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合作敲定，更近的距离
今天是樊氏和药企正式敲定合作的日子。
所有条款核对完毕，所有细节确认到位。只等双方签字盖章，这份谈了小半个月的合作，就算彻底落地。
游书朗一早就把所有文件整理得整整齐齐，指尖划过打印得清晰规整的纸张，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游书朗时不时抬头看向会议室入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盼。
旁边的同事看他这样，笑着打趣：“游主任，今天这么紧张啊？不就是签个字嘛，樊总都跟你对接这么久了，还能出问题不成？”
游书朗回过神，温和地笑了笑：“没有紧张，就是怕文件出纰漏。”
差不多九点整，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区门口。
樊霄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整齐，气场清隽强大，肩线利落，步伐沉稳，周身带着商场中人独有的从容。
可他的目光落在游书朗身上的那一刻，瞬间软了下来，褪去所有凌厉，只剩温和。
游书朗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笑着打招呼：“樊总，您来了。”
“书朗，早。”樊霄的视线轻轻扫过他，从发丝到衣角，“文件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一式两份，全部核对无误。”游书朗侧身引路，“我们去会议室吧，主管和领导都在等您。”
“好。”
两人并肩往会议室走。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最舒服的分寸。
樊霄放慢脚步，和游书朗保持同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几天有没有按时下班？有没有熬夜？”
游书朗心头一暖，轻轻点头：“没有熬夜，你上次叮嘱过，我都记着。”
“那就好。”樊霄笑了笑，“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拼。”
简简单单两句话，像朋友间最自然的关心，游书朗心里暖暖的，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挺好的。
走进会议室，药企的几位领导立刻起身迎接，对樊霄格外客气。谁都清楚，樊氏集团的合作对药企意味着什么，更清楚樊霄这位年轻总裁在商界的分量。
樊霄从容落座，气场沉稳，谈吐得体。和领导们寒暄几句，便开始正式的签约流程。签约过程很顺利，樊霄拿起笔，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有力。
落笔时，他下意识看了游书朗一眼。游书朗刚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
游书朗朝他笑了笑，带着几分祝贺合作达成的真诚。
樊霄也轻轻弯了弯嘴角，收回目光，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盖章、交换、确认。
全程不过十分钟，合作正式达成。会议室里响起掌声，领导们笑着庆祝。樊霄从容应对，偶尔和游书朗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得像配合了很久的搭档。
游书朗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挺感慨的。
这份合作他忙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落地了。
而且全程和樊霄配合得这么顺畅，真的很难得。
仪式结束后，领导们想留樊霄一起吃午饭，好好招待。
樊霄却淡淡拒绝了，语气客气却坚定：“多谢各位好意。后续还有一些对接工作，我想和书朗单独沟通。午饭就不必了，不麻烦大家。”
领导们哪能看不出樊霄对游书朗的看重，立刻笑着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书朗，你好好陪樊总沟通后续工作，务必配合到位。”
“是，领导。”游书朗应声。
等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却格外轻松。
樊霄把两份合作文件收好，推到游书朗面前，声音温和：“合作敲定了。以后我们接触的时间，会更多。”
游书朗看着眼前的文件，又看向樊霄，心里挺高兴的。这份合作他忙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落地了。而且后续还能和樊霄继续配合，这个靠谱的朋友，和他一起工作真的很顺。
“嗯，后续的执行和对接，我会全程负责。”游书朗认真点头，“以后还要多麻烦你。”
“别这么说。”樊霄看着他，眼神认真，“和你配合很舒服，是我要谢谢你。”
游书朗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太客气了。”
樊霄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加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顺着话题往下聊了几句工作上的安排。
“后续我会常驻，专门跟进这个项目。”他说，“以后过来的次数会更多。”
游书朗点点头：“那挺好，沟通起来更方便。”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和樊霄对接工作，从来不用费心解释太多，对方总能很快理解他的意思，给出最妥帖的反馈。这样的人做合作伙伴，简直是福气。
两人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出会议室。
走到楼下，樊霄的车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樊霄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游书朗身边，语气温和：“你衬衣好像有点弄脏了，你要不要去换个衣服，不急。”
游书朗点点头，快步跑回楼上换衣服，脚步都带着一丝轻快。
等他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下来，干净、温润，站在阳光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舒服。
樊霄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一点没整理好的衣领，动作亲昵，却不逾矩。
游书朗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走吧。”樊霄收回手。
“嗯。”
两人一起坐进车里。
车里很安静，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却不尴尬，反而格外舒服。
游书朗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
“在想什么？”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游书朗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你相处挺舒服的。”
