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酒与镜

伤口不能碰水,雾蒙蒙的温泉池沿,小藤不得不微微托着陆流那只被咬伤的手。贴片是防水的,即使洗澡也不能摘,他不得不细细的咬着牙闭眼,皮肤泛起一种雾似的水白。

水声哐当,又隐没在水下。陆流干脆抓握着小藤胸乳,下巴枕在他肩上:“什么感觉?妈妈?”

仪器的数值上上下下,几次濒临爆红的极限,又被小藤吸口气强行压回来。陆流看他的状态实在艰难,忍不住“嗤”一声笑了:“这就是跟儿子偷情的代价?嗯?”

小藤混乱中回头剜了他一眼。那一眼锋利娇气,带点不知其可的任性。陆流被他一眼看愣住了,片刻后收紧着手把他往怀里扼了扼:“逼里好温暖,妈妈。”

小藤再压不住气,忍不住被磋磨的轻叫起来。陆流轻轻的拢住他口鼻,虎口卡在人中,咬他耳垂:“奸夫淫夫,”他瞥了眼仪器,“我们这样在以前是要被浸猪笼的。”

小藤熬不住了,被他的阴茎顶的垂下头,张嘴呼出湿润的气来沾透了陆流的手指。陆流拢了拢他乳肉,小藤更是浑身颤栗头皮发麻。

陆流看着那濒临极限却迟迟没高过警示线的心率,忍不住笑跟他咬耳朵:“你这个心态练出来,以后背着我跟别人偷情我怕是也发不现。”

他如此淡定的觉得自己能上位。小藤轻轻“呵”了一声。陆流顶他,他立刻像收缩的史莱姆那样泄了气灰溜溜的缩起。阴茎要顶进宫口,小藤颤抖的软在身后人的怀里哀叫着不要。换来陆流低下头去亲他侧脸问他受精也不要?

“给老公怀孩子也不要?”

称呼一下子混乱了,小藤怔怔的看着他。没等陆齐名的脸出现在他脑海,陆流一把扼住他拽到了水底。耳膜被堵,心脏的声音瞬间变得巨大,窒息呛水进肺的第一秒,小藤眼里瞬间露出恐慌的时刻——

陆流亲住了他。

身体被翻转,阴茎碾入,空气渡过嘴唇的刹那,小藤前所未有的达到了高潮。

陆流摁着他胸口一点一点给他渡气、调息,让这个高潮变得漫长而剧烈。

也不至于让机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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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的时候,陆流仍停留在小藤身体里面。体表不能留痕迹,他只能无奈的舔舔,看手中人剧烈的颤栗,发抖,到高潮上瘾昏昏欲睡。他已经会主动接受自己的吻,这点陆流很满意。小藤没有自己的衣物,他是被陆流裹在自己的浴袍里带进来的。

一具赤裸雪白的身躯。发丝还带着湿,参差的黑发断口就像伤口。陆流看着看着皱起了眉。他低头去问小藤给你吹头好不好?小藤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

吹头也没分开。他坐在陆流身上,肉逼始终裹着阴茎。陆流连他后穴都操过了,再硬起来的时候还是选择把阴茎整根没入前面的逼里,龟头抵着宫口。耻骨窄的缘故,他每次深入到这么里的地方都好像重破了小藤一次处。小藤发抖的时候他心满意足的枕在人家肩头,歪着头说我这叫回家妈妈。

年轻的小老公。小藤瞪他。陆流轻轻笑起来。他细致的整理着小藤的头发吹干,边吹边问哪个Tony给你剪的剪成这样。

小藤一声不吭。陆流掰着他的下颌扭头来对视,他端详了一下这张黑发逶迤的面孔,最后说要不是有我妈妈这张脸顶着,这个理发师我一定把他杀了。

这句话玩笑戏谑成分多。小藤却微微抬起了眼。客房里的监听还如在耳边,陆流那种朴素的“不杀人”“不伤人”行事原则还很深刻。

似乎不太符合他刚刚的所说所言。

吹完发丝,陆流把柔软的黑发在指尖捋了捋,松手环抱住了小藤。他说陆齐名怎么老给你穿点黑的红的,死气沉沉的一点也不搭。

小藤目光落在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指尖:“那你觉得我该穿什么。”

陆流忖度片刻,轻轻的笑了笑。他贴在小藤耳边,说白的。

“清透雪艳,”他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个人的皮肤白的不正常。”

