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烟蒂与鞋印
沈清舟在家“休息”到第三天，实在坐不住了。
周厉一早就去作训处上班，临走前说：“今天别出门，等我回来。”
可等到中午，周厉还没回来。
沈清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脑子里全是图纸的事。
他想，与其在家干等，不如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他换了件不起眼的深灰色外套，戴上帽子，悄悄出了门。
没去工程处，也没去工作室，而是往大院东门方向走。
东门平时很少有人走，附近是一片小树林，再往外就是围墙。
沈清舟走到树林边，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蹲下，仔细观察。
地上有很多落叶，还有些杂物。
沈清舟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正打算离开，眼角余光瞥见一棵杨树底下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是个烟蒂。
不是常见的“大前门”烟蒂，是“牡丹”牌的，这烟比“大前门”贵，抽的人少。
沈清舟把烟蒂小心地用纸包好，继续查看。
离烟蒂不远的地方，有个不太明显的脚印。
这几天没下雨，地上的土是干的，脚印很浅，但能看出轮廓。
沈清舟蹲下身仔细看，心态崩了！现在看啥东西都值得怀疑。
鞋印不大，大概三十八码左右，鞋底花纹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军胶鞋或布鞋，是皮鞋，而且花纹很深。
他脑子里快速分析：抽烟的人，穿皮鞋，在东门附近活动！这个人应该不是普通士兵，士兵抽不起“牡丹”，也舍不得穿皮鞋来这种脏地方。
而且时间也对得上，烟蒂看起来是最近两天扔的，还没被雨水泡过。
沈清舟正想着，突然听见脚步声。
他赶紧躲到树后，看见一个人从东门方向走过来，是后勤处的保管员小王，手里拿着串钥匙。
小王走到东门边，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条缝，他左右看了看，快速闪身出去。
沈清舟心里一动。
小王是后勤处的，管着仓库钥匙，也可能接触过东门钥匙。
而且他穿的正是皮鞋！黑色皮鞋，鞋底花纹不知道，但鞋款式很像。
等小王走远了，沈清舟才从树后出来。
他记下小王离开的方向，又检查了刚才小王站的位置！地上有个新鲜的烟蒂，也是“牡丹”牌的。
两个烟蒂，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地方。
沈清舟心里有了猜测。
他没再停留，转身往家走。
走到半路，正好碰见周厉。
“你去哪儿了？”周厉皱眉。
“东门那边。”沈清舟老实交代，“看到些点东西。”
回到家，沈清舟把烟蒂拿出来，又把鞋印的事说了。
周厉听完，问：“你看清是小王？”
“看清了。”沈清舟说，“他穿黑皮鞋，抽‘牡丹’烟，东门附近有两个‘牡丹’烟蒂，时间都不长。”
周厉拿起烟蒂看了看。
他心里想：这个小家伙，观察力不错。“牡丹”烟确实不便宜，小王一个普通保管员，抽这烟有点奢侈。
“还有，”沈清舟继续说，“小王开门的时候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开！而且他出去的时候左右张望，鬼鬼祟祟的。”
“你觉得小王有问题？”周厉问。
“至少有嫌疑。”沈清舟说，“他是后勤处的，能接触钥匙，而且昨天调查会，他也在场，但一直没说话。”
周厉点点头。
他记得小王，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平时话不多，看着挺老实。
“周大哥，”沈清舟说，“你能不能查查小王的底细？比如他最近有没有大笔开销，或者跟什么人有来往？”
“可以。”周厉说，“但需要时间。”
“还有，”沈清舟想起什么，“鞋印！如果能找到小王的鞋，对比一下花纹，说不定能对上。”
周厉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这个小家伙，推理起来头头是道，比有些老侦查员还细致。
他想起沈清舟那些超前的设计图纸，心里感慨：这小脑袋瓜，真是装了不少好东西。
“周大哥，”沈清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我这些只是推测，不一定对……”
“对。”周厉打断他，“思路很对。”
沈清舟眼睛一亮：“真的？”
“嗯。”周厉说，“我下午就去查。”
吃过午饭，周厉真的去查了。
沈清舟在家等着，心里七上八下！他怕自己猜错了，冤枉好人。
又怕猜对了，但没证据。
下午三点多，周厉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样？”沈清舟赶紧问。
“查到了。”周厉坐下，“小王最近确实有问题，他上个月请假三天，说是家里有事！但我问了他同宿舍的人，说他那几天根本没回家，在城里晃悠。”
“还有，”周厉继续说，“他最近新买了块手表，上海牌的，一百多块！以他的工资，买不起。”
沈清舟心里一紧：“那……”
“还有更可疑的。”周厉说，“我让人去东门附近找了，除了你说的那两个烟蒂，又找到一个！三个烟蒂，都是‘牡丹’，而且抽的手法一样，都是抽到过滤嘴前一厘米就掐灭。”
“这是个人习惯。”沈清舟说，“很难改。”
“对。”周厉看着他，“所以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小王。”
