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妈妈的话
送妈妈回酒店之后，沈砚和顾淮回了家。
一路上沈砚都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顾淮安静地开着车，偶尔“嗯”一声，但嘴角一直带着一个很淡的弧度。
“顾淮。”沈砚突然叫他。
“嗯。”
“你是不是还在紧张？”
“没有。”
“你骗人。你从餐厅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超过三个字。”
顾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沈砚看到了，笑了，“你就是紧张了。我妈都走了你还紧张什么？”
顾淮沉默了两秒钟，“怕没表现好。”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你表现很好。”沈砚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臂，“我妈说了，还行，勉强通过。”
“勉强通过？”
“她开玩笑的。”沈砚笑了，“她其实特别满意。你走了之后她跟我说，这孩子不错，就是太高了，你俩接吻是不是要踮脚尖？”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用踮，你会低头。”
顾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回到家，咪咪听到开门声，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门口迎接他们。它先在顾淮的腿上蹭了蹭，又跑到沈砚脚边蹭了蹭，尾巴竖得高高的，嘴里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咪咪，今天有没有想我？”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咪咪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整只猫靠在他的手掌上。
“顾淮。”沈砚叫他。
“嗯。”
“我妈是不是很好？”
“嗯，很好。”
“那你要对她好。”
“会的。”
沈砚笑了，看到顾淮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咪咪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怎么了？”沈砚问。
“没怎么。”顾淮走过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今天辛苦了。”
沈砚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辛苦。我妈来，我很开心。”
“看得出来。”
“你呢？你开心吗？”
顾淮沉默了一秒，“开心。”
沈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顾淮的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沈砚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夸张的光，是很细微的、只有认真看才能捕捉到的光。
“顾淮。”沈砚轻声叫他。
“嗯。”
“你知道我妈跟我说什么了吗？你走之后。”
“说什么了？”
沈砚咬了咬嘴唇，“她说，顾淮这孩子，眼睛里有你。”
顾淮的眼神变得很深。
“她说，一个人喜不喜欢你，看眼睛就知道了。”沈砚继续说，“他说到你看他的时候，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那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装不出来的。”
顾淮低下头，在沈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
“你妈妈很懂。”顾淮说。
沈砚笑了，“她是我妈，当然懂。”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沈砚从他怀里出来，“我去洗澡了。你帮咪咪加粮，它碗里没了。”
“好。”
沈砚上了楼，顾淮走到阳台上，给咪咪的碗里加了猫粮。咪咪跑过来，埋头猛吃，吃得咔嚓咔嚓响。顾淮蹲在旁边，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顾淮，我是沈砚妈妈。今天谢谢你照顾砚砚。他从小被我惯坏了，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有空来家里吃饭。”
顾淮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好几秒，然后认真地打了回复：“阿姨，是我该谢谢您。沈砚很好，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我会好好对他的。周末我带沈砚回去看您。”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摸咪咪。咪咪吃完了猫粮，舔了舔嘴巴，跳到顾淮的腿上，蜷成一团，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沈砚洗完澡出来，看到顾淮不在卧室，下了楼。阳台上的灯亮着，顾淮坐在地板上，咪咪窝在他腿上，一人一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
“你坐地上干嘛？”沈砚走过去。
“地上凉快。”
“十二月的天，地上凉快？”沈砚在他旁边坐下来，靠在他肩膀上，“我妈刚才发消息了？”
“嗯。”
“说什么了？”
“说让我多担待你，说你被她惯坏了。”
沈砚的耳朵红了，“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她还说，周末让我们回去吃饭。”
沈砚愣了一下，“回哪？”
“回你家。”
沈砚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顾淮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他又在紧张了。
“你想去？”沈砚问。
“想。”
“你不怕我妈问更多问题？”
“不怕。”
“你不怕我爸？”
顾淮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沈砚笑了，“你怕我爸？”
“没有。”
“你敲地板了。”
顾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手放到了膝盖上。沈砚看着他这个有点笨拙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柔软。他伸手，环住顾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别怕。”沈砚贴着他的耳朵说，“我爸人很好的，就是嗓门大了点。他要是说你什么，你就听着，别顶嘴。他其实心很软。”
“好。”
“还有，我爸喜欢喝酒，你陪他喝两杯，他就高兴了。”
“好。”
“还有，我妈做饭很好吃，你多吃点，她就喜欢看你吃得多。”
“好。”
沈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下，顾淮的五官比平时更柔和，眼睛里带着一种温暖的、专注的光。
“顾淮。”他轻声叫他。
“嗯。”
“你紧张吗？”
“有一点。”
“别紧张。”沈砚笑了，“有我在。”
顾淮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深。他伸手，扣住沈砚的后脑勺，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的吻有的是炙热的，有的是温柔的，有的是克制的。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带着一种释然的、安心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的轻松。顾淮的嘴唇贴着他的，轻轻地碾磨，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颗甜甜的糖。
