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考核通关了
育儿课程的最后一天是考核。周景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三次，顾源站在门口看着，嘴角弯了一下。“又不是高考。”周景转过头，“比高考紧张。高考考不好就自己丢人，这个考不好是两个人丢人。”顾源没接话，把包递给他，里面装着课程手册和笔记本。
教室里比平时安静。没人聊天，没人看手机，都在低头翻资料。老师发下考卷，周景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松了一口气——都是课上讲过的，没有偏题怪题。他埋头答题，写得飞快。写到第三题的时候卡住了，“婴儿添加辅食的时机和顺序”，他记得老师讲过，但具体细节模糊了。他想了想，写了“六个月开始，从米粉到蔬菜泥到果泥”，然后偷偷瞄了顾源一眼。顾源正在写，笔迹工整，速度不快不慢，表情很平静。
交卷的时候，周景把自己那份递上去，老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回到座位上等顾源，顾源又多写了五分钟才交。
“你写那么多？”
“把注意事项也写上了。”
“哪些注意事项？”
“过敏观察、食物质地、喂食姿势。”
周景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想起来这些。顾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嘴角弯了一下。两人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等结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得晃眼。周景靠在墙上，看着对面墙上贴的婴儿护理宣传画，上面画着一个妈妈在给宝宝洗澡，水温计显示三十七度。
“顾源。”
“嗯。”
“你说咱们能过吗？”
“能。”
“你这么确定？”
“因为你答得不错，虽然第三题漏了肉泥。”
周景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知道，又咽回去了。顾源在考场上看他了，他根本没发现。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老师拿着考核结果出来了。周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源站在他旁边，手垂在身侧，看起来很平静，但周景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轻敲着裤缝。
“全体通过。”老师笑着说。
周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转头看顾源，顾源的嘴角也弯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走廊里其他几对也开始欢呼，有人拥抱，有人击掌，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报喜。
周景伸手把顾源拉过来，抱住了。顾源没挣开，靠在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恭喜你们。”老师走过来，“接下来就可以进入培育流程了。具体安排会发到你们邮箱，注意查收。”
“谢谢老师。”顾源说。
老师走了。周景松开顾源，低头看着他。“走，回家。妈等着呢。”
“你怎么知道妈等着？”
“她早上发消息了，说不管过没过都回家吃饭。过了加菜，不过也加菜——不过的话加的是苦瓜。”
顾源笑了。两人并肩往外走，阳光从大门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到家的时候，姜诺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餐桌上摆了六个菜，比平时多了两个。周立国也提前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
“过了？”
“过了。”周景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全体通过，老师还夸我们了。”
“夸你什么？”
“夸顾源笔记记得好。”
周立国看了顾源一眼，点了点头。顾源的耳根红了一下。“我去帮妈端菜。”
他走进厨房，姜诺正在盛汤。看见他进来，笑了。“过了？”
“嗯。”
“我就知道你能过。”姜诺把汤碗递给他，“周景没拖后腿吧？”
“没有。他答得挺好的。”
姜诺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帮他说话。”
顾源没接话，端着汤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姜诺一个劲儿给顾源夹菜。周景看着自己碗里只有一块排骨，顾源碗里堆成了小山。“妈，我也过了。”
“你过了是顾源的功劳。他要不踢你，你第三题就漏了。”
周景转头看顾源。“你跟妈说了？”
顾源低头喝汤。“没说。”
“那妈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姜诺夹了一块鱼放进周景碗里，“你从小到大考试都这样，前面写飞快，后面漏东西。”
周景不说话了，低头扒饭。顾源的嘴角弯了一下，年糕蹲在桌子底下，尾巴一摇一摇的。
吃完饭，周景洗碗，顾源在旁边擦。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顾源。”
“嗯。”
“今天老师说进入培育流程，大概要等多久？”
“三个月到半年。”
“那么久？”
“要先匹配，然后体检，然后才能开始。”
周景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那咱们这半年干嘛？”
顾源想了想。“你搞你的新能源，我管我的养老平台。有空的时候去上上预备课，看看育儿书。”
“就这些？”
“你还想干嘛？”
周景想了想，忽然笑了。“想跟你出去玩。上次说去看极光，没去成。”
顾源看着他。“那等匹配结果出来，中间有一段空闲时间，可以去。”
“真的？”
“嗯。”
周景笑了，伸手把他拉过来，抱住了。顾源靠在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年糕从门口走进来，蹲在他们脚边，抬头看着他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她，她又喵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她。她跳上灶台，蜷起来了。
“顾源。”
“嗯。”
“你说，咱们的孩子会像谁？”
“不知道。”
“像你比较好。你好看。”
顾源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你也好看。”
