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疯批弟弟按下了播放键
祁母举起高脚杯，笑盈盈看向顾承砚。
“小砚，来，伯母敬你一杯。舒雅那边你放心，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顾承砚杯沿压低，轻轻碰上祁母杯壁。
“伯母客气了，是我高攀。”
祁父紧跟着端起酒杯，红光满面。
“咱们两家要是成了亲家，这波才叫真正的强强联手，格局彻底打开了。”
顾正华笑得眼角纹路舒展，拍拍大儿子肩膀。
“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顾承砚维持着面上的礼貌笑意，桌下那只脚却又踩了过来，这次不仅是摩擦，甚至直接碾着他的脚踝。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稳如泰山，没流露半点异样。
最后一道法式甜品端上桌，覆盆子慕斯点缀着金箔。
祁燃整个下半场一言不发，手里晃着玻璃杯，银勺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顾承砚抽纸擦了擦唇角，转头看向顾正华。
“爸，公司还有加急的季度报表要终审，我先回去了。”
顾正华今晚心情大好，痛快摆手。
“去吧，正事要紧，让老赵把车开出来。”
祁母跟着叮嘱：“工作再忙也别太拼，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伯母说的是。”顾承砚站起身，顺手将椅子推回原位。
对面的祁燃直接搁下水杯，跟着站起。
“我送送哥。”
祁母一脸慈爱：“去吧，我们燃燃真懂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夜风裹着草坪的湿气扑面而来，庭院灯在碎石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斑。
顾承砚插着兜往车库走，祁燃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人之间隔着两米安全距离，谁都没说话。
繁茂的枝叶彻底遮住了月光，四周暗了下来。
走到林荫道最深处，祁燃突然停下。
顾承砚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下一秒，他手腕被人扣住，猛地往后一拽。顾承砚整个人撞上树干，祁燃跟着压了上来，单手锁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折住他的手腕。
“你疯了？”祁燃脸上没了刚才那副乖巧模样，眼神冷得吓人，“顾承砚，你敢拿我亲姐当挡箭牌？”
顾承砚偏过头，避开他侵略性的眼神，语气冷淡：“松手。”
“回答我！”祁燃寸步不让，欺身压得更紧。
他摁着肩膀的手猛地上移，粗暴扯住顾承砚领带结扣，狠狠往下一拽。
一丝不苟的温莎结瞬间散乱，高定衬衫领口扯开，露出冷白锁骨。
“你敢碰她试试。”祁燃声音发抖，“你要敢碰她，这联姻我让你一天都办不成。”
顾承砚挣开被压制的手，反手扣住祁燃的手腕，两人在树下暗暗较劲，枝叶被震得沙沙响。
不远处突然扫过一道手电筒强光，伴随巡夜保安踩踏碎石路面的脚步声。
顾承砚背脊绷直，停下动作：“松手。”
祁燃显然也听到，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力道。
好在脚步声在十几米外岔路口停下，手电光随便扫一圈草坪，渐渐走远。
危机解除瞬间，顾承砚猛地发力，甩开祁燃的手。
他站直，不紧不慢把松了的领带推回原位，结扣重新回到喉结下方。
顾承砚看向祁燃，狭长丹凤眼微眯：“你知道舒雅手里有什么？欧洲七国艺术品代理权。这条线通了，序界估值翻倍。”
“门当户对，资源整合。这才是商人的最优解。”
祁燃僵在原地，拳头捏紧，手背青筋暴起。
“而你呢？”顾承砚后退半步，“除了发脾气威胁我，你手里还有什么筹码？”
顾承砚伸手拍了拍祁燃的脸颊：“看清自己的位置，弟弟。”
祁燃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一言不发。
顾承砚转身进入车库，刚拉开迈巴赫后座车门，祁燃便贴上后背，一只手“砰”地将车门重新按死。
祁燃贴在他身后，滚烫呼吸直逼后颈。
紧接着，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了手机外放的声音。
那是一段录音，全是顾承砚黏腻、断续且带着鼻音的求饶。
“……别走……再……”
顾承砚耳膜“嗡”地一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窜上后脑。
他呼吸瞬间停滞，手指在车门把手上猛地收紧。
顾承砚死死攥住车门把手，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司机老赵。
