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咖啡机战争
周三早上，顾衍之刚到工作室，就看到前台放着一台崭新的咖啡机。
银色的机身，流线型的设计，一看就很贵。
“这是谁送的？”顾衍之问前台。
“裴景川先生。他说是送给您的乔迁礼物。”
顾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裴景川发了一条消息。
【咖啡机我会退回去。不需要。】
裴景川秒回：【衍之，别这么见外。只是一台咖啡机而已。】
【我们不是那种可以送礼物关系。】
【为什么不能？我们还是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
裴景川没有再回复。
顾衍之把手机收起来，对前台说：“这台咖啡机，退回去。”
“可是——”
“退回去。”
前台点了点头，开始联系快递。
许念走进来，看到了那台咖啡机。
“裴景川送的？”
“嗯。”
“你退回去了？”
“嗯。”
许念看着他，笑了：“顾衍之，你真的变了。”
“变了就变了。”
“以前你可能会留下，因为你是那种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人。现在你会直接退回去，因为你在乎沈砚辞的感受。”
顾衍之的手顿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许念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是好事。真的。”
---
上午十点，沈氏大厦，沈砚辞办公室。
陆之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沈总，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
沈砚辞抬起头：“说。”
“裴景川今天早上给顾设计师的工作室送了一台咖啡机。”
沈砚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什么牌子？”
“La Marzocco。市价大约八万。”
“顾衍之收了吗？”
“没有。他退回去了。”
沈砚辞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知道了。”
陆之珩犹豫了一下：“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沈砚辞低头继续看文件，“我自己处理。”
陆之珩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辞拿起手机，给行政部发了一条消息。
“把顾设计师工作室楼下的那间商铺买下来。改造成咖啡厅。今天之内。”
行政部经理回复：“沈总，今天之内？”
“今天之内。”
“好的。”
沈砚辞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裴景川送咖啡机？
那他送一间咖啡厅。
---
下午两点，顾衍之工作室。
顾衍之正在画图，手机震了一下。
【下楼。有东西给你看。】
是沈砚辞的消息。
顾衍之放下笔，下楼。
楼下原本是一间空置的商铺，现在变成了一间咖啡厅。
装修很简约，黑白灰的色调，和他的工作室风格一模一样。
门口放着一个花篮，上面写着“开业大吉”。
沈砚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这是什么？”顾衍之问。
“你的咖啡厅。”
“……什么？”
“你工作室楼下没有好的咖啡厅，所以开了一间。”沈砚辞把咖啡递给他，“尝尝。”
顾衍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很好。是他喜欢的浅烘焙，带着果酸味。
“沈砚辞，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
“你因为裴景川送了一台咖啡机，就开了一间咖啡厅？”
“不是因为他。”沈砚辞看着顾衍之，“是因为你需要。”
顾衍之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沈砚辞补充道，“这间咖啡厅，以后你所有的咖啡都免费。”
“……那你怎么赚钱？”
“不需要赚钱。”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沈砚辞，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惯坏了最好。这样别人就受不了你了。”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头喝咖啡，用杯子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沈砚辞，你真的很幼稚。”
“嗯。”
“但是，”顾衍之的声音很轻，“幼稚我也喜欢。”
沈砚辞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上去吧。咖啡喝完了再下来拿。”
“嗯。”
顾衍之转身走进大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辞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顾衍之笑了，笑得梨涡都露了出来。
沈砚辞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两个人，真好看。
---
晚上，顾衍之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多了一台咖啡机。
和裴景川送的那台一模一样。
“沈砚辞，这是什么？”
“咖啡机。”
“我知道是咖啡机。为什么和裴景川送的那台一样？”
“因为那台是最好的。”沈砚辞正在厨房做饭，头也不回，“他送的你退了。我送你一台。”
顾衍之站在咖啡机前，看着那台银色的机器，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在吃醋？”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你有。你因为裴景川送了一台咖啡机，就开了一间咖啡厅，又买了一台咖啡机。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沈砚辞关了火，转过身，看着顾衍之。
“好吧。我在吃醋。”
顾衍之笑了，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沈砚辞，你不用吃醋。”
“为什么？”
“因为他的咖啡机我退了。你的咖啡机我留下了。”
沈砚辞低下头，看着顾衍之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把顾衍之拉进怀里。
“顾衍之。”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顾衍之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很快。”顾衍之说。
“因为你。”
顾衍之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砚辞，你是我的。别人抢不走。”
沈砚辞愣了一秒，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吻很深，带着今天沈砚辞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顾衍之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厨房里的汤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但谁都没有理会。
银色的机身，流线型的设计，一看就很贵。
“这是谁送的？”顾衍之问前台。
“裴景川先生。他说是送给您的乔迁礼物。”
顾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裴景川发了一条消息。