沈砚闭着眼睛，感觉到顾淮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着。他的手指穿过顾淮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咪咪从顾淮的腿上跳下去，不满地叫了一声，跑进了屋里。沈砚在接吻的间隙笑了一下，“咪咪吃醋了。”
“不管它。”顾淮的嘴唇移到了他的嘴角、脸颊、耳垂。
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顾淮后背的衣服。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那种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顾淮……”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嗯。”
“你今天是不是特别高兴？”
“嗯。”
“有多高兴？”
顾淮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脖子上，贴着他的喉结，“很高兴。”
沈砚笑了，笑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靠在顾淮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紧紧地靠在一起。
“顾淮。”沈砚闭着眼睛说。
“嗯。”
“我们周末去我家。”
“好。”
“你穿好看一点。”
“好。”
“穿白衬衫，我爸喜欢看着干净的人。”
“好。”
沈砚睁开眼睛，从顾淮怀里坐起来，看着他的脸。月光下，顾淮的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睛里映着沈砚的脸。
“顾淮。”他叫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见我妈。谢谢你没有临阵脱逃。谢谢你愿意跟我回家。”
顾淮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谢什么。”顾淮说，“我是你男朋友。”
沈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笑了。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今天哭了太多次，眼睛都有点肿了，但他不在乎。因为今天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之一。
不，是最高的，没有之一。
两个人在地板上坐了很久，久到月亮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久到咪咪又从屋里跑出来，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沈砚从顾淮怀里站起来，拉起他，“走吧，该睡觉了。”
顾淮站起来，跟着他走上楼。咪咪跟在他们后面，跑上楼梯，跑进卧室，跳上床，在枕头旁边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
“它今天睡我们床上？”沈砚看着咪咪。
“嗯。”
“你不是说不让它上床吗？”
顾淮看着窝在枕头上的橘色毛球，“今天破例。”
沈砚笑了，爬上床，躺在咪咪旁边。咪咪伸出爪子，搭在他的手指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顾淮躺在他另一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和咪咪一起揽进怀里。
“顾淮，你抱得太紧了。”沈砚说。
“怕你跑了。”
“不跑。”
“咪咪也不许跑。”
咪咪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我不跑”。
沈砚笑了，闭上眼睛。他感觉到顾淮的嘴唇贴在他的头发上，温热的，轻轻的。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一路上沈砚都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顾淮安静地开着车，偶尔“嗯”一声，但嘴角一直带着一个很淡的弧度。
“顾淮。”沈砚突然叫他。
“嗯。”
“你是不是还在紧张？”
“没有。”
“你骗人。你从餐厅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超过三个字。”
顾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沈砚看到了，笑了，“你就是紧张了。我妈都走了你还紧张什么？”
顾淮沉默了两秒钟，“怕没表现好。”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你表现很好。”沈砚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臂，“我妈说了，还行，勉强通过。”
“勉强通过？”
“她开玩笑的。”沈砚笑了，“她其实特别满意。你走了之后她跟我说，这孩子不错，就是太高了，你俩接吻是不是要踮脚尖？”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用踮，你会低头。”
顾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回到家，咪咪听到开门声，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门口迎接他们。它先在顾淮的腿上蹭了蹭，又跑到沈砚脚边蹭了蹭，尾巴竖得高高的，嘴里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咪咪，今天有没有想我？”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咪咪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整只猫靠在他的手掌上。
“顾淮。”沈砚叫他。
“嗯。”
“我妈是不是很好？”
“嗯，很好。”
“那你要对她好。”
“会的。”
沈砚笑了，看到顾淮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咪咪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怎么了？”沈砚问。
“没怎么。”顾淮走过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今天辛苦了。”
沈砚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辛苦。我妈来，我很开心。”
“看得出来。”
“你呢？你开心吗？”
顾淮沉默了一秒，“开心。”
沈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顾淮的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沈砚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夸张的光，是很细微的、只有认真看才能捕捉到的光。
“顾淮。”沈砚轻声叫他。
“嗯。”
“你知道我妈跟我说什么了吗？你走之后。”
“说什么了？”
沈砚咬了咬嘴唇，“她说，顾淮这孩子，眼睛里有你。”
顾淮的眼神变得很深。
“她说，一个人喜不喜欢你，看眼睛就知道了。”沈砚继续说，“他说到你看他的时候，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那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装不出来的。”
顾淮低下头，在沈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
“你妈妈很懂。”顾淮说。
沈砚笑了，“她是我妈，当然懂。”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沈砚从他怀里出来，“我去洗澡了。你帮咪咪加粮，它碗里没了。”
