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告白
林维清洗过澡后清醒了点，但在酒精作用下很快就困了。
他被程野的动静折腾地醒了过来，只觉得唇上滑一道温热的呼吸，迷迷糊糊听到了落在他耳边的轻声低语，“林维清，我喜欢你。”
恍惚了几秒钟他才缓缓睁开了眼，愕然地看着抱在他身上的人，眼睛一动不动。
程野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深吸了口气，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听到了吗，我喜欢你。”
他的呼吸又热又轻，扑在林维清的脸上，带起阵阵酥麻。
林维清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全身的血气就上涌到了脸上，心跳也猛然间乱了拍，和贴在他胸膛上的另一颗狂跳的心咚咚呼应着，在寂静的深夜里声声入耳。
他愣愣地看着程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呼吸间却都是热气，浑身酥麻无力，只剩下咚咚作响的心跳，缠在两人对望的目光中。
程野的目光里荡着深情，一双漆黑的瞳眸中全是林维清的身影，流转着浓浓的爱恋，快要把林维清溺毙。
他只觉得有些窒息，空气都稀薄了许多，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你不是喜欢，嗯，那个谁……”
林维清的思绪一点点回笼，尽可能忽视着身上的异样感受，努力理解着程野的意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绵软无力，还带着醉酒后的迷离和茫然。
程野心口一滞，摇了摇头，“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林维清看着程野，好半天没有动的眼睛酸涩地眨了几下。
程野以为他不相信，语气激动了几分，“那些都是假的，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林维清的思绪缓慢地转着，满脑子回荡着程野的声音。
他什么意思，说喜欢他是什么意思？
程野说喜欢他，可他又不喜欢男生？
嗯，他不喜欢男生吗？
程野的怀抱很热，胸膛贴着他的心跳也狂跳不止，林维清愣怔地望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亲我一下？”
他想到了简曜说过的话，他真的是同性恋吗？
话音未落，程野的吻狂风暴雨般就落了下来，吮咬着他的唇，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毫呼吸的空隙。
林维清被吻得眼前发黑，头皮阵阵发麻，手脚并用地抓在程野身上，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终于被放开。
他急喘着气，脸色涨得通红，眼角都沁出了水色，躺在床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醉酒，他对前两个吻几乎没有实感，也没什么印象，刚才只是想到简曜的话，脑子一抽问出了口，现在则是粗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再没有精力去想任何东西。
程野仍然抱着林维清不愿意松手，眼睛亮如豺狼，一只手顺着他的睡衣往身下摸去，在碰到下身那处时，轻轻地抚了上去。
……
林维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头痛欲裂，宿醉后的疲惫和难受争先涌上心头。
他迷迷糊糊地抬着胳膊去摸枕边的手机，却在看到屏幕上的时间后瞬间惊醒，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
他上班要迟到了！
他翻过身就急着要下床，结果浑身酸软无力，起身的瞬间差点跪倒在地上，一抬腿又撞到了床头柜上，砰地一声巨响。
林维清吸着气艰难地起了身，甩了甩阵阵发晕的头，穿上拖鞋匆忙往门口走。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程野匆忙推门进来，快步上前，扶住了身形不稳的人，“是不是撞到哪了？腿没事吧？”
林维清站在门口，看到程野的瞬间下意识愣了下，电光火石间，纷杂的回忆猛然涌到了脑中，让他脸上的表情一变，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起来。
他其实是个很少脸红的人，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过羞耻，一时间让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程野。
“那个，刚才你们领导打电话过来，我看你还在睡，就帮你请了一天的假。”程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低声讨好地说道：“你今天别去上班了，好好休息下。”
林维清一听程野给他请了假，头晕脑胀中分出来几丝清明，松了口气后点了点头。
程野扶着人坐到了床上，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递给了他，“给，先喝点水，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
林维清喝了口水，努力定了定神，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事。”
程野昨天晚上被林维清的反应刺激得有些失控，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只是以为林维清愿意接受他的告白。
他像是在沙漠之中行走了许久，终于获得了几口甘泉的旅人，仿佛霎那间被神眷顾，获得了新生。
他帮林维清疏解了出来，听着他压抑破碎的闷哼，看着他躺在床上，全身颤抖着，紧闭着双眼，像是难以承受般咬着嘴唇，只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样。
他情不自禁地再次俯下身，吻在了他的唇上，用唇舌撬开了他的嘴，让那来不及咽下去的声音倾泻而出。
等到林维清浑身颤抖着在他手中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也像是达到了巅峰，万籁俱寂中，只剩下他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心跳声。
