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也爱你啊
516、
我大哭大笑，大喊大叫。
顾门主在远处看我像看傻子。
李师伯的眼睛也笑得弯了。
他大手一挥，茶杯里的茶水全部洒在轩辕伤口上。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愈合结了道浅浅的疤。
我睁大了眼睛。
看着我面前空荡荡的酒杯。
李师伯温柔地笑起来：“宋云宴，茶只有一杯，刚刚被我洒了，你可喝不到了啊。”
517、
我：哪个大富大贵之家拿灵泉煮茶喝啊啊啊啊啊！
518、
我抽动着不自然的嘴角，由衷的给李师伯道谢。
他摆摆手，说无妨。
他问我：“宋云宴，现在你验证过了，知道了何为真，何为假，你最开始想要得到的那个答案，如今还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吗？”
519、
我想知道，我进入幻境之后，轩辕的伤疤何处而来，我想知道，李师伯去幻境，何时去的，我想知道，为什么在每个幻境中，象征着锚点，帮我破解一个又一个答案的红线，会躺在轩辕珍惜存放的金丝楠木盒子里。
我想知道，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一样，所有的我错过的那些年。
还是很急迫，还是很深刻。
我点点头。
但我也说：“比起您讲出来，我更想，轩辕亲口告诉我。如果他想的话。”
我转过头，对上轩辕一直凝视着我的黑色眸子，我问：“轩辕，你愿意吗？”
轩辕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问了个有点儿奇怪的，暧昧但不应景的话：“阿宴，你爱我吗？”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这样的想法，碍于兄弟情面，不得已要回应，而是真的……真的……”
他说到这里，闭了闭眼睛，摇头推翻自己先前的话。
“算了，我说这些做什么，感情这种事，复杂得很，较真儿来反而奇怪，这本来就无甚分别。”
他笑笑，又恢复那欠揍样子：“我只是怕我说了那些，以你的性格会对我情根深种、以身相许呢。”
520、
什么乱七八糟。
前言不搭后语。
娘们唧唧的。
我打他大脑门儿。
“轩辕，你脑子里是稻草吗？咱都睡了一觉，昨天你把我弄得腰疼的要死，今天才想起来问我喜不喜欢你。”
“我宋云宴，从不屈于人下，要不是照顾你可爱的自尊心，哪里有昨天那一遭啊。”
521、
轩辕：“所以……”
我觉得他好笨。
敲他头。
“所以，我也爱你啊。”
522、
“哈哈哈哈。”不远处顾门主笑得弯了腰。
李师伯喝了一口茶，眼睛更弯了。
轩辕瞪大了眼睛。
看我。
然后腾得一下，憋了个大红脸。
索性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我旁若无人的拉过他领子，又啃一口。
然后耀武扬威的笑。
“怎样？是你非要问我的，我答了，你怎么小媳妇儿似的害羞。”
523、
轩辕的脸憋红，憋紫，精彩纷呈。
顾门主已经受不了，回到李师伯旁边坐着，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这场景，啼笑皆非。
说实话这个真实世界真他娘的魔幻。
我本来还纠结得要死，结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事情全部解决了。
不光解决。
还攻守易势。
我拉着轩辕的手，莫名重回主动权。
524、
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
后面是我和轩辕的事。
我起身行礼想走，等回洞府好好问轩辕。
主打一个来日方长。
可是顾门主不乐意。
他说：“别，有些事儿我也想知道，多一个听众不多，少一个听众不少，就在这里。”
525、
无异于公开处刑。
轩辕神情有异。
半晌，他谈了一口气。
他说：“师父，我知你介怀当年之事。之前虽然辩解过几次，但言语始终贫瘠。我现在全部和盘托出，还请你……借我灵力。”
526、
第九境修士灵力无边。
几乎片刻，便幻化出须弥幻境。
那是比那天，轩辕给我看的他的梦，更加逼真，也更催人心肠的场景。
527、
我好像也回到那一天。
那天，天气很好，惠风和畅。
尹镇山水甲天下，围绕着尹镇的，是巍峨山峰，溪水潺潺。
那日的我本意是想早早料理好一切事，然后迟几天回师门，与阿念一起，在周边随意闲逛，游山玩水。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如果说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大抵是，一向对我喊打喊杀，如同牛皮糖一样不让我有片刻安稳的前挚友、现死对头没有来。
切。
没有来正好。
他来了也是碍眼。
乐得清净。
我想，出乎意料的，听见一声惨叫。
鲜血顺着溪水，流到石砖缝隙里。
528、
“救命！”