祁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后勾起唇角，手指一划调低音量，将手机直接贴到顾承砚耳边。
“哥，听听，这可不是断片的人能叫出来的。”
“你敢去见祁舒雅试试？这段录音，我保证一秒都不犹豫，直接扔进两家长辈群里。”
车库感应灯发出微弱电流声，惨白光线打在两人脸上。
最后一丝体面彻底崩断。
顾承砚猛然转身，劈手去夺手机未果，顺势揪住祁燃衣领，借力将他整个人狠狠掀撞在车门上。
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车库回荡。
顾承砚冷白的手背青筋暴突，指骨狠戾地顶在祁燃锁骨上，咬牙切齿：“你真要跟我玩这套？”
祁燃被迫仰起脖颈，看着眼前撕破伪装的男人，忽然笑了。
“哥，这才是你。”
他强行挤进顾承砚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你这副发狠的样子，比在餐桌上假笑强多了。”
“哥，和我你永远不需要伪装。”
顾承砚呼吸一滞。
“祁少？祁家少爷您在车库吗？”
管家声音突然从车库外传来，伴随细碎脚步声。
“顾董让您回茶室喝茶，祁夫人也在找您。”
交握的双手立马分开。
顾承砚率先回过神，甩开祁燃衣领。他迅速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动作利落抚平西服褶皱。
他转头，对着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的老赵冷声下令：“开车。”
老赵如蒙大赦，赶紧拉开后排车门。顾承砚弯腰坐进车厢，反手重重关上车门。
祁燃漫不经心理了理被拽皱的领口，侧身让开通道。
迈巴赫缓缓启动，倒车掉头。
祁燃站在原地，猩红车尾灯扫过他帅气凌厉的脸。
他盯着那深色的后视车窗，无声吐出两个字。
“等你。”
迈巴赫驶出别墅区，迅速汇入车流不息的城市快速路。
顾承砚靠在真皮座椅上，视线望向窗外飞驰的霓虹灯。
前排老赵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缓了。
顾承砚伸进西装口袋，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喉结动了动。
“小砚，来，伯母敬你一杯。舒雅那边你放心，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顾承砚杯沿压低，轻轻碰上祁母杯壁。
“伯母客气了，是我高攀。”
祁父紧跟着端起酒杯，红光满面。
“咱们两家要是成了亲家，这波才叫真正的强强联手，格局彻底打开了。”
顾正华笑得眼角纹路舒展，拍拍大儿子肩膀。
“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顾承砚维持着面上的礼貌笑意，桌下那只脚却又踩了过来，这次不仅是摩擦，甚至直接碾着他的脚踝。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稳如泰山，没流露半点异样。
最后一道法式甜品端上桌，覆盆子慕斯点缀着金箔。
祁燃整个下半场一言不发，手里晃着玻璃杯，银勺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顾承砚抽纸擦了擦唇角，转头看向顾正华。
“爸，公司还有加急的季度报表要终审，我先回去了。”
顾正华今晚心情大好，痛快摆手。
“去吧，正事要紧，让老赵把车开出来。”
祁母跟着叮嘱：“工作再忙也别太拼，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伯母说的是。”顾承砚站起身，顺手将椅子推回原位。
对面的祁燃直接搁下水杯，跟着站起。
“我送送哥。”
祁母一脸慈爱：“去吧，我们燃燃真懂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夜风裹着草坪的湿气扑面而来，庭院灯在碎石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斑。
顾承砚插着兜往车库走，祁燃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人之间隔着两米安全距离，谁都没说话。
繁茂的枝叶彻底遮住了月光，四周暗了下来。
走到林荫道最深处，祁燃突然停下。
顾承砚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下一秒，他手腕被人扣住，猛地往后一拽。顾承砚整个人撞上树干，祁燃跟着压了上来，单手锁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折住他的手腕。
“你疯了？”祁燃脸上没了刚才那副乖巧模样，眼神冷得吓人，“顾承砚，你敢拿我亲姐当挡箭牌？”
