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们找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没有野兽居住的痕迹。
这时秋季的阵阵夜风已经带着寒意，更何况我身上的衣物完全湿透了。
我扶着美蒂尔靠着岩壁坐下，随后在山洞外找了些树枝草叶生了一堆火，然后脱了衣服裤子拧干了水，搭在旁边一块大岩石上烤火，只穿着一条裤衩坐在火堆边。
我搓了搓冰冷的身躯，看向对面同样只穿着裤衩的美蒂尔，问道：“你不冷吗？”
他笑了笑：“兽人体温一向比较高，也容易保持。你冷？过来。”他说着，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他旁边，问他干嘛，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坐到他身旁，碰到了他的手臂，果然十分温暖。
我惊讶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感受着他宽大手掌的热意。
“你竟然还这么暖和？”
他反手就将我的手握住，然后靠着岩壁闭上了眼睛，说道：“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吧。”
我看他那样子似乎是精力不济，也许刚刚那段路对受了伤的他来说已经十分遥远。更何况他只是告诉我他脚断了，我并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伤，比如是否像我一样感到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相交的手掌传来阵阵体温，我竟没有感到不适应。火堆摇曳，伴着噼啪声。我闭上了眼睛，也有了一丝倦意，并且因为寒冷，又悄悄朝美蒂尔靠近了一些，和他紧紧挨在了一起。
可是没过多久，肚子的哭号便令我不得不睁开眼望向山洞外。
“饿了？”美蒂尔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问我道。
“嗯，你不饿吗？”
“还好，我经常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所以比较能忍。”
听他这话，我顿时不悦地教诲起来：“伊诺乌斯先生，不按时吃饭对肠胃是很大的负担，你也不希望你的身体拖你后腿吧？”
“抱歉，拉波尔德医生，我一定改掉这个坏习惯。”他非常配合地耐心回答。
“那我出去找点吃的，看能不能弄点水，渴死了。”
说着我穿上还有些湿润的衣服裤子，美蒂尔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天黑了，小心，不要走太远。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
“知道了，不会有事的。要是能做个火把就好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材料。”说着我就走出了山洞。
我记得来时的路上有看到一些果树，根据我的隐居经验，是能食用的果子。我沿着来时的路摸黑前进，走得很慢，还要时刻注意着周围有无危险。
走出大概一百米，我看到了结着硕果的果树，树也不高，伸手便能够着，倒帮了我的忙，因为我不想搞出很大的动静，以免引来危险的动物。
好在今晚月光很亮，不至于完全迷失在黑暗中。借着月光我甚至找到些可以给美蒂尔敷伤口的草药。同时这一片有一些富含树脂的树木，正好可以做成火把。
我找了三根合适的树枝，带着几块树皮，兜着八九个果子往回走。
这么折腾了一番，竟然有些热了，好在回来的路上也没有意外情况，吹着此时显得凉爽的夜风，我循着山洞内的亮光，安全回到了山洞里。
一看到是我走进山洞，美蒂尔松了口气，还开玩笑道：“你再不回来我瘸着腿都要去找你了。”
“我没离开多久吧。”我把东西全放地上，擦了擦汗说道。
“对于我这个坐在这里等的人来说够久了。你找到些什么？”他说着，看向我拿回来的东西。
“一些果子，不够我可以再去摘。”
“够了，不必再出去，夜深了更危险。”他立马打断了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行，本来我也挺怕的，刚刚都怕碰上狼什么的，回来走得飞快。”
“你那么害怕还出去？”他好奇地问。
“这不，吃饭的事情，冒险也得做啊。”我拍了拍我扁扁的肚子，拿起一个青色的果子就啃了一口，有点涩，但汁水很足，也有些甜味，眼下的条件填肚子还是可以的。
他看着我迫不及待地吃上果子，笑着摇了摇头。
“喏，还行，吃吧。”我递给他一个果子，他接过吃了起来，没有对果子做出任何评价。
我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说道：“还行吧。”
“嗯，现在也没得挑了。”他慢慢地吃着，吃相优雅，和狼吞虎咽的我形成鲜明对比。我也不禁放慢了速度细嚼慢咽起来。
等我吃完第二个果子，他才刚刚吃完第一个。我又递了一个给他，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嚼着果子问道。
“就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完全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处境。”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是个贵族，从小养尊处优。”
“我好歹在山里隐居了一段时间，各种不便都经历过，我还会修木屋呢！木匠帮我修了我的木屋后，我向他学了几手，后来基本都是自己在修缮养护。”
“这么厉害？”
