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光谢？
一周后，华侨新村二期技术协调会。
沈清舟提前十分钟到，推开会议室门，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打头的不是乔森，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金丝边眼镜，穿深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乔氏集团”的徽章。
“沈工来了，久仰久仰。”那人站起来，笑着迎上来握手，“我姓崔，崔志明，乔氏集团华南区项目总监。乔先生特地交代，今天这个会，一定要请沈工来把把关。”
沈清舟握了握手，面上笑眯眯的：“崔总客气了，华侨新村我一直跟的，应该的。”
心里：牙刷儿，乔森没来？换了个总监？这乔氏集团搞什么名堂？
崔志明把他让到主位，亲自倒了杯茶：“沈工喝茶，咱们边喝边聊。”
会议内容不复杂！
二期项目图纸深化，涉及几个节点的调整。
沈清舟一条条过，指出几个结构上的隐患，崔志明听得认真，让记录员一一记下。
“沈工不愧是中标国贸的人，这几处我们内部讨论的时候还真没考虑到。”
崔志明一脸佩服，“以后二期项目，还得请沈工多费心！乔先生说了，只要是沈工经手的项目，设计费按最高标准走。”
沈清舟摆摆手：“崔总客气，该多少就多少。”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散会时崔志明送到楼下。
“沈工慢走，下周可能还有几个节点要麻烦您，到时候我让人提前联系。”
沈清舟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
骑出老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乔氏集团的办公楼在路边，三层小楼，门口停着两辆八成新的皇冠。
崔志明还站在那儿，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牙刷儿，这人客气过头了，总感觉哪儿不对。
晚上回筒子楼，周厉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切菜。
沈清舟把包扔桌上，凑过去看了一眼：“今晚吃啥？”
“回锅肉。”周厉头也不回，“肉买好了，蒜苗在边上，你洗一下。”
沈清舟撸起袖子洗蒜苗，一边洗一边把今天的事说了。
“乔森没来，换了个姓崔的总监，客气得跟什么似的。”他把蒜苗捞出来，甩了甩水，“还说什么设计费最高标准，下周还有节点要麻烦我。”
周厉手顿了顿，把切好的肉片拨进碗里。
“姓崔的跟你说什么了？”
“就图纸的事啊，挺专业的。”沈清舟想了想，“对了，散会的时候他提到，乔氏集团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说等成了再请我喝酒。”
周厉把锅烧热，倒油，肉片下锅，刺啦一声响。
油烟冒起来，沈清舟把窗户推开一点。
等肉片煸出油，周厉才开口：“你那个姓崔的，经侦有他的档案。”
沈清舟一愣：“啥？”
周厉把蒜苗倒进去，翻炒了几下：“崔志明，之前在广州待过两年，跟香港那边几个贸易公司来往密切！后来突然来了深圳，进了乔氏集团，一进来就是华南区总监。”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
“没证据，但经侦盯着呢。”周厉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你今天跟他接触，有什么感觉？”
沈清舟想了想：“太客气了。客气得不像个总监，倒像个……跑业务的。”
周厉看了他一眼。
沈清舟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咋了？”
周厉把锅盖揭开，翻炒两下，盛盘。
“你直觉挺准。”他把盘子放桌上，“姓崔的，确实不是正经做项目的。”
沈清舟沉默了。
两人坐下吃饭。沈清舟夹了块回锅肉，嚼着嚼着，忽然没了胃口。
“周厉。”
“嗯？”
“你说，乔森知不知道这个崔志明的事？”
周厉筷子顿了顿：“不好说！但如果是他招进来的人，多少得有点数。”
沈清舟想起乔森站在东门老街，笑着说“下次不会输”的样子。
心里有点堵。
周厉看他那样，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吃饭，别想太多。”
沈清舟嗯了一声，埋头扒饭。
吃完饭，沈清舟洗碗，周厉在旁边收拾灶台。
水房里只有水声。
洗到一半，沈清舟忽然说：“周厉，你说那姓崔的今天找我，是不是想拉我下水？”
周厉把抹布挂好，走过来。
“不一定！也可能就是正常的技术对接。”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清舟洗碗，“但你多个心眼没错！他再找你，能推就推，推不了就叫我一起去。”
沈清舟回头看他：“你去干啥？他又没请你。”
周厉说：“我去接你。”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接。”
他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周厉还站在那儿，看着他。
沈清舟走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谢谢啊。”
周厉伸手把他搂住，往怀里带。
“光谢？”
沈清舟眨眨眼：“那还要啥？”
周厉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沈清舟脸腾地红了。
“周厉！你……”
周厉低笑一声，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沈清舟挣扎了两下：“刚洗完碗，一身油烟味……”
