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钻心剧痛让他的神智瞬间清明了几分。
血珠滴在青瓷上, 沈知砚强忍着眩晕环顾四周，目光如炬扫过混乱的人群。
果然，他敏锐地捕捉到几个穿着官服和太监服的可疑身影, 此刻竟趁着混乱, 迅速溜出了大殿侧门。
“该死……”
沈知砚暗骂一声, 顾不得掌心伤口, 猛地起身准备追击。
然而，他刚冲出大殿, 还没看清那几个潜行者的具体方向, 一道身影突然横在他的面前。
只见眼前之人身形高大，异域披风随风摆动。
在那张凌厉气势的脸上，沈知砚突然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莫归！”
然而许莫归根本不打算浪费口舌, 回应沈知砚的只有一记带风的重拳，直指他的门面。
沈知砚堪堪侧头避开, 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站稳身形,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这是何意？”
“何意？嫌你碍事！”
许莫归冷哼一声，身形暴起, 银白软剑并未出鞘，而是借着剑柄的钝力猛地砸向沈知砚前胸。
沈知砚捂住胸口，咬牙迎面而上。
两人在空旷场地上扭打在一起。
砰！
许莫归一记侧踢重重撞在沈知砚的肋下，沈知砚因为吸入迷药, 神智虽然清明，身体反应速度却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他吃痛地倒退数步，脚步虚浮, 强撑着扶住身侧栏杆，嘶声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一身打扮，是要叛国吗？许莫归, 大楚可是你的根啊！”
“既然你已经去过未来，就该知道历史的轨迹不可逆转。”
许莫归步步紧逼，眼神冰冷：“你守着的不是大楚，是妄想。你这是在为虎作伥！”
沈知砚被激怒了，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染红石阶也无暇顾及。
“我只知道，忠诚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你以前不也自诩许家门风、忠肝义胆吗？怎么，去未来待了几年，就彻底忘本忘根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对得起里面坐着的许将军吗？”
“够了！”
许莫归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不要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
沈知砚索性丢开长剑，疯狂地扑上来，揪住许莫归的领口大喊：“是，我不了解你！许将军知道他的好儿子是借尸还魂的鬼吗？许夫人知道吗？你的大哥三弟知道吗？还是你那群未来的朋友了解你？有人知道你其实是个活在谎言里的古人吗？许莫归，你根本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你闭嘴！”
恨意在心头疯狂翻涌，许莫归猛地卸掉沈知砚的力道，一个过肩摔狠狠将他掼在地上，紧接着翻身而上，雨点般的拳头带着泄愤的力气砸下。
沈知砚在迷药与重击的双重打击下，终于彻底瘫软，鲜血糊住了他的双眼。
许莫归最后一拳悬停在沈知砚的鼻尖之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昔日好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猛地推开沈知砚，踉跄着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冲向远方，背影仓皇又狼狈。
同一时间，分散在皇宫各处的行动队成员，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正带着周烈、霍一展疾步赶往御书房的江向卉脚步猛地一顿，心脏被狠狠攥了一把，细密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看似无所不能、温润如玉的男人，为何总在动情时突然撤离，为何不能和她心意相通。
他在逃避自己。
在那血肉模糊的面具之下，是一个被两个时空共同抛弃的孤魂。
“周烈，霍一展，你们按照原计划去御书房支援小谢。我去看看许莫归。”
“队长！”
周烈想劝，却被霍一展拉住，两人对视一眼，朝江向卉重重点头，转身没入暗影。
江向卉跑回大殿附近的空地，果然看到沈知砚满脸是血地瘫倒在地。
她顾不得许多，迅速将晕厥的沈知砚拖到隐蔽的假山角落，用杂草和碎石掩盖。
随后，她站在冷风中强迫自己冷静。
许莫归这种性格，在极度崩溃下，有可能会去哪里？
如果是在家，肯定是厨房，如果是这里……
江向卉眼前一亮。
御厨。
她凭着直觉一路寻去，御厨内人影窜动，没人理会一个行色匆匆的青衣小官。
很快她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是许莫归每每都会做的家常菜。
她顺着香味，最后在一间偏僻灶房见到了那个身影。
许莫归正低着头，握着菜刀，在案板上飞速地切菜。
他动作极快，案板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鼓点，他好似在用这种机械的、熟悉的劳作，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安全的壳子里。
江向卉鼻头一酸，轻声走进，指尖捏住他的袖口：“莫归……”