林维清躺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半睁的双眼神色涣散，失神地望着程野。
程野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林维清，恨不得把他的样子刻在心上。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不清，他们都没有说话，唯有心跳声咚咚作响。
看了好一会儿，程野逐渐回过神来，望着他的眼睛蓄满了忐忑和不安，生怕他因为刚才的举动不高兴。
他就这么惶恐地看着林维清，一动不动，几乎连眼都不敢眨。
然后林维清失神地看了他一会儿，半睁着的眼睛不知不觉中慢慢闭了起来。
程野心头一乱，以为他连看都不想再看自己，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面前的人呼吸愈发平稳绵长，他才不敢置信地发现，林维清就这样睡着了。
程野还用手小心地戳了戳他，结果林维清睡得很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程野不得不帮他简单清理了下，然后纠结了好半天，终于难抵私心，悄悄地躺在了林维清的旁边，迷恋地描摹着他的睡颜。
林维清睡着以后很乖，侧着身子缩在被子里，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程野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觉得在梦里都是他的模样。
感觉没有睡多久，程野就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稍微一动胳膊，这才发现林维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搂在了怀里，鼻息一下下扑在他胸膛上，让他瞬间就起了反应。
程野内心哀嚎一声，欲哭无泪地挪开了身子，看没有吵醒林维清，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他迅速洗漱了一番，看到林维清落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接连响了几次，想着让林维清多睡会儿，就帮他接了电话。
电话是杨主任打来的，他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林维清迟迟没有来，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这才打电话问了一下。
听到程野说林维清还没醒，想帮他请一天假，主任体贴地准了假，还叮嘱让他好好休息。
把手机放到林维清枕边，程野目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没有要醒的意思，便先去准备了早饭。
其实他现在很惊慌，也非常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他的行为完全可以说是趁人之危，毕竟林维清喝醉了，虽然有几分清醒，但终究还是醉得很沉。
他不知道林维清醒了以后会怎么看他，也不知道他昨天的那些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开始他以为林维清是答应了他的告白，但睡醒以后他又心慌了起来，害怕林维清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程野想得太出神，连手上贱到了油都没有意识到，察觉到疼了才用水冲洗了几下。
结果还没冲多久，他就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动静，手都来不及擦就跑了过去。
林维清平复好心情，脸上虽然还残留些微红，但神情几乎冷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想了很多，纷杂的思绪中清晰地浮现了程野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林维清其实非常震惊，也有些慌张。
这种震惊和简曜对他告白时的感觉不同，因为他在程野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他被程野的神情所震动，那份沉甸甸的苦楚好像感染了他，让他也跟着难以呼吸。
他从不知道程野对他抱着这样的感情，又独自承担着这样巨大的痛苦。
他为自己从未察觉到程野的心意而愧疚，毕竟他曾经以为他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他却让程野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震动之余就是慌张，如果说简曜的告白让他茫然，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那程野的举动则是让他慌张，他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乱过，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像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一样，连身体的反应都陌生得让他害怕。
这种感觉像是失序的多米诺骨牌，疯狂地朝着看不见底的深渊倒去，让他心慌意乱。
这份慌乱让林维清觉得有很多事情脱离了原始的轨道，他有些害怕，但想到他们做了那么亲密的事，他又在隐秘中感受到股莫名的热流，疯狂地窜在心间，激荡着难以言明的心绪。
程野几次偷偷抬眉，瞥向林维清，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很心慌，也很心虚，恨不得昨天晚上醉的人是他，这样也不会清醒得那么快，又在清醒后那么煎熬。
他有多害怕林维清开口说出拒绝的话，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林维清凝重的表情，程野更怕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程野越想越惶恐，越想越伤心，布满着红血丝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无助地垂着头，好像整个人的生气都被抽干了。
林维清看着憔悴凄然的程野，心里也像被蜜蜂蛰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他深呼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声音干涩地开口道：“程野，对不起……”
