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决定去支教
翌日，元旦收假第一天，童婉宁被闹钟叫醒，想起今天要上班，赶紧起床。
洗漱完毕，季女士已经买好了早点。
“快吃吧，你最喜欢吃的包子。”季女士满脸笑容地说，“你眼光好，真没找错人。
童婉宁愣住，这才反应过来：“这包子……是章伟纶买的？”
“是呀，”季女士笑着说，“他今天要赶高铁回家，还特意叫了外卖，说你喜欢吃这家的包子。”
童婉宁没有表现出高兴，默默吃了两个包子。
临出门前，她说今晚上回自己住的地方，等学生考试完放假再回来，也没几天了。
季女士觉得女儿今天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她起太早心情不好。
——
学校。
“童老师，都快放假了，你怎么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大早，王老师路过童婉宁的办公桌，见她对窗外发呆，忍不住关心：“不想想这个假期去哪潇洒一下？”
童婉宁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决定不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没事呀，我就是在想放假要干什么，思考的太专注了。”
话刚说完，年级主任便匆匆走了进来：“第一节 课要开教师大会，有课的老师先安顿好学生。”
“什么重要的事情呀，要全部老师开会？”办公室里一片窃窃私语。
童婉宁刚好是第一节 课，她起身去教室，把课代表和班长叫了出来，严肃地安排好了课堂纪律，又让课代表发了一套卷子让大家做，嘱咐课后收齐交上来。
安排妥当后，她跟同办公室的老师们一起前往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校长，副校长，主任都坐在台上，旁边还坐着几个面生的面孔。
校长一开口介绍，大家才知道，来的是市上和区上教育局的领导，还有一个乡镇中学的校长。
介绍完毕，校长直奔主题，宣布了此次开会最重要的事情——选派教师去偏远乡村支教一年。
“此次支教地点条件比较艰苦，在大山里，但绝对安全。中途不能回家，寒暑假还要进行调研工作，名额有三名，需要语文、英语和体育老师各一名。”
校长的话，让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说是面对全体老师自主报名，但学校也会酌情考虑老师的家庭环境和身体条件。有意愿的老师，三天内交上报名表。”
其他老师听了后，立刻开始交头接耳。
有的说自己身体不好，有的说有孩子要照顾，有的说正准备结婚，这一走就是一年，实在不方便。
甚至有些老师背后嘀咕，说应该让单身的老师去，不用照顾家里和孩子，也没对象牵挂，去一年也不久。
童婉宁听到那些话，只觉得那位说话的老师面目可憎。
单身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为什么不是结婚有孩子的去？家庭稳定，爸爸照顾孩子怎么了？不一定家里必须妈妈照顾。
这是什么思想？她为这种狭隘的想法感到可悲。
撇开那些老师的话不谈，童婉宁听了校长的条件筛选后，觉得自己样样符合。
她从小生活优越，毕业后凭自己努力考上了教师，也算是幸运的人。
平日里看到过一些新闻，知道那些偏远地区孩子上学艰苦，恻隐之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加上自己身体还行，父母身体健康不用照顾。
章伟纶不是也一年回不来吗？这样两人都在异地一年，也是对感情的一个考验。
当即，童婉宁就决定报名。
她领了报名表，打算晚上回家再和父母商量一下。
晚上，童爸和季女士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那么偏的，你一个女孩子，万一出事怎么办？”
童婉宁耐着性子再三保证，那边环境艰苦，但绝对安全，学校会统一安排。
两人又紧跟着担心起章伟纶：“那小章能同意吗？你们刚在一起，就要异地一年。”
“他肯定同意，我会给他说的。”童婉宁心里清楚，本就是他先提出异地的，又不是她。
更何况，这是教书育人的好事，说不定真能改变几个山里孩子的命运。
在她软磨硬泡之下，童爸和季女士终于松了口，却依旧放心不下，
直到童婉宁再三解释，学校会派专人护送过去，且第一个月不适应，还可以申请回来。
两人才勉强放心下来。
第二天一早，童婉宁便去找了年级主任，主动表明想要报名的想法，只是放心不下自己带的班级——她既是语文老师，又是班主任。
年级主任笑着安抚：“不用担心，学校都会安排妥当。”
童婉宁这才放心，果断交了报名表。
主任连连称赞，说她有担当、有格局。
消息很快在办公室传开，同办公室的老师都对她竖起大拇指。
同为语文老师的刘老师刚新婚不久，此刻一脸庆幸，由衷地感激：“童老师，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还担心没人报名，学校会不会强制，我老公肯定不同意我去。”
童婉宁淡淡笑了笑，只说自己单身，没什么牵挂，支教也是件有意义的事。
她没有提自己正在谈恋爱。
晚上，章伟纶的电话再次打进来时，童婉宁终于接了。
电话那头，章伟纶的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宁宁，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是怕我告诉你之后，你早都不理我了。”
童婉宁心想也是，自己本就是遇到问题习惯封闭内心的人，怕受伤，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若不是章伟纶一直锲而不舍，他们根本不可能再走到一块。
