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霍一展立刻全力阻挡面前的古人, 梁春台也举起长剑再次攻击。
可已经晚了。
裂缝开启，那些古人像是接到了信号，他们疯狂并野蛮地用力挣脱了所有桎梏, 将面前阻碍全部重重击倒, 每个人怀中都死死抱着一箱现代热武器, 甚至有人背着满身的炸药, 如飞蛾扑火般，一个接一个地冲入裂缝, 转瞬便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为什么？阿砚, 这到底是为什么？！”
许莫归向前跨出一步，执着地盯着沈知砚，几乎要把手中的软剑折断。
他们曾是战友, 是伙伴，也曾在这片土地上畅所欲言过。
他不明白沈知砚为何还要回来, 要背叛他。
沈知砚站在裂缝边缘, 衣袍被时空乱流卷的猎猎作响。
他冷冷地看着许莫归，眼神透着种莫名的荒凉。
他没有任何解释, 竟是反手拍出一掌，借着镇魂引的余威将本就心神激荡的许莫归狠狠击倒。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知砚最后一个踏入裂缝。
在消失的前一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许莫归。
那眼神里有愧疚, 有不舍，但更多的是诀别。
沈知砚消失了。
裂口随着他的离开瞬间合拢，最后一抹暗紫色光晕在众人面前也迅速熄灭。
整个管理所在一瞬间陷入死寂, 只能听到房梁断裂的咔嚓声和火苗舔舐废墟的噼啪声。
现场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火还在烧，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
周烈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刀伤，制服几乎被血染成黑红。他摇晃了一下, 全凭一口气强撑着没倒。
霍一展冲过去，沉默地架住他的胳膊，扶着他慢慢坐在一块断石上。
另一边的秦牧已经开始意识涣散，脑袋晃了晃，梁春台见状，塞了颗平时吊嗓子的糖到他嘴里。
秦牧喉咙滚了滚，尝到了血腥之外的甜味，虚弱地道了声谢，又咬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在这一片混乱中昏过去。
谢清弦跪在地上，用袖口一遍遍擦拭着叶蓁脸上的血污。
她已经彻底昏迷了，不知是哪里受了伤，脸色白得像纸。
慧然轻轻搭脉在乔含沐和叶蓁的手腕，神色稍霁。
江向卉靠在墙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幕。
她试图抬起左手，却发现那只手暂时失去了知觉。
“是我的错……”她声音沙哑，满是自责，“如果不是我的坚持，如果拖延几天再做好充足准备……这群人带走了那么多武器，还重伤了我的战友。我从没想过，他们压根就没打算逃出去，而是直接遁走……是我太自大了……”
许莫归胸口隐隐作痛，不光是沈知砚临走前留下的那一掌，更是曾经的挚友带来的背刺。
但他看着江向卉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心里比中了一剑还要疼。
他忍着气血翻涌，低声劝导：“不能怪你。谁也没料到他们有这种强行开启时空裂缝的手段。这种是降维打击，不是你布局出了问题。”
江向卉缓缓抬起眼，那双曾经锐利双眸，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情绪。
她深深地看了许莫归一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可实际上，从那晚彻底撕破脸到现在，也才过去了短短三天。
只是没想到，再次相遇，会是这般场景。
两人在火场中央对视，中间隔着血与火，沉默无声。
片刻后，江向卉强撑着站起身。
她在废墟中翻找了很久，终于抠出了一个还在闪烁着红光的通讯器。
她拨通了罗心的频道，声音重新找回了一丝身为队长的冷硬：“汇报局长……管理所遭遇大规模强袭。对方夺走过期军需，动用非法器物强行开启裂缝撤离……全员重伤，请求医疗支援。”
放下通讯器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穿越局的人几乎全灭，溯源会的人有的也带着伤。
这一刻，什么阵营、什么私仇、什么怀疑，在生存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霍一展扶着周烈，秦牧搭着慧然，司南和梁春台背着乔含沐和叶蓁。
许莫归看着江向卉颤抖的右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伸出手想去扶她，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染血的袖口时，生生停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碰她。
江向卉看出了他的迟疑。
她没有躲闪，只静静地望着他，眼底是无尽的疲惫。
许莫归没说话，再次伸手，稳稳地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没法聊，没法问，也没法恨。
他们在这废墟里，任由两道破碎的影子交叠缠绕，一瘸一拐地互相扶持着，沉默走向出口。
不多时，数辆救护车与指挥车呼啸着抵达现场。
车门还未停稳，罗心率先跨步而下，径直走向互相搀扶的江向卉和许莫归。
江向卉那张被烟火熏黑的脸上满是凄然，见到罗心，她紧紧咬住下唇，嗓音沙哑地刚吐出一个“罗”字，罗心便抬手打断了她。
“我已经听钱所长报告完整个过程了。”