周厉说：“等会儿一起洗。”
沈清舟心想：信你个鬼，一起洗能洗到天亮。
周厉听见了，嘴角勾起来。
“那就不洗了。”
沈清舟：“……”
门一关，周厉就把人按在床上。
亲下来的时候带着点急切，舌头撬开嘴唇，缠得沈清舟喘不过气。
沈清舟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节都泛白。
周厉一边亲一边解他衣扣，动作又快又准。
“周厉……慢点……”
周厉没慢，反而更急。
嘴唇从嘴角移到下巴，再往下，在喉结上停住，又吸又咬。
沈清舟仰着头，呼吸急促。
周厉的手从他腰上往下摸，指腹蹭过小腹，沈清舟浑身一颤。
“别……”
周厉抬头看他，眼睛暗得吓人。
“想要？”
沈清舟脸红得滴血，说不出话。
周厉低笑一声，手继续往下。
沈清舟咬着嘴唇，手抓着床单。
牙刷儿，这兵哥每次都要问，问了又不听……
周厉听见了，俯身在他耳边说：“这次听你的。”
沈清舟一愣。
然后周厉的动作慢下来，温柔得不像话。
沈清舟被这反差搞得有点懵，眼眶都红了。
“周厉……”
周厉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在呢。”
窗外，深圳的夜热闹着。
远处传来货柜车的声音，还有工地的打桩声。
窗内，只有彼此的呼吸。
等结束的时候，沈清舟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周厉打了水来，给他擦身子。
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沈清舟闭着眼，忽然笑了。
“周厉。”
“嗯？”
“你今天咋这么温柔？”
周厉手顿了顿，继续擦。
“怕你多想。”
沈清舟睁开眼看他。
周厉把毛巾放一边，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
“姓崔的事，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乔森那边，你也烦。”
沈清舟没说话。
周厉说：“这些事我来处理，你只管画你的图。”
沈清舟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厉。”
“嗯？”
“有你在，真好。”
周厉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沈清舟忽然说：“对了，下周那个节点会，你真去接我？”
周厉低头看他。
“去。”
“那你穿便服还是穿警服？”
周厉想了想：“便服吧！穿警服去，人家以为你犯事了。”
沈清舟噗嗤笑了。
“那倒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沈清舟慢慢睡着了。
周厉看着他的睡脸，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沈清舟提前十分钟到，推开会议室门，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打头的不是乔森，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金丝边眼镜，穿深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乔氏集团”的徽章。
“沈工来了，久仰久仰。”那人站起来，笑着迎上来握手，“我姓崔，崔志明，乔氏集团华南区项目总监。乔先生特地交代，今天这个会，一定要请沈工来把把关。”
沈清舟握了握手，面上笑眯眯的：“崔总客气了，华侨新村我一直跟的，应该的。”
心里：牙刷儿，乔森没来？换了个总监？这乔氏集团搞什么名堂？
崔志明把他让到主位，亲自倒了杯茶：“沈工喝茶，咱们边喝边聊。”
会议内容不复杂！
二期项目图纸深化，涉及几个节点的调整。
沈清舟一条条过，指出几个结构上的隐患，崔志明听得认真，让记录员一一记下。
“沈工不愧是中标国贸的人，这几处我们内部讨论的时候还真没考虑到。”
崔志明一脸佩服，“以后二期项目，还得请沈工多费心！乔先生说了，只要是沈工经手的项目，设计费按最高标准走。”
沈清舟摆摆手：“崔总客气，该多少就多少。”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散会时崔志明送到楼下。
“沈工慢走，下周可能还有几个节点要麻烦您，到时候我让人提前联系。”
沈清舟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
骑出老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乔氏集团的办公楼在路边，三层小楼，门口停着两辆八成新的皇冠。
崔志明还站在那儿，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牙刷儿，这人客气过头了，总感觉哪儿不对。
晚上回筒子楼，周厉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切菜。
沈清舟把包扔桌上，凑过去看了一眼：“今晚吃啥？”
“回锅肉。”周厉头也不回，“肉买好了，蒜苗在边上，你洗一下。”
沈清舟撸起袖子洗蒜苗，一边洗一边把今天的事说了。
“乔森没来，换了个姓崔的总监，客气得跟什么似的。”他把蒜苗捞出来，甩了甩水，“还说什么设计费最高标准，下周还有节点要麻烦我。”
周厉手顿了顿，把切好的肉片拨进碗里。
“姓崔的跟你说什么了？”
“就图纸的事啊，挺专业的。”沈清舟想了想，“对了，散会的时候他提到，乔氏集团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说等成了再请我喝酒。”
