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你们……不用这么盯着我吧？”
陆清念坐在沙发中央，被136小队的众人围在中间。
红缨率先叉着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清念弟弟，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
其他人也都一脸盘问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林七夜也在其中，他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陆清念身上，带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却也不免露出几分好奇。
陆清念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我也没想瞒着你们。”
他睁眼说瞎话，语气坦荡得不像话：“是情欲之神救了我们。”
“祂本想问我交给我的事做得怎么样了……结果碰巧遇上了这事，就顺手帮了一下，然后把我带走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赵空城率先没忍住，错愕地拔高了声音：“没了？”
陆清念乖巧地点点头：“嗯。”
随后又故作踟蹰地补充了一句，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毕竟，祂不喜欢我透露太多有关祂的事……”
陈牧野没说话，只是转头对司小南抬了抬下巴：“小南，你再来给他看看。”
司小南立马上前一步，语气温和：“来，放松点。”
吴湘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声音冷静：“所以，他们说的那个长发黑袍的身影，就是情欲之神？”
陆清念点头：“嗯。”
实则不然，他只是以情欲之神的模样出现，但没有使用神明的力量，只是微微提高了些境界。
所以任那些人怎么查，也是查不到任何有关情欲之神的东西。
随即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眉头微蹙，故作疑惑地问：“又是古神教会？”
陈牧野点了点头，语气沉了几分：“集训营发现了【蛇女】的踪迹。”
陈牧野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询问意味：“既然你没事，我就如实上报了。”
“好，队长。”
陆清念抬眼对上众人依旧紧盯不放的视线，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红缨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清念弟弟，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话变多了吗？似乎态度也变好了不少啊？”
陆清念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是吗？或许是因为，祂从我这拿走了一些东西的原因吧。”
林七夜下意识投来了一个担忧的目光，陆清念敏锐地察觉到，抬眼对他弯了弯唇角，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温祈墨站在一旁，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冷轩惜字如金，只是淡淡附和了一声：“嗯。”
陆清念主动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七夜，明天是除夕。”
陈牧野顺势接过话头，看向林七夜：“说到除夕，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陆清念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林七夜身上，林七夜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
陆清念也跟着摇摇头，笑容轻快：“那我也没有。”
陈牧野笑了笑：“那你们明天早上跟红缨去买菜，晚上来事务所吃饭，我下厨。”
“好。”
说完，陈牧野便带着几人离开了，红缨家只剩下林七夜、陆清念、红缨，还有赖着不走的温祈墨。
林七夜看向陆清念，欲言又止：“清念……”
陆清念看着他，眉眼含笑：“怎么了？”
林七夜终究没问他昨天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浮现出昨天晚上对方的举动，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躲开了对方的目光。
“我要去看看胖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陆清念笑着起身，语气轻快：“好啊。”
红缨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开口：“你们俩现在可是古神教会的眼中钉，我陪你们一起吧？”
陆清念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放心吧，红缨姐，我俩现在也很厉害了。”
说着，他还对温祈墨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温祈墨心领神会，对着他无声比了个“OK”的手势，好兄弟。
陆清念不再多言，伸手拉起林七夜的手腕：“走吧，七夜。”
林七夜看向他，只觉得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无奈又纵容地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
“不是去找胖胖吗？”林七夜看着前方早已偏离了路线的陆清念。
“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胖胖的情绪是从这边传来的。”
陆清念指尖轻点，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被他轻易捕捉。
“原来还能这么用？”林七夜有些讶异。
“你当然不行，但我是谁。”陆清念侧过头，对着他挑了挑眉，笑容张扬。
“好好，知道你很厉害了。”林七夜无奈失笑：“我们去找胖胖吧。”
“走吧。”
两人顺着情绪飘来的方向快步前行，很快便抵达了一处被笼罩的区域。
“无戒空域？”林七夜认出这个熟悉的结界，眼神微动。