罗心目光扫过二人身后的焦土，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沉重，“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潜入内部，本身就武艺高超，再加上现成的武器，咱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放缓了语调：“小江，先去休息吧，别想太多，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江向卉有些脱力地闭了闭眼，缓缓点头。
她回头看向那些正被担架带走、满身血迹的战友们，心脏被重锤击中，忍着痛，也准备挪向另一辆救护车。
这时，罗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许，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是罗心，穿越局局长。可以聊聊吗？”
江向卉身形猛地一滞，几乎是本能地回头看向罗心，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
罗心对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安抚笑容：“别紧张，我只是想跟小许了解点情况。”
虽然罗心面带微笑，但那双眼里透出的是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威压。
江向卉没法，她转动眼珠，担忧且复杂地看了眼许莫归。
许莫归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刻，朝她笑了笑，眼神清亮温和：“去休息吧，我等下来找你。”
江向卉死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直到医护人员再次催促，她才在陪同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救护车。
罗心指了指不远处的指挥车：“介意搭我的顺风车吗？”
许莫归收起温顺，看向罗心。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打量江向卉的顶头上司。
对方冷静大方，脸上总端着一副得体却又让人看不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掌控力十足，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沉默地跟在罗心身后坐进了车里。
车门合上的瞬间，所有的喧嚣和气味都被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小空间。
罗心依旧端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温度却快速冷却：“刚刚那群古人，带着本不属于那个时代的杀伤性热武器回去了。我想，以你的阅历，应该能明白这件事的危险程度。”
许莫归脊背挺得很直，平视罗心正面回应：“是的，我明白，这后果不堪设想。不知穿越局有什么打算？”
罗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莫归的眼睛，用经年累月的阅历审视着对方。
许莫归岿然不动，完全没有表现出分毫局促或心虚，他平稳地回看着罗心的双眼，目光沉稳，完全不怵。
片刻后，罗心像是确认了什么，微微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官方一直知道你们民间组织的存在。你们这帮人非常了解系统的漏洞，数年前，你们摸准了古人在现代停留超过两周，能量波动就会侦测不到的死角，从此理所应当地留在了现代。”
许莫归依旧没有回应。
他知道罗心是在翻旧账，但他更清楚，如果罗心真的想拿这些做文章，刚才大可直接让那一圈机枪手把他们全部扣押。
果然，罗心顿了一下，见面前的男人依旧稳如泰山，便继续说道：“不过，曾经那些小打小闹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计较了。现在有更严重的事情摆在台面上，我想知道你们民间组织的态度是什么？”
许莫归看着罗心的眼睛，捕捉不到任何陷阱的痕迹，于是如实回答：“我们的态度和官方一致。那群古人非常危险，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隐患。”
罗心点点头，突然收敛了所有公式化的笑容，眉宇间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忧虑，压低声音道：“你可知，如果他们在过去改变了历史，蝴蝶效应之下，现代的一切都会发生坍塌。你会有什么变化我不清楚，但……江向卉，可能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许莫归的心脏猛地一跳，那种惧怕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没逃过罗心的眼睛。
很快，罗心又恢复了之前淡淡的笑容，语气多了几分笃定：“看来，你的态度确实和你说的一致。那么，我想确认一下，你一个人，能代表你们那一伙所有人吗？他们是否也和你一样，想挽回这个局面？”
许莫归调整了一下呼吸，肯定回应：“当然，我们之所以选择留下，就是因为眷恋这里的安稳。大楚曾是我们的故乡，如果那边有所动荡，这边的生活也会变成泡影，谁都不会好过。”
罗心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好。”
她伸出一只手，目光真诚地看向许莫归：“小许，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合作愉快。愿我们能不计前嫌，共同解决这场跨越时空的危机。”
许莫归没有犹豫，也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对方。
至此，官方与民间，开启了正式合作。