“啊啊啊！”
旋即，是一声接一声的凄厉惨叫。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念左手捏出法决，右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想也没想，幻化出灵剑，横在我二人身前。师兄师弟们亦感觉到不对，连忙聚了起来。
怎么会杀人这么快？
消息说，只是普通的魇魔而已。
魇魔不会杀人，只会让人发疯。
那是什么东西杀了他们？
死得又是谁？
我感到一阵儿毛骨悚然，有种冷意直击心脏。
“在场的，道德宗的师兄弟，全部报上名讳！”
“陈奇。”
“在！”
“张华亦。”
“在！”
“蒋舒。”
“……”
“东芝华。”
“……”
“孙树一。”
“……”
一个一个名字点起来，气氛愈发沉重，有回应的，更多的，是长久的空白。
“宋师兄，我们怎么办？”
此次带队的师兄师姐都已经下落不明，哪怕我资历不够，却是所有人中境界最高的。找不到他们，我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在点名时，我虽然痛心，大脑却一直在疯狂思考。
思考一个答案。
魇魔不会杀人，只会让人发疯。
——在所有的魔物里，能编织幻境，也可以杀人的，只有梦魔而已。
529、
队伍中若没有第七境，遇到梦魔，九死一生。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是装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另他们结出法阵，竭尽所能地不将后背暴露给任何人。
我让大家将随身带着的传音符全都拿出来。
七张。
四张传讯给宗门长辈，一张传讯给离这里最近的承风派，另外两张，给与我们同来的，幻虚阁的人。
来时师父说，幻虚阁的队伍里有一位第七境强者。
我在那门讲梦魔的课上睡了觉，只有一句话，记忆很深刻。
书上说，梦魔最可怕的不是杀人，是幻境。只要不被梦魔拖入幻境，哪怕是一个刚刚破境的第七境强者，也是可以足够抵御住梦魔的侵袭的。
530、
从夕阳西下，等到暮色四合。
又从暮色四合，等到繁星满天。
列阵消耗的灵力，使得一些刚修炼不久的师妹师弟已经虚弱不已。
我给他们加油打气，说一些我自己都不信的可能。
我们一直坚持。
可是，谁都没有等到。
承风派门外设有结界，不是有特定定位的传音符，很难进入，道德宗的长辈们想必已经接到消息，可是道德宗山高路远，距离这里，起码有数万里。
至于最后的那丝希望。
幻虚阁的师兄弟们，也许在察觉到不对时，搜索过四周，可梦魔编织的遮掩法以假乱真。
也许，他们以为我们死了。
我不知道，诸多可能中，真实存在的是哪一种。
总之。
在危险的夜色越来越深时。
师弟师妹们，已经汗流浃背。
我们一直在等。
但。
没有一个援军。
531、
“宴哥，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我还不想死，我刚和你在一起，呜呜呜，我还想和你一起做道侣，和你一起修炼，我不想死。”随着一个又一个师弟师妹 力竭不支，阿念已经不在管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他小鹿般的眼睛，哭得通红。
我实在疲惫，也哄不了他许多，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说：“放心，只要我活着，你就绝不会死。”
这句承诺之后还有下一句。
我笑起来。“如果我也不成，那阿念，你也不必怕，幽冥之路上，我们一起做伴吧。”
阿念看着我。
似乎是被我的气势震慑到，他不在哭。
只是我胳膊上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
532、
暗夜里，梦魔无处不在。
祂在寻找我们的弱点。
祂应当不能随便杀人，可杀人的契机是什么，祂能杀什么样的人，我们谁也不知道。
话本里说，梦魔是种很孤独的怪物。
祂就是想玩儿。
祂想和更多的更有趣的人玩儿。
祂需要一个人，需要很多人，进入到祂的幻境里。
祂选中的人，会被幻境吃掉。
祂没选中，祂就会把人杀死。
533、
后半夜，太阳就要出来时。
我觉得好困。
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
我阖上眼睛的下一瞬间，已经做起讨人嫌的梦。我梦见轩辕也来尹镇，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骂我和阿念，我正要挥拳打他鼻梁时。
忽然“啊！”地一声。
被阿念的大叫惊醒。
我一下子睁开眼。
四下一望，周围哪里还有什么师兄弟。
他们都变成了浸入石砖的血水。
茫茫深夜，只剩一个黑影，与我和阿念对峙在那里。
534、
之后。
便没有之后。
我宋云宴一言九鼎。
我说，只要我活着，阿念绝不会死。
我便是这样坚强勇敢说到做到。
照话本子上的说法，梦魔觉得我是个顶顶有趣的人。
我被梦魔，卷入了幻境。
我没有死。
