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没有链子了,脚踝上空空的,走路的时候不会有金属碰撞的声响,这么多天了,他终于走出别墅,门外还挺多保镖的。

他沿着海岸线走,漫无目的,他停下来,靠着石头坐下来。

石头被太阳晒得温温的,靠着很舒服,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听着海浪声,海水涨上来了,漫过他的脚背,凉凉的。

但是他的背影却显得有些孤独。

这天,范永嘉邀请韩潇逸和罗泽宇到他的酒馆里陪他喝酒。

“兄弟们,我好难过啊!”范永嘉和梁月禾吵架了。”

“别难过了,我也好不到哪去,延舟他对我爱搭不理的。”除去被他威逼利诱的时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他囚禁在我的岛上了,已经几天了。”

范永嘉一口酒喷出来,一脸惊讶看着他。

罗泽宇同样震惊,难怪当时要买那个岛。

“他没想过要逃吗?”范永嘉问道。

“第一天说让我放了他,之后就没再说,我看监控,他也没有要逃跑的意向,况且外面有人守着,他逃不掉的。”

“看来他还是喜欢你。”

“嗯,但是不想和我在一起,说什么不合适。”

“其实是还没有原谅你,或者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罗泽宇说道。

“依我看,宋延舟就是个闷骚,不如刺激他一把。”范永嘉想了个鬼点子。

韩潇逸皱了皱眉头,”确定能行?”

”这叫激将法,懂不懂?”

罗泽宇听了笑着喝了杯子里的酒。

照范永嘉说的做,韩潇逸今晚没有打别墅里的电话和宋延舟报备去哪里。

“这都12点多,他还没有给你发消息吗?”

韩潇逸摇了摇头,“他手机被我拿了,只能打别墅的电话联系我。”

范永嘉有点震惊,“居然还收了他的手机。”过来一会,又说 “没事,下一招。”

“范永嘉掏出了他女朋友的口红,涂在韩潇逸白色的衣领上。

“可以回家了,老韩,期待你的好消息。”范永嘉笑着说。

直升机飞到那个小岛需要一个半小时。

回到家里,灯已经关了,一片灰暗。

韩潇逸打开灯,发现餐桌上的饭菜一点没动。

韩潇逸心中暗骂了范永嘉,怎么自己也能相信他的馊主意。

他连忙上楼,发现房间反锁了。

他一直开不了,正当他准备拿钥匙的时候,门开了。

房间里是暗的,宋延舟就靠着门框看着他,那眼神竟让他感到害怕。

“怎么?演不下去了?”

韩潇逸察觉到他生气了,这是好事,对方确实还是在意自己的。

“小舟,我在演什么?”韩潇逸问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几天似乎在演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样子,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宋延舟看着他,眼神冰冷。

看起来不能再逗他了。“小舟,你听我说,永嘉和他女朋友吵架了,今天晚上叫我和泽宇去陪他喝酒了。”

“不信你可以问问泽宇。”韩潇逸解释道,正想给罗泽宇打个电话。

宋延舟低着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帮他整理被压皱的衣领,指尖擦过脖颈的皮肤,带着凉意,然后指尖停在了领口的位置

“不止喝酒吧。”

韩潇逸明白他注意到了那个口红。

“你不是不想和我和好吗?那我就算现在有了别人,你不是更应该开心吗?”韩潇逸索性就按照范永嘉所说的激将法,他现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是啊,你应该放我离开,我在这里只会碍着你们。”

看到他吃醋的样子,韩潇逸内心窃喜,继续使用激将法,“你和别人我都想要。”

“太贪心的人,会有报应的。”宋延舟突然抓着他往床上甩,对方的嘴唇被不断擦拭。

“你们亲了多久?”宋延舟在压抑着怒火。

韩潇逸意识到不对劲,打算坦白从宽。

“没有和别人,这个口红印是涂上去的,我只想让你在意我。”

宋延舟的手没有松开。“你是觉得我很好玩吗?”他的声音在发抖,“第二次了,韩潇逸。”