见她不说话，章伟纶又低声道歉，各种示弱：“你不是快放寒假了吗，到时候来京市好不好？还有暑假，加起来有三个月。
我也会抽空回去，这样也不算真正异地，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两人从大学认识以来，章伟纶第二次这么示弱。
上一次示弱，最后还是分手收场。这一次，他心里没底，却无比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一直是她。
童婉宁平静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我去不了京市，我要去支教了，一年。”
章伟纶声音瞬间绷紧：“支教？去哪？怎么这么突然？宁宁，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没有赌气，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她停顿了两秒，“刚好，我们俩都忙各自的事，等一年后都回西城了，再说感情的事。”
“支教就支教，你这是要跟我分手？”
童婉宁没有说话。
章伟纶心口一紧，自顾自笃定：“我不管，你前两天才答应做我女朋友的。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你别想跟我分手。”
“我们支教一年都回不来，咱们俩一年都见不了面，这不是简单的异地恋，我不想耽误你。”童婉宁嘴硬的说出了这些违心的话。
章伟纶又气又无奈：“我要是想遇见别人，早就遇见了。我的心一直在你这，你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童婉宁不想再多说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紧逼的硬气：“随便你怎么想，该说的我都说了。”
章伟纶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也不急于一时，没再逼她，转而关心：“地方安全吗，有多偏”
“就在西城省内山区，很安全，学校会统一送过去。
“什么时候走。”
“大概年后。”
“那临走前，我多回去几次，我们多见几面。”
“再说吧。”
“早点休息。”
有些人，明明心里舍不得，嘴上却偏偏要推开。
洗漱完毕，季女士已经买好了早点。
“快吃吧，你最喜欢吃的包子。”季女士满脸笑容地说，“你眼光好，真没找错人。
童婉宁愣住，这才反应过来：“这包子……是章伟纶买的？”
“是呀，”季女士笑着说，“他今天要赶高铁回家，还特意叫了外卖，说你喜欢吃这家的包子。”
童婉宁没有表现出高兴，默默吃了两个包子。
临出门前，她说今晚上回自己住的地方，等学生考试完放假再回来，也没几天了。
季女士觉得女儿今天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她起太早心情不好。
——
学校。
“童老师，都快放假了，你怎么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大早，王老师路过童婉宁的办公桌，见她对窗外发呆，忍不住关心：“不想想这个假期去哪潇洒一下？”
童婉宁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决定不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没事呀，我就是在想放假要干什么，思考的太专注了。”
话刚说完，年级主任便匆匆走了进来：“第一节 课要开教师大会，有课的老师先安顿好学生。”
“什么重要的事情呀，要全部老师开会？”办公室里一片窃窃私语。
童婉宁刚好是第一节 课，她起身去教室，把课代表和班长叫了出来，严肃地安排好了课堂纪律，又让课代表发了一套卷子让大家做，嘱咐课后收齐交上来。
安排妥当后，她跟同办公室的老师们一起前往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校长，副校长，主任都坐在台上，旁边还坐着几个面生的面孔。
校长一开口介绍，大家才知道，来的是市上和区上教育局的领导，还有一个乡镇中学的校长。
介绍完毕，校长直奔主题，宣布了此次开会最重要的事情——选派教师去偏远乡村支教一年。
“此次支教地点条件比较艰苦，在大山里，但绝对安全。中途不能回家，寒暑假还要进行调研工作，名额有三名，需要语文、英语和体育老师各一名。”
校长的话，让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说是面对全体老师自主报名，但学校也会酌情考虑老师的家庭环境和身体条件。有意愿的老师，三天内交上报名表。”
其他老师听了后，立刻开始交头接耳。
有的说自己身体不好，有的说有孩子要照顾，有的说正准备结婚，这一走就是一年，实在不方便。
甚至有些老师背后嘀咕，说应该让单身的老师去，不用照顾家里和孩子，也没对象牵挂，去一年也不久。
童婉宁听到那些话，只觉得那位说话的老师面目可憎。
单身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为什么不是结婚有孩子的去？家庭稳定，爸爸照顾孩子怎么了？不一定家里必须妈妈照顾。
这是什么思想？她为这种狭隘的想法感到可悲。
撇开那些老师的话不谈，童婉宁听了校长的条件筛选后，觉得自己样样符合。
她从小生活优越，毕业后凭自己努力考上了教师，也算是幸运的人。
平日里看到过一些新闻，知道那些偏远地区孩子上学艰苦，恻隐之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加上自己身体还行，父母身体健康不用照顾。
