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楚知遇娶妻
第二日，天色放晴。
褚砚辞用过早膳，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这时楚知遇zou le进来，递给褚砚辞一些密信后，站在了一旁。
褚砚辞微微眯了眯眼。
“寨中有喜事？”
楚知遇目光落在屋檐下写着双喜的红灯笼，
“属下娶妻，不过是做戏罢了。”
褚砚辞微微颔首，没有在意。
另一边，顾怀谦躲在厢房里，一步也不敢出去。
从清晨到晌午，他就缩在床角，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窗外，日头渐渐升高。
院子里的脚步声来来往往，但没有人靠近这间偏房。
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匆匆的步履声，很快便远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顾怀谦的心猛地揪紧。
“姑娘？”
是阿纯的声音。
顾怀谦抬起头，盯着那扇门，没有应声。
门外沉默了一瞬，随即阿纯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姑娘，绣坊的绣娘来了。”
顾怀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打开了房门。
门外阿纯的身后跟着两个婆子，手里捧着大红的布料，笑容满面地走进院子。
“姑娘，”阿纯站在院门口，“公子吩咐了，让您试试喜服。”
说完，他朝那两个婆子点点头，自己转身退了出去。
两个婆子笑盈盈地走上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房中的桌子上。
大红的喜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绣着金线的龙凤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姑娘，咱们伺候您更衣。”
顾怀谦的心猛地一沉。
更衣？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比划了一个“自己来”的手势。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姑娘害羞呢。”一个婆子掩着嘴，“没事没事，都是女人家，怕什么？”
“就是，”另一个婆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拉他，“这喜服繁复得很，您一个人穿不来的。让咱们帮您，一会儿就好。”
顾怀谦的心跳得飞快。
他不能让人帮他换衣服。
一脱衣服，他男人的身份就暴露了。
可那两个婆子已经围了上来，笑容满面，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他往后退，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姑娘？”一个婆子疑惑地看着他，“您怎么了？”
顾怀谦咬了咬牙，指了指自己，又摆了摆手，比划了一个“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手势。
两个婆子愣了愣，随即又笑了起来。
“哎呀，姑娘还真是……”一个婆子摇摇头，“可这喜服真的不好穿，您一个人哪行？”
“就是就是，”另一个婆子附和，“再说了，以后嫁了人，哪还能这么害羞？”
顾怀谦攥紧了袖口，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他想起自己本来就瘦削单薄的身形。
或许，或许能混过去？
他心一横，闭上眼，点了点头。
两个婆子喜笑颜开，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帮他脱去外衣，换上那身大红喜服。
顾怀谦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她们摆布。
他能感觉到她们的手在他身上忙碌，能感觉到她们偶尔的赞叹声。
“姑娘这身段，真真是……”
“腰可真细，跟柳条似的。”
“啧啧，这皮肤，白得跟雪一样。”
顾怀谦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好在，那两个婆子只是忙着帮他穿衣，并没有去扒他的里衣，也没有去触碰那些不该触碰的地方。
她们动作麻利而自然。
“好了！”
一个婆子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姑娘，您自己看看，多俊！”
另一个婆子不知从哪摸出一面铜镜，举到他面前。
顾怀谦抬起头，看向镜中。
镜子里的人，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
眉眼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被这身喜庆的颜色一映，竟透出几分从前没有的……艳丽。
他愣了一下。
那两个婆子已经笑开了花。
“公子要是看见，肯定喜欢！”
顾怀谦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还真挺好看。
不过他人生第一次穿婚服竟然是假结婚，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衣服了。
衣服很合身，两个婆子利落又给他脱了下来。
随后一些头冠盖头也送了进来。
很快顾怀谦这间小小的厢房就被成亲的物件给堆满了。
褚砚辞离开山寨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楚知遇亲自送到寨门口，褚砚辞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卫沿着山道缓缓而下。
山寨渐远，林木渐深。
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褚砚辞的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山路上，心里还在想着楚知遇方才的话。
那股势力来自北疆，如今在寰洲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寰洲。
顾怀谦……会不会在那里。
一连找了快一个月了，每找过一个地方，褚砚辞的心就沉了几分。
寰洲是顾怀谦落水的河流方向最后一个洲，若是还寻不到他……
他收回思绪，策马前行。
转过一道山弯，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
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正沿着山道往上走，手里挎着篮子。
褚砚辞没有在意，只是放慢了马速，准备从她们身边经过。
那两个婆子看见有马队下来，连忙避到路边，却忍不住窃窃私语。
“哎呀，方才那个新娘子，真是生得跟天仙似的……”
“可不是嘛，那皮肤白的，那眉眼俊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就是……就是那胸……好像平了些……”
“嘘！别瞎说！人家那是身段好，细柳似的，穿什么都好看！”
“也是也是，公子能看上她，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褚砚辞的马忽然停了下来。
他勒住缰绳，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两个婆子身上。
那目光太冷，两个婆子同时打了个寒噤，说话声戛然而止。
褚砚辞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什么新娘子？”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不知这位爷是什么来头，但那股气势让她们不敢不答。
“回、回这位爷……是、是落谷山脉的寨子里……大当家要娶亲……”
“新娘子……”另一个婆子结结巴巴地补充，“新娘子长得可俊了……”
褚砚辞的目光微微一动。