【咖啡机我会退回去。不需要。】
裴景川秒回：【衍之，别这么见外。只是一台咖啡机而已。】
【我们不是那种可以送礼物关系。】
【为什么不能？我们还是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
裴景川没有再回复。
顾衍之把手机收起来，对前台说：“这台咖啡机，退回去。”
“可是——”
“退回去。”
前台点了点头，开始联系快递。
许念走进来，看到了那台咖啡机。
“裴景川送的？”
“嗯。”
“你退回去了？”
“嗯。”
许念看着他，笑了：“顾衍之，你真的变了。”
“变了就变了。”
“以前你可能会留下，因为你是那种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人。现在你会直接退回去，因为你在乎沈砚辞的感受。”
顾衍之的手顿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许念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是好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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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沈氏大厦，沈砚辞办公室。
陆之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沈总，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
沈砚辞抬起头：“说。”
“裴景川今天早上给顾设计师的工作室送了一台咖啡机。”
沈砚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什么牌子？”
“La Marzocco。市价大约八万。”
“顾衍之收了吗？”
“没有。他退回去了。”
沈砚辞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知道了。”
陆之珩犹豫了一下：“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沈砚辞低头继续看文件，“我自己处理。”
陆之珩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辞拿起手机，给行政部发了一条消息。
“把顾设计师工作室楼下的那间商铺买下来。改造成咖啡厅。今天之内。”
行政部经理回复：“沈总，今天之内？”
“今天之内。”
“好的。”
沈砚辞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裴景川送咖啡机？
那他送一间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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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顾衍之工作室。
顾衍之正在画图，手机震了一下。
【下楼。有东西给你看。】
是沈砚辞的消息。
顾衍之放下笔，下楼。
楼下原本是一间空置的商铺，现在变成了一间咖啡厅。
装修很简约，黑白灰的色调，和他的工作室风格一模一样。
门口放着一个花篮，上面写着“开业大吉”。
沈砚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这是什么？”顾衍之问。
“你的咖啡厅。”
“……什么？”
“你工作室楼下没有好的咖啡厅，所以开了一间。”沈砚辞把咖啡递给他，“尝尝。”
顾衍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很好。是他喜欢的浅烘焙，带着果酸味。
“沈砚辞，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
“你因为裴景川送了一台咖啡机，就开了一间咖啡厅？”
“不是因为他。”沈砚辞看着顾衍之，“是因为你需要。”
顾衍之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沈砚辞补充道，“这间咖啡厅，以后你所有的咖啡都免费。”
“……那你怎么赚钱？”
“不需要赚钱。”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沈砚辞，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惯坏了最好。这样别人就受不了你了。”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头喝咖啡，用杯子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沈砚辞，你真的很幼稚。”
“嗯。”
“但是，”顾衍之的声音很轻，“幼稚我也喜欢。”
沈砚辞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上去吧。咖啡喝完了再下来拿。”
“嗯。”
顾衍之转身走进大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辞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顾衍之笑了，笑得梨涡都露了出来。
沈砚辞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两个人，真好看。
---
晚上，顾衍之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多了一台咖啡机。
和裴景川送的那台一模一样。
“沈砚辞，这是什么？”
“咖啡机。”
“我知道是咖啡机。为什么和裴景川送的那台一样？”
“因为那台是最好的。”沈砚辞正在厨房做饭，头也不回，“他送的你退了。我送你一台。”
顾衍之站在咖啡机前，看着那台银色的机器，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在吃醋？”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你有。你因为裴景川送了一台咖啡机，就开了一间咖啡厅，又买了一台咖啡机。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沈砚辞关了火，转过身，看着顾衍之。
“好吧。我在吃醋。”
顾衍之笑了，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沈砚辞，你不用吃醋。”
“为什么？”
“因为他的咖啡机我退了。你的咖啡机我留下了。”
沈砚辞低下头，看着顾衍之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把顾衍之拉进怀里。
“顾衍之。”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顾衍之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很快。”顾衍之说。
“因为你。”
顾衍之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砚辞，你是我的。别人抢不走。”
沈砚辞愣了一秒，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吻很深，带着今天沈砚辞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顾衍之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厨房里的汤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但谁都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