他被程野的动静折腾地醒了过来，只觉得唇上滑一道温热的呼吸，迷迷糊糊听到了落在他耳边的轻声低语，“林维清，我喜欢你。”
恍惚了几秒钟他才缓缓睁开了眼，愕然地看着抱在他身上的人，眼睛一动不动。
程野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深吸了口气，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听到了吗，我喜欢你。”
他的呼吸又热又轻，扑在林维清的脸上，带起阵阵酥麻。
林维清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全身的血气就上涌到了脸上，心跳也猛然间乱了拍，和贴在他胸膛上的另一颗狂跳的心咚咚呼应着，在寂静的深夜里声声入耳。
他愣愣地看着程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呼吸间却都是热气，浑身酥麻无力，只剩下咚咚作响的心跳，缠在两人对望的目光中。
程野的目光里荡着深情，一双漆黑的瞳眸中全是林维清的身影，流转着浓浓的爱恋，快要把林维清溺毙。
他只觉得有些窒息，空气都稀薄了许多，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你不是喜欢，嗯，那个谁……”
林维清的思绪一点点回笼，尽可能忽视着身上的异样感受，努力理解着程野的意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绵软无力，还带着醉酒后的迷离和茫然。
程野心口一滞，摇了摇头，“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林维清看着程野，好半天没有动的眼睛酸涩地眨了几下。
程野以为他不相信，语气激动了几分，“那些都是假的，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林维清的思绪缓慢地转着，满脑子回荡着程野的声音。
他什么意思，说喜欢他是什么意思？
程野说喜欢他，可他又不喜欢男生？
嗯，他不喜欢男生吗？
程野的怀抱很热，胸膛贴着他的心跳也狂跳不止，林维清愣怔地望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亲我一下？”
他想到了简曜说过的话，他真的是同性恋吗？
话音未落，程野的吻狂风暴雨般就落了下来，吮咬着他的唇，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毫呼吸的空隙。
林维清被吻得眼前发黑，头皮阵阵发麻，手脚并用地抓在程野身上，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终于被放开。
他急喘着气，脸色涨得通红，眼角都沁出了水色，躺在床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醉酒，他对前两个吻几乎没有实感，也没什么印象，刚才只是想到简曜的话，脑子一抽问出了口，现在则是粗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再没有精力去想任何东西。
程野仍然抱着林维清不愿意松手，眼睛亮如豺狼，一只手顺着他的睡衣往身下摸去，在碰到下身那处时，轻轻地抚了上去。
……
林维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头痛欲裂，宿醉后的疲惫和难受争先涌上心头。
他迷迷糊糊地抬着胳膊去摸枕边的手机，却在看到屏幕上的时间后瞬间惊醒，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
他上班要迟到了！
他翻过身就急着要下床，结果浑身酸软无力，起身的瞬间差点跪倒在地上，一抬腿又撞到了床头柜上，砰地一声巨响。
林维清吸着气艰难地起了身，甩了甩阵阵发晕的头，穿上拖鞋匆忙往门口走。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程野匆忙推门进来，快步上前，扶住了身形不稳的人，“是不是撞到哪了？腿没事吧？”
林维清站在门口，看到程野的瞬间下意识愣了下，电光火石间，纷杂的回忆猛然涌到了脑中，让他脸上的表情一变，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起来。
他其实是个很少脸红的人，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过羞耻，一时间让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程野。
“那个，刚才你们领导打电话过来，我看你还在睡，就帮你请了一天的假。”程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低声讨好地说道：“你今天别去上班了，好好休息下。”
林维清一听程野给他请了假，头晕脑胀中分出来几丝清明，松了口气后点了点头。
程野扶着人坐到了床上，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递给了他，“给，先喝点水，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
林维清喝了口水，努力定了定神，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事。”
程野昨天晚上被林维清的反应刺激得有些失控，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只是以为林维清愿意接受他的告白。
他像是在沙漠之中行走了许久，终于获得了几口甘泉的旅人，仿佛霎那间被神眷顾，获得了新生。
他帮林维清疏解了出来，听着他压抑破碎的闷哼，看着他躺在床上，全身颤抖着，紧闭着双眼，像是难以承受般咬着嘴唇，只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样。
他情不自禁地再次俯下身，吻在了他的唇上，用唇舌撬开了他的嘴，让那来不及咽下去的声音倾泻而出。
等到林维清浑身颤抖着在他手中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也像是达到了巅峰，万籁俱寂中，只剩下他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心跳声。
林维清躺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半睁的双眼神色涣散，失神地望着程野。
