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亲吻教学现场
232、
我梦见你了。
梦见你在雪地里救了我，梦见你说在你心里，我是比别人更重要的。我梦见加了胡椒的牛肉汤，犹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睡了同一张床，也是你比我先醒过来，就像现在这样。
我梦见这些，可是莫名的不想和轩辕说。
怀旧是一件好似卖弄情怀的事，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我们是沉重的。
轩辕的脸，距离我好近好近，近得我能数他睫毛的根数，一根两根三根……
他顶着水红色的薄薄嘴唇问：“宋云宴，你梦见什么了？”
他的声音哑哑的，至于为什么哑？兴许……兴许是因为我轻薄了他？那是愤怒多些？还是不适更多一些呢？
我竟莫名觉得有些开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逗弄轩辕成了一件并不怎么危险却格外有趣的事。
我闻言离他再近些，作乱的手从他耳朵上，到他颈边，到他的背，他的腰，再到他屁股。
我感觉到我移动时，轩辕绷紧的每一块肌肉，从柔软变得坚硬，犹如树了一道装模作样却毫无抵抗能力的围墙。
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然后用欠的要死的声音说：“嘿嘿，我梦见——我一不留神，把你拐上床了。”
我笑得夸张而龌龊。
轩辕却似乎并不动怒，他用幽深的眸子看我，看得我心惊胆战，开始怀疑自己的玩笑究竟是太平淡，还是太过火。
就在我心虚地打算转移话题时，轩辕宛如钳子般，一把抓住我做乱的手。
然后，他微微支起身体，就那样，宛如泰山般倾轧下来了。
他悬在距离我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没有束发，柔顺的青丝垂下来，悬成一个类似于黑色瀑布一样半密闭的房间。
我半张脸在那房间里，和他面对着面。
我感觉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直觉这一切不太对。
轩辕，我开玩笑的。
如果说了这样的话，再插科打诨，讨一讨饶，大抵，这事情便这样过去。
可是我也没有。
我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不能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就那样，如同鬼魅般，在我上方悬停。
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他终于力竭，俯下身来，嘴唇着陆时没有看好地点，就那么巧得不能再巧，刚好降落在我的嘴巴上。
这应当并不能称作偶然或者事故。
我们接吻了。
233、
亲吻这样的事，昨天我们刚做过。
在顾门主的面前，为了让轩辕不成为顾门主的“情敌”，被扒了皮，赶出幻虚阁，我迫不得已地，强吻了轩辕。
当时有他人在场，情势危急。
而现在，现在呢？
我有些不太懂，我的大脑短路了。
我只觉得所有思绪、想法全部随着轩辕倾轧下来的身体清了空，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很软和的，温热的，他单手撑着手臂，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脸，他的手上有茧，蹭得我皮肤沙沙的疼。
我睁着眼睛，呆愣愣地如同一只木头鹅，只是被动接受。
轩辕这小子，很明显是个门外汉，只知道瞎啃，好像吃鸡骨架吃到只剩骨头，嗦上面的滋味似的。
他弄得我有点儿难受。
幸亏这点难受，带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旖旎。
我滞涩的大脑又回归正常运转，想到轩辕之前说的话。他怎么说来着，哦，对，顾门主在幻虚阁的每个地方，都装了留影石来着。
说不准，轩辕的房间也有留影石。
所以，他才会需要和我“表演”亲密啊。
哈哈。
对哦。
不然他怎么忽然犯傻，要啃自己的朋友。
毕竟，当年他还说过我恶心来着。
哈哈。
哈哈。
我终于想到了亲吻的理由，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却又觉得哪里更堵。
轩辕还在啃我，他离得太近，近到我的双眼无法对焦，在我眼中，他的一切如此模糊。
模糊的眼睛，模糊的鼻梁，模糊的表情和呼吸加重的声音。
我想，这样真的很不像样。虽然只是做戏，不需要很认真，但是，轩辕这个亲吻水平，也实在太说不过去。
好歹，哪怕是假的，在外界人看来，我都是和他有过一段感情经历的。
绝不能让别人觉得我的亲吻水平也很差！
既然气氛到了这里。
那我就勉为其难。
让宋云宴小课堂开一开课吧。
234、
我伸出手，按着轩辕的头，往我脸上带。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开。
我笑起来。
嘴巴开始动，吮他，吸他。
把舌头放进去搅啊搅。
然后，在轩辕憋的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离开了他的嘴巴。
我看着他，宛如看自己亲手完成的一副优秀的画。
水红色，变成大红色了。
235、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赶忙撇开责任。
“这次是你先来的！我只是看不惯。”
我拍拍轩辕的肩膀，摇摇头，恨铁不成钢道：“轩辕啊轩辕，一看就知道你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多年，你的吻技，真的烂透了！”
“刚刚都是我免费教你，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哈哈，不要钱的。”
236、
