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危险告白
国贸旋转餐厅，下午四点。
沈清舟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见乔森坐在靠窗的位置。
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面前摆着两杯茶，正望着窗外发呆。
他走过去，坐下。
“乔先生。”
乔森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沈工，谢谢你能来。”
沈清舟没接话，直接问：“什么事非得来这儿说？”
乔森沉默了两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两件事。”他放下茶杯，“第一件，崔志明的事。”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说：“他已经不在深圳了。上周我父亲把他调回香港，集团内部会对他这几年的操作进行审计。”
沈清舟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乔先生这是清理门户？”
乔森苦笑了一下。
“算不上清理门户。”
“但至少表明一个态度，乔氏集团在深圳，要做正经生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沈清舟点点头，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给桌面镀了层金边，旋转餐厅缓缓转动，罗湖的景色一点点变化。
乔森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
“第二件事，是我个人的事。”
沈清舟心里警觉起来。
乔森说：“沈工，我对你的欣赏，从来没变过。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变。”
沈清舟开口：“乔先生，我们谈过这个。我有——”
“我知道，你有周厉。”乔森打断他，笑得有点苦涩，“这话你说过，我记得！我也知道，你们俩的感情，我插不进去。”
沈清舟沉默着。
乔森转过头，看着窗外。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欣赏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开口。
“乔先生，谢谢你的欣赏。但我只能说，我这边，也给不了你别的回应！我有周厉了，这辈子，就他了。”
乔森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慢慢偏西。
乔森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也有点释然。
“沈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挺羡慕周厉的。”
沈清舟没说话。
乔森说：“不是羡慕他能得到你，是羡慕他，能那么坚定地做自己，能那么坚定地相信你。”
他看着沈清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不行！我从生下来，就被安排好了！上什么学，做什么工作，接谁的班，娶什么样的人，这辈子，从来没自己选过。”
沈清舟心里一震。
乔森继续说：“遇见你之后，我第一次想自己选一次！选一个我喜欢的人，选一种我想要的生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我知道，没机会了。”
沈清舟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阳光又暗了一些。
乔森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沈工，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周厉，你会不会考虑我？”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
这问题，没法答。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
“乔先生，这世上没有如果。”
乔森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沈清舟后背有点发凉。
“是啊，没有如果。”乔森说，“所以，我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打败你，和得到你，对我来说是同一件事。”
沈清舟愣住了。
“你说什么？”
乔森站起来，整了整西装，低头看着他。
“沈工，罗湖那块地，我会光明正大地跟你争！商场如战场，我不会手下留情，但不管输赢，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让我心动的人。”
沈清舟也站起来，脸色沉下来。
“乔森，你这话什么意思？”
乔森看着他，眼神复杂得看不透。
“意思就是——我会用尽全力打败你，也会用尽全力……等你。”
沈清舟心里一股火蹿上来。
“你他妈疯了吧？”
他骂完转身就走，连再见都没说。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看见乔森还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那笑容，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心里：龟儿子，这人有病！病得不轻！
电梯一路往下，沈清舟靠在电梯壁上，深吸了几口气。
脑子里乱糟糟的，乔森刚才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转。
“打败你，和得到你，对我来说是同一件事。”
“我会用尽全力打败你，也会用尽全力等你。”
这他妈什么逻辑？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沈清舟走出去，脚步还有点虚。
国贸大厦门口，周厉站在那儿，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靠着自行车，手里拿着根烟，没点。
看见沈清舟出来，他把烟收起来，站直了。
沈清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厉看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那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
沈清舟心里那点火气和烦躁，忽然就散了。
他靠过去，额头抵在周厉肩上。
“周厉。”
“嗯。”
“那龟儿子有病。”
周厉没说话，手从他后脑勺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
沈清舟闷闷地说：“他说要打败我，还要等我！说这两件事是一回事。”
周厉沉默了几秒。
“那你怕吗？”
沈清舟抬起头，看着他。
周厉的眼睛很沉，很稳，和平时一模一样。
沈清舟忽然笑了。
“怕个锤子，老子有你。”
周厉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
“那就行了。”
他推过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上车，回家。”
沈清舟坐上后座，手抓着周厉的衣服。
沈清舟靠在周厉背上，闭上眼。
