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生
蜜月回来的第一天早上，林砚清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摸到一个杯子、一本书、一只裴衍之的手，就是没摸到手机。裴衍之的手反扣住他的手指，把他往怀里带了一下。
“再睡会儿。”
“不行，今天约了人。”
“谁？”
“装修公司的。我看中了一间铺子，想做工作室。”
裴衍之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浅褐色的瞳孔里，像融化的琥珀。他看着林砚清，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什么工作室？”
“摄影工作室。”林砚清挣开他的手，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我以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我想开一家摄影工作室。”
裴衍之也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左肩那道浅浅的疤。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砚清。
“你倒是说句话。”林砚清说。
“你以前是个棋子。现在是个摄影师。”裴衍之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跨度挺大。”
“你以前是个混蛋。现在是个好老公。跨度也不小。”
裴衍之的嘴角弯了一下。
“铺子在哪？”
“城南。老城区那边，离我妈以前住的地方不远。一百二十平，上下两层，楼下做展厅，楼上做暗房和办公室。”
“租金呢？”
“一个月两万五。”
裴衍之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拿出两件衬衫，一件黑色一件白色，举着看了看，把黑色的扔给林砚清。
“穿这个。”
“我问你租金的事”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裴衍之套上白衬衫，开始系扣子，“我出。”
林砚清抱着那件黑衬衫，坐在床上，眉头皱起来。
“我不想用你的钱。”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业。不是你的。”
裴衍之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林砚清，那双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一点，但没有冷下去，只是从“温水”变成了“凉白开”。
“林砚清，你的钱和我的钱，有区别吗？”
“有。你的钱是你挣的。我要自己挣。”
“你跟我分这么清？”
“我不是跟你分。我是跟自己分。”林砚清站起来，走到裴衍之面前，伸手帮他把领口的扣子系上，“我做了十年的棋子，被人安排来安排去。我想自己走一次路。”
裴衍之低下头，看着他。
林砚清的手指在他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滑下去，垂在身侧。
“好。”裴衍之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亏了不许哭。”
“我什么时候哭过？”
“昨天，看《泰坦尼克号》的时候。”
“……那是感动。不是哭。”
裴衍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铺子我陪你去。装修我帮你找人。钱你先用我的，等赚了再还。”他看着林砚清的眼睛，“这不是施舍。是投资。林砚清，我看好你。”
林砚清的眼眶红了。
“你这人”
“嗯？”
“真会说话。”
裴衍之笑了。这一次的笑不是冰面开裂，是春天化雪，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温暖。
“走吧。看铺子去。”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摸到一个杯子、一本书、一只裴衍之的手，就是没摸到手机。裴衍之的手反扣住他的手指，把他往怀里带了一下。
“再睡会儿。”
“不行，今天约了人。”
“谁？”
“装修公司的。我看中了一间铺子，想做工作室。”
裴衍之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浅褐色的瞳孔里，像融化的琥珀。他看着林砚清，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什么工作室？”
“摄影工作室。”林砚清挣开他的手，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我以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我想开一家摄影工作室。”
裴衍之也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左肩那道浅浅的疤。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砚清。
“你倒是说句话。”林砚清说。
“你以前是个棋子。现在是个摄影师。”裴衍之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跨度挺大。”
“你以前是个混蛋。现在是个好老公。跨度也不小。”
裴衍之的嘴角弯了一下。
“铺子在哪？”
“城南。老城区那边，离我妈以前住的地方不远。一百二十平，上下两层，楼下做展厅，楼上做暗房和办公室。”
“租金呢？”
“一个月两万五。”
裴衍之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拿出两件衬衫，一件黑色一件白色，举着看了看，把黑色的扔给林砚清。
“穿这个。”
“我问你租金的事”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裴衍之套上白衬衫，开始系扣子，“我出。”
林砚清抱着那件黑衬衫，坐在床上，眉头皱起来。
“我不想用你的钱。”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业。不是你的。”
裴衍之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林砚清，那双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一点，但没有冷下去，只是从“温水”变成了“凉白开”。
“林砚清，你的钱和我的钱，有区别吗？”
“有。你的钱是你挣的。我要自己挣。”
“你跟我分这么清？”
“我不是跟你分。我是跟自己分。”林砚清站起来，走到裴衍之面前，伸手帮他把领口的扣子系上，“我做了十年的棋子，被人安排来安排去。我想自己走一次路。”
裴衍之低下头，看着他。
林砚清的手指在他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滑下去，垂在身侧。
“好。”裴衍之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亏了不许哭。”
“我什么时候哭过？”
“昨天，看《泰坦尼克号》的时候。”
“……那是感动。不是哭。”
裴衍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铺子我陪你去。装修我帮你找人。钱你先用我的，等赚了再还。”他看着林砚清的眼睛，“这不是施舍。是投资。林砚清，我看好你。”
林砚清的眼眶红了。
“你这人”
“嗯？”
“真会说话。”
裴衍之笑了。这一次的笑不是冰面开裂，是春天化雪，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温暖。
“走吧。看铺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