我笑。
轩辕不笑。
他盯着我，微张着大红色的嘴唇，静默地大口呼吸。
他盯得我浑身发毛。
然后，就在我打算起床，去看看李师伯处有没有新的“赈灾施粥档口”开放时，轩辕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垂着眼，盯着我的嘴唇。
他学我刚才一般，用手指轻轻捻我耳朵。
他低沉的声音宛如诱惑，他说：“别急着走，再来一次，宋先生，我还没学会呢。”
237、
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谁能告诉我，轩辕的好胜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种东西，怎么能经常教！
我不是轩辕，暂无心上人，不是被掰弯的。
我天生同性恋啊！看见英俊的男人就要流口水的那种，做多了要越界的！
238、
我拒绝。
轩辕拉着我，不让我拒绝。
啊啊啊啊！
救命！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老子！
不就是亲嘴嘛！老子什么没做过，来就来啊，谁怕谁啊！
239、
我薅着轩辕的领子，把他推倒在床上，挑眉。
“刚才是免费的，现在是另外的价钱，做之前要说好了！”我说，恬不知耻的和轩辕要学费。
轩辕看着我的嘴巴，笑，笑容如芦荟汁般清澈黏连。
他说：“好，宋云宴，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240、
这孩子是真的求知如渴。
还是太久没开荤，饥不择食了？
我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转而又来了一点儿优越感。
瞧，轩辕为了心上人李师伯留的那一点点清白，终归是便宜老子了。
我已经完全做好心理准备，我骑在轩辕的身上，俯下身去吻他，他迫不及待地，将我的嘴唇吃掉了。
那大抵，是个非常像一回事的亲吻。
而我，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这样有情色意味的，同别人亲吻过。
对象是轩辕。
这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
轩辕呢？
轩辕此刻又在想什么？
呼吸太近，便有一种两个人之间毫无空隙的错觉，就好像，真的如同恋人似的。
“可以了。”我说。
可轩辕抓着我，吻个不停。
他的学习速度很快，虽然还很不成熟，但吻起来，已经舒服大于别扭了。
这算什么。
我从温柔变得更用力些，更无章法些，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论是去我嘴里，还是去他嘴里，谁都没有离开过。
好怪。
不多时，我离开他。
轩辕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脖子憋得通红，他还没有学会呼吸，可是他不服输似的，一直都没有推开我。
宛如，很不想结束那个吻似的。
“某天资聪颖的第七境修士，在与自己发小学习接吻时，不幸窒息而亡。傻子，你要是憋死，就能上修仙界野史第一名了！”我用额头敲他额头，抵着他笑。
他的眼睛微微有些红，里头有盈润的光，他被我的头锤敲傻了，也笑。他一边喘息一边诚恳地说：“宋云宴，我觉得今天像做梦，明明被梦魔拖入幻境的是你。现在反而是我，搞不清真假了。”
241、
哦。
额。
嗯……
怎么办？
是我的阅读理解不太好吗？
配上这情形，这句话怎么听都像，他对恋慕已久的心上人说的。
可是，他刚刚特别明确的，说了我的名字。
说了吧？说了吗？
明明是刚才发生的事，我竟有些不能确定了。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该问什么？该问吗？不该问吗？
我不想自己猜，可是……要怎么问，被拒绝时，才显得自己没那么自作多情呢？
242、
算了，纠结那么多干嘛，干就完了！
我张口，叫他名字：“轩辕，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询问的语句连一个音节都没出来，面前的男人就又将脸凑上来，他在下面，仰着头，双臂环着我的腰。脸嘴巴凑上来，虔诚无比地贴上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将我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嗯……唔……
这么急切干什么，一百辈子没吃过肉似的？我嘴上有罂粟花吗？
我的眼睛闭起来。
轩辕还是没学会呼吸，可他的吻技，已经比刚才好得太多了。
亲密本身，是让人着迷的事。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我和这世界有这样紧密的联结了。
243、
就在我们吻得如饥似渴时，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明江，云宴，你们在吗？”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打破了旖旎的气息。
来人推门而入，在那瞬间，我想要闪到一边，可是轩辕紧紧抱着我的腰，他贴着我，我们的身体合在一起，我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将我抵着。
他将头半埋在我颈弯里，不知是愤怒还是慨叹，他磨牙叹气，没好气地对来人说：“二师兄！春宵苦短你懂什么意思吗？！你以后来我这里，能不能别这样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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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你了。
