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酒会上的“恰好”
周六晚上，城中顶级酒店。
行业酒会，来了大半个建筑圈和金融圈的人。
顾衍之穿着沈砚辞选的深蓝色西装，戴着深酒红色的领带，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是谁？好帅。”
“顾衍之，顾氏建筑的首席设计师。最近和沈氏合作那个三百亿的项目。”
“他结婚了？听说和沈氏的CEO？”
“商业联姻吧。你看他们从来不同框。”
顾衍之听到了那些议论，但面不改色。
他端着一杯香槟，走到角落，和几个认识的设计师打招呼。
过了一会儿，裴景川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端着酒杯，径直朝顾衍之走来。
“衍之。”裴景川笑着说，“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顾衍之的语气很淡。
“一个人来的？沈砚辞没陪你？”
“他自己会来。”
“商业联姻果然不一样，连参加酒会都各来各的。”裴景川的语气带着一点嘲讽，“衍之，你真的幸福吗？”
顾衍之看着他：“我很幸福。”
“和沈砚辞？一个商业联姻的对象？”
“裴景川，”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我和谁在一起，幸不幸福，跟你没有关系。”
裴景川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衍之，我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冷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砚辞。
他穿着一件炭灰色的西装，戴着深酒红色的领带，和顾衍之的领带是同一种颜色。
两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对。
沈砚辞走到顾衍之身边，自然地站在他和裴景川之间。
“裴总，好久不见。”沈砚辞的语气平淡，但眼神很冷。
“沈总。”裴景川的笑容有点僵硬，“没想到你会来。这种行业酒会，你平时不是都不参加吗？”
“今天有必须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
沈砚辞看了顾衍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陪我的先生。”
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陪我的先生。
不是“合作方”，不是“商业伙伴”，是“我的先生”。
裴景川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沈总真是好丈夫。”裴景川的语气有点酸。
“当然。”沈砚辞端起一杯香槟，“毕竟，他是我的。”
顾衍之站在旁边，脸红了。
但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有一点骄傲。
---
酒会进行中。
沈砚辞全程站在顾衍之三步以内。
任何人靠近顾衍之，都会收到他的冷眼。
有几个设计师想和顾衍之聊天，刚走近，就被沈砚辞的眼神吓退了。
“沈总好像不太高兴？”
“他是不是不想让人靠近顾设计师？”
“你们觉不觉得，沈总看顾设计师的眼神，不太像商业联姻？”
“我也觉得。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
顾衍之听到了这些议论，但假装没听到。
他端着酒杯，和几个客户聊天。
裴景川又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衍之，我敬你一杯。”裴景川举起酒杯，“祝贺你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他把“合作伙伴”四个字咬得很重。
顾衍之正要举杯，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的酒杯。
沈砚辞。
“顾设计师酒精过敏。”沈砚辞把顾衍之的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我代劳。”
裴景川的表情变了：“沈总，这是我和衍之——”
“裴总，”沈砚辞端起自己的酒杯，看着裴景川，“我的先生酒精过敏。您不会勉强他吧？”
宴会厅又安静了一瞬。
裴景川看着沈砚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当然不会。”裴景川勉强笑了笑，“沈总代劳也一样。”
两人碰杯。
沈砚辞一口喝完，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裴总，听说您最近在接触城南那个旧改项目？”
裴景川的表情变了一下：“沈总的消息真灵通。”
“我建议您慎重考虑。”沈砚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个项目的利润空间不大，而且……风险很高。”
裴景川的脸色变了。
他听出了沈砚辞话里的威胁。
“沈总这是在警告我？”
“不是警告。”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建议。”
两人对视了几秒。
裴景川先移开了视线。
“谢谢沈总的建议。”他端起酒杯，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顾衍之。
顾衍之正低着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沈砚辞站在他旁边，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裴景川的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
酒会结束，回家的车上。
顾衍之和沈砚辞并排坐在后座。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沈砚辞。”
“嗯？”
“你刚才说‘我的先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们签的是商业联姻协议。”
“协议可以改。”
“你又说这句话。”
“因为是真的。”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沈砚辞。
车外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主权？”
“是。”
“为什么？”
“因为裴景川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顾衍之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砚辞，你真的好幼稚。”
“嗯。”
“但是，”顾衍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十指相扣，“我喜欢你幼稚的样子。”
沈砚辞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再说一遍。”
“不说了。”
“顾衍之——”
“回家再说。”
沈砚辞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好。回家再说。”
---
