合适的。”
姜清衍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写论文。是一个师弟转给他的，附了一句话：“师兄，论坛上有人乱说，你看看吧。”
他点开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手指冰凉。
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陌生人窥探私生活的恶心感，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他和沈淮予的关系，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不应该被放在论坛上被一群陌生人评头论足。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沈淮予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
当天晚上，姜清衍收到他的消息：“论坛上的帖子，看到了？”
“看到了。”
“交给我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淮予没有回复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你介意公开吗？”
姜清衍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心跳加速。
公开。
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意味着他们不能再保持“学术合作”的伪装，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要被所有人知道，意味着他要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和恶意的揣测。
但同时也意味着，沈淮予愿意为了他，把这段关系从阴影里拉到阳光下。
“我不介意。”他回复，“你呢？”
“我如果介意，就不会问你了。”
第二天，予盛集团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简单：“关于近日网络上的不实言论，予盛集团声明如下：沈淮予先生与江城大学姜清衍博士系恋人关系，两人感情稳定，彼此尊重。对于恶意造谣、诽谤中伤者，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配图是一张沈淮予和姜清衍的合照。照片是在巴黎拍的，两个人在塞纳河边，背景是夕阳下的埃菲尔铁塔。沈淮予侧头看着姜清衍，姜清衍看着镜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这条微博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转发过万。
评论区里，有人在祝福，有人在质疑，有人在骂，有人在看热闹。但不管别人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沈淮予和姜清衍在一起了，公开的，正式的，不遮不掩的。
姜清衍在实验室里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下。全是认识的人发来的消息——“师兄，官宣了？”“清衍，你什么时候和沈总在一起的？”“卧槽姜清衍你藏得够深的！”
他没有回复任何人，而是给沈淮予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到微博了。”
“嗯。”
“你不怕影响公司形象吗？”
“怕什么？”沈淮予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喜欢一个人，不是错。”
姜清衍看着这行字，眼眶又红了。
他想起十八岁的自己，坐在礼堂最后一排，偷偷看着台上的沈淮予，心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
现在，沈淮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喜欢他”。
不是偷偷的，不是藏着的，是光明正大的、不惧人言的、愿意为他撑腰的。
他低下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我也是。喜欢你不是错，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沈淮予说到做到，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日程。他不再把所有时间都填满工作，而是在每周的行程表里，提前留出两个晚上的空档，标注为“私人事务”。林述看到这个标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姜清衍也开始学着表达自己的需求。不是每件事都要说出来，而是在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他不再说“没事”。比如沈淮予又一次临时取消见面的时候，他发了条消息：“我有点失望，但没关系，你忙完再说。”
沈淮予看到这条消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应该还在会议室里。
“失望了？”
“有一点。”
“明天中午，我来学校找你，一起吃午饭。只有一个小时，但可以见一面。”
姜清衍握着手机，嘴角弯起来：“好。”
挂了电话，林微从旁边探过头来：“师兄，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姜清衍的笑容僵了一瞬：“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总是对着手机傻笑。”林微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以前从来不涂护手霜，最近桌子上突然多了一管。”
姜清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支护手霜——沈淮予上个月送的，说“你手太干了”。
“没有。”他说。
林微撇撇嘴，显然不信。
纸包不住火。尤其是在江城大学这种地方，姜清衍和沈淮予走得太近了，近到有人开始注意到。
七月初，学校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匿名帖子，标题是“有人知道经管学院的姜清衍和予盛集团的沈总是什么关系吗？”帖子里贴了几张偷拍的照片——姜清衍从沈淮予的车里下来，两个人一起在餐厅吃饭，沈淮予在商场里给姜清衍挑衣服。
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足够让人认出两个人的脸。
帖子下面吵成了一锅粥。有人说“学术合作很正常啊”，有人说“这明显不是普通合作关系吧”，还有人说“两个男的怎么了，碍着你们了？”
但更多的声音是恶意的。
“一个博士生傍上大老板了。”
“予盛集团投了那么多钱给经管学院，原来是为了方便这种交易。”
“沈淮予不是一直宣称无性恋吗？原来是没遇到合适的。”
姜清衍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写论文。是一个师弟转给他的，附了一句话：“师兄，论坛上有人乱说，你看看吧。”
他点开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手指冰凉。
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陌生人窥探私生活的恶心感，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他和沈淮予的关系，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不应该被放在论坛上被一群陌生人评头论足。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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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予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
当天晚上，姜清衍收到他的消息：“论坛上的帖子，看到了？”
“看到了。”
“交给我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淮予没有回复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你介意公开吗？”
姜清衍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心跳加速。
公开。
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意味着他们不能再保持“学术合作”的伪装，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要被所有人知道，意味着他要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和恶意的揣测。
但同时也意味着，沈淮予愿意为了他，把这段关系从阴影里拉到阳光下。
“我不介意。”他回复，“你呢？”
“我如果介意，就不会问你了。”
第二天，予盛集团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简单：“关于近日网络上的不实言论，予盛集团声明如下：沈淮予先生与江城大学姜清衍博士系恋人关系，两人感情稳定，彼此尊重。对于恶意造谣、诽谤中伤者，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配图是一张沈淮予和姜清衍的合照。照片是在巴黎拍的，两个人在塞纳河边，背景是夕阳下的埃菲尔铁塔。沈淮予侧头看着姜清衍，姜清衍看着镜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这条微博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转发过万。
评论区里，有人在祝福，有人在质疑，有人在骂，有人在看热闹。但不管别人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沈淮予和姜清衍在一起了，公开的，正式的，不遮不掩的。
姜清衍在实验室里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下。全是认识的人发来的消息——“师兄，官宣了？”“清衍，你什么时候和沈总在一起的？”“卧槽姜清衍你藏得够深的！”
他没有回复任何人，而是给沈淮予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到微博了。”
“嗯。”
“你不怕影响公司形象吗？”
“怕什么？”沈淮予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喜欢一个人，不是错。”
姜清衍看着这行字，眼眶又红了。
他想起十八岁的自己，坐在礼堂最后一排，偷偷看着台上的沈淮予，心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
现在，沈淮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喜欢他”。
不是偷偷的，不是藏着的，是光明正大的、不惧人言的、愿意为他撑腰的。
他低下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我也是。喜欢你不是错，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