梦见你在雪地里救了我，梦见你说在你心里，我是比别人更重要的。我梦见加了胡椒的牛肉汤，犹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睡了同一张床，也是你比我先醒过来，就像现在这样。
我梦见这些，可是莫名的不想和轩辕说。
怀旧是一件好似卖弄情怀的事，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我们是沉重的。
轩辕的脸，距离我好近好近，近得我能数他睫毛的根数，一根两根三根……
他顶着水红色的薄薄嘴唇问：“宋云宴，你梦见什么了？”
他的声音哑哑的，至于为什么哑？兴许……兴许是因为我轻薄了他？那是愤怒多些？还是不适更多一些呢？
我竟莫名觉得有些开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逗弄轩辕成了一件并不怎么危险却格外有趣的事。
我闻言离他再近些，作乱的手从他耳朵上，到他颈边，到他的背，他的腰，再到他屁股。
我感觉到我移动时，轩辕绷紧的每一块肌肉，从柔软变得坚硬，犹如树了一道装模作样却毫无抵抗能力的围墙。
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然后用欠的要死的声音说：“嘿嘿，我梦见——我一不留神，把你拐上床了。”
我笑得夸张而龌龊。
轩辕却似乎并不动怒，他用幽深的眸子看我，看得我心惊胆战，开始怀疑自己的玩笑究竟是太平淡，还是太过火。
就在我心虚地打算转移话题时，轩辕宛如钳子般，一把抓住我做乱的手。
然后，他微微支起身体，就那样，宛如泰山般倾轧下来了。
他悬在距离我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没有束发，柔顺的青丝垂下来，悬成一个类似于黑色瀑布一样半密闭的房间。
我半张脸在那房间里，和他面对着面。
我感觉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直觉这一切不太对。
轩辕，我开玩笑的。
如果说了这样的话，再插科打诨，讨一讨饶，大抵，这事情便这样过去。
可是我也没有。
我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不能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就那样，如同鬼魅般，在我上方悬停。
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他终于力竭，俯下身来，嘴唇着陆时没有看好地点，就那么巧得不能再巧，刚好降落在我的嘴巴上。
这应当并不能称作偶然或者事故。
我们接吻了。
233、
亲吻这样的事，昨天我们刚做过。
在顾门主的面前，为了让轩辕不成为顾门主的“情敌”，被扒了皮，赶出幻虚阁，我迫不得已地，强吻了轩辕。
当时有他人在场，情势危急。
而现在，现在呢？
我有些不太懂，我的大脑短路了。
我只觉得所有思绪、想法全部随着轩辕倾轧下来的身体清了空，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很软和的，温热的，他单手撑着手臂，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脸，他的手上有茧，蹭得我皮肤沙沙的疼。
我睁着眼睛，呆愣愣地如同一只木头鹅，只是被动接受。
轩辕这小子，很明显是个门外汉，只知道瞎啃，好像吃鸡骨架吃到只剩骨头，嗦上面的滋味似的。
他弄得我有点儿难受。
幸亏这点难受，带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旖旎。
我滞涩的大脑又回归正常运转，想到轩辕之前说的话。他怎么说来着，哦，对，顾门主在幻虚阁的每个地方，都装了留影石来着。
说不准，轩辕的房间也有留影石。
所以，他才会需要和我“表演”亲密啊。
哈哈。
对哦。
不然他怎么忽然犯傻，要啃自己的朋友。
毕竟，当年他还说过我恶心来着。
哈哈。
哈哈。
我终于想到了亲吻的理由，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却又觉得哪里更堵。
轩辕还在啃我，他离得太近，近到我的双眼无法对焦，在我眼中，他的一切如此模糊。
模糊的眼睛，模糊的鼻梁，模糊的表情和呼吸加重的声音。
我想，这样真的很不像样。虽然只是做戏，不需要很认真，但是，轩辕这个亲吻水平，也实在太说不过去。
好歹，哪怕是假的，在外界人看来，我都是和他有过一段感情经历的。
绝不能让别人觉得我的亲吻水平也很差！
既然气氛到了这里。
那我就勉为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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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我伸出手，按着轩辕的头，往我脸上带。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开。
我笑起来。
嘴巴开始动，吮他，吸他。
把舌头放进去搅啊搅。
然后，在轩辕憋的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离开了他的嘴巴。
我看着他，宛如看自己亲手完成的一副优秀的画。
水红色，变成大红色了。
235、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赶忙撇开责任。
“这次是你先来的！我只是看不惯。”
我拍拍轩辕的肩膀，摇摇头，恨铁不成钢道：“轩辕啊轩辕，一看就知道你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多年，你的吻技，真的烂透了！”