顾承砚偏过头，避开他侵略性的眼神，语气冷淡：“松手。”
“回答我！”祁燃寸步不让，欺身压得更紧。
他摁着肩膀的手猛地上移，粗暴扯住顾承砚领带结扣，狠狠往下一拽。
一丝不苟的温莎结瞬间散乱，高定衬衫领口扯开，露出冷白锁骨。
“你敢碰她试试。”祁燃声音发抖，“你要敢碰她，这联姻我让你一天都办不成。”
顾承砚挣开被压制的手，反手扣住祁燃的手腕，两人在树下暗暗较劲，枝叶被震得沙沙响。
不远处突然扫过一道手电筒强光，伴随巡夜保安踩踏碎石路面的脚步声。
顾承砚背脊绷直，停下动作：“松手。”
祁燃显然也听到，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力道。
好在脚步声在十几米外岔路口停下，手电光随便扫一圈草坪，渐渐走远。
危机解除瞬间，顾承砚猛地发力，甩开祁燃的手。
他站直，不紧不慢把松了的领带推回原位，结扣重新回到喉结下方。
顾承砚看向祁燃，狭长丹凤眼微眯：“你知道舒雅手里有什么？欧洲七国艺术品代理权。这条线通了，序界估值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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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呢？”顾承砚后退半步，“除了发脾气威胁我，你手里还有什么筹码？”
顾承砚伸手拍了拍祁燃的脸颊：“看清自己的位置，弟弟。”
祁燃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一言不发。
顾承砚转身进入车库，刚拉开迈巴赫后座车门，祁燃便贴上后背，一只手“砰”地将车门重新按死。
祁燃贴在他身后，滚烫呼吸直逼后颈。
紧接着，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了手机外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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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后勾起唇角，手指一划调低音量，将手机直接贴到顾承砚耳边。
“哥，听听，这可不是断片的人能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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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猛然转身，劈手去夺手机未果，顺势揪住祁燃衣领，借力将他整个人狠狠掀撞在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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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冷白的手背青筋暴突，指骨狠戾地顶在祁燃锁骨上，咬牙切齿：“你真要跟我玩这套？”
祁燃被迫仰起脖颈，看着眼前撕破伪装的男人，忽然笑了。
“哥，这才是你。”
他强行挤进顾承砚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你这副发狠的样子，比在餐桌上假笑强多了。”
“哥，和我你永远不需要伪装。”
顾承砚呼吸一滞。
“祁少？祁家少爷您在车库吗？”
管家声音突然从车库外传来，伴随细碎脚步声。
“顾董让您回茶室喝茶，祁夫人也在找您。”
交握的双手立马分开。
顾承砚率先回过神，甩开祁燃衣领。他迅速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动作利落抚平西服褶皱。
他转头，对着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的老赵冷声下令：“开车。”
老赵如蒙大赦，赶紧拉开后排车门。顾承砚弯腰坐进车厢，反手重重关上车门。
祁燃漫不经心理了理被拽皱的领口，侧身让开通道。
迈巴赫缓缓启动，倒车掉头。
祁燃站在原地，猩红车尾灯扫过他帅气凌厉的脸。
他盯着那深色的后视车窗，无声吐出两个字。
“等你。”
迈巴赫驶出别墅区，迅速汇入车流不息的城市快速路。
顾承砚靠在真皮座椅上，视线望向窗外飞驰的霓虹灯。
前排老赵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缓了。
顾承砚伸进西装口袋，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