樊霄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那就好。”他说，“以后会更舒服的。”
游书朗看了一会儿窗外，发现路线有点眼熟。
“这是去……我上次说的那家店？”
“嗯。”樊霄点点头，“上次你说他家的汤好喝，今天正好带你过来。”
游书朗愣了一下，上次……那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有一次对接完工作，樊霄顺路送他回去。路上聊起的餐厅，他随口提了一句，说有一家的汤做得特别好，就是太远一直没再去。他以为樊霄就是听听而已，没想到记到现在。
“你还记得这个？”游书朗看着他，眼里带着意外。
“你提过的，我都记得。”樊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车子停在一家小店门口。店面不大，装修也普通，就是那种本地人才知道的老店。可一进门，那股浓郁的汤香就飘了过来。
游书朗眼睛一亮：“就是这个味道！”
樊霄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神，眼底带着笑。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游书朗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菜，都是他以前爱吃的。
等菜的功夫，他看向樊霄：“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记得位置挺偏的。”
“问了几个朋友。”樊霄说得轻描淡写，“找了挺久才找到。”
“你……”他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樊霄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别多想。正好我也喜欢喝汤，就想试试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好喝。”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朋友真的……太好了。好到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菜上来了，游书朗喝了一口汤，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看向樊霄：“好喝吗？”
樊霄也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我就说吧！”游书朗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这一刻，他觉得挺开心的。不是因为喝到了想喝的汤，而是有个人，愿意记着他随口说的话。
吃完饭，樊霄送他回公司。车停在药企楼下，游书朗下车前，回头看向他。
“樊霄，今天谢谢你。那家的汤真的很好喝。”
樊霄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下次想喝，随时叫我。”
游书朗点点头，转身走进大楼。他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樊霄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电梯里。
樊霄坐在车里，缓缓收回目光。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走吧。”他开口，“回公司。”
樊霄睁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书朗喝到汤时满足的眼神，书朗笑着说“真的很好喝”的样子，书朗眼里亮起来的光。
所有条款核对完毕，所有细节确认到位。只等双方签字盖章，这份谈了小半个月的合作，就算彻底落地。
游书朗一早就把所有文件整理得整整齐齐，指尖划过打印得清晰规整的纸张，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游书朗时不时抬头看向会议室入口。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盼。
旁边的同事看他这样，笑着打趣：“游主任，今天这么紧张啊？不就是签个字嘛，樊总都跟你对接这么久了，还能出问题不成？”
游书朗回过神，温和地笑了笑：“没有紧张，就是怕文件出纰漏。”
差不多九点整，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区门口。
樊霄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整齐，气场清隽强大，肩线利落，步伐沉稳，周身带着商场中人独有的从容。
可他的目光落在游书朗身上的那一刻，瞬间软了下来，褪去所有凌厉，只剩温和。
游书朗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笑着打招呼：“樊总，您来了。”
“书朗，早。”樊霄的视线轻轻扫过他，从发丝到衣角，“文件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一式两份，全部核对无误。”游书朗侧身引路，“我们去会议室吧，主管和领导都在等您。”
“好。”
两人并肩往会议室走。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最舒服的分寸。
樊霄放慢脚步，和游书朗保持同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几天有没有按时下班？有没有熬夜？”
游书朗心头一暖，轻轻点头：“没有熬夜，你上次叮嘱过，我都记着。”
“那就好。”樊霄笑了笑，“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拼。”
简简单单两句话，像朋友间最自然的关心，游书朗心里暖暖的，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挺好的。
走进会议室，药企的几位领导立刻起身迎接，对樊霄格外客气。谁都清楚，樊氏集团的合作对药企意味着什么，更清楚樊霄这位年轻总裁在商界的分量。
樊霄从容落座，气场沉稳，谈吐得体。和领导们寒暄几句，便开始正式的签约流程。签约过程很顺利，樊霄拿起笔，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有力。
落笔时，他下意识看了游书朗一眼。游书朗刚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
游书朗朝他笑了笑，带着几分祝贺合作达成的真诚。
樊霄也轻轻弯了弯嘴角，收回目光，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盖章、交换、确认。
全程不过十分钟，合作正式达成。会议室里响起掌声，领导们笑着庆祝。樊霄从容应对，偶尔和游书朗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得像配合了很久的搭档。
游书朗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挺感慨的。
这份合作他忙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落地了。
而且全程和樊霄配合得这么顺畅，真的很难得。
仪式结束后，领导们想留樊霄一起吃午饭，好好招待。