“当然，以后有机会给你露两手！而且啊，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会焦躁不安，但是现在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了许多。”我向后靠在岩壁上，侧脸看向他，真诚地笑道：“美蒂尔，我真得感谢你，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我明白我和他之间还横亘着诸多问题，但在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其他一切情感。在这一刻，我作为我自己，对美蒂尔这个人，真诚地感激。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随后又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出的话却不怀好意：“那你要怎么谢我？”
“嗯……可以满足你一个我力所能及的要求。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等你想好了来找我兑现，我说话算数。”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喂，我警告你，不准太过分啊，我会拒绝的！”
“……这算什么报答？”
“我提出的，我说了算！”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霸道的报恩人。”他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
看着他那无可奈何的表情，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宠溺，我忍不住嘿嘿一笑，感觉心尖痒痒的。
用果子勉强果腹后，我查看了美蒂尔的伤，脚踝处肿得老大，我轻轻按上去都看到美蒂尔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痛，但他一定没有表露出来，一直在忍着。
随后我舒展了一下双手，以医生特有的安慰语气对他道：“接下来可能会很疼，你忍一下，我得看看你的骨头错位严不严重，帮你正骨。”
“好，没事。”他那副模样像全然相信我，我也认真起来。
我先顺着脚踝上下逐一轻按检查可能的骨折位置，在按到某一处时，美蒂尔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我抬头问他：“这里很疼？”
他点点头。
“应该就是这儿了。这下我的手会重一些，你忍着点。”说着，我手圈起来慢慢摸索着，感受骨头情况。
美蒂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
“你疼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以前看病，那些壮汉嗷嗷叫的也不少。”
“没那么疼，我没事。”他一脸平静地说，看上去很从容，但额头的汗珠暴露了他。
真是死要面子。我想着，心里笑了笑。
“还好，只是轻微错位，我先用树枝给你固定，你尽量不要挪动这条腿。”
没有水，我只能撕下一截袖子给他擦了擦伤口。找不到小石头捣药，我只能把草药塞到嘴里咀嚼。
他惊讶地看着我把草药塞到嘴里，问道：“你受伤了？”
“不，这是给你用的，捣碎效果更好。”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他可能是嫌弃我的口水。
“你现在嫌弃也没用，没有能捣药的工具，凑合着吧，除非你想一直拖着伤腿。”
“不，医生能亲自帮我嚼药，我很荣幸。”他讨好般地笑着，看上去也并不反感。
“哼，知道就好。”
我将嚼碎的草药敷在脚踝处，一边解释道：“这些草药主要是消肿镇痛。骨头还得靠自己恢复，不过你这不算严重，考虑到你的身体素质，静养一个月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一个月？”他皱着眉，似乎嫌这个时间长了。
“你这算好的了，有些得躺三个月。我知道在打仗你会觉得不方便，但是如果你不好好休养，以后会成瘸子哦，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这话似乎唬住他了，他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我不禁暗笑。
“好了，现在我要固定了，会很疼。”
稍作预告后，我抓住他的脚踝，一口气把骨头接回原位。
一瞬间，美蒂尔全身僵硬。他闷哼了两声，随后开始深呼吸，我感觉他在微微颤抖。
都这样了也不肯叫一声，真不知道忍什么。可是，我突然想到，也许这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如果他曾经面临过濒死的情况，那么这的确是小事。
我将多余的想法甩出脑海，又从裤腿上撕下几根布条，在他肿大的脚踝上绑了一圈，然后夹上木棍，再牢牢地缠了几圈。此时我的长裤已经变成了半截，只到膝盖的位置。
“好了，这条腿千万别动，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那……如果我要方便呢？”他眼中闪着戏谑的光。
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要求，愣了一下，哼哼道：“那，我就扶你去呗，不然还能怎样。”
“哇，照顾病人时的拉波尔德先生真是贴心啊。”
听到他突然的恭维，我别开了脸，清了清嗓子，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咳咳，别以为说这种话我会开心，你最好给我快点好起来，不然受累的是我。”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而且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哎，希望如此吧。”
