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办公桌下的秘密

序界科技,十九楼。

新项目启动会一散,各部门负责人夹着电脑溜得飞快,走廊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喘气声。

顾承砚最后走出会议室,推开总裁办的门,顺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

刚在办公椅坐下,手机就亮了。

祁舒雅连发三条微信过来,满屏都是感叹号,问他抽什么疯突然松口相亲,她妈一大早就打电话催她挑约会战袍。

顾承砚看着屏幕,回了过去。

【Vincent:舒雅,帮个忙。家里盯得紧,暂时需要你配合一下。】

对面秒回一条语音,祁舒雅的声音拔得老高:“顾承砚,你拿我当枪使是吧?”

文字跟着就来了。

【祁舒雅:不说清楚,我凭什么配合你?】

顾承砚指尖敲着键盘,耐心回复。

【Vincent:两家深度绑定,互利共赢。我先应付过去,免得家里再塞些麻烦的人。偶尔吃顿饭就行,不耽误你。】

【祁舒雅:要不是看在小时候你替我背过锅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

【祁舒雅:丑话说前头,就一个月。到期你自己跟两边交代,别扯上我。】

【祁舒雅:还有,你要是让我妈当真了,到时候不好收场,你自己兜着。】

顾承砚按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他捏了捏后颈,瞥见桌角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刚想叫人换一杯,内线电话就响了。

他按下免提。

“顾总,有人找您。没预约,但他说是您的熟人。”前台小姑娘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谁?”

“没留名字,穿黑风衣,金头发,长得……特别帅,气场很强。”

顾承砚搭在桌面的手指顿住。

“顾总?要叫安保请他出去吗?”

顾承砚第一反应是想说“赶出去”,但以祁燃那疯狗一样的德行,真被拦在前台,能把一楼大堂给掀了。

“让他上来。”

挂了电话,顾承砚对着落地镜扫了一眼。高领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卡在喉结下,领带系得严严实实。

他坐回椅子里,翻开文件,摆出一副认真办公的样子。

门没敲,就被推开了。

祁燃穿着长款黑风衣走进来,右眉的银色眉钉还是那么显眼。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个牛皮纸袋,步子迈得又散漫又嚣张。

“哥,你这前台小姑娘挺尽职啊,硬是拦了我五分钟。”祁燃越过沙发,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有事说事。”顾承砚头都没抬。

祁燃把纸袋往他面前一放。

“路过楼下给你带的,你桌上那杯都凉了,喝了伤胃。”

顾承砚扫了一眼那个纸袋:“专程跑一趟,就为送这个?”

“不行?”祁燃双手撑住桌沿,突然弯下腰。那张混血浓颜直接压到文件上方,“弟弟关心哥哥,不是天经地义吗?”

两人鼻尖的距离,不过一掌。

顾承砚终于抬眼,透过镜片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离我远点,这是公司。”

祁燃不仅没退,反而伸手捏住了他的领带,丝滑的布料在指腹间摩挲。

“领带打这么紧,不勒吗?”

顾承砚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外推开:“祁燃。”

“叫我名字的时候,语气可以再凶点。”祁燃顺着力道退了半步,又贴了上来。

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要擦过顾承砚的耳廓,压低声音:“昨晚在车库掐我脖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语气。”

热气喷在耳后,顾承砚脖子一僵。

他偏头避开,手掌抵住祁燃的胸口往外推:“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叫啊。”祁燃不退反进,反手握住他的手,五指硬挤进指缝里扣紧,“叫完,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哥,你这是想直接公开?”

“顺便通知你一下,”祁燃低下头,眼神从他扣紧的领口一路往下溜,“你跟我姐联姻那事,给你三天,自己收场。”

顾承砚脸色没变:“不然?”

“不然我就亲自去跟我姐聊聊,告诉她,你为什么突然同意联姻。”祁燃笑了,拇指在顾承砚掌心勾了一下,“至于聊多细,看你怎么配合。”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叩叩!”

“顾总,欧洲分部紧急视频会提前,马上要接进来了,我进来了!”周宁的声音就在门外。

顾承砚反手攥住祁燃的手腕,一把将人往实木办公桌下拽。

“下去!”他咬着牙低吼。

祁燃杵着不动,反而笑了。

“钻进去!现在!”顾承砚急了,手指在祁燃腕骨上掐出红印。

祁燃嘴角一弯,顺从地弯下腰,长腿一屈,钻进了办公桌底下。一米八七的个子,就这么挤在顾承砚腿间。

顾承砚迅速把老板椅拉回原位,双腿交叠,用桌板和自己的腿挡得严严实实。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进。”

门开了。周宁抱着笔记本和一堆资料快步进来。

“顾总,柏林那边临时加了技术答疑,需要您在线定夺三个核心参数。”

“接进来。”顾承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

周宁绕到办公桌侧面,放下电脑飞快调试。

“另外,”她翻开备忘录,“上季度欧洲差旅预算超标百分之十二,审计组问风险阈值要不要下调?”

桌底下,祁燃似乎嫌空间太窄,动了一下,肩膀擦过顾承砚的膝盖内侧。

顾承砚大腿一绷,皮鞋的后跟在地毯上碾了一下。

“不调。”他眼皮都没眨,“按原计划走,守住底线。”

周宁抬起头:“顾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继续。”

“品牌部老吴问第三版文案的修改方向,他觉得这次营销尺度可以再大点。”

就在周宁汇报的空档,一根手指从桌下挑开了顾承砚的西裤裤脚,隔着薄袜,不轻不重地在他脚踝骨上画圈。

“不行。”顾承砚接文件的手顿了一下,“让他把初稿发我邮箱,尺度我来定。”

他拿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拔下钢笔。

笔尖刚碰到纸。

桌底下那只手直接顺着小腿肚往上摸。隔着西裤布料,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顾承砚呼吸一乱,签名的第二笔直接划了出去。

他左手在桌下盲区一扫,一巴掌拍开那只作乱的手。

“啪”的一声闷响。

周宁愣住了:“顾总?”

“磕到桌角了。”顾承砚若无其事地合上文件递回去,“还有事?”

“最后一项,柏林那边问技术答疑大概要多久。”

那只手被拍开后,只安分了两秒,就变本加厉地覆上了顾承砚的膝盖,拇指按着膝盖骨,一下一下地揉着。

顾承砚后槽牙咬得死紧,挤出平稳的声音:“告诉他们,二十分钟内解决。超时的下次再说。”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周宁合上电脑转身。走到门口时,她眼神在桌角那个牛皮纸袋上停了半秒,最后什么也没问,麻溜地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合上了。

顾承砚双手按着桌沿,连人带椅子猛地往后一蹬。

转椅滑开,桌下的人露了出来。

祁燃单膝半跪在地毯上,头发蹭乱了点。他仰起头,脸上全是得逞的笑。

“哥,你刚才忍得好辛苦啊。”他的手还搭在顾承砚膝盖上,指腹在那上面捏了捏,“字都签飞了,周秘书没看出来吧?”

顾承砚胸口起伏,低头看着他。

他一把掐住祁燃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祁燃,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样?”

被掐着下巴,祁燃的喉结彻底露了出来。他非但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凑。

紧接着,舌尖一卷,舔过顾承砚掐着他的那根拇指。

湿热的触感顺着指腹往上窜,顾承砚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他没松手,但指节却不听使唤地抖了一下。

祁燃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笑得更开了:“我可一直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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