许莫归切菜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没有抬头，嗓音沙哑开口：“你都听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江向卉又靠近一步，直接将手覆盖在他的手面，试图传递一点自己的温度。
可许莫归依旧僵硬直立，丝毫不为所动。
江向卉长长地叹了口气。
“莫归，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小时候踢球，我跑不过那些男生，我不服，就每天负重训练，到最后那些男生没一个能抢走我的球。有人说我不像女生，我心想为什么要分男女，明明女生也什么都能做到。我赌气去考军校，所有的训练我都要拿第一，到最后连我的教练都打不过我。上了战场，我的功勋也比那些男兵多。”
她绕到他身前，捧起那张满是颓然的脸，强迫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
“莫归，你的经历塑造了你，而不是毁了你。你当初一个孤独的小孩，一个格格不入的古人，居然在短短几年里彻底适应了现代社会，跳级、读书、考大学。你做的这些，比很多原本就活在那个世界的人都要好千倍万倍。你在我眼里，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我这么强，那次格斗都占不到你半分便宜，整个军营都没有谁能跟我平分秋色，但你能。”
许莫归看着她，眼眶渐渐变红，自嘲苦笑：“可我……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向卉，我对你的温柔，我的耐心，我在这五年里表现出的一切都是我临摹出来的演技。我早已丢了自己，我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是假……”
“不。”
江向卉打断他，眼神坚定如磐石，“你的温柔不是装的，因为你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还记得你救养父母的事吗？你在那样绝望、饥寒交迫的情况下，本能的选择竟然是冲进火海救人，那便是你的本性。你是骗了我，甚至和我打了一架，可那之后，你却一个人回了我们的家，还给我做了馄饨，让我好好吃饭……所以莫归，这些都是真实的你，是没有任何面具的你。你就是你。”
一束刺破黑夜的光直击许莫归的心脏。
那颗已经近乎死寂的心，在这间充满烟味的破旧灶房里，重新找回了跳动的节奏，蓬勃而猛烈。
他看着江向卉，眼神里终于重新亮起光芒。
“别对我太好，向卉……不然等我动了心，这辈子都会像鬼一样死活缠着你。我曾经是漂泊的鬼魂，是你让我长出了血肉，能像人一样能重新站在太阳下。你若是这样，我便再也无法放手了。”
江向卉毫不避让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就别放手。许莫归，抓紧我。”
许莫归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爱人，再也无法克制积压的爱欲，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脑后，五指陷入她的发丝中，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往怀里狠狠一带，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她的唇。
再无克制和自卑，只有如岩浆喷发般的占有。
唇舌纠缠，周遭空气瞬间被抽干，耳边只剩下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他不断变换着角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骨血的偏执，反复搅动着属于她的清甜。
江向卉被吻得浑身发软。
她仰着脖颈，发出细碎的轻哼，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气息。
他的唇舌是那么滚烫，每一次缠绕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电流，从唇齿相依处一路向下，烧遍全身。
极致的掠夺，他不仅在抢夺她的呼吸，更是在宣誓主权。
津液交融，银丝在激烈的磨合中牵扯出旖旎的弧度，在这空旷的房间，暧昧的水声被无限放大，直叫人酥麻到了骨子里。
江向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抹属于许莫归的味道占据，空气都因过高的体温而变得稀薄。
她指尖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口，就在快要缺氧到晕厥之际，许莫归才恋恋不舍地稍稍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地吸着劫掠后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彼此的心跳。
锅内蒸腾的水汽让两人的体温又起热意，四周全是彼此紊乱的呼吸和黏稠的爱欲。
许莫归的眼底还烧着未褪的情欲之火，唇角挂着湿润的水渍，眼底红意未消，原本异域的装扮有些凌乱，却透出一种野心的性感。
他再次双臂收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取着爱人身上的气息，声音沙哑：“我牢牢抓紧你了……向卉，这辈子，下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两个带着伤痛的人，彼此治愈了对方！
哎哟我终于写到这里了
剩下的就都是主线剧情啦！真的快要结束了，我要快点写完啊啊啊
