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岁总裁
周四晚上，顾衍之正在工作室加班。
裴景川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衍之，周六晚上有一个行业酒会，你也会参加吧？听说沈砚辞也要去。要不要一起？】
顾衍之皱了皱眉，回复：【不用。我自己去。】
【别这么见外。我们好歹也是旧识。】
【裴景川，我们三年前就结束了。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裴景川没有再回复。
顾衍之把手机放下，继续画图。
---
晚上十点，公寓。
“回来了？”沈砚辞头也不抬。
“嗯。”顾衍之换鞋走进来，“你今天加班了？”
“没有。等你回来。”
顾衍之的心软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砚辞。”
“嗯？”
“周六晚上有一个行业酒会，你知道吗？”
“知道。主办方发了邀请函。”
“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顾衍之犹豫了一下：“裴景川也会去。”
沈砚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呢？”
“他问我能不能一起去。我拒绝了。”
沈砚辞放下文件，转过身面对顾衍之。
“他约你？”
“嗯。”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用，我自己去。”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
顾衍之以为他去拿什么东西，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沈砚辞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套睡衣。
“换上。”
顾衍之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今晚的睡衣，要换。”
“为什么要换？”
沈砚辞把睡衣递给他。
顾衍之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套情侣睡衣。
深蓝色的丝质上衣，领口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另一件是同款，浅灰色的，领口绣着“顾”字。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
“为什么买这个？”
“因为裴景川约你。”沈砚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让他知道，你是谁的。”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沈砚辞，你几岁？”
“三岁。”
“……你真的三岁。”
“嗯。”沈砚辞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那件深蓝色的睡衣，“换上。”
“我穿的不是睡衣吗？”
“不是我的睡衣。”
顾衍之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沈砚辞，你是不是在宣示主权？”
“是。”
顾衍之摇了摇头，干脆拿起那件深蓝色的睡衣，走进了浴室，顺便洗澡。
出来的时候，沈砚辞已经换上了浅灰色的那件。
两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深蓝色和浅灰色，很配。
领口的“沈”字和“顾”字，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
“好看吗？”沈砚辞问。
“好看。”顾衍之说，然后补了一句，“衣服好看。”
“人呢？”
“……也好看。”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顾衍之。”
“嗯？”
“周六的酒会，你穿什么？”
“还没想好。”
“我帮你选。”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你成为全场最好看的人。”
顾衍之看着镜子里的沈砚辞，笑了。
“沈砚辞，你真的很会说话。”
“只对你说。”
---
周五晚上，公寓客厅。
沈砚辞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着一排西装。
顾衍之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排西装，愣住了。
“这些……都是我的？”
“嗯。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
顾衍之走过去，摸了摸面料——都是顶级的羊毛和真丝，剪裁精良，颜色从深灰到浅灰，从藏蓝到墨绿，应有尽有。
“沈砚辞，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上周。”
“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的西装，面料不够好，剪裁也不够合身。”沈砚辞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试试这件。”
顾衍之接过来，穿上。
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
深蓝色的西装把他的肤色衬得很白，剪裁贴合他的身材，显得肩宽腰窄，腿长。
“好看，好帅。”沈砚辞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
“你选的当然好看。”
“不是衣服好看。是你好看。”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头整理袖口。
沈砚辞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一条领带——深酒红色，真丝面料。
“戴这条。”
“为什么？”
“因为和我的领带是同一个颜色。”
顾衍之接过领带，系好。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穿深蓝色西装戴深酒红领带，一个穿炭灰色西装戴同色领带。
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
“计划让我穿和你配对的衣服去酒会。”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你真的三岁。”
“三岁半。”
顾衍之笑了，笑得梨涡都露了出来。
他踮起脚尖，在沈砚辞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三岁半的小朋友。”
沈砚辞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顾衍之。”
“嗯？”
“你亲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为什么？”
“因为我要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
“准备心跳不要太快。”
顾衍之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还是很快。”
“那还不是因为你。”
顾衍之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沈砚辞，你好讨厌。”
“嗯。”
“讨厌死了。”
“嗯。”
“但是，”顾衍之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沈砚辞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再说一遍。”
“不说了。”
“顾衍之——”
“周六酒会结束再说。”
“好。我等你。”
裴景川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衍之，周六晚上有一个行业酒会，你也会参加吧？听说沈砚辞也要去。要不要一起？】
顾衍之皱了皱眉，回复：【不用。我自己去。】
【别这么见外。我们好歹也是旧识。】
【裴景川，我们三年前就结束了。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裴景川没有再回复。