这句话像一把刀,剖开了这两年的所有沉默。

宋延舟扯下了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动作很用力,韩潇逸没有躲,他看着宋延舟的侧脸,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冷。

韩潇逸今晚才意识到这几天的他一直在克制。

无论韩潇逸如何哀求,始终得不到对方的怜爱。

他在他身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被吸得胀大,嘴唇已经红通,被法得已经快释放不出。

“小舟,停下,我要死了……”他的声音发颤

“我,只是想要你理我。”

宋延舟没有回应,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

“不许再抽烟。”

“不许那么晚回家。”

韩潇逸愣了愣,“我都答应你,你这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只有这一次机会。”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韩潇逸的锁骨。

韩潇逸强忍着腰疼抱住了他,“知道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是难以形容的,内心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又带着些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失去。

他心想,等范永嘉结婚肯定随个大的红包。

“再玩我,就把你做成标本。”宋延舟的语气听着不像在开玩笑。

别忘了,宋延舟这方面是专业。

韩潇逸被他弄得眼神失焦,“不会的,我真的爱你,小舟。”

花了两年时间,他才明白了自己对宋延舟的感情。

宋延舟抱着他到浴室清理。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热水从韩潇逸肩膀流下来,冲洗着他身上那些红色的痕迹。

宋延舟站在他身后,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开,然后涂在他后背上。

“这两年,有和别人谈过恋爱吗?”

“没有。”

“有和别人一起睡觉吗?”

宋延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刚才没有得出结论?”他已经憋了两年。

“你变坏了,小舟。”

“那你还想要我吗?”宋延舟问道。

“当然要。”

温热的水,让两个人体温骤升,水模糊了视线,但是对方触感却很清晰。

宋延舟的指尖划过那寸带着牙印的皮肤,舔了舔,“还疼吗?”

“不疼,但是心脏疼。”韩潇逸被他弄得缩了缩身体。

“那该怎么办呢,潇逸哥?”

宋延舟埋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你亲我一下。”明明刚才被法得要死,现在看到他这副表情,又有了感觉。

宋延舟深深地吻了上去,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

“你怎么这么会了,在国外肯定没少亲别人。”韩潇逸怀疑这小子真的在国外乱搞,心里酸酸的。

”看同学亲吻,就学会了。”

“嗯哼,还真是天赋异禀。”

“我的吻技比得上他了吗?”

“谁?”韩潇逸被他搞得有点头晕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明知故问。”宋延舟加重了力气,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收紧。

“轻点,宝贝,我的腰要断了。”

“你厉害你厉害,我的宝贝,我们别说别人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宋延舟淡淡地笑了,抱起他走到床上。

韩潇逸很累,碰到床就睡了,“晚安。”宋延舟在他耳边亲密地呢喃。

韩潇逸一直以为宋延舟是这些天是知道自己逃不了,才一直没有反抗。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宋延舟可是动物医学专业的,人有时候是和动物一样好控制的,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弄晕对方。

其实,在韩潇逸囚禁他之前,冯璐瑶来找过他。

那天下班,宋延舟从门口出来就看见一辆车在对着他打着双闪。

一位优雅的女士从黑色的迈巴赫下车。

“你好,延舟,我是潇逸的母亲,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冯璐瑶微笑着,问道。

“有空的,阿姨。”宋延舟看着她,礼貌回应。

冯璐瑶邀请他上车,宋延舟坐在了副驾驶。

冯璐瑶已经提前预约好了餐厅,到了之后,她和服务员说了六号桌。

“小舟,不用拘束,我是一个很开明乐观的人,很好相处的。”冯璐瑶放下包,坐下说道。

宋延舟点了点头,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潇逸不知道我来找你,你出国的这两年,他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冯璐瑶皱着眉头说道。

刚得知宋延舟出国的那几天,韩潇逸借口工作忙,实际上,每天晚上都去借酒消愁。

冯璐瑶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就突击去了他的别墅看了一下,结果就发现他在沙发上喝得醉醺醺,客厅里一片狼藉。