“再来一次？”陆清念挑眉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他指的自然是半年前林七夜把赵空城的无戒空域瞪开的那件事。
林七夜只是淡淡笑了笑，眼底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无戒空域里。
陆清念和林七夜分工行动，林七夜去那个弓箭手那耍帅，他下来玩玩。
他悄无声息地隐匿在角落，指尖微动，妄念鞭悄无声息地飞出，精准地飘到了百里胖胖手里。
百里胖胖被一个瘦男人逼得手忙脚乱，突然摸到手里多出来的鞭子，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这是陆清念的专属禁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还算聪明。
陆清念在心里轻笑一声。
他暗中控制着黑鞭，带动着百里胖胖这个小胖子，狠狠抽向那个瘦男人，每一鞭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磅礴力度，快准狠，直接将那瘦男人抽得狠狠砸进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哼哼哼，刚才打的不是很爽吗？现在轮到小爷了！！”百里胖胖握着黑鞭，底气瞬间爆棚，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
他发现只要有攻击袭来，黑鞭就会自动抵挡化解，根本不需要他费半点力气，当即更加肆无忌惮地挥舞着黑鞭，对着那瘦男人一顿猛抽。
等林七夜解决了那个弓箭手，转身看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裹着浴巾的百里胖胖，追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瘦男人满地抽。
陆清念躲在角落，看得津津有味。
察觉到林七夜投来的目光，陆清念抬头和他对视。
月光倾泻而下，落在林七夜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手里还捏着那弓箭手的箭，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无奈都快要溢出来了。
陆清念只觉得心脏似乎又在不受控制地悸动。
啧，这个林七夜，是跟月色过不去了吗？每次都要站在月下看他，不知道这样很帅吗？
他扭过头去，随即身形一闪，显出身形，对着百里胖胖扬声道：“胖胖，抽高兴了吧？”
“清念！我就知道是你！”百里胖胖瞬间激动地回过头来。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黑鞭早已自动缠上那个瘦男人，轻轻一收，只听“噗嗤”一声，那瘦男人瞬间被拦腰斩断，化作一片血雾。
陆清念怕血溅到自己身上，抬手布下一层透明屏障，将血雾隔绝在外。
百里胖胖一脸爽利，哈哈大笑：“这可太解气了！”
陆清念挑了挑眉，指尖微动，将黑鞭收回：“下次带点有用的禁物。”
林七夜则一脸平静地从楼上跳了下来，语气淡淡：“带封禁之卷了吗？”
百里胖胖连忙点头，当即从裹着的浴巾里掏了半天，摸出了封禁之卷：“带了带了。”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陆清念身上，喊了一声：“清念。”
陆清念秒懂他的意思，笑着点头：“知道了，控制一下。”
他想了想，对付曹渊……显然是这个能力更好用。
如今神格完整的他，早已能够借助空气里弥漫的情欲气息来施展禁墟，疯魔曹渊也有欲望，只不过是被无限放大的杀欲。
陆清念转过身，对着被血色包裹的曹渊，轻轻一抬手，声音低沉而温和：“七情·思之困。”
疯魔曹渊的动作猛地僵住。
以他池境的实力，这个能力只能持续七秒，但以林七夜的速度，三秒就足够了。
等曹渊恢复过来，还有些愣神，眼神茫然地直勾勾盯着地面。
百里胖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曹渊他咋了？后劲太大，懵了？”
林七夜也走上前，站在曹渊面前，目光沉沉地打量着他，若有所思。
陆清念自觉有些不厚道，缓步走到曹渊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了，只有这个能让你最快稳定下来。”
这让林七夜更好奇了，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不过听到这个能力的名字，再结合曹渊的身世，他瞬间就想明白了，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思之困，顾名思义，会勾起人过往最美好的回忆，比如无忧无虑的童年，或是早已逝去的亲友。
这个能力对曹渊来说最合适不过，却也最残忍。
曹渊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陆清念，沉默了许久，才淡淡扔出一句：“……你变性了？”
陆清念：？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我好心救你，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
曹渊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不，只是感觉……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在集训营里的陆清念，那可是冷淡到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做没用的事，怎么会因为牵动了自己最不愿提及的事就特地和自己解释？还带着歉意？他又不是林七夜。
陆清念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意有所指：“是吗？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呢？”
百里胖胖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曹渊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瞥了他一眼：“听不懂就算了。”
林七夜也觉得陆清念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却没放在心上。
毕竟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是陆清念。
他摇了摇头，对着几人提议道：“我们走吧，教官那边我们也帮不上忙，不如……去吃碗面。”