到家之后顾衍之换好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沈砚辞从厨房端出两杯热牛奶，递给他一杯。
“谢谢。”
两人并排坐着，喝着热牛奶。
电视开着，播着一个无聊的深夜节目。
顾衍之靠在沈砚辞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沈砚辞。”
“嗯？”
“你今晚喝了那杯酒，没事吧？”
“没事。”
“你骗人。你刚才在车上一直在揉太阳穴。”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
“你注意到了？”
“当然注意到了。”顾衍之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头疼？”
“有一点。”
“那你还喝？”
“因为那是裴景川敬你的酒。”沈砚辞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让你碰。”
顾衍之的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
“你等着。”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翻出医药箱，找到解酒药。
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两片药，走回来。
“吃了。”
沈砚辞看着他手里的药，没有接。
“沈砚辞，吃药。”
“你喂我。”
顾衍之一愣：“什么？”
“你喂我。我就吃。”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把药片放进沈砚辞嘴里，然后递上水杯。
沈砚辞喝了水，把药吞下去。
“好了。”顾衍之说，“去睡觉。”
“你陪我。”
“我本来就睡你旁边。”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砚辞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今晚的夫夫义务，第十四条。”
“你什么时候加的第十四条？”
“刚刚。”
“加的什么？”
“头疼的时候要抱着睡。”
顾衍之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沈砚辞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顾衍之。”
“嗯？”
“你之前说，回家再说。”
“说什么？”
“说那句话。”
顾衍之的脸红了，把脸埋得更深。
“不说了。”
“顾衍之——”
“沈砚辞。”
“嗯。”
“我喜欢你。”
沈砚辞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沈砚辞，你有完没完——”
“没完。”沈砚辞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顾衍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可能很早之前我没意识到的时候。”
沈砚辞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顾衍之。
这个吻很深，顾衍之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融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但能看出来，他们抱得很紧。
行业酒会，来了大半个建筑圈和金融圈的人。
顾衍之穿着沈砚辞选的深蓝色西装，戴着深酒红色的领带，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是谁？好帅。”
“顾衍之，顾氏建筑的首席设计师。最近和沈氏合作那个三百亿的项目。”
“他结婚了？听说和沈氏的CEO？”
“商业联姻吧。你看他们从来不同框。”
顾衍之听到了那些议论，但面不改色。
他端着一杯香槟，走到角落，和几个认识的设计师打招呼。
过了一会儿，裴景川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端着酒杯，径直朝顾衍之走来。
“衍之。”裴景川笑着说，“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顾衍之的语气很淡。
“一个人来的？沈砚辞没陪你？”
“他自己会来。”
“商业联姻果然不一样，连参加酒会都各来各的。”裴景川的语气带着一点嘲讽，“衍之，你真的幸福吗？”
顾衍之看着他：“我很幸福。”
“和沈砚辞？一个商业联姻的对象？”
“裴景川，”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我和谁在一起，幸不幸福，跟你没有关系。”
裴景川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衍之，我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冷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砚辞。
他穿着一件炭灰色的西装，戴着深酒红色的领带，和顾衍之的领带是同一种颜色。
两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对。
沈砚辞走到顾衍之身边，自然地站在他和裴景川之间。
“裴总，好久不见。”沈砚辞的语气平淡，但眼神很冷。
“沈总。”裴景川的笑容有点僵硬，“没想到你会来。这种行业酒会，你平时不是都不参加吗？”
“今天有必须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
沈砚辞看了顾衍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陪我的先生。”
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陪我的先生。
不是“合作方”，不是“商业伙伴”，是“我的先生”。
裴景川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沈总真是好丈夫。”裴景川的语气有点酸。
“当然。”沈砚辞端起一杯香槟，“毕竟，他是我的。”
顾衍之站在旁边，脸红了。
但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有一点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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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进行中。
沈砚辞全程站在顾衍之三步以内。
任何人靠近顾衍之，都会收到他的冷眼。
有几个设计师想和顾衍之聊天，刚走近，就被沈砚辞的眼神吓退了。
“沈总好像不太高兴？”
“他是不是不想让人靠近顾设计师？”
“你们觉不觉得，沈总看顾设计师的眼神，不太像商业联姻？”
“我也觉得。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
顾衍之听到了这些议论，但假装没听到。
他端着酒杯，和几个客户聊天。
裴景川又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衍之，我敬你一杯。”裴景川举起酒杯，“祝贺你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他把“合作伙伴”四个字咬得很重。