血珠滴在青瓷上, 沈知砚强忍着眩晕环顾四周，目光如炬扫过混乱的人群。
果然，他敏锐地捕捉到几个穿着官服和太监服的可疑身影, 此刻竟趁着混乱, 迅速溜出了大殿侧门。
“该死……”
沈知砚暗骂一声, 顾不得掌心伤口, 猛地起身准备追击。
然而，他刚冲出大殿, 还没看清那几个潜行者的具体方向, 一道身影突然横在他的面前。
只见眼前之人身形高大，异域披风随风摆动。
在那张凌厉气势的脸上，沈知砚突然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莫归！”
然而许莫归根本不打算浪费口舌, 回应沈知砚的只有一记带风的重拳，直指他的门面。
沈知砚堪堪侧头避开, 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站稳身形,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这是何意？”
“何意？嫌你碍事！”
许莫归冷哼一声，身形暴起, 银白软剑并未出鞘，而是借着剑柄的钝力猛地砸向沈知砚前胸。
沈知砚捂住胸口，咬牙迎面而上。
两人在空旷场地上扭打在一起。
砰！
许莫归一记侧踢重重撞在沈知砚的肋下，沈知砚因为吸入迷药, 神智虽然清明，身体反应速度却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他吃痛地倒退数步，脚步虚浮, 强撑着扶住身侧栏杆，嘶声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一身打扮，是要叛国吗？许莫归, 大楚可是你的根啊！”
“既然你已经去过未来，就该知道历史的轨迹不可逆转。”
许莫归步步紧逼，眼神冰冷：“你守着的不是大楚，是妄想。你这是在为虎作伥！”
沈知砚被激怒了，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染红石阶也无暇顾及。
“我只知道，忠诚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你以前不也自诩许家门风、忠肝义胆吗？怎么，去未来待了几年，就彻底忘本忘根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对得起里面坐着的许将军吗？”
“够了！”
许莫归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不要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
沈知砚索性丢开长剑，疯狂地扑上来，揪住许莫归的领口大喊：“是，我不了解你！许将军知道他的好儿子是借尸还魂的鬼吗？许夫人知道吗？你的大哥三弟知道吗？还是你那群未来的朋友了解你？有人知道你其实是个活在谎言里的古人吗？许莫归，你根本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你闭嘴！”
恨意在心头疯狂翻涌，许莫归猛地卸掉沈知砚的力道，一个过肩摔狠狠将他掼在地上，紧接着翻身而上，雨点般的拳头带着泄愤的力气砸下。
沈知砚在迷药与重击的双重打击下，终于彻底瘫软，鲜血糊住了他的双眼。
许莫归最后一拳悬停在沈知砚的鼻尖之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昔日好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猛地推开沈知砚，踉跄着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冲向远方，背影仓皇又狼狈。
同一时间，分散在皇宫各处的行动队成员，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正带着周烈、霍一展疾步赶往御书房的江向卉脚步猛地一顿，心脏被狠狠攥了一把，细密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看似无所不能、温润如玉的男人，为何总在动情时突然撤离，为何不能和她心意相通。
他在逃避自己。
在那血肉模糊的面具之下，是一个被两个时空共同抛弃的孤魂。
“周烈，霍一展，你们按照原计划去御书房支援小谢。我去看看许莫归。”
“队长！”
周烈想劝，却被霍一展拉住，两人对视一眼，朝江向卉重重点头，转身没入暗影。
江向卉跑回大殿附近的空地，果然看到沈知砚满脸是血地瘫倒在地。
她顾不得许多，迅速将晕厥的沈知砚拖到隐蔽的假山角落，用杂草和碎石掩盖。
随后，她站在冷风中强迫自己冷静。
许莫归这种性格，在极度崩溃下，有可能会去哪里？
如果是在家，肯定是厨房，如果是这里……
江向卉眼前一亮。
御厨。
她凭着直觉一路寻去，御厨内人影窜动，没人理会一个行色匆匆的青衣小官。
很快她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是许莫归每每都会做的家常菜。
她顺着香味，最后在一间偏僻灶房见到了那个身影。
许莫归正低着头，握着菜刀，在案板上飞速地切菜。
他动作极快，案板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鼓点，他好似在用这种机械的、熟悉的劳作，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安全的壳子里。
江向卉鼻头一酸，轻声走进，指尖捏住他的袖口：“莫归……”
许莫归切菜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没有抬头，嗓音沙哑开口：“你都听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江向卉又靠近一步，直接将手覆盖在他的手面，试图传递一点自己的温度。