周景笑了，收紧手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水槽边上，亮晶晶的。今天考核通过了，接下来是等待。三个月到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没关系，反正他们一起。
教室里比平时安静。没人聊天，没人看手机，都在低头翻资料。老师发下考卷，周景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松了一口气——都是课上讲过的，没有偏题怪题。他埋头答题，写得飞快。写到第三题的时候卡住了，“婴儿添加辅食的时机和顺序”，他记得老师讲过，但具体细节模糊了。他想了想，写了“六个月开始，从米粉到蔬菜泥到果泥”，然后偷偷瞄了顾源一眼。顾源正在写，笔迹工整，速度不快不慢，表情很平静。
交卷的时候，周景把自己那份递上去，老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回到座位上等顾源，顾源又多写了五分钟才交。
“你写那么多？”
“把注意事项也写上了。”
“哪些注意事项？”
“过敏观察、食物质地、喂食姿势。”
周景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想起来这些。顾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嘴角弯了一下。两人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等结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得晃眼。周景靠在墙上，看着对面墙上贴的婴儿护理宣传画，上面画着一个妈妈在给宝宝洗澡，水温计显示三十七度。
“顾源。”
“嗯。”
“你说咱们能过吗？”
“能。”
“你这么确定？”
“因为你答得不错，虽然第三题漏了肉泥。”
周景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知道，又咽回去了。顾源在考场上看他了，他根本没发现。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老师拿着考核结果出来了。周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源站在他旁边，手垂在身侧，看起来很平静，但周景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轻敲着裤缝。
“全体通过。”老师笑着说。
周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转头看顾源，顾源的嘴角也弯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走廊里其他几对也开始欢呼，有人拥抱，有人击掌，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报喜。
周景伸手把顾源拉过来，抱住了。顾源没挣开，靠在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恭喜你们。”老师走过来，“接下来就可以进入培育流程了。具体安排会发到你们邮箱，注意查收。”
“谢谢老师。”顾源说。
老师走了。周景松开顾源，低头看着他。“走，回家。妈等着呢。”
“你怎么知道妈等着？”
“她早上发消息了，说不管过没过都回家吃饭。过了加菜，不过也加菜——不过的话加的是苦瓜。”
顾源笑了。两人并肩往外走，阳光从大门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到家的时候，姜诺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餐桌上摆了六个菜，比平时多了两个。周立国也提前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
“过了？”
“过了。”周景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全体通过，老师还夸我们了。”
“夸你什么？”
“夸顾源笔记记得好。”
周立国看了顾源一眼，点了点头。顾源的耳根红了一下。“我去帮妈端菜。”
他走进厨房，姜诺正在盛汤。看见他进来，笑了。“过了？”
“嗯。”
“我就知道你能过。”姜诺把汤碗递给他，“周景没拖后腿吧？”
“没有。他答得挺好的。”
姜诺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帮他说话。”
顾源没接话，端着汤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姜诺一个劲儿给顾源夹菜。周景看着自己碗里只有一块排骨，顾源碗里堆成了小山。“妈，我也过了。”
“你过了是顾源的功劳。他要不踢你，你第三题就漏了。”
周景转头看顾源。“你跟妈说了？”
顾源低头喝汤。“没说。”
“那妈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姜诺夹了一块鱼放进周景碗里，“你从小到大考试都这样，前面写飞快，后面漏东西。”
周景不说话了，低头扒饭。顾源的嘴角弯了一下，年糕蹲在桌子底下，尾巴一摇一摇的。
吃完饭，周景洗碗，顾源在旁边擦。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顾源。”
“嗯。”
“今天老师说进入培育流程，大概要等多久？”
“三个月到半年。”
“那么久？”
“要先匹配，然后体检，然后才能开始。”
周景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那咱们这半年干嘛？”
顾源想了想。“你搞你的新能源，我管我的养老平台。有空的时候去上上预备课，看看育儿书。”
“就这些？”
“你还想干嘛？”
周景想了想，忽然笑了。“想跟你出去玩。上次说去看极光，没去成。”
顾源看着他。“那等匹配结果出来，中间有一段空闲时间，可以去。”
“真的？”
“嗯。”
周景笑了，伸手把他拉过来，抱住了。顾源靠在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年糕从门口走进来，蹲在他们脚边，抬头看着他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她，她又喵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她。她跳上灶台，蜷起来了。
“顾源。”
“嗯。”
“你说，咱们的孩子会像谁？”
“不知道。”
“像你比较好。你好看。”
顾源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你也好看。”
周景笑了，收紧手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水槽边上，亮晶晶的。今天考核通过了，接下来是等待。三个月到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没关系，反正他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