一问才知道失恋了,而且自己还是过错方。

“妈,我该怎么办,他还能原谅我吗?”韩潇逸的语气有些可怜,是痛不欲生的哀求。

冯璐瑶很心疼,“你要是再这样灌醉自己,我想他肯定不会理你的,你应该想想怎么让他原谅你,而不是麻痹自己。”

冯璐瑶安慰了他,然后把他接回家。

冯璐瑶告诉宋延舟,他刚离开的那半年,韩潇逸几乎每天都失眠,饭也吃不太下,对员工也总是易燃易爆炸,甚至在家里都没给他父亲好脸色。

“我怎么开导他都没有用,他总是说他真的错了。”冯璐瑶坐在宋延舟对面,手指慢慢转着茶杯。

“我有一次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在阳台抽烟都吓了一跳,他说他睡不着。”

“我就说让他去挪威找你,我顺便也跟了过去,就当是旅游了。”

“我们去的时候,听说你去追鲸了,于是潇逸也跟过去了。”

“那边太冷了,还要坐船,我那天刚好不太舒服,就没有跟过去。”

“回来之后,看他很高兴,我问他,是不是挽回了你。”

他摇了摇头,“我看见他在追鲸了,还带着小猫,他看起来很高兴 ,我没去打扰他,等他回国再解释清楚吧。”

“原来只要远远地见你一面,他就会变成很高兴。”冯璐瑶温柔地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回国之后,他变得正常了一点,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失眠。”

“潇逸确实是做错了。”冯璐瑶的声音低下去,“是我没有教导好他,让他没有一个正常的爱情观。”

冯璐瑶叹了口气,“我和他的父亲是联姻,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生下潇逸也是迫于长辈的压力,不过,我们都很爱他。”

冯璐瑶喝了一口茶,说道 “他的父亲经常出轨,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潇逸的爱情观才如此扭曲。”

冯璐姚对他丈夫的行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但是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给韩黎砜的饭菜里下了yao,让他的精zi活力极低,几乎没有受孕的可能性。

所以每次小三挺着肚子找上门来,冯璐瑶都会笑着让那个女人生下来,做DNA检查。

“要出轨也要找点干净的人吧。”冯璐瑶冷冷地对韩黎砜说道,极具讽刺。

听到这里,宋延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是感觉心如刀割。

“小舟,阿姨今天和讲这些并不是强迫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只是希望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你可以好好考虑,阿姨尊重你的选择。”

宋延舟点了点头。

冯璐瑶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就先走了。

“不好意思啊,没能送你回家。”

“没关系的,阿姨,您先去忙吧。”

宋延舟起身送了她,他站了一会儿,眼神透露着悲伤。

如果那天韩潇逸没有给宋延舟**,囚禁,宋延舟也打算给他机会,重新开始。

既然被囚禁了,那就配合他一下。

第二天醒来时,宋延舟看韩潇逸睡得沉,小心翼翼从他身边抽离,皮肤上布满爱的痕迹,锁骨上的、胸口的,深深浅浅,都是是他留下的,他轻轻帮他把被子往上盖。

韩潇逸是睡到自然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宋延舟已经做好早餐了,粥在小火上煨着,煎蛋摆在盘子里,一个完美的荷包蛋,韩潇逸不喜欢吃流心蛋,他喜欢全熟的。

宋延舟站在窗边看着海,听到卧室门开了。

韩潇逸从卧室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慢,他扶着墙,走了几步,停下来缓一会。每走一步都感觉后面被扯着,那种钝钝的疼从某个说不清的地方蔓延开来。

现在他终于信了范永嘉说的那句话,宋延舟是个闷骚。

做那种事的时候和他平时的样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平时是白开水,温温润润的,昨晚是烧开了的白开水,看着没动静,碰一下能烫掉一层皮。

“小舟,腰被你弄得好酸。”韩潇逸扶着餐桌坐下来,动作很慢像怕散架了。

宋延舟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腰侧,说道,“我帮你按按。”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