周厉把锅烧热，倒油，肉片下锅，刺啦一声响。
油烟冒起来，沈清舟把窗户推开一点。
等肉片煸出油，周厉才开口：“你那个姓崔的，经侦有他的档案。”
沈清舟一愣：“啥？”
周厉把蒜苗倒进去，翻炒了几下：“崔志明，之前在广州待过两年，跟香港那边几个贸易公司来往密切！后来突然来了深圳，进了乔氏集团，一进来就是华南区总监。”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
“没证据，但经侦盯着呢。”周厉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你今天跟他接触，有什么感觉？”
沈清舟想了想：“太客气了。客气得不像个总监，倒像个……跑业务的。”
周厉看了他一眼。
沈清舟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咋了？”
周厉把锅盖揭开，翻炒两下，盛盘。
“你直觉挺准。”他把盘子放桌上，“姓崔的，确实不是正经做项目的。”
沈清舟沉默了。
两人坐下吃饭。沈清舟夹了块回锅肉，嚼着嚼着，忽然没了胃口。
“周厉。”
“嗯？”
“你说，乔森知不知道这个崔志明的事？”
周厉筷子顿了顿：“不好说！但如果是他招进来的人，多少得有点数。”
沈清舟想起乔森站在东门老街，笑着说“下次不会输”的样子。
心里有点堵。
周厉看他那样，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吃饭，别想太多。”
沈清舟嗯了一声，埋头扒饭。
吃完饭，沈清舟洗碗，周厉在旁边收拾灶台。
水房里只有水声。
洗到一半，沈清舟忽然说：“周厉，你说那姓崔的今天找我，是不是想拉我下水？”
周厉把抹布挂好，走过来。
“不一定！也可能就是正常的技术对接。”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清舟洗碗，“但你多个心眼没错！他再找你，能推就推，推不了就叫我一起去。”
沈清舟回头看他：“你去干啥？他又没请你。”
周厉说：“我去接你。”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接。”
他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周厉还站在那儿，看着他。
沈清舟走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谢谢啊。”
周厉伸手把他搂住，往怀里带。
“光谢？”
沈清舟眨眨眼：“那还要啥？”
周厉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沈清舟脸腾地红了。
“周厉！你……”
周厉低笑一声，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沈清舟挣扎了两下：“刚洗完碗，一身油烟味……”
周厉说：“等会儿一起洗。”
沈清舟心想：信你个鬼，一起洗能洗到天亮。
周厉听见了，嘴角勾起来。
“那就不洗了。”
沈清舟：“……”
门一关，周厉就把人按在床上。
亲下来的时候带着点急切，舌头撬开嘴唇，缠得沈清舟喘不过气。
沈清舟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节都泛白。
周厉一边亲一边解他衣扣，动作又快又准。
“周厉……慢点……”
周厉没慢，反而更急。
嘴唇从嘴角移到下巴，再往下，在喉结上停住，又吸又咬。
沈清舟仰着头，呼吸急促。
周厉的手从他腰上往下摸，指腹蹭过小腹，沈清舟浑身一颤。
“别……”
周厉抬头看他，眼睛暗得吓人。
“想要？”
沈清舟脸红得滴血，说不出话。
周厉低笑一声，手继续往下。
沈清舟咬着嘴唇，手抓着床单。
牙刷儿，这兵哥每次都要问，问了又不听……
周厉听见了，俯身在他耳边说：“这次听你的。”
沈清舟一愣。
然后周厉的动作慢下来，温柔得不像话。
沈清舟被这反差搞得有点懵，眼眶都红了。
“周厉……”
周厉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在呢。”
窗外，深圳的夜热闹着。
远处传来货柜车的声音，还有工地的打桩声。
窗内，只有彼此的呼吸。
等结束的时候，沈清舟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周厉打了水来，给他擦身子。
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沈清舟闭着眼，忽然笑了。
“周厉。”
“嗯？”
“你今天咋这么温柔？”
周厉手顿了顿，继续擦。
“怕你多想。”
沈清舟睁开眼看他。
周厉把毛巾放一边，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
“姓崔的事，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乔森那边，你也烦。”
沈清舟没说话。
周厉说：“这些事我来处理，你只管画你的图。”
沈清舟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厉。”
“嗯？”
“有你在，真好。”
周厉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沈清舟忽然说：“对了，下周那个节点会，你真去接我？”
周厉低头看他。
“去。”
“那你穿便服还是穿警服？”
周厉想了想：“便服吧！穿警服去，人家以为你犯事了。”
沈清舟噗嗤笑了。
“那倒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沈清舟慢慢睡着了。
周厉看着他的睡脸，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