“那图纸……”
“还没找到。”周厉说，“但小王肯定知道在哪里。”
沈清舟沉默了。
他知道，光凭烟蒂和推测，定不了罪！必须找到图纸，或者抓到现行。
“周大哥，”他小声说，“接下来怎么办？”
“设个局。”周厉说，“引蛇出洞。”
“怎么引？”
周厉没说话，看着他。
沈清舟突然明白了：“用我当诱饵？”
“对。”周厉说，“小王陷害你，说明他怕你，如果你‘洗清嫌疑’了，他肯定会慌，会想办法再动手。”
沈清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具体怎么做？”
“明天，工程处会开第三次调查会。”周厉说，“到时候，孙科长会说找到新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然后让你恢复工作。”
“小王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着急。”沈清舟接过话，“他可能想转移图纸，或者销毁证据。”
“对。”周厉说，“到时候，我们盯着他。”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
沈清舟越说越兴奋，周厉看着他发亮的眼睛，心里想：这小家伙，天生就该干侦查！可惜生在和平年代，只能画画图纸。
晚上，沈清舟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周厉，”他在黑暗里说，“你说小王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跟他无冤无仇的。”
“可能是受人指使。”周厉说，“也可能是为了钱。”
“谁会指使他？”
“不知道。”周厉说，“但明天就知道了。”
沈清舟翻了个身，面对周厉：“周厉，我有点紧张。”
“正常。”周厉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演戏。”
沈清舟往他怀里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上午，工程处果然开了第三次调查会。
沈清舟按时到场，发现会议室里气氛不一样了。
孙科长先讲话：“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们找到新证据，证明沈清舟同志是清白的。”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李国强脸色变了变，小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什么证据？”有人问。
“这个暂时保密。”孙科长说，“但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图纸失窃案有了新进展！保卫科正在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看向沈清舟：“小沈，从今天起，你恢复工作，维修车间的项目不能耽误，你抓紧时间。”
“是。”沈清舟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回答。
散会后，沈清舟回到工作室。
他摊开图纸，假装认真工作，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
下午三点多，他看见小王从后勤处出来，往东门方向走。
沈清舟赶紧给周厉使了个眼色，周厉在对面楼里盯着。
小王走到东门附近，没直接开门，而是在树林里转了一圈。
沈清舟看得清楚，他在找什么东西！
找了大概十分钟，小王才掏出钥匙开门。
这次他没出去，而是从门外拿了什么东西进来！是个牛皮纸文件袋。
沈清舟心里一跳。
文件袋！图纸就是用牛皮纸文件袋装的！
小王拿着文件袋，快步往后勤处仓库走。
沈清舟赶紧下楼，悄悄跟上去。
仓库在后院，平时很少有人来。
小王打开仓库门，闪身进去。
沈清舟躲在墙后，等了几分钟，才慢慢靠近。
仓库窗户很高，他踮起脚往里看。
小王正蹲在角落里，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图纸！
沈清舟心脏狂跳。
他正要喊人，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别出声。”是周厉的声音。
周厉松开手，低声说：“保卫科的人马上到，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
“小心。”沈清舟小声说。
周厉点点头，轻轻推开仓库门。
门没锁，他闪身进去。
沈清舟在门外等着，手心全是汗。
他听见里面传来小王惊慌的声音：“周、周参谋……您怎么来了……”
“来拿图纸。”周厉的声音很冷。
“什么图纸？我不知道……”
“你手里的就是。”
接着是挣扎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沈清舟正要进去，周厉已经出来了，手里拿着文件袋。
“抓住了。”周厉说，“保卫科的人在路上了。”
沈清舟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周厉扶住他：“没事了。”
“图纸……”沈清舟看着文件袋。
“完整。”周厉说，“一张没少。”
沈清舟笑了，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
但他马上抹了把脸：“狗日的，总算逮住了。”
