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脏

//打针→//黎言锦将浑身无力的白栩温柔地圈在怀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分毫。他低头,目光落在白栩苍白虚弱的面容上,满心怜惜翻涌,动作克制而温柔。

黎言锦扣住白栩后颈,俯身覆上唇瓣,不给半分躲闪余地。

白栩本就因缚心蛊发作意识模糊,被他突然贴近,睫毛剧烈一颤,本能地想要避开。他蹙紧眉峰,下颌微微躲闪,喉咙里溢出细碎又虚弱的闷哼,微弱的推拒力道抵在黎言锦胸口,绵软无力。

“唔……放开……”破碎的气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病态的沙哑,眼神涣散,意识朦胧,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

黎言锦将他,抱稳,一手轻揽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动作温柔而克制,生怕他跌落。他呼吸灼热,贴在白栩耳畔,嗓音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深情:“白栩,别怕,我在。”

白栩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灵力被蛊虫啃噬殆尽,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温柔环住。意识在黑暗中沉沉浮浮,抗拒的本能还在,却无力挣脱。泉水晃动,映出他苍白隐忍的侧脸。

“黎……言锦……你……放肆……”他咬着发软的唇瓣,语气清冷倔强,却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别怕。”他低声呢喃,目光落在白栩脆弱的眉眼间,满是珍视,“白栩,我喜欢你很久了,别再推开我了。”

黎言锦小心地将白栩护在怀中,动作轻柔。

白栩蛊虫发作,意识昏沉涣散,浑身绵软无力,只能本能地蹙着眼睫,微微躲闪,却根本无力起身。

“唔……别……”

细碎破碎的闷哼溢出唇边,身体因痛楚而轻颤。

黎言锦拥紧怀中之人,指尖轻轻整理着他凌乱的衣襟,动作克制而温柔。他贴着白栩微凉的耳畔,声音沙哑而深情:

“白栩,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将所有深情藏在眼底,指尖轻柔地安抚着对方,带着偏执的眷恋,却始终保持着恰当距离。

白栩浑身一颤,神智模糊不清,指尖虚软地抵在他胸前,力道微弱得可怜。

“黎言锦……住手……你不能……”

语气依旧清冷倔强,却虚弱不堪,毫无威慑力。

黎言锦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护住他,眼底满是压抑多年的深情与心疼。

他将脸轻轻贴在白栩颈侧,灵泉水轻轻晃动,白栩依偎在黎言锦怀中,无力抗拒。

看着白栩泛着水光的眼睫,黎言锦心疼不已。掌心翻转,灵力融入白栩经脉。

“白栩,别动。”

灵力刚一贴近,白栩立刻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被本能的抗拒填满。他虚弱地扭动身体,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不要……放开我……”

他偏过头,睫毛剧烈颤抖,清冷的眉眼间写满倔强,哪怕浑身无力,也依旧不肯顺从:“黎言锦……你敢……”

黎言锦心口一紧,动作却依旧温柔,轻轻安抚:“白栩,忍一下。蛊虫再不安住,你的身体会更糟。”

白栩的挣扎愈发微弱,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眼神涣散却依旧固执:“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黎言锦不再多言,一手稳稳扶住他的手腕,动作轻柔而坚定,将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

温和的灵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与体内疯狂作乱的蛊虫之力冲撞。白栩浑身猛地一颤,指尖蜷缩,闷哼一声,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忍着不肯落泪,只能无力地靠在黎言锦怀里,任由他温柔照料,挣扎一点点变弱。

黎言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好了……很快就不痛了,白栩,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黎言锦感受到怀中人不再挣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依旧温柔地扶着他,不让他晃动。

灵为缓缓流淌,一股温和的灵力慢慢压制住体内躁动的蛊虫,蚀骨的痛楚渐渐被抚平。白栩浑身的紧绷感一点点褪去,彻底卸了力气,脑袋微微歪靠在黎言锦肩头,眼神涣散,意识彻底模糊。

黎言锦垂眸凝视着怀中人苍白隐忍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浓烈的眷恋,声音低哑缱绻:

“白栩…”