这时秋季的阵阵夜风已经带着寒意，更何况我身上的衣物完全湿透了。
我扶着美蒂尔靠着岩壁坐下，随后在山洞外找了些树枝草叶生了一堆火，然后脱了衣服裤子拧干了水，搭在旁边一块大岩石上烤火，只穿着一条裤衩坐在火堆边。
我搓了搓冰冷的身躯，看向对面同样只穿着裤衩的美蒂尔，问道：“你不冷吗？”
他笑了笑：“兽人体温一向比较高，也容易保持。你冷？过来。”他说着，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他旁边，问他干嘛，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坐到他身旁，碰到了他的手臂，果然十分温暖。
我惊讶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感受着他宽大手掌的热意。
“你竟然还这么暖和？”
他反手就将我的手握住，然后靠着岩壁闭上了眼睛，说道：“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吧。”
我看他那样子似乎是精力不济，也许刚刚那段路对受了伤的他来说已经十分遥远。更何况他只是告诉我他脚断了，我并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伤，比如是否像我一样感到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相交的手掌传来阵阵体温，我竟没有感到不适应。火堆摇曳，伴着噼啪声。我闭上了眼睛，也有了一丝倦意，并且因为寒冷，又悄悄朝美蒂尔靠近了一些，和他紧紧挨在了一起。
可是没过多久，肚子的哭号便令我不得不睁开眼望向山洞外。
“饿了？”美蒂尔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问我道。
“嗯，你不饿吗？”
“还好，我经常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所以比较能忍。”
听他这话，我顿时不悦地教诲起来：“伊诺乌斯先生，不按时吃饭对肠胃是很大的负担，你也不希望你的身体拖你后腿吧？”
“抱歉，拉波尔德医生，我一定改掉这个坏习惯。”他非常配合地耐心回答。
“那我出去找点吃的，看能不能弄点水，渴死了。”
说着我穿上还有些湿润的衣服裤子，美蒂尔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天黑了，小心，不要走太远。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
“知道了，不会有事的。要是能做个火把就好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材料。”说着我就走出了山洞。
我记得来时的路上有看到一些果树，根据我的隐居经验，是能食用的果子。我沿着来时的路摸黑前进，走得很慢，还要时刻注意着周围有无危险。
走出大概一百米，我看到了结着硕果的果树，树也不高，伸手便能够着，倒帮了我的忙，因为我不想搞出很大的动静，以免引来危险的动物。
好在今晚月光很亮，不至于完全迷失在黑暗中。借着月光我甚至找到些可以给美蒂尔敷伤口的草药。同时这一片有一些富含树脂的树木，正好可以做成火把。
我找了三根合适的树枝，带着几块树皮，兜着八九个果子往回走。
这么折腾了一番，竟然有些热了，好在回来的路上也没有意外情况，吹着此时显得凉爽的夜风，我循着山洞内的亮光，安全回到了山洞里。
一看到是我走进山洞，美蒂尔松了口气，还开玩笑道：“你再不回来我瘸着腿都要去找你了。”
“我没离开多久吧。”我把东西全放地上，擦了擦汗说道。
“对于我这个坐在这里等的人来说够久了。你找到些什么？”他说着，看向我拿回来的东西。
“一些果子，不够我可以再去摘。”
“够了，不必再出去，夜深了更危险。”他立马打断了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行，本来我也挺怕的，刚刚都怕碰上狼什么的，回来走得飞快。”
“你那么害怕还出去？”他好奇地问。
“这不，吃饭的事情，冒险也得做啊。”我拍了拍我扁扁的肚子，拿起一个青色的果子就啃了一口，有点涩，但汁水很足，也有些甜味，眼下的条件填肚子还是可以的。
他看着我迫不及待地吃上果子，笑着摇了摇头。
“喏，还行，吃吧。”我递给他一个果子，他接过吃了起来，没有对果子做出任何评价。
我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说道：“还行吧。”
“嗯，现在也没得挑了。”他慢慢地吃着，吃相优雅，和狼吞虎咽的我形成鲜明对比。我也不禁放慢了速度细嚼慢咽起来。
等我吃完第二个果子，他才刚刚吃完第一个。我又递了一个给他，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嚼着果子问道。
“就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完全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处境。”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是个贵族，从小养尊处优。”
“我好歹在山里隐居了一段时间，各种不便都经历过，我还会修木屋呢！木匠帮我修了我的木屋后，我向他学了几手，后来基本都是自己在修缮养护。”
“这么厉害？”
