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乔氏落幕
回深圳一个月后，周厉带回来一个消息。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早，沈清舟正在工作室改图，听见敲门声还愣了一下！
周厉有钥匙，从来不敲门。
打开门，周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酒。
沈清舟看着他。
“怎么了？”
周厉说：“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周厉把酒放桌上，坐下。
沈清舟在他对面坐下，心里有点打鼓。
周厉开口。
“崔志明的案子，判了。”
沈清舟心里一跳。
周厉说：“勾结境外势力，洗钱，商业间谍，数罪并罚。无期。”
沈清舟愣住了。
无期。
他想起崔志明那张笑脸，想起他说“信息优势”，想起他问“指标有没有操作空间”。
那人在茶餐厅里侃侃而谈，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现在，无期。
周厉继续说：“姓孙的那个，七年。马建国，三年。还有几个涉案的，都判了。”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看着他。
“乔氏集团，被勒令退出国内市场。所有项目叫停，资产冻结。”
沈清舟心里又一跳。
乔氏集团。
他想起乔森站在旋转餐厅窗边，说“这辈子从来没自己选过”的样子。
想起他最后告别时说“对不起”“祝你们幸福”。
那人现在，在哪儿呢？
周厉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
“乔森没涉案！调查结论是，他不知情。”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说：“但他父亲，涉案了！判了八年。”
沈清舟愣住了。
八年。
乔森的父亲。
他想起乔森说过的话——“我从生下来，就被安排好了。上什么学，做什么工作，接谁的班，娶什么样的人。”
现在，那个安排他一切的人，进去了。
沈清舟心里有点复杂。
周厉伸手，握住他的手。
“过去了。”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打开酒，倒了两杯。
沈清舟端起杯，喝了一口。
辣，但今天这辣，好像有点不一样。
“周厉。”
“嗯。”
“你说，乔森现在在哪儿？”
周厉想了想。
“应该在美国。”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他走之前，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该道歉的道歉，该切割的切割。这种人，不会让自己陷进去。”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说：“而且——”
他顿了顿。
“他走之前，给经侦留了一份材料。里面是他知道的，所有崔志明那边的操作细节。包括资金流向、联系人、时间节点。”
沈清舟愣住了。
周厉说：“那份材料，对破案帮助很大。”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所以我说，过去了。”
沈清舟低下头，看着杯里的酒。
心里：牙刷儿，这人，还真是个体面人。
第二天，消息传到工作室。
小刘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沈工沈工！听说了吗？乔氏集团撤了！所有项目都停了！”
沈清舟点点头。
“知道。”
小刘瞪大眼睛：“您知道了？那您怎么不早说！”
沈清舟看他一眼。
“早说什么？”
小刘噎了一下。
沈清舟说：“案子判了，人进去了，集团走了。该干嘛干嘛。”
小刘愣愣地看着他。
“沈工，您这也太……太淡定了。”
沈清舟没说话，低头继续画图。
心里：淡定个锤子。昨晚周厉说的时候，老子也愣了半天。
但他不想说。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
晚上，周厉回来，带了一份报纸。
《深圳特区报》，第三版，一条消息：
“本市破获重大经济间谍案，涉案人员依法获刑。境外某集团被勒令退出国内市场。”
沈清舟看了半天，把报纸放下。
“就这点字？”
周厉说：“够多了。”
沈清舟想了想，也是。
这种事，能登报，已经是给社会一个交代了。
具体细节，不会写。
他看着窗外。
深圳的夜依旧热闹。
远处工地的打桩机还在响，楼下有人在聊天，有小孩跑来跑去。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那个追过他、打过商战、最后体面告别的乔森，走了。
那个在茶餐厅笑眯眯问他“指标有没有操作空间”的崔志明，进去了。
那个在背后搞举报信、挖人、断供的乔氏集团，散了。
商战，结束了。
周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沈清舟说：“没想什么。”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忽然笑了。
“周厉。”
“嗯。”
“咱们赢了。”
周厉嘴角勾起来。
“嗯。”
沈清舟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上。
“以后，可以安心画图了。”
周厉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安心画。”
晚上睡觉前，沈清舟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厉。”
“嗯。”
“乔森走之前，给经侦留材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周厉沉默了两秒。
“怕你多想。”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我怕你觉得欠他人情。”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也看着他。
沈清舟忽然笑了。
“周厉。”
“嗯。”
“我不欠他。他做的事，是他自己选的。材料是他自己决定交的。跟我没关系。”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欠的，是你。”
周厉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翻身，把沈清舟压在下面。
沈清舟推他。
“周厉，明天还要上班……”
周厉低头吻他。
“明天周六。”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对，明天周六。
周厉已经解开他衣扣，手探进去。
沈清舟心里骂：牙刷儿，这兵哥记性怎么这么好。
周厉听见了，低笑一声。
“你的事，都记着。”
沈清舟想再骂，嘴被堵住了。
这晚周厉特别缠人。
两次不够，还要第三次。
沈清舟最后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周厉从后面抱着他，手还在腰上慢慢揉着。
沈清舟闭着眼，忽然笑了。
沈清舟说：“周厉，你说，以后是不是就太平了？”
周厉想了想。
“太平不太平不知道！但有我在。”
沈清舟睁开眼，看着他。
周厉也看着他。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周厉脸上。眉骨那道疤，在暗光里格外清楚。
