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直播小心思
云祁哭完那一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窝在奕燃怀里，不想动。
奕燃也没动，就那么抱着他，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云祁闷闷地开口：“郝老师。”
“嗯？”
“我眼睛是不是肿了？”
奕燃低头看了一眼。
“肿了。”
“能看出来吗？”
“能。”
云祁从他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怎么办？不能见人了。”
奕燃看着他那张哭花的脸。
“墨镜戴着。”
云祁“……”
“遮不住怎么办？”
“就说没睡好。”
“人家问我为什么没睡好？”
奕燃想了想。
“就说……半夜肚子疼。”
云祁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虽然还肿着。
“郝老师，你现在学会撒谎了。”
奕燃不理他。
“那给方力回个电话吧。”
电话拨过去，方力接得很快。
“怎么样？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云祁靠在床头，看了奕燃一眼。
“我想想……”
“还想什么？”方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就直说，那些照片是剧照，你大学那部戏本来就有四个男主，这事儿解释清楚就行。关键是——”他顿了顿，“你最近单人活动太多，CP粉都有点意见。最好能和郝奕燃一起露个面。”
云祁滞了一下。
“一起？”
“对，双人直播。不用太长，解释一下照片的事，顺便营业一下。”方力说，“粉丝就爱看你们同框。”
云祁看了一眼奕燃。
奕燃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低头看手机，好像没在听。
“我考虑一下。”云祁说。
“考虑什么？马上就播，热度正高的时候。”方力说，“我给你安排，十点，你俩一起开。”
挂了电话，云祁看着奕燃。
“郝老师。”
“听见了。”奕燃抬起头。
“你怎么想？”
“你想播吗？”
云祁想了想。
“照片的事，得解释。”他说，“而且……”
他没说完。
奕燃看着他。
“而且什么？”
云祁挠挠头。
“而且粉丝也想和我们见面。”
奕燃看了他几秒。
“那就见面。”
晚上九点五十分。
云祁坐在奕燃房间的沙发上，摆弄着手机支架。
“好了没？”
“好了好了。”云祁把手机架好，调整了一下角度，“你坐过来点。”
奕燃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云祁看了看两个人的距离。
“太远了。”
奕燃往他那边挪了挪。
云祁又看了看。
“你再过来点。”
他又挪了挪。
这下两个人的腿挨着了。
奕燃看了他一眼。
云祁一脸无辜：“这样画面比较好看。”
奕燃笑着没接话。
十点整，切进直播间。
粉丝涌进来的速度比云祁想象得快。
弹幕瞬间刷屏：
“十点开播九点半发通知？？？”
“太突然了吧”
“还好还好赶上了”
“云祁！！奕燃！！！”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奕燃对着镜头笑了笑。
“晚上好。”
弹幕更疯了。
云祁等了几秒，等弹幕稍微消停一点，才开口。
“今天开直播，是想说一件事。”他说，“那些照片那些帖子，我看到了。”
弹幕又开始刷。
云祁没管，继续说。
“那是我大学时候的话剧，《那场没有谈完的恋爱》。这部戏有四个男主角，我是第三幕的。那些照片是剧照，是排练的时候拍的。”
他顿了顿。
“炒这种陈年旧照，挺没意思的。馊饭了，别吃了。”
弹幕飘过：
“哈哈哈哈哈馊饭”
“云祁嘴好毒”
“所以不是女朋友？”
“CP粉放心了”
“那《女孩》是唱给谁的？”
云祁看见那条弹幕，然后他笑了。
“你别管啦”他说，“我喜欢就唱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奕燃。
奕燃坐在旁边，表情很平静，看着镜头。
云祁忽然有一个念头。
特别强烈的念头。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
他们，是真的。
不是营业，不是卖腐，是真的。
他把手伸过去，搭在奕燃肩上。
“郝老师，你说是不是？”
奕燃看了他一眼。
“是。”他说，“你唱得挺好。”
云祁笑了。
他的手没拿开，就那么搭着。
弹幕又开始疯：
“搂肩了搂肩了”
“好自然”
“云祁肯定没少搂”
云祁看着弹幕心里美滋滋。
但还不够。
他动了动，把手从奕燃肩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上。
轻轻勾了一下。