陆清念坐在沙发中央，被136小队的众人围在中间。
红缨率先叉着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清念弟弟，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
其他人也都一脸盘问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林七夜也在其中，他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陆清念身上，带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却也不免露出几分好奇。
陆清念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我也没想瞒着你们。”
他睁眼说瞎话，语气坦荡得不像话：“是情欲之神救了我们。”
“祂本想问我交给我的事做得怎么样了……结果碰巧遇上了这事，就顺手帮了一下，然后把我带走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赵空城率先没忍住，错愕地拔高了声音：“没了？”
陆清念乖巧地点点头：“嗯。”
随后又故作踟蹰地补充了一句，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毕竟，祂不喜欢我透露太多有关祂的事……”
陈牧野没说话，只是转头对司小南抬了抬下巴：“小南，你再来给他看看。”
司小南立马上前一步，语气温和：“来，放松点。”
吴湘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声音冷静：“所以，他们说的那个长发黑袍的身影，就是情欲之神？”
陆清念点头：“嗯。”
实则不然，他只是以情欲之神的模样出现，但没有使用神明的力量，只是微微提高了些境界。
所以任那些人怎么查，也是查不到任何有关情欲之神的东西。
随即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眉头微蹙，故作疑惑地问：“又是古神教会？”
陈牧野点了点头，语气沉了几分：“集训营发现了【蛇女】的踪迹。”
陈牧野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询问意味：“既然你没事，我就如实上报了。”
“好，队长。”
陆清念抬眼对上众人依旧紧盯不放的视线，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红缨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清念弟弟，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话变多了吗？似乎态度也变好了不少啊？”
陆清念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是吗？或许是因为，祂从我这拿走了一些东西的原因吧。”
林七夜下意识投来了一个担忧的目光，陆清念敏锐地察觉到，抬眼对他弯了弯唇角，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温祈墨站在一旁，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冷轩惜字如金，只是淡淡附和了一声：“嗯。”
陆清念主动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七夜，明天是除夕。”
陈牧野顺势接过话头，看向林七夜：“说到除夕，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陆清念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林七夜身上，林七夜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
陆清念也跟着摇摇头，笑容轻快：“那我也没有。”
陈牧野笑了笑：“那你们明天早上跟红缨去买菜，晚上来事务所吃饭，我下厨。”
“好。”
说完，陈牧野便带着几人离开了，红缨家只剩下林七夜、陆清念、红缨，还有赖着不走的温祈墨。
林七夜看向陆清念，欲言又止：“清念……”
陆清念看着他，眉眼含笑：“怎么了？”
林七夜终究没问他昨天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浮现出昨天晚上对方的举动，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躲开了对方的目光。
“我要去看看胖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陆清念笑着起身，语气轻快：“好啊。”
红缨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开口：“你们俩现在可是古神教会的眼中钉，我陪你们一起吧？”
陆清念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放心吧，红缨姐，我俩现在也很厉害了。”
说着，他还对温祈墨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温祈墨心领神会，对着他无声比了个“OK”的手势，好兄弟。
陆清念不再多言，伸手拉起林七夜的手腕：“走吧，七夜。”
林七夜看向他，只觉得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无奈又纵容地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
“不是去找胖胖吗？”林七夜看着前方早已偏离了路线的陆清念。
“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胖胖的情绪是从这边传来的。”
陆清念指尖轻点，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被他轻易捕捉。
“原来还能这么用？”林七夜有些讶异。
“你当然不行，但我是谁。”陆清念侧过头，对着他挑了挑眉，笑容张扬。
“好好，知道你很厉害了。”林七夜无奈失笑：“我们去找胖胖吧。”
“走吧。”
两人顺着情绪飘来的方向快步前行，很快便抵达了一处被笼罩的区域。
“无戒空域？”林七夜认出这个熟悉的结界，眼神微动。
“再来一次？”陆清念挑眉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他指的自然是半年前林七夜把赵空城的无戒空域瞪开的那件事。
