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蜜月
马尔代夫的海，是一滴坠入人间的天空之泪，蓝得让人忘了呼吸，只想把自己融进去。
林砚清站在水上屋的阳台上，看着脚下透明的海水，一群蓝色的鱼从木板缝隙间游过去，尾巴闪着银色的光。
“裴衍之，你过来看。”
裴衍之从身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他没有看海，看的是林砚清。
“看什么？”
“鱼。蓝色的。”
“看到了。”
“你是不是没看？”林砚清转过头，发现裴衍之果然在看他，“你能不能别看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比鱼好看。”
林砚清的脸被阳光晒得有些红，分不清是晒的还是羞的。他抢过裴衍之手里那杯香槟，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有点甜。
“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你哪里正经了？”
“我每个字都很正经。”
林砚清笑了，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天和海在尽头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裴衍之。”
“嗯。”
“你以前来过这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选这？”
“因为你以前说过，想来。”
林砚清愣了一下。他说过吗？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十年前，在那个雨夜的巷口，他对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说过：“我以后想去一个很蓝很蓝的海边，蓝到分不清天和水。”
他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裴衍之记了十年。
“你......”林砚清的嗓子有些堵。
“嗯？”
“你真的好烦。”
裴衍之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下去游泳。”
“我不会。”
“我教你。”
“你教得会吗？”
“试试。”
海水是温的，像泡澡。
林砚清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裴衍之站在他对面，手托着他的腰。
“放松。别绷着。”
“我没绷着。”
“你绷着。你的肩膀都快耸到耳朵了。”
林砚清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肩膀沉下去。裴衍之的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哄小孩。
“对。就这样。腿打水。”
林砚清的腿胡乱蹬了几下，溅了裴衍之一脸水。
“你故意的。”
“不是。我真的不会。”
裴衍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他。阳光落在林砚清的头发上，把湿漉漉的发丝染成了深棕色。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右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林砚清。”
“嗯。”
“你笑一下。”
“为什么？”
“想看你笑。”
林砚清看着他，看了两秒，笑了。那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水光和阳光的笑。
裴衍之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学会了。”
“什么学会了？”
“笑。”
“我本来就会笑。”
“你以前的笑不对。现在的对了。”
林砚清伸手捶了他一拳，拳头落在他胸口的时候，被他抓住了。裴衍之握着他的手，拉到水面上，看着他的手指。
“怎么了？”
“看看你的手。”
“有什么好看的？”
“有茧子了。以前没有。”
林砚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有茧子了，在虎口和指腹上，是拿相机磨出来的。
“不好看了。”他说。
“好看。”裴衍之把他的手翻过来，在手心亲了一下，“你的手，做什么都好看。”
林砚清的脸红透了。他抽回手，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受惊的水獭。
裴衍之笑了。这一次的笑不是冰面开裂，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笑。
“你躲什么？”
“你太肉麻了。”
“我还没开始。”
“你别开始了。”
裴衍之没有听他的。他伸手把林砚清从水里捞出来，揽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林砚清。”
“嗯。”
“蜜月快乐。”
林砚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整片海，蓝到发亮。
“蜜月快乐。”他说。
林砚清站在水上屋的阳台上，看着脚下透明的海水，一群蓝色的鱼从木板缝隙间游过去，尾巴闪着银色的光。
“裴衍之，你过来看。”
裴衍之从身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他没有看海，看的是林砚清。
“看什么？”
“鱼。蓝色的。”
“看到了。”
“你是不是没看？”林砚清转过头，发现裴衍之果然在看他，“你能不能别看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比鱼好看。”
林砚清的脸被阳光晒得有些红，分不清是晒的还是羞的。他抢过裴衍之手里那杯香槟，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有点甜。
“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你哪里正经了？”
“我每个字都很正经。”
林砚清笑了，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天和海在尽头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裴衍之。”
“嗯。”
“你以前来过这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选这？”
“因为你以前说过，想来。”
林砚清愣了一下。他说过吗？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十年前，在那个雨夜的巷口，他对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说过：“我以后想去一个很蓝很蓝的海边，蓝到分不清天和水。”
他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裴衍之记了十年。
“你......”林砚清的嗓子有些堵。
“嗯？”
“你真的好烦。”
裴衍之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下去游泳。”
“我不会。”
“我教你。”
“你教得会吗？”
“试试。”
海水是温的，像泡澡。
林砚清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裴衍之站在他对面，手托着他的腰。
“放松。别绷着。”
“我没绷着。”
“你绷着。你的肩膀都快耸到耳朵了。”
林砚清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肩膀沉下去。裴衍之的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哄小孩。
“对。就这样。腿打水。”
林砚清的腿胡乱蹬了几下，溅了裴衍之一脸水。
“你故意的。”
“不是。我真的不会。”
裴衍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他。阳光落在林砚清的头发上，把湿漉漉的发丝染成了深棕色。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右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林砚清。”
“嗯。”
“你笑一下。”
“为什么？”
“想看你笑。”
林砚清看着他，看了两秒，笑了。那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水光和阳光的笑。
裴衍之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学会了。”
“什么学会了？”
“笑。”
“我本来就会笑。”
“你以前的笑不对。现在的对了。”
林砚清伸手捶了他一拳，拳头落在他胸口的时候，被他抓住了。裴衍之握着他的手，拉到水面上，看着他的手指。
“怎么了？”
“看看你的手。”
“有什么好看的？”
“有茧子了。以前没有。”
林砚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有茧子了，在虎口和指腹上，是拿相机磨出来的。
“不好看了。”他说。
“好看。”裴衍之把他的手翻过来，在手心亲了一下，“你的手，做什么都好看。”
林砚清的脸红透了。他抽回手，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受惊的水獭。
裴衍之笑了。这一次的笑不是冰面开裂，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笑。
“你躲什么？”
“你太肉麻了。”
“我还没开始。”
“你别开始了。”
裴衍之没有听他的。他伸手把林砚清从水里捞出来，揽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林砚清。”
“嗯。”
“蜜月快乐。”
林砚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整片海，蓝到发亮。
“蜜月快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