奕燃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在屏幕里，看了云祁一眼。
那眼神很轻，但云祁看懂了。
是警告。
别太过分。
云祁假装没看见。
他继续对着镜头说话，手就那么放着。
奕燃有点紧张，故意讲起了冷笑话。
云祁忍着笑，又回应了几句。
然后他做了更大胆的事。
他偷偷把手从奕燃腰上滑下来，在背后摸索着，找到了奕燃的手。
握住了。
奕燃的手也僵了一下，想抽回去。
但他没挣开。
云祁心里乐开了花。
他继续对着镜头说话，表情一本正经，手却在背后紧紧握着奕燃的手。
弹幕：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云祁的手是不是在拉郝老师的手？”
“有情况”
“你们看郝老师的表情”
“没有姐妹我都磕不明白”
奕燃终于忍不住了。
他侧过脸，看了云祁一眼。
那个眼神比刚才重了一点。
够了。
云祁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
奕燃眼神里写着：回去再说。
云祁乖乖把手松开了。
但没过几分钟，他又开始了。
这一次是往奕燃那边靠。
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弹幕：
“贴贴”
“黏人精上线”
“郝老师的表情好无奈”
“宠溺”
“这就是真情侣吧”
奕燃被他挤得往旁边挪了一点。
云祁一把把他搂回来。
又贴上。
弹幕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你俩在干嘛”
“挤来挤去的”
“闺蜜都快被挤出画面了”
“郝老师放弃吧你逃不掉的”
“闺蜜夫你好黏啊”
奕燃终于放弃了。
他不动了，任由云祁贴着。
云祁得意地笑了一下。
直播进行了四十分钟。
该解释的解释了，该互动的互动了，该贴的也贴够了。
云祁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他说，“接下来的时间要跟大家请个假。”
弹幕：
“请假？”
“去哪”
“什么情况”
奕燃笑了笑。
“过两天我们就要去拍番外了。”他说，“《寻岸》的番外。”
弹幕瞬间炸了：
“番外！！！”
“真的吗真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时候播”
“终于等到了！”
“原班人马吗？”
云祁点头：“原班人马。过两天就走。”
他转头看了一眼奕燃。
奕燃点点头。
“对。”他说，“所以接下来几天可能没有办法那么多跟大家见面了。”
弹幕：
“等你回来”
“多发花絮！！”
“要甜的要甜的”
云祁笑了。
“行，那我们就拜拜咯。”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再比个心”和奕燃脸颊比心。
直播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云祁靠在奕燃肩上，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
奕燃没动。
过了两秒，他开口：
“刚才直播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乱动？”
云祁心虚地缩了缩。
“我那不是……想让粉丝高兴一下吗？”
奕燃看着他。
“说实话。”
云祁对上他的目光，知道瞒不过去。
他挠挠头。
“好吧。”他说，“我就是想让她们知道，我们是真的。省得以后乱给我安嫂子。”
奕燃看着他。
“云祁。”
“嗯？”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云祁看着他。
“知道。”他说。
“那你还——”
“可我想。”云祁打断他，“我就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他看着奕燃的眼睛。
“刚才直播的时候，我握着你的手，心里特别踏实。”
“比什么都踏实。”
奕燃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云祁揽过来。
抱住。
“傻不傻。”他说。
云祁把脸埋在他肩上，笑了。
“傻。”
“但你喜欢。”
奕燃把云祁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天晚上，云祁赖在奕燃房间不肯走。
“明天就飞了，”他说，“让我多待一会儿。”
奕燃看着他。
“就一会儿。”
云祁笑了，钻进他被窝里。
灯关了。
黑暗里，云祁的声音响起：
“郝老师。”
“嗯。”
“番外拍什么来着？”
“求婚。”
“……还有呢？”
“婚礼。”
云祁在黑暗里笑了。
“那我得好好演。”他说，“毕竟要过两遍。”
奕燃慢了两拍。
“两遍？”
云祁翻了个身，对着他。