程野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林维清，恨不得把他的样子刻在心上。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不清，他们都没有说话，唯有心跳声咚咚作响。
看了好一会儿，程野逐渐回过神来，望着他的眼睛蓄满了忐忑和不安，生怕他因为刚才的举动不高兴。
他就这么惶恐地看着林维清，一动不动，几乎连眼都不敢眨。
然后林维清失神地看了他一会儿，半睁着的眼睛不知不觉中慢慢闭了起来。
程野心头一乱，以为他连看都不想再看自己，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面前的人呼吸愈发平稳绵长，他才不敢置信地发现，林维清就这样睡着了。
程野还用手小心地戳了戳他，结果林维清睡得很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程野不得不帮他简单清理了下，然后纠结了好半天，终于难抵私心，悄悄地躺在了林维清的旁边，迷恋地描摹着他的睡颜。
林维清睡着以后很乖，侧着身子缩在被子里，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程野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觉得在梦里都是他的模样。
感觉没有睡多久，程野就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稍微一动胳膊，这才发现林维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搂在了怀里，鼻息一下下扑在他胸膛上，让他瞬间就起了反应。
程野内心哀嚎一声，欲哭无泪地挪开了身子，看没有吵醒林维清，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他迅速洗漱了一番，看到林维清落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接连响了几次，想着让林维清多睡会儿，就帮他接了电话。
电话是杨主任打来的，他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林维清迟迟没有来，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这才打电话问了一下。
听到程野说林维清还没醒，想帮他请一天假，主任体贴地准了假，还叮嘱让他好好休息。
把手机放到林维清枕边，程野目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没有要醒的意思，便先去准备了早饭。
其实他现在很惊慌，也非常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他的行为完全可以说是趁人之危，毕竟林维清喝醉了，虽然有几分清醒，但终究还是醉得很沉。
他不知道林维清醒了以后会怎么看他，也不知道他昨天的那些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开始他以为林维清是答应了他的告白，但睡醒以后他又心慌了起来，害怕林维清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程野想得太出神，连手上贱到了油都没有意识到，察觉到疼了才用水冲洗了几下。
结果还没冲多久，他就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动静，手都来不及擦就跑了过去。
林维清平复好心情，脸上虽然还残留些微红，但神情几乎冷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想了很多，纷杂的思绪中清晰地浮现了程野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林维清其实非常震惊，也有些慌张。
这种震惊和简曜对他告白时的感觉不同，因为他在程野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他被程野的神情所震动，那份沉甸甸的苦楚好像感染了他，让他也跟着难以呼吸。
他从不知道程野对他抱着这样的感情，又独自承担着这样巨大的痛苦。
他为自己从未察觉到程野的心意而愧疚，毕竟他曾经以为他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他却让程野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震动之余就是慌张，如果说简曜的告白让他茫然，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那程野的举动则是让他慌张，他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乱过，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像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一样，连身体的反应都陌生得让他害怕。
这种感觉像是失序的多米诺骨牌，疯狂地朝着看不见底的深渊倒去，让他心慌意乱。
这份慌乱让林维清觉得有很多事情脱离了原始的轨道，他有些害怕，但想到他们做了那么亲密的事，他又在隐秘中感受到股莫名的热流，疯狂地窜在心间，激荡着难以言明的心绪。
程野几次偷偷抬眉，瞥向林维清，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很心慌，也很心虚，恨不得昨天晚上醉的人是他，这样也不会清醒得那么快，又在清醒后那么煎熬。
他有多害怕林维清开口说出拒绝的话，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林维清凝重的表情，程野更怕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程野越想越惶恐，越想越伤心，布满着红血丝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无助地垂着头，好像整个人的生气都被抽干了。
林维清看着憔悴凄然的程野，心里也像被蜜蜂蛰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他深呼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声音干涩地开口道：“程野，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