可许莫归依旧僵硬直立，丝毫不为所动。
江向卉长长地叹了口气。
“莫归，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小时候踢球，我跑不过那些男生，我不服，就每天负重训练，到最后那些男生没一个能抢走我的球。有人说我不像女生，我心想为什么要分男女，明明女生也什么都能做到。我赌气去考军校，所有的训练我都要拿第一，到最后连我的教练都打不过我。上了战场，我的功勋也比那些男兵多。”
她绕到他身前，捧起那张满是颓然的脸，强迫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
“莫归，你的经历塑造了你，而不是毁了你。你当初一个孤独的小孩，一个格格不入的古人，居然在短短几年里彻底适应了现代社会，跳级、读书、考大学。你做的这些，比很多原本就活在那个世界的人都要好千倍万倍。你在我眼里，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我这么强，那次格斗都占不到你半分便宜，整个军营都没有谁能跟我平分秋色，但你能。”
许莫归看着她，眼眶渐渐变红，自嘲苦笑：“可我……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向卉，我对你的温柔，我的耐心，我在这五年里表现出的一切都是我临摹出来的演技。我早已丢了自己，我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是假……”
“不。”
江向卉打断他，眼神坚定如磐石，“你的温柔不是装的，因为你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还记得你救养父母的事吗？你在那样绝望、饥寒交迫的情况下，本能的选择竟然是冲进火海救人，那便是你的本性。你是骗了我，甚至和我打了一架，可那之后，你却一个人回了我们的家，还给我做了馄饨，让我好好吃饭……所以莫归，这些都是真实的你，是没有任何面具的你。你就是你。”
一束刺破黑夜的光直击许莫归的心脏。
那颗已经近乎死寂的心，在这间充满烟味的破旧灶房里，重新找回了跳动的节奏，蓬勃而猛烈。
他看着江向卉，眼神里终于重新亮起光芒。
“别对我太好，向卉……不然等我动了心，这辈子都会像鬼一样死活缠着你。我曾经是漂泊的鬼魂，是你让我长出了血肉，能像人一样能重新站在太阳下。你若是这样，我便再也无法放手了。”
江向卉毫不避让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就别放手。许莫归，抓紧我。”
许莫归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爱人，再也无法克制积压的爱欲，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脑后，五指陷入她的发丝中，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往怀里狠狠一带，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她的唇。
再无克制和自卑，只有如岩浆喷发般的占有。
唇舌纠缠，周遭空气瞬间被抽干，耳边只剩下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他不断变换着角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骨血的偏执，反复搅动着属于她的清甜。
江向卉被吻得浑身发软。
她仰着脖颈，发出细碎的轻哼，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气息。
他的唇舌是那么滚烫，每一次缠绕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电流，从唇齿相依处一路向下，烧遍全身。
极致的掠夺，他不仅在抢夺她的呼吸，更是在宣誓主权。
津液交融，银丝在激烈的磨合中牵扯出旖旎的弧度，在这空旷的房间，暧昧的水声被无限放大，直叫人酥麻到了骨子里。
江向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抹属于许莫归的味道占据，空气都因过高的体温而变得稀薄。
她指尖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口，就在快要缺氧到晕厥之际，许莫归才恋恋不舍地稍稍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地吸着劫掠后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彼此的心跳。
锅内蒸腾的水汽让两人的体温又起热意，四周全是彼此紊乱的呼吸和黏稠的爱欲。
许莫归的眼底还烧着未褪的情欲之火，唇角挂着湿润的水渍，眼底红意未消，原本异域的装扮有些凌乱，却透出一种野心的性感。
他再次双臂收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取着爱人身上的气息，声音沙哑：“我牢牢抓紧你了……向卉，这辈子，下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两个带着伤痛的人，彼此治愈了对方！
哎哟我终于写到这里了
剩下的就都是主线剧情啦！真的快要结束了，我要快点写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