林七夜只是淡淡笑了笑，眼底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无戒空域里。
陆清念和林七夜分工行动，林七夜去那个弓箭手那耍帅，他下来玩玩。
他悄无声息地隐匿在角落，指尖微动，妄念鞭悄无声息地飞出，精准地飘到了百里胖胖手里。
百里胖胖被一个瘦男人逼得手忙脚乱，突然摸到手里多出来的鞭子，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这是陆清念的专属禁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还算聪明。
陆清念在心里轻笑一声。
他暗中控制着黑鞭，带动着百里胖胖这个小胖子，狠狠抽向那个瘦男人，每一鞭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磅礴力度，快准狠，直接将那瘦男人抽得狠狠砸进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哼哼哼，刚才打的不是很爽吗？现在轮到小爷了！！”百里胖胖握着黑鞭，底气瞬间爆棚，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
他发现只要有攻击袭来，黑鞭就会自动抵挡化解，根本不需要他费半点力气，当即更加肆无忌惮地挥舞着黑鞭，对着那瘦男人一顿猛抽。
等林七夜解决了那个弓箭手，转身看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裹着浴巾的百里胖胖，追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瘦男人满地抽。
陆清念躲在角落，看得津津有味。
察觉到林七夜投来的目光，陆清念抬头和他对视。
月光倾泻而下，落在林七夜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手里还捏着那弓箭手的箭，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无奈都快要溢出来了。
陆清念只觉得心脏似乎又在不受控制地悸动。
啧，这个林七夜，是跟月色过不去了吗？每次都要站在月下看他，不知道这样很帅吗？
他扭过头去，随即身形一闪，显出身形，对着百里胖胖扬声道：“胖胖，抽高兴了吧？”
“清念！我就知道是你！”百里胖胖瞬间激动地回过头来。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黑鞭早已自动缠上那个瘦男人，轻轻一收，只听“噗嗤”一声，那瘦男人瞬间被拦腰斩断，化作一片血雾。
陆清念怕血溅到自己身上，抬手布下一层透明屏障，将血雾隔绝在外。
百里胖胖一脸爽利，哈哈大笑：“这可太解气了！”
陆清念挑了挑眉，指尖微动，将黑鞭收回：“下次带点有用的禁物。”
林七夜则一脸平静地从楼上跳了下来，语气淡淡：“带封禁之卷了吗？”
百里胖胖连忙点头，当即从裹着的浴巾里掏了半天，摸出了封禁之卷：“带了带了。”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陆清念身上，喊了一声：“清念。”
陆清念秒懂他的意思，笑着点头：“知道了，控制一下。”
他想了想，对付曹渊……显然是这个能力更好用。
如今神格完整的他，早已能够借助空气里弥漫的情欲气息来施展禁墟，疯魔曹渊也有欲望，只不过是被无限放大的杀欲。
陆清念转过身，对着被血色包裹的曹渊，轻轻一抬手，声音低沉而温和：“七情·思之困。”
疯魔曹渊的动作猛地僵住。
以他池境的实力，这个能力只能持续七秒，但以林七夜的速度，三秒就足够了。
等曹渊恢复过来，还有些愣神，眼神茫然地直勾勾盯着地面。
百里胖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曹渊他咋了？后劲太大，懵了？”
林七夜也走上前，站在曹渊面前，目光沉沉地打量着他，若有所思。
陆清念自觉有些不厚道，缓步走到曹渊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了，只有这个能让你最快稳定下来。”
这让林七夜更好奇了，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不过听到这个能力的名字，再结合曹渊的身世，他瞬间就想明白了，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思之困，顾名思义，会勾起人过往最美好的回忆，比如无忧无虑的童年，或是早已逝去的亲友。
这个能力对曹渊来说最合适不过，却也最残忍。
曹渊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陆清念，沉默了许久，才淡淡扔出一句：“……你变性了？”
陆清念：？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我好心救你，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
曹渊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不，只是感觉……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在集训营里的陆清念，那可是冷淡到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做没用的事，怎么会因为牵动了自己最不愿提及的事就特地和自己解释？还带着歉意？他又不是林七夜。
陆清念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意有所指：“是吗？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呢？”
百里胖胖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曹渊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瞥了他一眼：“听不懂就算了。”
林七夜也觉得陆清念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却没放在心上。
毕竟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是陆清念。
他摇了摇头，对着几人提议道：“我们走吧，教官那边我们也帮不上忙，不如……去吃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