作者有话说：丑媳妇见公婆
可已经晚了。
裂缝开启，那些古人像是接到了信号，他们疯狂并野蛮地用力挣脱了所有桎梏, 将面前阻碍全部重重击倒, 每个人怀中都死死抱着一箱现代热武器, 甚至有人背着满身的炸药, 如飞蛾扑火般，一个接一个地冲入裂缝, 转瞬便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为什么？阿砚, 这到底是为什么？！”
许莫归向前跨出一步，执着地盯着沈知砚，几乎要把手中的软剑折断。
他们曾是战友, 是伙伴，也曾在这片土地上畅所欲言过。
他不明白沈知砚为何还要回来, 要背叛他。
沈知砚站在裂缝边缘, 衣袍被时空乱流卷的猎猎作响。
他冷冷地看着许莫归，眼神透着种莫名的荒凉。
他没有任何解释, 竟是反手拍出一掌，借着镇魂引的余威将本就心神激荡的许莫归狠狠击倒。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知砚最后一个踏入裂缝。
在消失的前一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许莫归。
那眼神里有愧疚, 有不舍，但更多的是诀别。
沈知砚消失了。
裂口随着他的离开瞬间合拢，最后一抹暗紫色光晕在众人面前也迅速熄灭。
整个管理所在一瞬间陷入死寂, 只能听到房梁断裂的咔嚓声和火苗舔舐废墟的噼啪声。
现场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火还在烧，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
周烈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刀伤，制服几乎被血染成黑红。他摇晃了一下, 全凭一口气强撑着没倒。
霍一展冲过去，沉默地架住他的胳膊，扶着他慢慢坐在一块断石上。
另一边的秦牧已经开始意识涣散，脑袋晃了晃，梁春台见状，塞了颗平时吊嗓子的糖到他嘴里。
秦牧喉咙滚了滚，尝到了血腥之外的甜味，虚弱地道了声谢，又咬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在这一片混乱中昏过去。
谢清弦跪在地上，用袖口一遍遍擦拭着叶蓁脸上的血污。
她已经彻底昏迷了，不知是哪里受了伤，脸色白得像纸。
慧然轻轻搭脉在乔含沐和叶蓁的手腕，神色稍霁。
江向卉靠在墙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幕。
她试图抬起左手，却发现那只手暂时失去了知觉。
“是我的错……”她声音沙哑，满是自责，“如果不是我的坚持，如果拖延几天再做好充足准备……这群人带走了那么多武器，还重伤了我的战友。我从没想过，他们压根就没打算逃出去，而是直接遁走……是我太自大了……”
许莫归胸口隐隐作痛，不光是沈知砚临走前留下的那一掌，更是曾经的挚友带来的背刺。
但他看着江向卉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心里比中了一剑还要疼。
他忍着气血翻涌，低声劝导：“不能怪你。谁也没料到他们有这种强行开启时空裂缝的手段。这种是降维打击，不是你布局出了问题。”
江向卉缓缓抬起眼，那双曾经锐利双眸，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情绪。
她深深地看了许莫归一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可实际上，从那晚彻底撕破脸到现在，也才过去了短短三天。
只是没想到，再次相遇，会是这般场景。
两人在火场中央对视，中间隔着血与火，沉默无声。
片刻后，江向卉强撑着站起身。
她在废墟中翻找了很久，终于抠出了一个还在闪烁着红光的通讯器。
她拨通了罗心的频道，声音重新找回了一丝身为队长的冷硬：“汇报局长……管理所遭遇大规模强袭。对方夺走过期军需，动用非法器物强行开启裂缝撤离……全员重伤，请求医疗支援。”
放下通讯器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穿越局的人几乎全灭，溯源会的人有的也带着伤。
这一刻，什么阵营、什么私仇、什么怀疑，在生存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霍一展扶着周烈，秦牧搭着慧然，司南和梁春台背着乔含沐和叶蓁。
许莫归看着江向卉颤抖的右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伸出手想去扶她，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染血的袖口时，生生停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碰她。
江向卉看出了他的迟疑。
她没有躲闪，只静静地望着他，眼底是无尽的疲惫。
许莫归没说话，再次伸手，稳稳地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没法聊，没法问，也没法恨。
他们在这废墟里，任由两道破碎的影子交叠缠绕，一瘸一拐地互相扶持着，沉默走向出口。
不多时，数辆救护车与指挥车呼啸着抵达现场。
车门还未停稳，罗心率先跨步而下，径直走向互相搀扶的江向卉和许莫归。
江向卉那张被烟火熏黑的脸上满是凄然，见到罗心，她紧紧咬住下唇，嗓音沙哑地刚吐出一个“罗”字，罗心便抬手打断了她。
“我已经听钱所长报告完整个过程了。”
罗心目光扫过二人身后的焦土，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沉重，“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潜入内部，本身就武艺高超，再加上现成的武器，咱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放缓了语调：“小江，先去休息吧，别想太多，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江向卉有些脱力地闭了闭眼，缓缓点头。
