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顾老师，你助理跟我助理搞在一起
杀青前的最后一周，剧组赶工像上了发条。晨光到暮色，日场熬夜戏。
周泽宽第一次觉得日子难熬——不是拍戏累，是那个人看得见碰不着。
他真想挖了李云梦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每天收工冲冷水澡，冲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个身，睡不着。
熬到导演喊出“杀青”，片场炸开欢呼。
周泽宽灌了一口水，余光扫向顾渊。那人被工作人员围着，侧脸冷硬。
周泽宽扔了水瓶，站起来，走了。
杀青宴后第三天，线下见面会。
聚光灯下，粉丝呐喊几乎掀翻会场。
顾渊扣着周泽宽腕骨的手缓缓松开，指腹蹭过那片滚烫的肌肤，垂在身侧攥紧。
周泽宽扫他一眼，唇角勾起笑意，抬手轻压，“各位妹妹，真在这里还原名场面，尺度太大，播不了。”
台下疯魔。
周泽宽余光瞥向顾渊，递去求助眼神。
顾渊接住那道眼神，忽然上前一步。
拇指径直覆上周泽宽的唇，稳稳按住。薄茧蹭过柔软唇瓣，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外人看来，就是顾渊吻在了周泽宽唇上。全场炸裂，弹幕卡成黑屏。
两秒。
顾渊猛地收回手，退回原位。
周泽宽喉结轻滚，呼吸沉了半拍，唇瓣上那道触感久久不散。
主持人火速收尾。
后台休息室。苏晚把手机砸在茶几上，“你疯了？！你们的热搜全炸了！你们这样很容易被封杀的！”
周泽宽斜靠沙发，指尖摩挲着自己的下唇，“又不是我主动的。”
“他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你是不是也——”
“苏姐。”周泽宽打断她，眼神平淡，“跟他没关系。”
苏晚叹气，“记住，你们之间绝不能出幺蛾子。”转身走了。
房门关上。周泽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舔了一下下唇。
手机震动。
顾渊：【在哪？】
周泽宽回复：【休息室，刚挨完批斗。你躲好。】
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走廊空无一人。
周泽宽走进电梯，顾渊跟了进来。金属门合上，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周泽宽靠在电梯壁上，歪头看他，“顾老师，跟着我干嘛？想蹭车？”
顾渊垂眸，没说话。
电梯抵达负一层，门打开。
周泽宽迈步走出，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顾渊还站在电梯里。
“愣着干嘛？”周泽宽挑眉，“跟我走。”
顾渊喉结滚动，迈步走出电梯。周泽宽把车钥匙扔给他，“你开。”
当晚，酒店房间。
门关上，周泽宽靠在墙上，歪头看还站在玄关的顾渊，“过来。”
顾渊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泽宽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近，鼻尖几乎蹭着鼻尖。
“忍了这么久，”周泽宽的声音很低，“你还要忍？”
顾渊扣住他的后颈，拇指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肤里，指腹发颤。
周泽宽没躲，仰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去洗澡。洗完再说。”
顾渊没动。
“还是说你想一起洗？”
顾渊松开手，转身走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顾渊走出来，浴巾围在腰间。
周泽宽靠在床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过来。”
顾渊在床边坐下。
周泽宽侧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还在滴水的胸口。
冰凉的指尖碰上滚烫的皮肤，顾渊浑身一颤。
“怎么这么能忍，这么久，是不是天天想着我手动解决了？”
顾渊呼吸顿了下，“没有。”
“撒谎。”周泽宽笑了，指尖顺着他胸口往上，停在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周泽宽的声音低得发哑，“我天天都在想。”
顾渊的呼吸骤然乱了。
“我血液都在沸腾，”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看着你的视频解决了一次又一次。你呢？”
顾渊盯着他，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伸手，扣住周泽宽的后颈，吻住他。
不是咬，是吞，舌尖抵进去的时候带着不管不顾的蛮力。
周泽宽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但在间隙里含混地笑了，“……行。知道了。”
顾渊把他按在床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又沉又重。
“……每一天，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周泽宽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那你还等什么？”
翌日中午，周泽宽约顾渊在私密会所吃饭。
周泽宽往椅背上一靠，指了指虾蟹拼盘，“帮我剥。”
顾渊低头剥虾，把虾肉码在碟子里。
周泽宽又抬眼，“喂我。”
顾渊捏起一只虾仁递到他唇边。
周泽宽张口含住，唇瓣蹭过他的指尖。
顾渊指尖收紧，僵在原地。
周泽宽咽下虾肉，舌尖轻舔唇角，“顾老师，你很热？”
“不热。”顾渊声音哑了。
“不热，喘这么厉害？”周泽宽拍了拍身侧空位，“坐过来。”
顾渊没动。
周泽宽也不逼他。
他夹起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抬手，指尖顺着自己脖颈往下滑，蹭过喉结，落在锁骨处，微微一扯衣领，露出小片白皙肌肤。
他抬眼，目光直勾勾锁住顾渊，“过来。这么远，怎么伺候我？”
顾渊猛地起身，走到他身边重重坐下。
膝盖相贴，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
周泽宽刚要开口——顾渊忽然俯身，掌心扣住他的后颈，滚烫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声音哑到极致，“别勾了。”
周泽宽身形一顿。顾渊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沉重，扣着他后颈的手微微发颤。
周泽宽垂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脑勺，“行了。”
顾渊缓缓抬头，眼底猩红，情欲翻涌。
周泽宽看着他，轻笑，“回去做。”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会所。
车刚开到酒店楼下，还没进大堂，周泽宽的手机就响了。
夏阳的声音发虚，“哥，我和陆宇出了个小车祸，蹭了一下。”
“你们俩怎么在一辆车上？”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就……顺路……”
周泽宽眯了眯眼，“去医院看看？”
两人赶到医院，夏阳额头上贴了块纱布，陆宇站在一旁，面无异常，夏阳脸红得不正常，不知道是撞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渊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周泽宽歪头看顾渊，“你说他俩是不是有问题？”