章伟纶不是也一年回不来吗？这样两人都在异地一年，也是对感情的一个考验。
当即，童婉宁就决定报名。
她领了报名表，打算晚上回家再和父母商量一下。
晚上，童爸和季女士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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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婉宁耐着性子再三保证，那边环境艰苦，但绝对安全，学校会统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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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同意，我会给他说的。”童婉宁心里清楚，本就是他先提出异地的，又不是她。
更何况，这是教书育人的好事，说不定真能改变几个山里孩子的命运。
在她软磨硬泡之下，童爸和季女士终于松了口，却依旧放心不下，
直到童婉宁再三解释，学校会派专人护送过去，且第一个月不适应，还可以申请回来。
两人才勉强放心下来。
第二天一早，童婉宁便去找了年级主任，主动表明想要报名的想法，只是放心不下自己带的班级——她既是语文老师，又是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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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婉宁这才放心，果断交了报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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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语文老师的刘老师刚新婚不久，此刻一脸庆幸，由衷地感激：“童老师，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还担心没人报名，学校会不会强制，我老公肯定不同意我去。”
童婉宁淡淡笑了笑，只说自己单身，没什么牵挂，支教也是件有意义的事。
她没有提自己正在谈恋爱。
晚上，章伟纶的电话再次打进来时，童婉宁终于接了。
电话那头，章伟纶的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宁宁，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是怕我告诉你之后，你早都不理我了。”
童婉宁心想也是，自己本就是遇到问题习惯封闭内心的人，怕受伤，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若不是章伟纶一直锲而不舍，他们根本不可能再走到一块。
见她不说话，章伟纶又低声道歉，各种示弱：“你不是快放寒假了吗，到时候来京市好不好？还有暑假，加起来有三个月。
我也会抽空回去，这样也不算真正异地，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两人从大学认识以来，章伟纶第二次这么示弱。
上一次示弱，最后还是分手收场。这一次，他心里没底，却无比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一直是她。
童婉宁平静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我去不了京市，我要去支教了，一年。”
章伟纶声音瞬间绷紧：“支教？去哪？怎么这么突然？宁宁，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没有赌气，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她停顿了两秒，“刚好，我们俩都忙各自的事，等一年后都回西城了，再说感情的事。”
“支教就支教，你这是要跟我分手？”
童婉宁没有说话。
章伟纶心口一紧，自顾自笃定：“我不管，你前两天才答应做我女朋友的。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你别想跟我分手。”
“我们支教一年都回不来，咱们俩一年都见不了面，这不是简单的异地恋，我不想耽误你。”童婉宁嘴硬的说出了这些违心的话。
章伟纶又气又无奈：“我要是想遇见别人，早就遇见了。我的心一直在你这，你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童婉宁不想再多说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紧逼的硬气：“随便你怎么想，该说的我都说了。”
章伟纶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也不急于一时，没再逼她，转而关心：“地方安全吗，有多偏”
“就在西城省内山区，很安全，学校会统一送过去。
“什么时候走。”
“大概年后。”
“那临走前，我多回去几次，我们多见几面。”
“再说吧。”
“早点休息。”
有些人，明明心里舍不得，嘴上却偏偏要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