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又是这样……这般毫无反抗之力。

灵力溃散,蛊虫噬心,如今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被尽数抽干。他被困在方寸灵泉之中,虚弱无助,只能任由对方如此。

他曾是云端之上的大师兄,守着自己的道,守着自己的底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得这般境地。被步步紧逼,被深情束缚,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他反抗过,挣扎过,用尽了最后一丝倔强,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无力。对方的深情,于他而言,是负担,是枷锁,是困住他的牢笼。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无力,所有的抗拒都成了徒劳。

好像……再也逃不掉了。

缚心蛊在啃噬他的灵脉,而这份深情,在一点点困住他的自由。昔日的清冷傲骨,正在一次次的无力中被慢慢消磨。

绝望像冰冷的泉水,将他从头到脚包裹。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结局,就早已注定。//←打针结束//

床榻上,白栩侧身蜷缩着,脊背紧绷,一动不动,像一尊失了魂魄的冰雕。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周遭安静极了,只余他微弱又压抑的呼吸声,沉重得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灵泉中的一幕幕……那些画面像沉重的枷锁,压在心底,挥之不去。

黎言锦从外归来,周身还带着山间的清冷空气,一进门,目光便死死黏在床榻上的白栩身上,墨色眸底翻涌着心疼与后怕。昨日灵泉边,白栩因承受蛊痛而虚弱不堪的模样,此刻落在眼里,刺眼得让他心口发紧。

他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俯身将一动不动的白栩温柔抱起。怀中人轻得不像话,浑身僵硬,眉眼紧闭,依旧是那副死寂阴郁的模样,连被抱起都未曾有半分挣扎,只是垂着眼睫,眼底一片空茫,仿佛失去了所有感知。

黎言锦手臂紧紧收着,将他稳稳护在怀里,生怕碰疼了他半分。转身之际,他抬手取过一旁备好的玄色软缎,料子柔软厚实,轻轻一扬,便将白栩整个人温柔裹住,只露出一点雪白的发顶,隔绝外界惊扰。他去哪便护到哪,半步不离。

他抱着裹着玄色软缎的白栩,步履沉稳地走出山洞,一路穿过林间小径,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冷冽气场,却将怀里的人护得密不透风。

不多时,便踏入书房。

书房内焚香袅袅,书卷整齐罗列,暖意融融。黎言锦径直走到案前,并未将白栩放下,而是侧身坐在椅上,始终让他安稳地窝在自己怀中,一手轻轻托着他的腰背,给予十足的支撑,另一手则缓缓翻开桌上的古籍资料,指尖翻动着书页,试图找寻彻底解掉缚心蛊的法子。

怀中人依旧安安静静,软缎之下,身躯单薄,毫无动静。黎言锦垂眸,目光温柔又眷恋地落在白栩被遮住的侧脸,满心疼惜。

他一手翻阅资料,一手始终温柔环着白栩,不肯有半分松开,哪怕是查探蛊术典籍,也绝不将人独自放下。

骤然间,院外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之声,紧接着,厚重的书房门被一股灵力猛地推开,冷风裹挟着寒意灌进屋,吹散了满室焚香。

华佑风手握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鞘擦过地面,发出清冷的声响,他面色沉冷,眉眼间满是隐忍的怒意与急切,一步步踏进门内,目光死死锁定在黎言锦身上。

这几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白栩,日日暗中跟踪黎言锦的踪迹,可每每踏入黎言锦居所外的密林,便会被层层阵法困住,周遭全是迷惑心神的幻影,兜兜转转始终找不到入口,一次又一次跟丢,满心焦灼几乎要将他吞噬。

方才他在林外守株待兔,终于看见黎言锦抱着被玄色软缎遮掩的人走出山洞,那身形单薄得让他心头一紧,心底的猜测瞬间炸开,一路不顾一切冲破残存的阵法,径直追至此处。

黎言锦抬眸,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戒备与戾气,揽着白栩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护在怀中,周身泛起浓烈的敌意,冷声呵斥:“华佑风,谁准你闯进来的?”

华佑风攥紧剑柄,指尖泛白,脚步顿在书案前,目光死死盯着黎言锦怀里那团被玄色软缎包裹的身影,声音因隐忍而颤抖,却字字笃定:“果然是你,黎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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