顾衍之把手机放下，继续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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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公寓。
“回来了？”沈砚辞头也不抬。
“嗯。”顾衍之换鞋走进来，“你今天加班了？”
“没有。等你回来。”
顾衍之的心软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砚辞。”
“嗯？”
“周六晚上有一个行业酒会，你知道吗？”
“知道。主办方发了邀请函。”
“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顾衍之犹豫了一下：“裴景川也会去。”
沈砚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呢？”
“他问我能不能一起去。我拒绝了。”
沈砚辞放下文件，转过身面对顾衍之。
“他约你？”
“嗯。”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用，我自己去。”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
顾衍之以为他去拿什么东西，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沈砚辞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套睡衣。
“换上。”
顾衍之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今晚的睡衣，要换。”
“为什么要换？”
沈砚辞把睡衣递给他。
顾衍之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套情侣睡衣。
深蓝色的丝质上衣，领口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另一件是同款，浅灰色的，领口绣着“顾”字。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
“为什么买这个？”
“因为裴景川约你。”沈砚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让他知道，你是谁的。”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沈砚辞，你几岁？”
“三岁。”
“……你真的三岁。”
“嗯。”沈砚辞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那件深蓝色的睡衣，“换上。”
“我穿的不是睡衣吗？”
“不是我的睡衣。”
顾衍之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沈砚辞，你是不是在宣示主权？”
“是。”
顾衍之摇了摇头，干脆拿起那件深蓝色的睡衣，走进了浴室，顺便洗澡。
出来的时候，沈砚辞已经换上了浅灰色的那件。
两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深蓝色和浅灰色，很配。
领口的“沈”字和“顾”字，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
“好看吗？”沈砚辞问。
“好看。”顾衍之说，然后补了一句，“衣服好看。”
“人呢？”
“……也好看。”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顾衍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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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酒会，你穿什么？”
“还没想好。”
“我帮你选。”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你成为全场最好看的人。”
顾衍之看着镜子里的沈砚辞，笑了。
“沈砚辞，你真的很会说话。”
“只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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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公寓客厅。
沈砚辞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着一排西装。
顾衍之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排西装，愣住了。
“这些……都是我的？”
“嗯。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
顾衍之走过去，摸了摸面料——都是顶级的羊毛和真丝，剪裁精良，颜色从深灰到浅灰，从藏蓝到墨绿，应有尽有。
“沈砚辞，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上周。”
“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的西装，面料不够好，剪裁也不够合身。”沈砚辞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试试这件。”
顾衍之接过来，穿上。
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
深蓝色的西装把他的肤色衬得很白，剪裁贴合他的身材，显得肩宽腰窄，腿长。
“好看，好帅。”沈砚辞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
“你选的当然好看。”
“不是衣服好看。是你好看。”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头整理袖口。
沈砚辞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一条领带——深酒红色，真丝面料。
“戴这条。”
“为什么？”
“因为和我的领带是同一个颜色。”
顾衍之接过领带，系好。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穿深蓝色西装戴深酒红领带，一个穿炭灰色西装戴同色领带。
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
“计划让我穿和你配对的衣服去酒会。”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你真的三岁。”
“三岁半。”
顾衍之笑了，笑得梨涡都露了出来。
他踮起脚尖，在沈砚辞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三岁半的小朋友。”
沈砚辞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顾衍之。”
“嗯？”
“你亲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为什么？”
“因为我要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
“准备心跳不要太快。”
顾衍之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还是很快。”
“那还不是因为你。”
顾衍之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沈砚辞，你好讨厌。”
“嗯。”
“讨厌死了。”
“嗯。”
“但是，”顾衍之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沈砚辞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再说一遍。”
“不说了。”
“顾衍之——”
“周六酒会结束再说。”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