“好。”
沈砚上了楼，顾淮走到阳台上，给咪咪的碗里加了猫粮。咪咪跑过来，埋头猛吃，吃得咔嚓咔嚓响。顾淮蹲在旁边，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顾淮，我是沈砚妈妈。今天谢谢你照顾砚砚。他从小被我惯坏了，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有空来家里吃饭。”
顾淮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好几秒，然后认真地打了回复：“阿姨，是我该谢谢您。沈砚很好，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我会好好对他的。周末我带沈砚回去看您。”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摸咪咪。咪咪吃完了猫粮，舔了舔嘴巴，跳到顾淮的腿上，蜷成一团，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沈砚洗完澡出来，看到顾淮不在卧室，下了楼。阳台上的灯亮着，顾淮坐在地板上，咪咪窝在他腿上，一人一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
“你坐地上干嘛？”沈砚走过去。
“地上凉快。”
“十二月的天，地上凉快？”沈砚在他旁边坐下来，靠在他肩膀上，“我妈刚才发消息了？”
“嗯。”
“说什么了？”
“说让我多担待你，说你被她惯坏了。”
沈砚的耳朵红了，“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她还说，周末让我们回去吃饭。”
沈砚愣了一下，“回哪？”
“回你家。”
沈砚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顾淮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他又在紧张了。
“你想去？”沈砚问。
“想。”
“你不怕我妈问更多问题？”
“不怕。”
“你不怕我爸？”
顾淮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沈砚笑了，“你怕我爸？”
“没有。”
“你敲地板了。”
顾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手放到了膝盖上。沈砚看着他这个有点笨拙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柔软。他伸手，环住顾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别怕。”沈砚贴着他的耳朵说，“我爸人很好的，就是嗓门大了点。他要是说你什么，你就听着，别顶嘴。他其实心很软。”
“好。”
“还有，我爸喜欢喝酒，你陪他喝两杯，他就高兴了。”
“好。”
“还有，我妈做饭很好吃，你多吃点，她就喜欢看你吃得多。”
“好。”
沈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下，顾淮的五官比平时更柔和，眼睛里带着一种温暖的、专注的光。
“顾淮。”他轻声叫他。
“嗯。”
“你紧张吗？”
“有一点。”
“别紧张。”沈砚笑了，“有我在。”
顾淮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深。他伸手，扣住沈砚的后脑勺，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的吻有的是炙热的，有的是温柔的，有的是克制的。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带着一种释然的、安心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的轻松。顾淮的嘴唇贴着他的，轻轻地碾磨，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颗甜甜的糖。
沈砚闭着眼睛，感觉到顾淮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着。他的手指穿过顾淮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咪咪从顾淮的腿上跳下去，不满地叫了一声，跑进了屋里。沈砚在接吻的间隙笑了一下，“咪咪吃醋了。”
“不管它。”顾淮的嘴唇移到了他的嘴角、脸颊、耳垂。
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顾淮后背的衣服。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那种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顾淮……”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嗯。”
“你今天是不是特别高兴？”
“嗯。”
“有多高兴？”
顾淮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脖子上，贴着他的喉结，“很高兴。”
沈砚笑了，笑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靠在顾淮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紧紧地靠在一起。
“顾淮。”沈砚闭着眼睛说。
“嗯。”
“我们周末去我家。”
“好。”
“你穿好看一点。”
“好。”
“穿白衬衫，我爸喜欢看着干净的人。”
“好。”
沈砚睁开眼睛，从顾淮怀里坐起来，看着他的脸。月光下，顾淮的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睛里映着沈砚的脸。
“顾淮。”他叫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见我妈。谢谢你没有临阵脱逃。谢谢你愿意跟我回家。”
顾淮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谢什么。”顾淮说，“我是你男朋友。”
沈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笑了。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今天哭了太多次，眼睛都有点肿了，但他不在乎。因为今天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之一。
不，是最高的，没有之一。
两个人在地板上坐了很久，久到月亮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久到咪咪又从屋里跑出来，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沈砚从顾淮怀里站起来，拉起他，“走吧，该睡觉了。”
顾淮站起来，跟着他走上楼。咪咪跟在他们后面，跑上楼梯，跑进卧室，跳上床，在枕头旁边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
“它今天睡我们床上？”沈砚看着咪咪。
“嗯。”
“你不是说不让它上床吗？”
顾淮看着窝在枕头上的橘色毛球，“今天破例。”
沈砚笑了，爬上床，躺在咪咪旁边。咪咪伸出爪子，搭在他的手指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顾淮躺在他另一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和咪咪一起揽进怀里。
“顾淮，你抱得太紧了。”沈砚说。
“怕你跑了。”
“不跑。”
“咪咪也不许跑。”
咪咪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我不跑”。
沈砚笑了，闭上眼睛。他感觉到顾淮的嘴唇贴在他的头发上，温热的，轻轻的。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