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惩罚
萧珩以为那个吻之后，事情就过去了。他错了。魏无双松开他的唇，却没有松开他的腰。那只手从他腰间滑下去，解开了他的衣带。萧珩的身体僵了一下，握住那只手。“你做什么？”魏无双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风暴，是火。那种压了很久、忍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忍的火。“惩罚。”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可那两个字像是烙铁，烫得萧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惩罚什么？”萧珩的声音有些紧。魏无双看着他。“惩罚你让他碰你。”萧珩愣住了。“只是递茶——”他没有说完，因为魏无双的唇又落了下来。这一次不是轻轻的吻，是重的，带着狠劲的，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惩罚自己。萧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他想推开他，可他推不开。那人的手箍着他的腰，箍得很紧，紧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承受着那个吻，承受着那些从嘴唇蔓延到全身的灼热。
那一夜，魏无双像是变了一个人。不是温柔的那个，不是克制的那个，是那个把所有东西都压在心里、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的那个。他吻他，咬他，在他身上留下那些他以为已经不会再出现的痕迹。萧珩哭着求饶，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攥着那人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可他始终没有推开他。他舍不得推开他，他知道他在吃醋，在害怕，在不安。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在，他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你这个疯子！”萧珩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那话里没有恨，只有无奈和心疼。
魏无双停下来，看着他那张被眼泪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那双红红的、湿湿的眼睛。他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疯也是你的。”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可那话里的东西很重，重得萧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他，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那一丝疯狂，那一丝不顾一切。他笑了，笑着，哭着，把脸埋进他胸口。“嗯，我的。”
事后，萧珩窝在魏无双怀里，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上全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吻痕，齿痕，指印。那些痕迹在他皮肤上发烫，像是烙铁烙上去的，又像是种子种下去的。他知道它们会消，会像以前那些痕迹一样，慢慢变淡，慢慢消失。可他知道它们不会真的消失。它们会长在他心里，长在他骨头里，长在他身体最深处。他靠在那人怀里，闭着眼睛，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那心跳很快，比他想象中还快。他知道他还在激动，还在回味，还在——他说不清，只知道他累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魏无双低头看着那颗埋在他胸口的头，看着那微微发抖的睫毛，看着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那人的头发。“以后不许乱吃醋。”萧珩的声音闷闷的，从那人的胸口传出来。魏无双的手停了一下。“本督没有乱吃醋。”萧珩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你为了递茶的事折腾了我半夜，还说没有乱吃醋？”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双还有些红的眼睛，看着那还有些肿的嘴唇。“本督就是吃醋。”萧珩看着他，看着那张认真的、不肯认输的脸。他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你真是个疯子。”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本督说了，疯也是你的。”萧珩没有说话。他靠在那人怀里，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那心跳从快变慢，从乱变稳。他知道他平静下来了，知道他不会再折腾他了。他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魏无双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很轻。“那你不许让别人碰你。”萧珩睁开眼睛，从那人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除了你，谁碰过我？”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认真的、有些委屈的脸。他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人碰过他。那只手只是递茶的时候碰了一下手背，那不是碰，是擦过。他连擦过都不许，他连看都不许别人看。他知道自己过分，可他控制不住。
“以后也不许。”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求他。萧珩看着他，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那一丝脆弱。他点了点头。“好。以后也不许。”
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微微弯着的嘴角，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他终于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是那种把所有的欢喜都放出来、不再藏着掖着的笑。那笑很轻，很淡，可那里面有光。他把萧珩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本督的。”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他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嗯，你的。”