沈清舟伸手，摸了摸。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早，沈清舟正在工作室改图，听见敲门声还愣了一下！
周厉有钥匙，从来不敲门。
打开门，周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酒。
沈清舟看着他。
“怎么了？”
周厉说：“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周厉把酒放桌上，坐下。
沈清舟在他对面坐下，心里有点打鼓。
周厉开口。
“崔志明的案子，判了。”
沈清舟心里一跳。
周厉说：“勾结境外势力，洗钱，商业间谍，数罪并罚。无期。”
沈清舟愣住了。
无期。
他想起崔志明那张笑脸，想起他说“信息优势”，想起他问“指标有没有操作空间”。
那人在茶餐厅里侃侃而谈，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现在，无期。
周厉继续说：“姓孙的那个，七年。马建国，三年。还有几个涉案的，都判了。”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看着他。
“乔氏集团，被勒令退出国内市场。所有项目叫停，资产冻结。”
沈清舟心里又一跳。
乔氏集团。
他想起乔森站在旋转餐厅窗边，说“这辈子从来没自己选过”的样子。
想起他最后告别时说“对不起”“祝你们幸福”。
那人现在，在哪儿呢？
周厉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
“乔森没涉案！调查结论是，他不知情。”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说：“但他父亲，涉案了！判了八年。”
沈清舟愣住了。
八年。
乔森的父亲。
他想起乔森说过的话——“我从生下来，就被安排好了。上什么学，做什么工作，接谁的班，娶什么样的人。”
现在，那个安排他一切的人，进去了。
沈清舟心里有点复杂。
周厉伸手，握住他的手。
“过去了。”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打开酒，倒了两杯。
沈清舟端起杯，喝了一口。
辣，但今天这辣，好像有点不一样。
“周厉。”
“嗯。”
“你说，乔森现在在哪儿？”
周厉想了想。
“应该在美国。”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他走之前，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该道歉的道歉，该切割的切割。这种人，不会让自己陷进去。”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说：“而且——”
他顿了顿。
“他走之前，给经侦留了一份材料。里面是他知道的，所有崔志明那边的操作细节。包括资金流向、联系人、时间节点。”
沈清舟愣住了。
周厉说：“那份材料，对破案帮助很大。”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所以我说，过去了。”
沈清舟低下头，看着杯里的酒。
心里：牙刷儿，这人，还真是个体面人。
第二天，消息传到工作室。
小刘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沈工沈工！听说了吗？乔氏集团撤了！所有项目都停了！”
沈清舟点点头。
“知道。”
小刘瞪大眼睛：“您知道了？那您怎么不早说！”
沈清舟看他一眼。
“早说什么？”
小刘噎了一下。
沈清舟说：“案子判了，人进去了，集团走了。该干嘛干嘛。”
小刘愣愣地看着他。
“沈工，您这也太……太淡定了。”
沈清舟没说话，低头继续画图。
心里：淡定个锤子。昨晚周厉说的时候，老子也愣了半天。
但他不想说。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
晚上，周厉回来，带了一份报纸。
《深圳特区报》，第三版，一条消息：
“本市破获重大经济间谍案，涉案人员依法获刑。境外某集团被勒令退出国内市场。”
沈清舟看了半天，把报纸放下。
“就这点字？”
周厉说：“够多了。”
沈清舟想了想，也是。
这种事，能登报，已经是给社会一个交代了。
具体细节，不会写。
他看着窗外。
深圳的夜依旧热闹。
远处工地的打桩机还在响，楼下有人在聊天，有小孩跑来跑去。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那个追过他、打过商战、最后体面告别的乔森，走了。
那个在茶餐厅笑眯眯问他“指标有没有操作空间”的崔志明，进去了。
那个在背后搞举报信、挖人、断供的乔氏集团，散了。
商战，结束了。
周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沈清舟说：“没想什么。”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忽然笑了。
“周厉。”
“嗯。”
“咱们赢了。”
周厉嘴角勾起来。
“嗯。”
沈清舟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上。
“以后，可以安心画图了。”
周厉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安心画。”
晚上睡觉前，沈清舟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厉。”
“嗯。”
“乔森走之前，给经侦留材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周厉沉默了两秒。
“怕你多想。”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我怕你觉得欠他人情。”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也看着他。
沈清舟忽然笑了。
“周厉。”
“嗯。”
“我不欠他。他做的事，是他自己选的。材料是他自己决定交的。跟我没关系。”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欠的，是你。”
周厉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翻身，把沈清舟压在下面。
沈清舟推他。
“周厉，明天还要上班……”
周厉低头吻他。
“明天周六。”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对，明天周六。
周厉已经解开他衣扣，手探进去。
沈清舟心里骂：牙刷儿，这兵哥记性怎么这么好。
周厉听见了，低笑一声。
“你的事，都记着。”
沈清舟想再骂，嘴被堵住了。
这晚周厉特别缠人。
两次不够，还要第三次。
沈清舟最后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周厉从后面抱着他，手还在腰上慢慢揉着。
沈清舟闭着眼，忽然笑了。
沈清舟说：“周厉，你说，以后是不是就太平了？”
周厉想了想。
“太平不太平不知道！但有我在。”
沈清舟睁开眼，看着他。
周厉也看着他。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周厉脸上。眉骨那道疤，在暗光里格外清楚。
沈清舟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