“不知道。”
“一个支支吾吾，一个面不改色。”周泽宽啧了一声，“有猫腻。”
顾渊没接话。
周泽宽笑了，“顾老师，你助理跟我助理搞在一起，你就没什么想法？”
顾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不关我事。”
周泽宽笑了一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光。
下周露营，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周泽宽第一次觉得日子难熬——不是拍戏累，是那个人看得见碰不着。
他真想挖了李云梦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每天收工冲冷水澡，冲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个身，睡不着。
熬到导演喊出“杀青”，片场炸开欢呼。
周泽宽灌了一口水，余光扫向顾渊。那人被工作人员围着，侧脸冷硬。
周泽宽扔了水瓶，站起来，走了。
杀青宴后第三天，线下见面会。
聚光灯下，粉丝呐喊几乎掀翻会场。
顾渊扣着周泽宽腕骨的手缓缓松开，指腹蹭过那片滚烫的肌肤，垂在身侧攥紧。
周泽宽扫他一眼，唇角勾起笑意，抬手轻压，“各位妹妹，真在这里还原名场面，尺度太大，播不了。”
台下疯魔。
周泽宽余光瞥向顾渊，递去求助眼神。
顾渊接住那道眼神，忽然上前一步。
拇指径直覆上周泽宽的唇，稳稳按住。薄茧蹭过柔软唇瓣，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外人看来，就是顾渊吻在了周泽宽唇上。全场炸裂，弹幕卡成黑屏。
两秒。
顾渊猛地收回手，退回原位。
周泽宽喉结轻滚，呼吸沉了半拍，唇瓣上那道触感久久不散。
主持人火速收尾。
后台休息室。苏晚把手机砸在茶几上，“你疯了？！你们的热搜全炸了！你们这样很容易被封杀的！”
周泽宽斜靠沙发，指尖摩挲着自己的下唇，“又不是我主动的。”
“他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你是不是也——”
“苏姐。”周泽宽打断她，眼神平淡，“跟他没关系。”
苏晚叹气，“记住，你们之间绝不能出幺蛾子。”转身走了。
房门关上。周泽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舔了一下下唇。
手机震动。
顾渊：【在哪？】
周泽宽回复：【休息室，刚挨完批斗。你躲好。】
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走廊空无一人。
周泽宽走进电梯，顾渊跟了进来。金属门合上，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周泽宽靠在电梯壁上，歪头看他，“顾老师，跟着我干嘛？想蹭车？”
顾渊垂眸，没说话。
电梯抵达负一层，门打开。
周泽宽迈步走出，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顾渊还站在电梯里。
“愣着干嘛？”周泽宽挑眉，“跟我走。”
顾渊喉结滚动，迈步走出电梯。周泽宽把车钥匙扔给他，“你开。”
当晚，酒店房间。
门关上，周泽宽靠在墙上，歪头看还站在玄关的顾渊，“过来。”
顾渊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泽宽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近，鼻尖几乎蹭着鼻尖。
“忍了这么久，”周泽宽的声音很低，“你还要忍？”
顾渊扣住他的后颈，拇指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肤里，指腹发颤。
周泽宽没躲，仰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去洗澡。洗完再说。”
顾渊没动。
“还是说你想一起洗？”
顾渊松开手，转身走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顾渊走出来，浴巾围在腰间。
周泽宽靠在床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过来。”
顾渊在床边坐下。
周泽宽侧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还在滴水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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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指尖碰上滚烫的皮肤，顾渊浑身一颤。
“怎么这么能忍，这么久，是不是天天想着我手动解决了？”
顾渊呼吸顿了下，“没有。”
“撒谎。”周泽宽笑了，指尖顺着他胸口往上，停在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周泽宽的声音低得发哑，“我天天都在想。”
顾渊的呼吸骤然乱了。
“我血液都在沸腾，”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看着你的视频解决了一次又一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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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宽身形一顿。顾渊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沉重，扣着他后颈的手微微发颤。
周泽宽垂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脑勺，“行了。”
顾渊缓缓抬头，眼底猩红，情欲翻涌。
周泽宽看着他，轻笑，“回去做。”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会所。
车刚开到酒店楼下，还没进大堂，周泽宽的手机就响了。
夏阳的声音发虚，“哥，我和陆宇出了个小车祸，蹭了一下。”
“你们俩怎么在一辆车上？”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就……顺路……”
周泽宽眯了眯眼，“去医院看看？”
两人赶到医院，夏阳额头上贴了块纱布，陆宇站在一旁，面无异常，夏阳脸红得不正常，不知道是撞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渊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周泽宽歪头看顾渊，“你说他俩是不是有问题？”
“不知道。”
“一个支支吾吾，一个面不改色。”周泽宽啧了一声，“有猫腻。”
顾渊没接话。
周泽宽笑了，“顾老师，你助理跟我助理搞在一起，你就没什么想法？”
顾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不关我事。”
周泽宽笑了一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光。
下周露营，有的是时间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