“当然，以后有机会给你露两手！而且啊，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会焦躁不安，但是现在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了许多。”我向后靠在岩壁上，侧脸看向他，真诚地笑道：“美蒂尔，我真得感谢你，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我明白我和他之间还横亘着诸多问题，但在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其他一切情感。在这一刻，我作为我自己，对美蒂尔这个人，真诚地感激。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随后又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出的话却不怀好意：“那你要怎么谢我？”
“嗯……可以满足你一个我力所能及的要求。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等你想好了来找我兑现，我说话算数。”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喂，我警告你，不准太过分啊，我会拒绝的！”
“……这算什么报答？”
“我提出的，我说了算！”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霸道的报恩人。”他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
看着他那无可奈何的表情，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宠溺，我忍不住嘿嘿一笑，感觉心尖痒痒的。
用果子勉强果腹后，我查看了美蒂尔的伤，脚踝处肿得老大，我轻轻按上去都看到美蒂尔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痛，但他一定没有表露出来，一直在忍着。
随后我舒展了一下双手，以医生特有的安慰语气对他道：“接下来可能会很疼，你忍一下，我得看看你的骨头错位严不严重，帮你正骨。”
“好，没事。”他那副模样像全然相信我，我也认真起来。
我先顺着脚踝上下逐一轻按检查可能的骨折位置，在按到某一处时，美蒂尔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我抬头问他：“这里很疼？”
他点点头。
“应该就是这儿了。这下我的手会重一些，你忍着点。”说着，我手圈起来慢慢摸索着，感受骨头情况。
美蒂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
“你疼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以前看病，那些壮汉嗷嗷叫的也不少。”
“没那么疼，我没事。”他一脸平静地说，看上去很从容，但额头的汗珠暴露了他。
真是死要面子。我想着，心里笑了笑。
“还好，只是轻微错位，我先用树枝给你固定，你尽量不要挪动这条腿。”
没有水，我只能撕下一截袖子给他擦了擦伤口。找不到小石头捣药，我只能把草药塞到嘴里咀嚼。
他惊讶地看着我把草药塞到嘴里，问道：“你受伤了？”
“不，这是给你用的，捣碎效果更好。”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他可能是嫌弃我的口水。
“你现在嫌弃也没用，没有能捣药的工具，凑合着吧，除非你想一直拖着伤腿。”
“不，医生能亲自帮我嚼药，我很荣幸。”他讨好般地笑着，看上去也并不反感。
“哼，知道就好。”
我将嚼碎的草药敷在脚踝处，一边解释道：“这些草药主要是消肿镇痛。骨头还得靠自己恢复，不过你这不算严重，考虑到你的身体素质，静养一个月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一个月？”他皱着眉，似乎嫌这个时间长了。
“你这算好的了，有些得躺三个月。我知道在打仗你会觉得不方便，但是如果你不好好休养，以后会成瘸子哦，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这话似乎唬住他了，他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我不禁暗笑。
“好了，现在我要固定了，会很疼。”
稍作预告后，我抓住他的脚踝，一口气把骨头接回原位。
一瞬间，美蒂尔全身僵硬。他闷哼了两声，随后开始深呼吸，我感觉他在微微颤抖。
都这样了也不肯叫一声，真不知道忍什么。可是，我突然想到，也许这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如果他曾经面临过濒死的情况，那么这的确是小事。
我将多余的想法甩出脑海，又从裤腿上撕下几根布条，在他肿大的脚踝上绑了一圈，然后夹上木棍，再牢牢地缠了几圈。此时我的长裤已经变成了半截，只到膝盖的位置。
“好了，这条腿千万别动，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那……如果我要方便呢？”他眼中闪着戏谑的光。
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要求，愣了一下，哼哼道：“那，我就扶你去呗，不然还能怎样。”
“哇，照顾病人时的拉波尔德先生真是贴心啊。”
听到他突然的恭维，我别开了脸，清了清嗓子，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咳咳，别以为说这种话我会开心，你最好给我快点好起来，不然受累的是我。”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而且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哎，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