那天夜里，萧珩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会被那些痕迹烫得翻来覆去。可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他太累了，累得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了。魏无双没有睡，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张睡着的脸。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那人脸上，照在那微微弯着的嘴角上。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那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本督的珩。”他的声音很低，很轻，那人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弯得更深了。他看着那弯起的嘴角，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抱着那个人，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萧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酸酸的、涨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的疼。他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愣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些吻，那些咬，那些求饶，那些“你这个疯子”，那些“疯也是你的”。他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魏无双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见萧珩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把粥放在小几上，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人的头发。“醒了？”萧珩没有动。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没有。”魏无双笑了，把那人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一下，又一下。他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还疼吗？”魏无双的声音很低，很轻。萧珩睁开眼睛，从那人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你说呢？”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还有些红的、有些委屈的脸。他低下头，在那人额头上落下一吻。“本督下次轻一点。”萧珩看着他，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那一丝歉意。他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你每次都这么说。”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这次是真的。”萧珩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说的“轻一点”是假的，他每次都说轻一点，可每次都不轻。他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心跳，嘴角弯着。他喜欢他这样，喜欢他为他疯狂，喜欢他为他吃醋，喜欢他为他失控。他喜欢，喜欢得要命。
那天，萧珩没有去正院。他窝在床榻上，喝着魏无双喂的粥，吃着魏无双剥的鸡蛋。他的身上还是疼，可他不想动，不想起来，不想离开这张床榻。他只想窝在这里，在这个人怀里，被他喂，被他抱，被他看着。魏无双由着他，喂他喝粥，给他擦嘴，把他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养一只猫，一只懒洋洋的、爱撒娇的、只让他碰的猫。他喜欢，喜欢得要命。
“你以后，不许再这样惩罚我。”萧珩的声音闷闷的，从那人的胸口传出来。魏无双低头看着他。“哪样？”萧珩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就是那样。”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有些红的脸。“本督尽量。”萧珩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每次都尽量。”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下巴抵在他头顶。他尽量，他以后尽量不吃醋，尽量不惩罚他，尽量不让他哭。可他不能保证，因为他是他，因为他在乎他，因为他怕失去他。他只能尽量。
那天晚上，萧珩靠在魏无双怀里，听着他讲朝堂上的事。讲那些大臣们各怀心思，讲小皇帝越来越有帝王的样子，讲那些烦心事。他听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他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不想让他再想昨晚的事。他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你以后，要是再吃醋，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生闷气。”魏无双低头看着他。“本督没有生闷气。”萧珩看着他。“你骗人。你每次吃醋都不说话，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敲着膝盖，一下又一下。我知道你在生气。”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双亮亮的、什么都看得透透的眼睛。他知道他瞒不过他，什么都瞒不过。
“本督以后告诉你。”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萧珩看着他，看了很久。“你说的。不许反悔。”魏无双看着他。“本督从不反悔。”萧珩把脸埋回他胸口。“你每次都说不反悔。”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下巴抵在他头顶。他这次是真的，他不想再一个人生闷气了，不想再让他担心了，不想再让他哭了。他要告诉他，告诉他他在吃醋，告诉他他在乎，告诉他他怕失去他。他会的，他一定会的。
“惩罚什么？”萧珩的声音有些紧。魏无双看着他。“惩罚你让他碰你。”萧珩愣住了。“只是递茶——”他没有说完，因为魏无双的唇又落了下来。这一次不是轻轻的吻，是重的，带着狠劲的，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惩罚自己。萧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他想推开他，可他推不开。那人的手箍着他的腰，箍得很紧，紧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承受着那个吻，承受着那些从嘴唇蔓延到全身的灼热。
那一夜，魏无双像是变了一个人。不是温柔的那个，不是克制的那个，是那个把所有东西都压在心里、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的那个。他吻他，咬他，在他身上留下那些他以为已经不会再出现的痕迹。萧珩哭着求饶，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攥着那人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可他始终没有推开他。他舍不得推开他，他知道他在吃醋，在害怕，在不安。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在，他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你这个疯子！”萧珩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那话里没有恨，只有无奈和心疼。