周厉看着他，也笑了：“走，回去交差。”
周厉一早就去作训处上班，临走前说：“今天别出门，等我回来。”
可等到中午，周厉还没回来。
沈清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脑子里全是图纸的事。
他想，与其在家干等，不如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他换了件不起眼的深灰色外套，戴上帽子，悄悄出了门。
没去工程处，也没去工作室，而是往大院东门方向走。
东门平时很少有人走，附近是一片小树林，再往外就是围墙。
沈清舟走到树林边，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蹲下，仔细观察。
地上有很多落叶，还有些杂物。
沈清舟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正打算离开，眼角余光瞥见一棵杨树底下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是个烟蒂。
不是常见的“大前门”烟蒂，是“牡丹”牌的，这烟比“大前门”贵，抽的人少。
沈清舟把烟蒂小心地用纸包好，继续查看。
离烟蒂不远的地方，有个不太明显的脚印。
这几天没下雨，地上的土是干的，脚印很浅，但能看出轮廓。
沈清舟蹲下身仔细看，心态崩了！现在看啥东西都值得怀疑。
鞋印不大，大概三十八码左右，鞋底花纹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军胶鞋或布鞋，是皮鞋，而且花纹很深。
他脑子里快速分析：抽烟的人，穿皮鞋，在东门附近活动！这个人应该不是普通士兵，士兵抽不起“牡丹”，也舍不得穿皮鞋来这种脏地方。
而且时间也对得上，烟蒂看起来是最近两天扔的，还没被雨水泡过。
沈清舟正想着，突然听见脚步声。
他赶紧躲到树后，看见一个人从东门方向走过来，是后勤处的保管员小王，手里拿着串钥匙。
小王走到东门边，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条缝，他左右看了看，快速闪身出去。
沈清舟心里一动。
小王是后勤处的，管着仓库钥匙，也可能接触过东门钥匙。
而且他穿的正是皮鞋！黑色皮鞋，鞋底花纹不知道，但鞋款式很像。
等小王走远了，沈清舟才从树后出来。
他记下小王离开的方向，又检查了刚才小王站的位置！地上有个新鲜的烟蒂，也是“牡丹”牌的。
两个烟蒂，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地方。
沈清舟心里有了猜测。
他没再停留，转身往家走。
走到半路，正好碰见周厉。
“你去哪儿了？”周厉皱眉。
“东门那边。”沈清舟老实交代，“看到些点东西。”
回到家，沈清舟把烟蒂拿出来，又把鞋印的事说了。
周厉听完，问：“你看清是小王？”
“看清了。”沈清舟说，“他穿黑皮鞋，抽‘牡丹’烟，东门附近有两个‘牡丹’烟蒂，时间都不长。”
周厉拿起烟蒂看了看。
他心里想：这个小家伙，观察力不错。“牡丹”烟确实不便宜，小王一个普通保管员，抽这烟有点奢侈。
“还有，”沈清舟继续说，“小王开门的时候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开！而且他出去的时候左右张望，鬼鬼祟祟的。”
“你觉得小王有问题？”周厉问。
“至少有嫌疑。”沈清舟说，“他是后勤处的，能接触钥匙，而且昨天调查会，他也在场，但一直没说话。”
周厉点点头。
他记得小王，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平时话不多，看着挺老实。
“周大哥，”沈清舟说，“你能不能查查小王的底细？比如他最近有没有大笔开销，或者跟什么人有来往？”
“可以。”周厉说，“但需要时间。”
“还有，”沈清舟想起什么，“鞋印！如果能找到小王的鞋，对比一下花纹，说不定能对上。”
周厉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这个小家伙，推理起来头头是道，比有些老侦查员还细致。
他想起沈清舟那些超前的设计图纸，心里感慨：这小脑袋瓜，真是装了不少好东西。
“周大哥，”沈清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我这些只是推测，不一定对……”
“对。”周厉打断他，“思路很对。”
沈清舟眼睛一亮：“真的？”
“嗯。”周厉说，“我下午就去查。”
吃过午饭，周厉真的去查了。
沈清舟在家等着，心里七上八下！他怕自己猜错了，冤枉好人。
又怕猜对了，但没证据。
下午三点多，周厉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样？”沈清舟赶紧问。
“查到了。”周厉坐下，“小王最近确实有问题，他上个月请假三天，说是家里有事！但我问了他同宿舍的人，说他那几天根本没回家，在城里晃悠。”
“还有，”周厉继续说，“他最近新买了块手表，上海牌的，一百多块！以他的工资，买不起。”
沈清舟心里一紧：“那……”
“还有更可疑的。”周厉说，“我让人去东门附近找了，除了你说的那两个烟蒂，又找到一个！三个烟蒂，都是‘牡丹’，而且抽的手法一样，都是抽到过滤嘴前一厘米就掐灭。”
“这是个人习惯。”沈清舟说，“很难改。”
“对。”周厉看着他，“所以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小王。”
“那图纸……”
“还没找到。”周厉说，“但小王肯定知道在哪里。”
沈清舟沉默了。
