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君夜寒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五年前,萧婳意外落水。

醒来之后脑子里就多了个东西,叫什么西桶,让她拯救反派。

她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没能让这个桶从脑子里离开。

没办法,只能按照它说的做。

它说的那个恶毒反派,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并且还一一列举了萧沅从小到大做过的恶事。

包括弄死鸟,掐死鸡,杀死鱼,虐死狗……

萧婳一开始不信,甚至还质问了萧沅。

萧沅当然不承认,直到西桶找出了那些动物的埋尸之地,并且让她带着萧沅指认,萧沅才承认。

萧婳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真是个心肠恶毒的阴险之人,于是便开启了漫漫改造弟弟之路。

直到现在。

姐弟两人一直从艳阳高照等到日落黄昏,都没等到君夜寒“忙完”。

君夜寒陪着沈怜吃完饭,喝了药之后,就让他先睡了,自己则悄悄隔着屏风批阅奏折。

一直到沈怜醒来。

“醒了?”

“嗯……夜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

君夜寒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笑着道:“你忘了?皇上给了我们恩准,准我在这里照顾你。”

沈怜明白了,双手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君夜寒长臂一揽,就把他圈在怀里抱起来坐着。

“怎么了?躺累了吗?”

“不是。”沈怜捏了捏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想去恭房……”

君夜寒瞬间懂了他的窘迫,拦腰就要将他抱起来。

这可把沈怜吓坏了,连连摆手。

“不不不,就不麻烦夜大哥了,我自己可以的!”

君夜寒只当他是害羞,温声哄着:“放心,只是把你送过去,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来。”

沈怜的心怦怦直跳,其实害羞只是其一,他更怕君夜寒发现他和其他太监不一样的地方。

君夜寒把他抱到了屏风后面的恭桶上。

沈怜赶忙红着脸催促他:“夜大哥,你,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君夜寒眉眼含笑,故意逗他,“真的不用我帮忙?”

沈怜都有些手足无措了,急得双眼泛起一层薄雾。

“不用,真的不用!”

君夜寒见他又羞又急到快哭出来了,这才连忙转了语气。

“好,我不帮忙就是了,我在屏风外等你,你若是需要帮忙叫我。”

沈怜答应的声音细若蚊蚋。

君夜寒离开后,沈怜才敢有动作。

悄悄褪下衣物后,还时不时隔着屏风偷偷往外看一眼,生怕君夜寒会忽然闯进来。

期间尽量小声,主要是……一些声音有些尴尬。

好不容易解决完,沈怜忍着身上各处火辣辣的疼,艰难地穿好衣服站起来。

紧张逐渐消散后,他注意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屏风……看起来好不一般啊。

楠木他认不清,但在宫里待久了,紫檀木还是认识的,且屏风上还雕着龙描着金,云纹缠枝,看着就华贵非常。

他只知道皇上赐他在一处很奢华的地方养伤,但具体是哪个宫哪个殿,他没细问。

想着想着有些走神了,手一时没撑住,向前栽去。

君夜寒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察觉到异常迅速闪身进来,稳稳把人抱在怀里。

“唔……”

沈怜的身体不适合有大动作,虽然摔的是君夜寒怀里,但还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疼得痛呼出声。

君夜寒动都不敢再动了,扶着他的腰低声问:“哪里疼?还能动吗?”

“夜大哥,我没事。”

沈怜努力坚强,不料小腰板一挺,喉间就溢出一声轻哼。

伤口好疼!

他努力咬着唇强忍,却被捏住下巴抬起了头。

“疼就喊出来,在我面前不需要忍。”

“……好。”

“那现在还疼吗?”

沈怜想了想,实话实说。

“有点疼。”

下一瞬,君夜寒忽然低头,薄唇在他唇上碰了碰。

“这样还疼吗?”



沈怜猛然顿住动作,睫毛慌乱地颤了颤,脸上泛起薄红。

“夜大哥,你,你……”

这不是表达感谢的意思吗?怎么突然就……

看着他迷茫又无措的样子,君夜寒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你就告诉我,还疼不疼。”

沈怜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哪里还顾得上疼了,连忙摇头:“好,好像不疼了。”

“那就好,看来这个法子甚是管用。”

君夜寒眼底漾开极浅的笑,带着几分得逞后的暖意。

但沈怜没看到那一抹得逞,他已经被君夜寒打横抱起,重新放回了床上。

“今夜就宿在这里,不必再回寒栖殿了。”

沈怜连忙问:“这是哪里?我住在这里真的可以吗?”

“自然可以。”怕他不放心,君夜寒补充道,“皇上还说,为了补偿你,会给你升职,所以你以后甚至都不用住寒栖殿了。”

“啊。”沈怜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我吗?要给我升职吗?”

他何德何能,居然能让皇帝亲自提拔他!

“夜大哥,我能见皇上吗?我想当面向他谢恩!”

君夜寒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下,“皇上他……日理万机,恐怕没时间见我们。”

沈怜一想也是,皇上可是九五之尊的天子,他就是个最低等的小太监,皇上能给他这么大的殊荣已经很好了,他还想面圣,简直做梦。

之后君夜寒借口说侍卫营里还有事需要处理,又叮嘱了沈怜几句便走了。

沈怜不敢到处乱走,就一直乖乖待在房间里。

——

君夜寒这边一出门,萧沅那边就像狗闻到了骨头,咧着嘴摇着尾巴就来了。

“皇伯父!”

君夜寒挟裹着寒冰的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对他扔出了熟悉的三个字。

“随朕来。”

萧沅还背着柴,闻言有些犹豫地看了萧婳一眼,无声询问。

这柴要不要解下来啊?

萧婳却误会了,一个劲儿地冲他使眼色。

赶紧跟上啊,臭小子!

萧沅懂了,柴还得背着,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君夜寒走。

走着走着,萧沅心里开始发虚,这不对吧?怎么走的是去往地牢的路?

完了,皇伯父该不会要对他用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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