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跨年
十二月三十一号，沈砚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些。顾淮的车停在楼下，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这是什么？”“蛋糕。明天你生日，今天提前买，怕明天忘了。”“明天不会忘。”“我知道你不会忘，但我怕我忘了。提前买了放心。”
顾淮看着他，接过纸袋放在后座。年年趴在后面，鼻子凑过去闻了闻纸袋，打了个喷嚏。
回到家，沈砚把蛋糕放进冰箱。年年跟到厨房门口蹲着，尾巴慢慢摇着。咪咪也走过来了蹲在年年旁边。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年年的头，“年年，明天你爸过生日。”年年歪了歪头。“你爸又老了一岁。”年年叫了一声，像是在说“那怎么了”。沈砚笑了，站起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往年跨年，他们有时在家看电视，有时出去看烟花。去年海边那家酒店打电话来问今年还去不去，沈砚说不去了，年年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了。年年趴在脚边，头搁在他腿上。沈砚摸着它的头，想起去年在海边她还在沙滩上疯跑，追浪花、追海鸟，跑得飞快，怎么叫都叫不回来。今年它跑不动了，但还在这里，还趴在他脚边，头还搁在他腿上。
晚饭是顾淮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年年蹲在餐桌下面，把下巴搁在顾淮腿上。顾淮给了她一块排骨，年年嚼了嚼咽了，继续看着他。顾淮又给了一块。沈砚看着他们没说话。吃完饭沈砚去洗碗，顾淮站在旁边擦。年年趴在厨房门口，咪咪趴在她旁边。碗洗完了沈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开着，正在直播跨年晚会。年年也跳上来，把头搁在沈砚腿上。咪咪也跳上来，在顾淮旁边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沈砚伸手摸着年年的头，顾淮的手搭在沈砚肩上。
电视里在倒计时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窗外烟花炸开了，红的绿的紫的，一朵一朵在天上亮起来。年年抬起头看着窗外，烟花的光映在她眼睛里。沈砚也看着窗外。
“新年快乐。”顾淮说。沈砚转过头看着他。电视里的声音很响，烟花的声音也很响，但顾淮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沈砚听得清清楚楚。
“新年快乐。”沈砚说。顾淮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年年从沈砚腿上跳下来，走到窗边仰着头看烟花。
沈砚看着年年的背影。它看得很认真，烟花一亮它的耳朵就动一下。
“年年喜欢看烟花。”沈砚说。“嗯。”“明年还让它看。”“嗯。”年年回过头看了沈砚一眼，叫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烟花了。
烟花放完了，年年从窗边走过来趴在沈砚脚边。沈砚低头看着它，“年年，新年快乐。”年年舔了舔他的手。
“顾淮。”“嗯。”“明天你生日，想吃什么？”“你做的都行。”“那做你爱吃的。你爱吃红烧排骨，爱吃草莓，爱吃溏心蛋。明天早上给你做溏心蛋，中午做红烧排骨，晚上吃草莓蛋糕。”
“好。”
沈砚靠在他身上，电视里的晚会还在继续。年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哼哼声。咪咪也睡着了，尾巴搭在年年身上。
“顾淮。”“嗯。”“这一年过得好快。”“嗯。”“去年跨年的时候，我们还计划去海边。年年跑得动，咪咪也还小。今年去不了了，但挺好的。在家里也挺好的。”
顾淮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窗外的烟花早就放完了，只剩下路灯的光。沈砚闭上眼睛。今年就这样过完了，明年又是新的一年，年年会老一岁，咪咪也会，爸妈也会，他和顾淮也会，但日子还会这样一天一天过。
顾淮看着他，接过纸袋放在后座。年年趴在后面，鼻子凑过去闻了闻纸袋，打了个喷嚏。
回到家，沈砚把蛋糕放进冰箱。年年跟到厨房门口蹲着，尾巴慢慢摇着。咪咪也走过来了蹲在年年旁边。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年年的头，“年年，明天你爸过生日。”年年歪了歪头。“你爸又老了一岁。”年年叫了一声，像是在说“那怎么了”。沈砚笑了，站起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往年跨年，他们有时在家看电视，有时出去看烟花。去年海边那家酒店打电话来问今年还去不去，沈砚说不去了，年年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了。年年趴在脚边，头搁在他腿上。沈砚摸着它的头，想起去年在海边她还在沙滩上疯跑，追浪花、追海鸟，跑得飞快，怎么叫都叫不回来。今年它跑不动了，但还在这里，还趴在他脚边，头还搁在他腿上。
晚饭是顾淮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年年蹲在餐桌下面，把下巴搁在顾淮腿上。顾淮给了她一块排骨，年年嚼了嚼咽了，继续看着他。顾淮又给了一块。沈砚看着他们没说话。吃完饭沈砚去洗碗，顾淮站在旁边擦。年年趴在厨房门口，咪咪趴在她旁边。碗洗完了沈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开着，正在直播跨年晚会。年年也跳上来，把头搁在沈砚腿上。咪咪也跳上来，在顾淮旁边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沈砚伸手摸着年年的头，顾淮的手搭在沈砚肩上。
电视里在倒计时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窗外烟花炸开了，红的绿的紫的，一朵一朵在天上亮起来。年年抬起头看着窗外，烟花的光映在她眼睛里。沈砚也看着窗外。
“新年快乐。”顾淮说。沈砚转过头看着他。电视里的声音很响，烟花的声音也很响，但顾淮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沈砚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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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沈砚说。顾淮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年年从沈砚腿上跳下来，走到窗边仰着头看烟花。
沈砚看着年年的背影。它看得很认真，烟花一亮它的耳朵就动一下。
“年年喜欢看烟花。”沈砚说。“嗯。”“明年还让它看。”“嗯。”年年回过头看了沈砚一眼，叫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烟花了。
烟花放完了，年年从窗边走过来趴在沈砚脚边。沈砚低头看着它，“年年，新年快乐。”年年舔了舔他的手。
“顾淮。”“嗯。”“明天你生日，想吃什么？”“你做的都行。”“那做你爱吃的。你爱吃红烧排骨，爱吃草莓，爱吃溏心蛋。明天早上给你做溏心蛋，中午做红烧排骨，晚上吃草莓蛋糕。”
“好。”
沈砚靠在他身上，电视里的晚会还在继续。年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哼哼声。咪咪也睡着了，尾巴搭在年年身上。
“顾淮。”“嗯。”“这一年过得好快。”“嗯。”“去年跨年的时候，我们还计划去海边。年年跑得动，咪咪也还小。今年去不了了，但挺好的。在家里也挺好的。”
顾淮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窗外的烟花早就放完了，只剩下路灯的光。沈砚闭上眼睛。今年就这样过完了，明年又是新的一年，年年会老一岁，咪咪也会，爸妈也会，他和顾淮也会，但日子还会这样一天一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