他知道，光凭烟蒂和推测，定不了罪！必须找到图纸，或者抓到现行。
“周大哥，”他小声说，“接下来怎么办？”
“设个局。”周厉说，“引蛇出洞。”
“怎么引？”
周厉没说话，看着他。
沈清舟突然明白了：“用我当诱饵？”
“对。”周厉说，“小王陷害你，说明他怕你，如果你‘洗清嫌疑’了，他肯定会慌，会想办法再动手。”
沈清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具体怎么做？”
“明天，工程处会开第三次调查会。”周厉说，“到时候，孙科长会说找到新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然后让你恢复工作。”
“小王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着急。”沈清舟接过话，“他可能想转移图纸，或者销毁证据。”
“对。”周厉说，“到时候，我们盯着他。”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
沈清舟越说越兴奋，周厉看着他发亮的眼睛，心里想：这小家伙，天生就该干侦查！可惜生在和平年代，只能画画图纸。
晚上，沈清舟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周厉，”他在黑暗里说，“你说小王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跟他无冤无仇的。”
“可能是受人指使。”周厉说，“也可能是为了钱。”
“谁会指使他？”
“不知道。”周厉说，“但明天就知道了。”
沈清舟翻了个身，面对周厉：“周厉，我有点紧张。”
“正常。”周厉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演戏。”
沈清舟往他怀里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上午，工程处果然开了第三次调查会。
沈清舟按时到场，发现会议室里气氛不一样了。
孙科长先讲话：“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们找到新证据，证明沈清舟同志是清白的。”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李国强脸色变了变，小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什么证据？”有人问。
“这个暂时保密。”孙科长说，“但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图纸失窃案有了新进展！保卫科正在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看向沈清舟：“小沈，从今天起，你恢复工作，维修车间的项目不能耽误，你抓紧时间。”
“是。”沈清舟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回答。
散会后，沈清舟回到工作室。
他摊开图纸，假装认真工作，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
下午三点多，他看见小王从后勤处出来，往东门方向走。
沈清舟赶紧给周厉使了个眼色，周厉在对面楼里盯着。
小王走到东门附近，没直接开门，而是在树林里转了一圈。
沈清舟看得清楚，他在找什么东西！
找了大概十分钟，小王才掏出钥匙开门。
这次他没出去，而是从门外拿了什么东西进来！是个牛皮纸文件袋。
沈清舟心里一跳。
文件袋！图纸就是用牛皮纸文件袋装的！
小王拿着文件袋，快步往后勤处仓库走。
沈清舟赶紧下楼，悄悄跟上去。
仓库在后院，平时很少有人来。
小王打开仓库门，闪身进去。
沈清舟躲在墙后，等了几分钟，才慢慢靠近。
仓库窗户很高，他踮起脚往里看。
小王正蹲在角落里，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图纸！
沈清舟心脏狂跳。
他正要喊人，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别出声。”是周厉的声音。
周厉松开手，低声说：“保卫科的人马上到，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
“小心。”沈清舟小声说。
周厉点点头，轻轻推开仓库门。
门没锁，他闪身进去。
沈清舟在门外等着，手心全是汗。
他听见里面传来小王惊慌的声音：“周、周参谋……您怎么来了……”
“来拿图纸。”周厉的声音很冷。
“什么图纸？我不知道……”
“你手里的就是。”
接着是挣扎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沈清舟正要进去，周厉已经出来了，手里拿着文件袋。
“抓住了。”周厉说，“保卫科的人在路上了。”
沈清舟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周厉扶住他：“没事了。”
“图纸……”沈清舟看着文件袋。
“完整。”周厉说，“一张没少。”
沈清舟笑了，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
但他马上抹了把脸：“狗日的，总算逮住了。”
周厉看着他，也笑了：“走，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