之后只有甜的剧情啦！
我大哭大笑，大喊大叫。
顾门主在远处看我像看傻子。
李师伯的眼睛也笑得弯了。
他大手一挥，茶杯里的茶水全部洒在轩辕伤口上。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愈合结了道浅浅的疤。
我睁大了眼睛。
看着我面前空荡荡的酒杯。
李师伯温柔地笑起来：“宋云宴，茶只有一杯，刚刚被我洒了，你可喝不到了啊。”
517、
我：哪个大富大贵之家拿灵泉煮茶喝啊啊啊啊啊！
518、
我抽动着不自然的嘴角，由衷的给李师伯道谢。
他摆摆手，说无妨。
他问我：“宋云宴，现在你验证过了，知道了何为真，何为假，你最开始想要得到的那个答案，如今还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吗？”
519、
我想知道，我进入幻境之后，轩辕的伤疤何处而来，我想知道，李师伯去幻境，何时去的，我想知道，为什么在每个幻境中，象征着锚点，帮我破解一个又一个答案的红线，会躺在轩辕珍惜存放的金丝楠木盒子里。
我想知道，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一样，所有的我错过的那些年。
还是很急迫，还是很深刻。
我点点头。
但我也说：“比起您讲出来，我更想，轩辕亲口告诉我。如果他想的话。”
我转过头，对上轩辕一直凝视着我的黑色眸子，我问：“轩辕，你愿意吗？”
轩辕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问了个有点儿奇怪的，暧昧但不应景的话：“阿宴，你爱我吗？”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这样的想法，碍于兄弟情面，不得已要回应，而是真的……真的……”
他说到这里，闭了闭眼睛，摇头推翻自己先前的话。
“算了，我说这些做什么，感情这种事，复杂得很，较真儿来反而奇怪，这本来就无甚分别。”
他笑笑，又恢复那欠揍样子：“我只是怕我说了那些，以你的性格会对我情根深种、以身相许呢。”
520、
什么乱七八糟。
前言不搭后语。
娘们唧唧的。
我打他大脑门儿。
“轩辕，你脑子里是稻草吗？咱都睡了一觉，昨天你把我弄得腰疼的要死，今天才想起来问我喜不喜欢你。”
“我宋云宴，从不屈于人下，要不是照顾你可爱的自尊心，哪里有昨天那一遭啊。”
521、
轩辕：“所以……”
我觉得他好笨。
敲他头。
“所以，我也爱你啊。”
522、
“哈哈哈哈。”不远处顾门主笑得弯了腰。
李师伯喝了一口茶，眼睛更弯了。
轩辕瞪大了眼睛。
看我。
然后腾得一下，憋了个大红脸。
索性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我旁若无人的拉过他领子，又啃一口。
然后耀武扬威的笑。
“怎样？是你非要问我的，我答了，你怎么小媳妇儿似的害羞。”
523、
轩辕的脸憋红，憋紫，精彩纷呈。
顾门主已经受不了，回到李师伯旁边坐着，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这场景，啼笑皆非。
说实话这个真实世界真他娘的魔幻。
我本来还纠结得要死，结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事情全部解决了。
不光解决。
还攻守易势。
我拉着轩辕的手，莫名重回主动权。
524、
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
后面是我和轩辕的事。
我起身行礼想走，等回洞府好好问轩辕。
主打一个来日方长。
可是顾门主不乐意。
他说：“别，有些事儿我也想知道，多一个听众不多，少一个听众不少，就在这里。”
525、
无异于公开处刑。
轩辕神情有异。
半晌，他谈了一口气。
他说：“师父，我知你介怀当年之事。之前虽然辩解过几次，但言语始终贫瘠。我现在全部和盘托出，还请你……借我灵力。”
526、
第九境修士灵力无边。
几乎片刻，便幻化出须弥幻境。
那是比那天，轩辕给我看的他的梦，更加逼真，也更催人心肠的场景。
527、
我好像也回到那一天。
那天，天气很好，惠风和畅。
尹镇山水甲天下，围绕着尹镇的，是巍峨山峰，溪水潺潺。
那日的我本意是想早早料理好一切事，然后迟几天回师门，与阿念一起，在周边随意闲逛，游山玩水。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如果说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大抵是，一向对我喊打喊杀，如同牛皮糖一样不让我有片刻安稳的前挚友、现死对头没有来。
切。
没有来正好。
他来了也是碍眼。
乐得清净。
我想，出乎意料的，听见一声惨叫。
鲜血顺着溪水，流到石砖缝隙里。
528、
“救命！”
“啊啊啊！”