随后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神经有些太紧绷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褚砚辞用过早膳，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这时楚知遇zou le进来，递给褚砚辞一些密信后，站在了一旁。
褚砚辞微微眯了眯眼。
“寨中有喜事？”
楚知遇目光落在屋檐下写着双喜的红灯笼，
“属下娶妻，不过是做戏罢了。”
褚砚辞微微颔首，没有在意。
另一边，顾怀谦躲在厢房里，一步也不敢出去。
从清晨到晌午，他就缩在床角，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窗外，日头渐渐升高。
院子里的脚步声来来往往，但没有人靠近这间偏房。
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匆匆的步履声，很快便远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顾怀谦的心猛地揪紧。
“姑娘？”
是阿纯的声音。
顾怀谦抬起头，盯着那扇门，没有应声。
门外沉默了一瞬，随即阿纯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姑娘，绣坊的绣娘来了。”
顾怀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打开了房门。
门外阿纯的身后跟着两个婆子，手里捧着大红的布料，笑容满面地走进院子。
“姑娘，”阿纯站在院门口，“公子吩咐了，让您试试喜服。”
说完，他朝那两个婆子点点头，自己转身退了出去。
两个婆子笑盈盈地走上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房中的桌子上。
大红的喜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绣着金线的龙凤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姑娘，咱们伺候您更衣。”
顾怀谦的心猛地一沉。
更衣？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比划了一个“自己来”的手势。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姑娘害羞呢。”一个婆子掩着嘴，“没事没事，都是女人家，怕什么？”
“就是，”另一个婆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拉他，“这喜服繁复得很，您一个人穿不来的。让咱们帮您，一会儿就好。”
顾怀谦的心跳得飞快。
他不能让人帮他换衣服。
一脱衣服，他男人的身份就暴露了。
可那两个婆子已经围了上来，笑容满面，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他往后退，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姑娘？”一个婆子疑惑地看着他，“您怎么了？”
顾怀谦咬了咬牙，指了指自己，又摆了摆手，比划了一个“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手势。
两个婆子愣了愣，随即又笑了起来。
“哎呀，姑娘还真是……”一个婆子摇摇头，“可这喜服真的不好穿，您一个人哪行？”
“就是就是，”另一个婆子附和，“再说了，以后嫁了人，哪还能这么害羞？”
顾怀谦攥紧了袖口，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他想起自己本来就瘦削单薄的身形。
或许，或许能混过去？
他心一横，闭上眼，点了点头。
两个婆子喜笑颜开，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帮他脱去外衣，换上那身大红喜服。
顾怀谦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她们摆布。
他能感觉到她们的手在他身上忙碌，能感觉到她们偶尔的赞叹声。
“姑娘这身段，真真是……”
“腰可真细，跟柳条似的。”
“啧啧，这皮肤，白得跟雪一样。”
顾怀谦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好在，那两个婆子只是忙着帮他穿衣，并没有去扒他的里衣，也没有去触碰那些不该触碰的地方。
她们动作麻利而自然。
“好了！”
一个婆子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姑娘，您自己看看，多俊！”
另一个婆子不知从哪摸出一面铜镜，举到他面前。
顾怀谦抬起头，看向镜中。
镜子里的人，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
眉眼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被这身喜庆的颜色一映，竟透出几分从前没有的……艳丽。
他愣了一下。
那两个婆子已经笑开了花。
“公子要是看见，肯定喜欢！”
顾怀谦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还真挺好看。
不过他人生第一次穿婚服竟然是假结婚，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衣服了。
衣服很合身，两个婆子利落又给他脱了下来。
随后一些头冠盖头也送了进来。
很快顾怀谦这间小小的厢房就被成亲的物件给堆满了。
褚砚辞离开山寨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楚知遇亲自送到寨门口，褚砚辞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卫沿着山道缓缓而下。
山寨渐远，林木渐深。
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褚砚辞的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山路上，心里还在想着楚知遇方才的话。
那股势力来自北疆，如今在寰洲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寰洲。
顾怀谦……会不会在那里。
一连找了快一个月了，每找过一个地方，褚砚辞的心就沉了几分。
寰洲是顾怀谦落水的河流方向最后一个洲，若是还寻不到他……
他收回思绪，策马前行。
转过一道山弯，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
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正沿着山道往上走，手里挎着篮子。
褚砚辞没有在意，只是放慢了马速，准备从她们身边经过。
那两个婆子看见有马队下来，连忙避到路边，却忍不住窃窃私语。
“哎呀，方才那个新娘子，真是生得跟天仙似的……”
“可不是嘛，那皮肤白的，那眉眼俊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就是……就是那胸……好像平了些……”
“嘘！别瞎说！人家那是身段好，细柳似的，穿什么都好看！”
“也是也是，公子能看上她，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褚砚辞的马忽然停了下来。
他勒住缰绳，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两个婆子身上。
那目光太冷，两个婆子同时打了个寒噤，说话声戛然而止。
褚砚辞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什么新娘子？”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不知这位爷是什么来头，但那股气势让她们不敢不答。
“回、回这位爷……是、是落谷山脉的寨子里……大当家要娶亲……”
“新娘子……”另一个婆子结结巴巴地补充，“新娘子长得可俊了……”
褚砚辞的目光微微一动。
随后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神经有些太紧绷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