顾衍之正要举杯，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的酒杯。
沈砚辞。
“顾设计师酒精过敏。”沈砚辞把顾衍之的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我代劳。”
裴景川的表情变了：“沈总，这是我和衍之——”
“裴总，”沈砚辞端起自己的酒杯，看着裴景川，“我的先生酒精过敏。您不会勉强他吧？”
宴会厅又安静了一瞬。
裴景川看着沈砚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当然不会。”裴景川勉强笑了笑，“沈总代劳也一样。”
两人碰杯。
沈砚辞一口喝完，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裴总，听说您最近在接触城南那个旧改项目？”
裴景川的表情变了一下：“沈总的消息真灵通。”
“我建议您慎重考虑。”沈砚辞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个项目的利润空间不大，而且……风险很高。”
裴景川的脸色变了。
他听出了沈砚辞话里的威胁。
“沈总这是在警告我？”
“不是警告。”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建议。”
两人对视了几秒。
裴景川先移开了视线。
“谢谢沈总的建议。”他端起酒杯，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顾衍之。
顾衍之正低着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沈砚辞站在他旁边，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裴景川的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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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回家的车上。
顾衍之和沈砚辞并排坐在后座。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沈砚辞。”
“嗯？”
“你刚才说‘我的先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们签的是商业联姻协议。”
“协议可以改。”
“你又说这句话。”
“因为是真的。”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沈砚辞。
车外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主权？”
“是。”
“为什么？”
“因为裴景川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顾衍之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砚辞，你真的好幼稚。”
“嗯。”
“但是，”顾衍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十指相扣，“我喜欢你幼稚的样子。”
沈砚辞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再说一遍。”
“不说了。”
“顾衍之——”
“回家再说。”
沈砚辞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好。回家再说。”
---
到家之后顾衍之换好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沈砚辞从厨房端出两杯热牛奶，递给他一杯。
“谢谢。”
两人并排坐着，喝着热牛奶。
电视开着，播着一个无聊的深夜节目。
顾衍之靠在沈砚辞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沈砚辞。”
“嗯？”
“你今晚喝了那杯酒，没事吧？”
“没事。”
“你骗人。你刚才在车上一直在揉太阳穴。”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
“你注意到了？”
“当然注意到了。”顾衍之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头疼？”
“有一点。”
“那你还喝？”
“因为那是裴景川敬你的酒。”沈砚辞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让你碰。”
顾衍之的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
“你等着。”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翻出医药箱，找到解酒药。
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两片药，走回来。
“吃了。”
沈砚辞看着他手里的药，没有接。
“沈砚辞，吃药。”
“你喂我。”
顾衍之一愣：“什么？”
“你喂我。我就吃。”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把药片放进沈砚辞嘴里，然后递上水杯。
沈砚辞喝了水，把药吞下去。
“好了。”顾衍之说，“去睡觉。”
“你陪我。”
“我本来就睡你旁边。”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砚辞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今晚的夫夫义务，第十四条。”
“你什么时候加的第十四条？”
“刚刚。”
“加的什么？”
“头疼的时候要抱着睡。”
顾衍之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沈砚辞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顾衍之。”
“嗯？”
“你之前说，回家再说。”
“说什么？”
“说那句话。”
顾衍之的脸红了，把脸埋得更深。
“不说了。”
“顾衍之——”
“沈砚辞。”
“嗯。”
“我喜欢你。”
沈砚辞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沈砚辞，你有完没完——”
“没完。”沈砚辞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顾衍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可能很早之前我没意识到的时候。”
沈砚辞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顾衍之。
这个吻很深，顾衍之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融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但能看出来，他们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