“去他妈的乔森，老子这辈子就是这个人。”
沈清舟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见乔森坐在靠窗的位置。
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面前摆着两杯茶，正望着窗外发呆。
他走过去，坐下。
“乔先生。”
乔森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沈工，谢谢你能来。”
沈清舟没接话，直接问：“什么事非得来这儿说？”
乔森沉默了两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两件事。”他放下茶杯，“第一件，崔志明的事。”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说：“他已经不在深圳了。上周我父亲把他调回香港，集团内部会对他这几年的操作进行审计。”
沈清舟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乔先生这是清理门户？”
乔森苦笑了一下。
“算不上清理门户。”
“但至少表明一个态度，乔氏集团在深圳，要做正经生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沈清舟点点头，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给桌面镀了层金边，旋转餐厅缓缓转动，罗湖的景色一点点变化。
乔森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
“第二件事，是我个人的事。”
沈清舟心里警觉起来。
乔森说：“沈工，我对你的欣赏，从来没变过。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变。”
沈清舟开口：“乔先生，我们谈过这个。我有——”
“我知道，你有周厉。”乔森打断他，笑得有点苦涩，“这话你说过，我记得！我也知道，你们俩的感情，我插不进去。”
沈清舟沉默着。
乔森转过头，看着窗外。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欣赏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开口。
“乔先生，谢谢你的欣赏。但我只能说，我这边，也给不了你别的回应！我有周厉了，这辈子，就他了。”
乔森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慢慢偏西。
乔森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也有点释然。
“沈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挺羡慕周厉的。”
沈清舟没说话。
乔森说：“不是羡慕他能得到你，是羡慕他，能那么坚定地做自己，能那么坚定地相信你。”
他看着沈清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不行！我从生下来，就被安排好了！上什么学，做什么工作，接谁的班，娶什么样的人，这辈子，从来没自己选过。”
沈清舟心里一震。
乔森继续说：“遇见你之后，我第一次想自己选一次！选一个我喜欢的人，选一种我想要的生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我知道，没机会了。”
沈清舟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阳光又暗了一些。
乔森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沈工，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周厉，你会不会考虑我？”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
这问题，没法答。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
“乔先生，这世上没有如果。”
乔森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沈清舟后背有点发凉。
“是啊，没有如果。”乔森说，“所以，我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打败你，和得到你，对我来说是同一件事。”
沈清舟愣住了。
“你说什么？”
乔森站起来，整了整西装，低头看着他。
“沈工，罗湖那块地，我会光明正大地跟你争！商场如战场，我不会手下留情，但不管输赢，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让我心动的人。”
沈清舟也站起来，脸色沉下来。
“乔森，你这话什么意思？”
乔森看着他，眼神复杂得看不透。
“意思就是——我会用尽全力打败你，也会用尽全力……等你。”
沈清舟心里一股火蹿上来。
“你他妈疯了吧？”
他骂完转身就走，连再见都没说。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看见乔森还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那笑容，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心里：龟儿子，这人有病！病得不轻！
电梯一路往下，沈清舟靠在电梯壁上，深吸了几口气。
脑子里乱糟糟的，乔森刚才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转。
“打败你，和得到你，对我来说是同一件事。”
“我会用尽全力打败你，也会用尽全力等你。”
这他妈什么逻辑？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沈清舟走出去，脚步还有点虚。
国贸大厦门口，周厉站在那儿，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靠着自行车，手里拿着根烟，没点。
看见沈清舟出来，他把烟收起来，站直了。
沈清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厉看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那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
沈清舟心里那点火气和烦躁，忽然就散了。
他靠过去，额头抵在周厉肩上。
“周厉。”
“嗯。”
“那龟儿子有病。”
周厉没说话，手从他后脑勺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
沈清舟闷闷地说：“他说要打败我，还要等我！说这两件事是一回事。”
周厉沉默了几秒。
“那你怕吗？”
沈清舟抬起头，看着他。
周厉的眼睛很沉，很稳，和平时一模一样。
沈清舟忽然笑了。
“怕个锤子，老子有你。”
周厉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
“那就行了。”
他推过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上车，回家。”
沈清舟坐上后座，手抓着周厉的衣服。
沈清舟靠在周厉背上，闭上眼。
“去他妈的乔森，老子这辈子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