“戏里一遍。”他说，“以后，再一遍。”
黑暗里，奕燃握住了云祁的手。
他窝在奕燃怀里，不想动。
奕燃也没动，就那么抱着他，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云祁闷闷地开口：“郝老师。”
“嗯？”
“我眼睛是不是肿了？”
奕燃低头看了一眼。
“肿了。”
“能看出来吗？”
“能。”
云祁从他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怎么办？不能见人了。”
奕燃看着他那张哭花的脸。
“墨镜戴着。”
云祁“……”
“遮不住怎么办？”
“就说没睡好。”
“人家问我为什么没睡好？”
奕燃想了想。
“就说……半夜肚子疼。”
云祁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虽然还肿着。
“郝老师，你现在学会撒谎了。”
奕燃不理他。
“那给方力回个电话吧。”
电话拨过去，方力接得很快。
“怎么样？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云祁靠在床头，看了奕燃一眼。
“我想想……”
“还想什么？”方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就直说，那些照片是剧照，你大学那部戏本来就有四个男主，这事儿解释清楚就行。关键是——”他顿了顿，“你最近单人活动太多，CP粉都有点意见。最好能和郝奕燃一起露个面。”
云祁滞了一下。
“一起？”
“对，双人直播。不用太长，解释一下照片的事，顺便营业一下。”方力说，“粉丝就爱看你们同框。”
云祁看了一眼奕燃。
奕燃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低头看手机，好像没在听。
“我考虑一下。”云祁说。
“考虑什么？马上就播，热度正高的时候。”方力说，“我给你安排，十点，你俩一起开。”
挂了电话，云祁看着奕燃。
“郝老师。”
“听见了。”奕燃抬起头。
“你怎么想？”
“你想播吗？”
云祁想了想。
“照片的事，得解释。”他说，“而且……”
他没说完。
奕燃看着他。
“而且什么？”
云祁挠挠头。
“而且粉丝也想和我们见面。”
奕燃看了他几秒。
“那就见面。”
晚上九点五十分。
云祁坐在奕燃房间的沙发上，摆弄着手机支架。
“好了没？”
“好了好了。”云祁把手机架好，调整了一下角度，“你坐过来点。”
奕燃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云祁看了看两个人的距离。
“太远了。”
奕燃往他那边挪了挪。
云祁又看了看。
“你再过来点。”
他又挪了挪。
这下两个人的腿挨着了。
奕燃看了他一眼。
云祁一脸无辜：“这样画面比较好看。”
奕燃笑着没接话。
十点整，切进直播间。
粉丝涌进来的速度比云祁想象得快。
弹幕瞬间刷屏：
“十点开播九点半发通知？？？”
“太突然了吧”
“还好还好赶上了”
“云祁！！奕燃！！！”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奕燃对着镜头笑了笑。
“晚上好。”
弹幕更疯了。
云祁等了几秒，等弹幕稍微消停一点，才开口。
“今天开直播，是想说一件事。”他说，“那些照片那些帖子，我看到了。”
弹幕又开始刷。
云祁没管，继续说。
“那是我大学时候的话剧，《那场没有谈完的恋爱》。这部戏有四个男主角，我是第三幕的。那些照片是剧照，是排练的时候拍的。”
他顿了顿。
“炒这种陈年旧照，挺没意思的。馊饭了，别吃了。”
弹幕飘过：
“哈哈哈哈哈馊饭”
“云祁嘴好毒”
“所以不是女朋友？”
“CP粉放心了”
“那《女孩》是唱给谁的？”
云祁看见那条弹幕，然后他笑了。
“你别管啦”他说，“我喜欢就唱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奕燃。
奕燃坐在旁边，表情很平静，看着镜头。
云祁忽然有一个念头。
特别强烈的念头。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
他们，是真的。
不是营业，不是卖腐，是真的。
他把手伸过去，搭在奕燃肩上。
“郝老师，你说是不是？”
奕燃看了他一眼。
“是。”他说，“你唱得挺好。”
云祁笑了。
他的手没拿开，就那么搭着。
弹幕又开始疯：
“搂肩了搂肩了”
“好自然”
“云祁肯定没少搂”
云祁看着弹幕心里美滋滋。
但还不够。
他动了动，把手从奕燃肩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上。
轻轻勾了一下。
奕燃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在屏幕里，看了云祁一眼。
那眼神很轻，但云祁看懂了。