“跟雪莲花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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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梦多,等小藤发现自己面前是台下收拾整齐的听众席,身后是明亮的ppt演示屏,而他穿着清爽的衬衣意气风发又一无所知的介绍着美好的前景,他瞬间睁开了眼,渗出一身冷汗。

陆流还没睡,他年轻重欲,正抓着手中的身体一下一下的跶伐着。体内的阴茎火热,连带着身后的人身上的热度也是。小藤闭了闭眼,抱过他手贴着脸。

“做噩梦了?”陆流低下头亲了亲他鬓角,“天还没亮呢。”

小藤只静静的喘气,不说话。他把陆流绞紧了,猛地挨吸,陆流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他乳肉:“……我真嫉妒啊。”

小藤声音轻轻:“嫉妒什么?”

“我连咬都不能咬。”陆流搓着他奶头,“陆齐名却把你从这样,”他把那奶肉压扁下去,形成一个稍平的形状,“变成这样。”

他松开手,任那对奶子颤巍巍的重新恢复原状。

畸形的身体,小藤冷笑起来。“你想吗?”他柔声问。

陆流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他抵了抵上颚,伸头过去到小藤面前,露出那副幼崽似的依恋,蹭了蹭小藤颈窝:“我想你愿意。”

小藤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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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改变一个人和用暴力改变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改变就是改变,小藤很敏感。然而陆流却枕在他腿上直白的看着他。“区别大了。”他目光扫视过这具漂亮的身体,懒懒地说,“就好像现在你把我怎么搓圆揉扁我都心甘情愿的。”

小藤垂眼看他,目光一声不吭。陆流笑笑,起身环过他把他搂在怀里:“好比你把我夹射的时候”,他低下头,呼吸拂过小藤额头,“我爱你爱的要死,妈妈。”

“只要你想,我说去死就能去,算不算改变?”小藤看他,陆流蹭蹭他的嘴唇,“可是我愿意的。”

小藤犹犹豫豫,他沉默许久,才小心的伸出舌尖舔舔他。陆流神经轰隆一声,直接扣住了小藤后脑把人牙关撬开往里吸。他把小藤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被腿弯勾住被大腿夹住时又一次深深地抵进他身体里。小藤发出闷哼,陆流伸手环过他脊背,深觉自己可以把这对折的人抱起来,单薄的躯体被扣住无异于人肉飞机杯。小藤在掉眼泪,陆流无奈的去亲他:“我说什么了,怎么哭了。”

小藤抿嘴不言。他被顶的干呕,掌心却死死的摁着胸口。贴片的存在让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必须切开第二个灵魂才能躲过陆齐名的监视。陆流皱了皱眉,亲开他眉心,听小藤呜呜咽咽的呻吟。“不想听你哭了,妈妈。”他说,“又不是为我哭的。”

小藤眼泪掉啊掉。陆流把那些泪水一点点吃掉,心里也莫名其妙冒出不属于自己的痛苦来。他曾经觉得抽烟的小藤很迷幻,好像一只罂粟一点一点的倾吐出自己的灵魂。可同样是身体的产物,这些眼泪就好像发酵许久的酸水,装载着一个人全部的痛苦。

小藤抓着他声音混沌不清,呜呜咽咽中陆流听清了一些崩溃的责怪,大概是“你为什么不早点来”,陆流难得的露出茫然来,他有点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揽紧了怀中人。他从小就没怎么哄过人,却本能的感觉到这样的小藤很陌生,大概明天早上就会消失。于是忍不住啜饮又抱紧,甚至兜在身前晃了晃:“不要哭了呀,不要哭了妈妈。”

小藤闷哼一声。他抓着陆流去咬,嘴唇对着嘴唇咬的血肉淋漓。陆流单方面挨他抓,背后红痕一道一道的。指甲抠进肉里破皮流血划开的时候他“嘶”了一声,终于回过味来——小藤在怪他。陆流用额头狠狠抵住小藤:“说的好像我来你就跟我走一样,你能跟我离开兰湾吗?”

这下轮到小藤的泪眼里挂上茫然,他在兰湾待太久了,成年后的一切几乎都在这发生,被陆齐名捏在手心里的日子,“逃离”两个字代表着的恐怖意象。

“你不能。”陆流说,“过了今晚你还能记得我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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