她回头看向那些正被担架带走、满身血迹的战友们，心脏被重锤击中，忍着痛，也准备挪向另一辆救护车。
这时，罗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许，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是罗心，穿越局局长。可以聊聊吗？”
江向卉身形猛地一滞，几乎是本能地回头看向罗心，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
罗心对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安抚笑容：“别紧张，我只是想跟小许了解点情况。”
虽然罗心面带微笑，但那双眼里透出的是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威压。
江向卉没法，她转动眼珠，担忧且复杂地看了眼许莫归。
许莫归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刻，朝她笑了笑，眼神清亮温和：“去休息吧，我等下来找你。”
江向卉死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直到医护人员再次催促，她才在陪同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救护车。
罗心指了指不远处的指挥车：“介意搭我的顺风车吗？”
许莫归收起温顺，看向罗心。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打量江向卉的顶头上司。
对方冷静大方，脸上总端着一副得体却又让人看不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掌控力十足，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沉默地跟在罗心身后坐进了车里。
车门合上的瞬间，所有的喧嚣和气味都被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小空间。
罗心依旧端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温度却快速冷却：“刚刚那群古人，带着本不属于那个时代的杀伤性热武器回去了。我想，以你的阅历，应该能明白这件事的危险程度。”
许莫归脊背挺得很直，平视罗心正面回应：“是的，我明白，这后果不堪设想。不知穿越局有什么打算？”
罗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莫归的眼睛，用经年累月的阅历审视着对方。
许莫归岿然不动，完全没有表现出分毫局促或心虚，他平稳地回看着罗心的双眼，目光沉稳，完全不怵。
片刻后，罗心像是确认了什么，微微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官方一直知道你们民间组织的存在。你们这帮人非常了解系统的漏洞，数年前，你们摸准了古人在现代停留超过两周，能量波动就会侦测不到的死角，从此理所应当地留在了现代。”
许莫归依旧没有回应。
他知道罗心是在翻旧账，但他更清楚，如果罗心真的想拿这些做文章，刚才大可直接让那一圈机枪手把他们全部扣押。
果然，罗心顿了一下，见面前的男人依旧稳如泰山，便继续说道：“不过，曾经那些小打小闹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计较了。现在有更严重的事情摆在台面上，我想知道你们民间组织的态度是什么？”
许莫归看着罗心的眼睛，捕捉不到任何陷阱的痕迹，于是如实回答：“我们的态度和官方一致。那群古人非常危险，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隐患。”
罗心点点头，突然收敛了所有公式化的笑容，眉宇间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忧虑，压低声音道：“你可知，如果他们在过去改变了历史，蝴蝶效应之下，现代的一切都会发生坍塌。你会有什么变化我不清楚，但……江向卉，可能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许莫归的心脏猛地一跳，那种惧怕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没逃过罗心的眼睛。
很快，罗心又恢复了之前淡淡的笑容，语气多了几分笃定：“看来，你的态度确实和你说的一致。那么，我想确认一下，你一个人，能代表你们那一伙所有人吗？他们是否也和你一样，想挽回这个局面？”
许莫归调整了一下呼吸，肯定回应：“当然，我们之所以选择留下，就是因为眷恋这里的安稳。大楚曾是我们的故乡，如果那边有所动荡，这边的生活也会变成泡影，谁都不会好过。”
罗心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好。”
她伸出一只手，目光真诚地看向许莫归：“小许，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合作愉快。愿我们能不计前嫌，共同解决这场跨越时空的危机。”
许莫归没有犹豫，也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对方。
至此，官方与民间，开启了正式合作。
作者有话说：丑媳妇见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