是警告。
别太过分。
云祁假装没看见。
他继续对着镜头说话，手就那么放着。
奕燃有点紧张，故意讲起了冷笑话。
云祁忍着笑，又回应了几句。
然后他做了更大胆的事。
他偷偷把手从奕燃腰上滑下来，在背后摸索着，找到了奕燃的手。
握住了。
奕燃的手也僵了一下，想抽回去。
但他没挣开。
云祁心里乐开了花。
他继续对着镜头说话，表情一本正经，手却在背后紧紧握着奕燃的手。
弹幕：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云祁的手是不是在拉郝老师的手？”
“有情况”
“你们看郝老师的表情”
“没有姐妹我都磕不明白”
奕燃终于忍不住了。
他侧过脸，看了云祁一眼。
那个眼神比刚才重了一点。
够了。
云祁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
奕燃眼神里写着：回去再说。
云祁乖乖把手松开了。
但没过几分钟，他又开始了。
这一次是往奕燃那边靠。
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弹幕：
“贴贴”
“黏人精上线”
“郝老师的表情好无奈”
“宠溺”
“这就是真情侣吧”
奕燃被他挤得往旁边挪了一点。
云祁一把把他搂回来。
又贴上。
弹幕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你俩在干嘛”
“挤来挤去的”
“闺蜜都快被挤出画面了”
“郝老师放弃吧你逃不掉的”
“闺蜜夫你好黏啊”
奕燃终于放弃了。
他不动了，任由云祁贴着。
云祁得意地笑了一下。
直播进行了四十分钟。
该解释的解释了，该互动的互动了，该贴的也贴够了。
云祁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他说，“接下来的时间要跟大家请个假。”
弹幕：
“请假？”
“去哪”
“什么情况”
奕燃笑了笑。
“过两天我们就要去拍番外了。”他说，“《寻岸》的番外。”
弹幕瞬间炸了：
“番外！！！”
“真的吗真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时候播”
“终于等到了！”
“原班人马吗？”
云祁点头：“原班人马。过两天就走。”
他转头看了一眼奕燃。
奕燃点点头。
“对。”他说，“所以接下来几天可能没有办法那么多跟大家见面了。”
弹幕：
“等你回来”
“多发花絮！！”
“要甜的要甜的”
云祁笑了。
“行，那我们就拜拜咯。”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再比个心”和奕燃脸颊比心。
直播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云祁靠在奕燃肩上，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
奕燃没动。
过了两秒，他开口：
“刚才直播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乱动？”
云祁心虚地缩了缩。
“我那不是……想让粉丝高兴一下吗？”
奕燃看着他。
“说实话。”
云祁对上他的目光，知道瞒不过去。
他挠挠头。
“好吧。”他说，“我就是想让她们知道，我们是真的。省得以后乱给我安嫂子。”
奕燃看着他。
“云祁。”
“嗯？”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云祁看着他。
“知道。”他说。
“那你还——”
“可我想。”云祁打断他，“我就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他看着奕燃的眼睛。
“刚才直播的时候，我握着你的手，心里特别踏实。”
“比什么都踏实。”
奕燃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云祁揽过来。
抱住。
“傻不傻。”他说。
云祁把脸埋在他肩上，笑了。
“傻。”
“但你喜欢。”
奕燃把云祁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天晚上，云祁赖在奕燃房间不肯走。
“明天就飞了，”他说，“让我多待一会儿。”
奕燃看着他。
“就一会儿。”
云祁笑了，钻进他被窝里。
灯关了。
黑暗里，云祁的声音响起：
“郝老师。”
“嗯。”
“番外拍什么来着？”
“求婚。”
“……还有呢？”
“婚礼。”
云祁在黑暗里笑了。
“那我得好好演。”他说，“毕竟要过两遍。”
奕燃慢了两拍。
“两遍？”
云祁翻了个身，对着他。
“戏里一遍。”他说，“以后，再一遍。”
黑暗里，奕燃握住了云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