“刚刚都是我免费教你，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哈哈，不要钱的。”
236、
我笑。
轩辕不笑。
他盯着我，微张着大红色的嘴唇，静默地大口呼吸。
他盯得我浑身发毛。
然后，就在我打算起床，去看看李师伯处有没有新的“赈灾施粥档口”开放时，轩辕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垂着眼，盯着我的嘴唇。
他学我刚才一般，用手指轻轻捻我耳朵。
他低沉的声音宛如诱惑，他说：“别急着走，再来一次，宋先生，我还没学会呢。”
237、
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谁能告诉我，轩辕的好胜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种东西，怎么能经常教！
我不是轩辕，暂无心上人，不是被掰弯的。
我天生同性恋啊！看见英俊的男人就要流口水的那种，做多了要越界的！
238、
我拒绝。
轩辕拉着我，不让我拒绝。
啊啊啊啊！
救命！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老子！
不就是亲嘴嘛！老子什么没做过，来就来啊，谁怕谁啊！
239、
我薅着轩辕的领子，把他推倒在床上，挑眉。
“刚才是免费的，现在是另外的价钱，做之前要说好了！”我说，恬不知耻的和轩辕要学费。
轩辕看着我的嘴巴，笑，笑容如芦荟汁般清澈黏连。
他说：“好，宋云宴，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240、
这孩子是真的求知如渴。
还是太久没开荤，饥不择食了？
我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转而又来了一点儿优越感。
瞧，轩辕为了心上人李师伯留的那一点点清白，终归是便宜老子了。
我已经完全做好心理准备，我骑在轩辕的身上，俯下身去吻他，他迫不及待地，将我的嘴唇吃掉了。
那大抵，是个非常像一回事的亲吻。
而我，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这样有情色意味的，同别人亲吻过。
对象是轩辕。
这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
轩辕呢？
轩辕此刻又在想什么？
呼吸太近，便有一种两个人之间毫无空隙的错觉，就好像，真的如同恋人似的。
“可以了。”我说。
可轩辕抓着我，吻个不停。
他的学习速度很快，虽然还很不成熟，但吻起来，已经舒服大于别扭了。
这算什么。
我从温柔变得更用力些，更无章法些，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论是去我嘴里，还是去他嘴里，谁都没有离开过。
好怪。
不多时，我离开他。
轩辕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脖子憋得通红，他还没有学会呼吸，可是他不服输似的，一直都没有推开我。
宛如，很不想结束那个吻似的。
“某天资聪颖的第七境修士，在与自己发小学习接吻时，不幸窒息而亡。傻子，你要是憋死，就能上修仙界野史第一名了！”我用额头敲他额头，抵着他笑。
他的眼睛微微有些红，里头有盈润的光，他被我的头锤敲傻了，也笑。他一边喘息一边诚恳地说：“宋云宴，我觉得今天像做梦，明明被梦魔拖入幻境的是你。现在反而是我，搞不清真假了。”
241、
哦。
额。
嗯……
怎么办？
是我的阅读理解不太好吗？
配上这情形，这句话怎么听都像，他对恋慕已久的心上人说的。
可是，他刚刚特别明确的，说了我的名字。
说了吧？说了吗？
明明是刚才发生的事，我竟有些不能确定了。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该问什么？该问吗？不该问吗？
我不想自己猜，可是……要怎么问，被拒绝时，才显得自己没那么自作多情呢？
242、
算了，纠结那么多干嘛，干就完了！
我张口，叫他名字：“轩辕，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询问的语句连一个音节都没出来，面前的男人就又将脸凑上来，他在下面，仰着头，双臂环着我的腰。脸嘴巴凑上来，虔诚无比地贴上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将我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嗯……唔……
这么急切干什么，一百辈子没吃过肉似的？我嘴上有罂粟花吗？
我的眼睛闭起来。
轩辕还是没学会呼吸，可他的吻技，已经比刚才好得太多了。
亲密本身，是让人着迷的事。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我和这世界有这样紧密的联结了。
243、
就在我们吻得如饥似渴时，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明江，云宴，你们在吗？”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打破了旖旎的气息。
来人推门而入，在那瞬间，我想要闪到一边，可是轩辕紧紧抱着我的腰，他贴着我，我们的身体合在一起，我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将我抵着。
他将头半埋在我颈弯里，不知是愤怒还是慨叹，他磨牙叹气，没好气地对来人说：“二师兄！春宵苦短你懂什么意思吗？！你以后来我这里，能不能别这样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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