魏无双停下来，看着他那张被眼泪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那双红红的、湿湿的眼睛。他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疯也是你的。”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可那话里的东西很重，重得萧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他，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那一丝疯狂，那一丝不顾一切。他笑了，笑着，哭着，把脸埋进他胸口。“嗯，我的。”
事后，萧珩窝在魏无双怀里，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上全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吻痕，齿痕，指印。那些痕迹在他皮肤上发烫，像是烙铁烙上去的，又像是种子种下去的。他知道它们会消，会像以前那些痕迹一样，慢慢变淡，慢慢消失。可他知道它们不会真的消失。它们会长在他心里，长在他骨头里，长在他身体最深处。他靠在那人怀里，闭着眼睛，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那心跳很快，比他想象中还快。他知道他还在激动，还在回味，还在——他说不清，只知道他累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魏无双低头看着那颗埋在他胸口的头，看着那微微发抖的睫毛，看着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那人的头发。“以后不许乱吃醋。”萧珩的声音闷闷的，从那人的胸口传出来。魏无双的手停了一下。“本督没有乱吃醋。”萧珩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你为了递茶的事折腾了我半夜，还说没有乱吃醋？”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双还有些红的眼睛，看着那还有些肿的嘴唇。“本督就是吃醋。”萧珩看着他，看着那张认真的、不肯认输的脸。他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你真是个疯子。”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本督说了，疯也是你的。”萧珩没有说话。他靠在那人怀里，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那心跳从快变慢，从乱变稳。他知道他平静下来了，知道他不会再折腾他了。他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魏无双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很轻。“那你不许让别人碰你。”萧珩睁开眼睛，从那人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除了你，谁碰过我？”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认真的、有些委屈的脸。他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人碰过他。那只手只是递茶的时候碰了一下手背，那不是碰，是擦过。他连擦过都不许，他连看都不许别人看。他知道自己过分，可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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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微微弯着的嘴角，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他终于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是那种把所有的欢喜都放出来、不再藏着掖着的笑。那笑很轻，很淡，可那里面有光。他把萧珩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本督的。”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他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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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萧珩没有去正院。他窝在床榻上，喝着魏无双喂的粥，吃着魏无双剥的鸡蛋。他的身上还是疼，可他不想动，不想起来，不想离开这张床榻。他只想窝在这里，在这个人怀里，被他喂，被他抱，被他看着。魏无双由着他，喂他喝粥，给他擦嘴，把他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养一只猫，一只懒洋洋的、爱撒娇的、只让他碰的猫。他喜欢，喜欢得要命。
“你以后，不许再这样惩罚我。”萧珩的声音闷闷的，从那人的胸口传出来。魏无双低头看着他。“哪样？”萧珩抬起头，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就是那样。”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有些红的脸。“本督尽量。”萧珩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每次都尽量。”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下巴抵在他头顶。他尽量，他以后尽量不吃醋，尽量不惩罚他，尽量不让他哭。可他不能保证，因为他是他，因为他在乎他，因为他怕失去他。他只能尽量。
那天晚上，萧珩靠在魏无双怀里，听着他讲朝堂上的事。讲那些大臣们各怀心思，讲小皇帝越来越有帝王的样子，讲那些烦心事。他听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他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不想让他再想昨晚的事。他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你以后，要是再吃醋，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生闷气。”魏无双低头看着他。“本督没有生闷气。”萧珩看着他。“你骗人。你每次吃醋都不说话，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指敲着膝盖，一下又一下。我知道你在生气。”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双亮亮的、什么都看得透透的眼睛。他知道他瞒不过他，什么都瞒不过。
“本督以后告诉你。”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萧珩看着他，看了很久。“你说的。不许反悔。”魏无双看着他。“本督从不反悔。”萧珩把脸埋回他胸口。“你每次都说不反悔。”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下巴抵在他头顶。他这次是真的，他不想再一个人生闷气了，不想再让他担心了，不想再让他哭了。他要告诉他，告诉他他在吃醋，告诉他他在乎，告诉他他怕失去他。他会的，他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