旋即，是一声接一声的凄厉惨叫。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念左手捏出法决，右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想也没想，幻化出灵剑，横在我二人身前。师兄师弟们亦感觉到不对，连忙聚了起来。
怎么会杀人这么快？
消息说，只是普通的魇魔而已。
魇魔不会杀人，只会让人发疯。
那是什么东西杀了他们？
死得又是谁？
我感到一阵儿毛骨悚然，有种冷意直击心脏。
“在场的，道德宗的师兄弟，全部报上名讳！”
“陈奇。”
“在！”
“张华亦。”
“在！”
“蒋舒。”
“……”
“东芝华。”
“……”
“孙树一。”
“……”
一个一个名字点起来，气氛愈发沉重，有回应的，更多的，是长久的空白。
“宋师兄，我们怎么办？”
此次带队的师兄师姐都已经下落不明，哪怕我资历不够，却是所有人中境界最高的。找不到他们，我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在点名时，我虽然痛心，大脑却一直在疯狂思考。
思考一个答案。
魇魔不会杀人，只会让人发疯。
——在所有的魔物里，能编织幻境，也可以杀人的，只有梦魔而已。
529、
队伍中若没有第七境，遇到梦魔，九死一生。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是装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另他们结出法阵，竭尽所能地不将后背暴露给任何人。
我让大家将随身带着的传音符全都拿出来。
七张。
四张传讯给宗门长辈，一张传讯给离这里最近的承风派，另外两张，给与我们同来的，幻虚阁的人。
来时师父说，幻虚阁的队伍里有一位第七境强者。
我在那门讲梦魔的课上睡了觉，只有一句话，记忆很深刻。
书上说，梦魔最可怕的不是杀人，是幻境。只要不被梦魔拖入幻境，哪怕是一个刚刚破境的第七境强者，也是可以足够抵御住梦魔的侵袭的。
530、
从夕阳西下，等到暮色四合。
又从暮色四合，等到繁星满天。
列阵消耗的灵力，使得一些刚修炼不久的师妹师弟已经虚弱不已。
我给他们加油打气，说一些我自己都不信的可能。
我们一直坚持。
可是，谁都没有等到。
承风派门外设有结界，不是有特定定位的传音符，很难进入，道德宗的长辈们想必已经接到消息，可是道德宗山高路远，距离这里，起码有数万里。
至于最后的那丝希望。
幻虚阁的师兄弟们，也许在察觉到不对时，搜索过四周，可梦魔编织的遮掩法以假乱真。
也许，他们以为我们死了。
我不知道，诸多可能中，真实存在的是哪一种。
总之。
在危险的夜色越来越深时。
师弟师妹们，已经汗流浃背。
我们一直在等。
但。
没有一个援军。
531、
“宴哥，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我还不想死，我刚和你在一起，呜呜呜，我还想和你一起做道侣，和你一起修炼，我不想死。”随着一个又一个师弟师妹 力竭不支，阿念已经不在管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他小鹿般的眼睛，哭得通红。
我实在疲惫，也哄不了他许多，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说：“放心，只要我活着，你就绝不会死。”
这句承诺之后还有下一句。
我笑起来。“如果我也不成，那阿念，你也不必怕，幽冥之路上，我们一起做伴吧。”
阿念看着我。
似乎是被我的气势震慑到，他不在哭。
只是我胳膊上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
532、
暗夜里，梦魔无处不在。
祂在寻找我们的弱点。
祂应当不能随便杀人，可杀人的契机是什么，祂能杀什么样的人，我们谁也不知道。
话本里说，梦魔是种很孤独的怪物。
祂就是想玩儿。
祂想和更多的更有趣的人玩儿。
祂需要一个人，需要很多人，进入到祂的幻境里。
祂选中的人，会被幻境吃掉。
祂没选中，祂就会把人杀死。
533、
后半夜，太阳就要出来时。
我觉得好困。
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
我阖上眼睛的下一瞬间，已经做起讨人嫌的梦。我梦见轩辕也来尹镇，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骂我和阿念，我正要挥拳打他鼻梁时。
忽然“啊！”地一声。
被阿念的大叫惊醒。
我一下子睁开眼。
四下一望，周围哪里还有什么师兄弟。
他们都变成了浸入石砖的血水。
茫茫深夜，只剩一个黑影，与我和阿念对峙在那里。
534、
之后。
便没有之后。
我宋云宴一言九鼎。
我说，只要我活着，阿念绝不会死。
我便是这样坚强勇敢说到做到。
照话本子上的说法，梦魔觉得我是个顶顶有趣的人。
我被梦魔，卷入了幻境。
我没有死。
之后只有甜的剧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