樊霄却淡淡拒绝了，语气客气却坚定：“多谢各位好意。后续还有一些对接工作，我想和书朗单独沟通。午饭就不必了，不麻烦大家。”
领导们哪能看不出樊霄对游书朗的看重，立刻笑着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书朗，你好好陪樊总沟通后续工作，务必配合到位。”
“是，领导。”游书朗应声。
等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却格外轻松。
樊霄把两份合作文件收好，推到游书朗面前，声音温和：“合作敲定了。以后我们接触的时间，会更多。”
游书朗看着眼前的文件，又看向樊霄，心里挺高兴的。这份合作他忙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落地了。而且后续还能和樊霄继续配合，这个靠谱的朋友，和他一起工作真的很顺。
“嗯，后续的执行和对接，我会全程负责。”游书朗认真点头，“以后还要多麻烦你。”
“别这么说。”樊霄看着他，眼神认真，“和你配合很舒服，是我要谢谢你。”
游书朗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太客气了。”
樊霄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加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顺着话题往下聊了几句工作上的安排。
“后续我会常驻，专门跟进这个项目。”他说，“以后过来的次数会更多。”
游书朗点点头：“那挺好，沟通起来更方便。”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和樊霄对接工作，从来不用费心解释太多，对方总能很快理解他的意思，给出最妥帖的反馈。这样的人做合作伙伴，简直是福气。
两人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出会议室。
走到楼下，樊霄的车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樊霄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游书朗身边，语气温和：“你衬衣好像有点弄脏了，你要不要去换个衣服，不急。”
游书朗点点头，快步跑回楼上换衣服，脚步都带着一丝轻快。
等他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下来，干净、温润，站在阳光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舒服。
樊霄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一点没整理好的衣领，动作亲昵，却不逾矩。
游书朗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走吧。”樊霄收回手。
“嗯。”
两人一起坐进车里。
车里很安静，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却不尴尬，反而格外舒服。
游书朗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
“在想什么？”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游书朗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你相处挺舒服的。”
樊霄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那就好。”他说，“以后会更舒服的。”
游书朗看了一会儿窗外，发现路线有点眼熟。
“这是去……我上次说的那家店？”
“嗯。”樊霄点点头，“上次你说他家的汤好喝，今天正好带你过来。”
游书朗愣了一下，上次……那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有一次对接完工作，樊霄顺路送他回去。路上聊起的餐厅，他随口提了一句，说有一家的汤做得特别好，就是太远一直没再去。他以为樊霄就是听听而已，没想到记到现在。
“你还记得这个？”游书朗看着他，眼里带着意外。
“你提过的，我都记得。”樊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车子停在一家小店门口。店面不大，装修也普通，就是那种本地人才知道的老店。可一进门，那股浓郁的汤香就飘了过来。
游书朗眼睛一亮：“就是这个味道！”
樊霄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神，眼底带着笑。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游书朗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菜，都是他以前爱吃的。
等菜的功夫，他看向樊霄：“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记得位置挺偏的。”
“问了几个朋友。”樊霄说得轻描淡写，“找了挺久才找到。”
“你……”他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樊霄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别多想。正好我也喜欢喝汤，就想试试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好喝。”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朋友真的……太好了。好到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菜上来了，游书朗喝了一口汤，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看向樊霄：“好喝吗？”
樊霄也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我就说吧！”游书朗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这一刻，他觉得挺开心的。不是因为喝到了想喝的汤，而是有个人，愿意记着他随口说的话。
吃完饭，樊霄送他回公司。车停在药企楼下，游书朗下车前，回头看向他。
“樊霄，今天谢谢你。那家的汤真的很好喝。”
樊霄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下次想喝，随时叫我。”
游书朗点点头，转身走进大楼。他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樊霄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电梯里。
樊霄坐在车里，缓缓收回目光。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走吧。”他开口，“回公司。”
樊霄睁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书朗喝到汤时满足的眼神，书朗笑着说“真的很好喝”的样子，书朗眼里亮起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